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校長辦公室的秘密談話
蕭若冰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這個傢伙，睡著的時候倒是安分了不少。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在客廳里換上一身深色的長袍，然後推門而出。
蕭若冰沿著石徑朝學院深處走去。路上遇到幾隊巡邏的守備隊士兵，他們見到蕭若冰都恭敬地行禮，但她只是點點頭便匆匆走過。
青陽學院的校長辦公室位於主樓頂層，蕭若冰熟門熟路地走上樓梯，來到辦公室門前。
「校長，是我。」她輕聲敲門。
「若冰，進來吧。」裡面傳來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推門而入，辦公室里書香四溢。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書桌後，手中拿著一份報告。這就是青陽學院的校長——楚天行，一位傳說中的超級強者。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楚天行放下手中的文件，慈祥地看著蕭若冰，「是為了今天的襲擊事件吧？」
蕭若冰在校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臉色凝重：「校長，這次的事情恐怕不簡單。那些異族使用的血魔詛咒，不是一般的術法。」
「我知道。」楚天行點點頭，「守備隊已經將現場勘查了一遍，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線索。」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后里面躺著一枚黑色的鱗片。鱗片約有指甲蓋大小，表面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這是在襲擊現場發現的，」楚天行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血魔族的鱗片。」
蕭若冰瞳孔一縮：「血魔族？他們不是早就被聯盟剿滅了嗎？」
「表面上是這樣，」楚天行苦笑道，「但你也知道，異族的生命力頑強得很。總有一些漏網之魚躲藏在暗處，等待機會復仇。」
蕭若冰想起今天那三名學生身上的詛咒，心中湧起強烈的憤怒：「這次他們襲擊學生，是沖我來的吧？」
「應該是。」楚天行沒有否認，「你在冰火秘境的行動，確實斷了他們的一條重要財路。血魔族這種記仇的性格，報復是遲早的事。」
蕭若冰咬了咬唇：「那我應該離開學院，免得連累無辜的學生。」
「不行！」楚天行斷然拒絕，「你一旦離開學院的保護範圍，正好中了他們的圈套。血魔族最擅長的就是游擊戰，你一個人再強，也架不住他們的群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現在你身邊不是有個很好的保鏢嗎？」
「保鏢？」蕭若冰愣了下，隨即臉頰微紅，「校長，您說的是林凡？他只是個學生…」
「只是個學生？」楚天行哈哈大笑，「若冰啊，你還真是當局者迷。今天能淨化血魔詛咒的人，會是普通學生？」
蕭若冰張口欲言，卻被楚天行擺手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神級煉體師確實罕見，但林凡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職業的常規範疇。」
老校長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夜色中的學院：「你知道嗎？剛才我收到了帝都的密報。聯盟高層對林凡已經很感興趣了。」
「帝都？」蕭若冰心中一緊，「他們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人才嘛，當然是想收為己用。」楚天行轉過身，看著蕭若冰那緊張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回覆說林凡還在培養期，暫時不便調動。」
蕭若冰鬆了口氣，卻又聽到校長繼續說道：「但這只能拖延一時。以林凡現在展現出來的潛力，帝都那些人遲早會坐不住。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蕭若冰急切地問道。
「到時候，就看你能不能護住他了。」楚天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畢竟，以你們現在的關係…」
蕭若冰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校長！您說什麼呢？我和林凡只是…只是師生關係！」
「師生關係？」楚天行眼中滿是調侃，「師生關係會讓學生在老師房間過夜？師生關係會讓老師為了學生跟李家撕破臉？」
「那…那是因為…」蕭若冰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楚天行走回座位，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若冰，我不是在開玩笑。林凡的價值你應該最清楚，這樣的人才如果被帝都那些老傢伙搶走，對我們學院來說是巨大的損失。」
蕭若冰點點頭，她當然明白林凡的價值。
「所以，」楚天行的聲音帶著幾分暗示，「你需要想辦法讓他心甘情願地留在青陽學院。而最好的辦法…」
「最好的辦法是什麼？」蕭若冰明知故問。
「當然是讓他有捨不得的理由啊。」楚天行笑得像個老狐狸，「比如說，某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
蕭若冰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校長，您…您這是讓我…」
「我什麼都沒說，」楚天行攤攤手，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只是在分析形勢而已。至於你要怎麼做，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蕭若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她才抬起頭：「校長，關於血魔族的事，我們要怎麼應對？」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楚天行收起玩笑的表情，「我已經聯繫了城主府，他們會派遣更多的守備隊進駐學院。另外，你最近要格外小心，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我明白。」蕭若冰點點頭。
