第59章 挖牆腳
馬車緩緩駛出天香樓，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的「咚咚」聲。
蕭若冰靠在車廂一角，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淡淡的疲憊讓她顯得更加動人。蘇小月則興奮地趴在車窗邊，小臉貼著玻璃看著外面的夜景。
「林凡哥哥，今晚你真的太厲害了！」蘇小月回過頭，滿臉崇拜，「那金光一出現，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凡笑著搖頭：「運氣好而已。」
「什麼運氣好？」蘇小月不滿地嘟嘴，「明明就是你的醫術神乎其技！連那個白神醫都服了！」
蕭若冰睜開眼，淡淡道：「低調些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今晚你的表現已經太過引人注目了。」
「蕭老師說得對。」林凡點頭，「不過既然已經出名，索性將計就計。」
正當三人聊著天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蕭若冰蹙眉。
車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人，前面有人攔路。」
林凡掀開車簾一看，只見前方十幾步外，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馬車必經之路上。月光下，那人的面容清晰可見——正是王家家主王戰。
「王家主？」林凡有些意外。
蕭若冰也探出頭來，看清來人後臉色微變：「他想幹什麼？」
王戰朝著馬車走來，臉上掛著誠懇而精明的笑容。他的隨從都被遣散了，只有他一個人。
「林凡大師。」王戰走到馬車邊，拱手行禮，「深夜攔路，實在冒昧。」
林凡跳下馬車，蕭若冰和蘇小月也跟著下來。
「王家主客氣了。」林凡回禮，「不知深夜攔住我們，有何貴幹？」
王戰哈哈一笑：「林凡大師，今夜的表現，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他停頓了一下，開門見山：「我王家，願奉上『首席客卿』之位，年俸百萬金幣，修煉資源不限量供應！」
此話一出，蘇小月倒吸一口涼氣。百萬金幣年俸，這是什麼概念？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蕭若冰眉頭一皺。這是當著她的面公然挖人！
「王家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林凡淡淡一笑，「不過我現在還是學生，暫時沒有投靠任何勢力的打算。」
王戰並不意外這個回答，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這只是見面禮。老夫還有一事相求。」
他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憂愁之色：「我的孫女王雪兒，就是今日覺醒S級冰雪女王的那個丫頭，她的力量有些失控。」
「失控？」林凡裝作不解。
「是的。」王戰點頭，「自從覺醒後，她體內的寒氣越來越重，身體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症狀與楚小姐的寒毒有幾分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他看著林凡，聲音帶著懇求：「白神醫說這是力量反噬，需要極其高明的醫師才能治癒。思來想去，除了大師您，再無他人能夠勝任。」
蕭若冰在一旁冷聲道：「王家主，雪兒丫頭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不過是修煉太過急進導致的能量紊亂，休養一段時間自然會好轉。」
王戰苦笑搖頭：「蕭導師有所不知。雪兒的情況比想像中嚴重得多。」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傳信水晶，注入真氣後，水晶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畫面中，王雪兒正躺在床上，渾身顫抖不止。她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色，呼吸急促，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她周圍的空氣都在結冰，連床單都被凍得硬邦邦的。
「這……」蕭若冰臉色一變，「她這是怎麼了？今晚在天香樓時還好好的。」
「就是在回府路上突然發作的。」王戰收起水晶，「我請了城中所有的名醫，都說束手無策。」
蘇小月緊緊抓住林凡的衣袖：「林凡哥哥，王小姐好可憐。」
林凡沉吟片刻：「王家主，恕我直言，令孫女的症狀確實棘手。不過……」
他故作為難：「我今日為楚小姐治療，已經消耗了不少精力。而且這種力量反噬的治療，風險極大。萬一出了差錯……」
王戰立刻接話：「若大師能出手相助，我王家的寶庫，任君挑選！」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這裡面有十萬金幣，算是定金。無論成功與否，這些都是大師的。」
蕭若冰冷哼一聲：「王家主倒是捨得下血本。」
王戰沒有理會蕭若冰的諷刺，而是繼續對林凡說：「除了金銀財寶，我王家還有諸多珍貴的功法秘籍、天材地寶。只要大師開口，我絕不推辭。」
林凡擺擺手：「王家主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本分，我豈能趁人之危？」
王戰大喜：「那大師是答應了？」
「可以一試。」林凡點頭，「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只能盡力而為，不敢保證一定成功。」
「能有大師出手，已是雪兒之幸！」王戰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王戰拋出了最重的籌碼，意有所指地說道：「而且，年輕人之間，若能情投意合，我王家也不反對促成一樁美滿姻緣。」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蘇小月的小臉刷地白了，她死死咬著嘴唇，淚水在眼中打轉。
蕭若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渾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SSS級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鎖定王戰：「王家主，林凡是我青陽學院的學生，他的未來，還輪不到你來安排！」
王戰感受到這股威壓，臉色微變，但依然強撐著笑容：「蕭導師誤會了。我只是說，如果兩個年輕人真心相愛，我們做長輩的自然要成人之美。」
「哼！」蕭若冰冷笑，「你王家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響亮。先用重金拉攏，再用美人計誘惑，最後讓林凡成為你們王家的女婿。好算計！」
王戰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正常：「蕭導師說笑了。我王家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那等齷齪之事？」
「是嗎？」蕭若冰步步逼近，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那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兩人針鋒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林凡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兩位，兩位！大家都是為了王小姐著想，何必傷了和氣？」
他看向王戰：「王家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還是先為令孫女治病要緊。」
王戰點點頭：「大師說的是。是我失言了。」
蕭若冰這才收斂威壓，但臉色依然冰冷：「王家主，記住你今晚說的話。」
蕭若冰靠在車廂一角，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淡淡的疲憊讓她顯得更加動人。蘇小月則興奮地趴在車窗邊，小臉貼著玻璃看著外面的夜景。
「林凡哥哥，今晚你真的太厲害了！」蘇小月回過頭，滿臉崇拜，「那金光一出現，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凡笑著搖頭：「運氣好而已。」
「什麼運氣好？」蘇小月不滿地嘟嘴，「明明就是你的醫術神乎其技！連那個白神醫都服了！」
蕭若冰睜開眼，淡淡道：「低調些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今晚你的表現已經太過引人注目了。」
「蕭老師說得對。」林凡點頭，「不過既然已經出名，索性將計就計。」
正當三人聊著天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蕭若冰蹙眉。
車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人，前面有人攔路。」
林凡掀開車簾一看，只見前方十幾步外，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馬車必經之路上。月光下，那人的面容清晰可見——正是王家家主王戰。
「王家主？」林凡有些意外。
蕭若冰也探出頭來，看清來人後臉色微變：「他想幹什麼？」
王戰朝著馬車走來，臉上掛著誠懇而精明的笑容。他的隨從都被遣散了，只有他一個人。
「林凡大師。」王戰走到馬車邊，拱手行禮，「深夜攔路，實在冒昧。」
林凡跳下馬車，蕭若冰和蘇小月也跟著下來。
「王家主客氣了。」林凡回禮，「不知深夜攔住我們，有何貴幹？」
王戰哈哈一笑：「林凡大師，今夜的表現，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他停頓了一下，開門見山：「我王家，願奉上『首席客卿』之位，年俸百萬金幣，修煉資源不限量供應！」
此話一出，蘇小月倒吸一口涼氣。百萬金幣年俸，這是什麼概念？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蕭若冰眉頭一皺。這是當著她的面公然挖人！
「王家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林凡淡淡一笑，「不過我現在還是學生，暫時沒有投靠任何勢力的打算。」
王戰並不意外這個回答，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這只是見面禮。老夫還有一事相求。」
他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憂愁之色：「我的孫女王雪兒，就是今日覺醒S級冰雪女王的那個丫頭，她的力量有些失控。」
「失控？」林凡裝作不解。
「是的。」王戰點頭，「自從覺醒後，她體內的寒氣越來越重，身體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症狀與楚小姐的寒毒有幾分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他看著林凡，聲音帶著懇求：「白神醫說這是力量反噬，需要極其高明的醫師才能治癒。思來想去，除了大師您，再無他人能夠勝任。」
蕭若冰在一旁冷聲道：「王家主，雪兒丫頭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不過是修煉太過急進導致的能量紊亂，休養一段時間自然會好轉。」
王戰苦笑搖頭：「蕭導師有所不知。雪兒的情況比想像中嚴重得多。」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傳信水晶，注入真氣後，水晶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畫面中，王雪兒正躺在床上，渾身顫抖不止。她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色，呼吸急促，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她周圍的空氣都在結冰，連床單都被凍得硬邦邦的。
「這……」蕭若冰臉色一變，「她這是怎麼了？今晚在天香樓時還好好的。」
「就是在回府路上突然發作的。」王戰收起水晶，「我請了城中所有的名醫，都說束手無策。」
蘇小月緊緊抓住林凡的衣袖：「林凡哥哥，王小姐好可憐。」
林凡沉吟片刻：「王家主，恕我直言，令孫女的症狀確實棘手。不過……」
他故作為難：「我今日為楚小姐治療，已經消耗了不少精力。而且這種力量反噬的治療，風險極大。萬一出了差錯……」
王戰立刻接話：「若大師能出手相助，我王家的寶庫，任君挑選！」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這裡面有十萬金幣，算是定金。無論成功與否，這些都是大師的。」
蕭若冰冷哼一聲：「王家主倒是捨得下血本。」
王戰沒有理會蕭若冰的諷刺，而是繼續對林凡說：「除了金銀財寶，我王家還有諸多珍貴的功法秘籍、天材地寶。只要大師開口，我絕不推辭。」
林凡擺擺手：「王家主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本分，我豈能趁人之危？」
王戰大喜：「那大師是答應了？」
「可以一試。」林凡點頭，「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只能盡力而為，不敢保證一定成功。」
「能有大師出手，已是雪兒之幸！」王戰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王戰拋出了最重的籌碼，意有所指地說道：「而且，年輕人之間，若能情投意合，我王家也不反對促成一樁美滿姻緣。」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蘇小月的小臉刷地白了，她死死咬著嘴唇，淚水在眼中打轉。
蕭若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渾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SSS級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鎖定王戰：「王家主，林凡是我青陽學院的學生，他的未來，還輪不到你來安排！」
王戰感受到這股威壓，臉色微變，但依然強撐著笑容：「蕭導師誤會了。我只是說，如果兩個年輕人真心相愛，我們做長輩的自然要成人之美。」
「哼！」蕭若冰冷笑，「你王家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響亮。先用重金拉攏，再用美人計誘惑，最後讓林凡成為你們王家的女婿。好算計！」
王戰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正常：「蕭導師說笑了。我王家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那等齷齪之事？」
「是嗎？」蕭若冰步步逼近，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那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兩人針鋒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林凡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兩位，兩位！大家都是為了王小姐著想，何必傷了和氣？」
他看向王戰：「王家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還是先為令孫女治病要緊。」
王戰點點頭：「大師說的是。是我失言了。」
蕭若冰這才收斂威壓，但臉色依然冰冷：「王家主，記住你今晚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