「還有，」楚天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保護好林凡。他現在的實力還太弱，一旦被血魔族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蕭若冰心中一緊，想起林凡現在還在自己房間裡睡覺，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校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楚天行揮揮手，「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蕭若冰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校長在身後說道：「若冰，有時候感情這種事情，不需要想得太複雜。跟著心走，往往比跟著腦子走更靠譜。」
蕭若冰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了一下。
走出校長辦公室，蕭若冰的心情莫名變得輕鬆起來。夜風吹過她的臉頰，帶走了心中的燥熱。
「跟著心走嗎？」她輕聲自語，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回到公寓時，客廳里依然安靜。蕭若冰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林凡還在熟睡。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傢伙。」蕭若冰輕聲說道。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在客廳里換上一身深色的長袍，然後推門而出。
蕭若冰沿著石徑朝學院深處走去。路上遇到幾隊巡邏的守備隊士兵，他們見到蕭若冰都恭敬地行禮，但她只是點點頭便匆匆走過。
青陽學院的校長辦公室位於主樓頂層，蕭若冰熟門熟路地走上樓梯，來到辦公室門前。
「校長，是我。」她輕聲敲門。
「若冰，進來吧。」裡面傳來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推門而入，辦公室里書香四溢。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書桌後，手中拿著一份報告。這就是青陽學院的校長——楚天行，一位傳說中的超級強者。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楚天行放下手中的文件，慈祥地看著蕭若冰，「是為了今天的襲擊事件吧？」
蕭若冰在校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臉色凝重：「校長，這次的事情恐怕不簡單。那些異族使用的血魔詛咒，不是一般的術法。」
「我知道。」楚天行點點頭，「守備隊已經將現場勘查了一遍，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線索。」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后里面躺著一枚黑色的鱗片。鱗片約有指甲蓋大小，表面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這是在襲擊現場發現的，」楚天行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血魔族的鱗片。」
蕭若冰瞳孔一縮：「血魔族？他們不是早就被聯盟剿滅了嗎？」
「表面上是這樣，」楚天行苦笑道，「但你也知道，異族的生命力頑強得很。總有一些漏網之魚躲藏在暗處，等待機會復仇。」
蕭若冰想起今天那三名學生身上的詛咒，心中湧起強烈的憤怒：「這次他們襲擊學生，是沖我來的吧？」
「應該是。」楚天行沒有否認，「你在冰火秘境的行動，確實斷了他們的一條重要財路。血魔族這種記仇的性格，報復是遲早的事。」
蕭若冰咬了咬唇：「那我應該離開學院，免得連累無辜的學生。」
「不行！」楚天行斷然拒絕，「你一旦離開學院的保護範圍，正好中了他們的圈套。血魔族最擅長的就是游擊戰，你一個人再強，也架不住他們的群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現在你身邊不是有個很好的保鏢嗎？」
「保鏢？」蕭若冰愣了下，隨即臉頰微紅，「校長，您說的是林凡？他只是個學生…」
「只是個學生？」楚天行哈哈大笑，「若冰啊，你還真是當局者迷。今天能淨化血魔詛咒的人，會是普通學生？」
蕭若冰張口欲言，卻被楚天行擺手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神級煉體師確實罕見，但林凡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職業的常規範疇。」
老校長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夜色中的學院：「你知道嗎？剛才我收到了帝都的密報。聯盟高層對林凡已經很感興趣了。」
「帝都？」蕭若冰心中一緊，「他們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人才嘛，當然是想收為己用。」楚天行轉過身，看著蕭若冰那緊張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回覆說林凡還在培養期，暫時不便調動。」
蕭若冰鬆了口氣，卻又聽到校長繼續說道：「但這只能拖延一時。以林凡現在展現出來的潛力，帝都那些人遲早會坐不住。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蕭若冰急切地問道。
「到時候，就看你能不能護住他了。」楚天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畢竟，以你們現在的關係…」
蕭若冰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校長！您說什麼呢？我和林凡只是…只是師生關係！」
「師生關係？」楚天行眼中滿是調侃，「師生關係會讓學生在老師房間過夜？師生關係會讓老師為了學生跟李家撕破臉？」
「那…那是因為…」蕭若冰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楚天行走回座位，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若冰，我不是在開玩笑。林凡的價值你應該最清楚，這樣的人才如果被帝都那些老傢伙搶走，對我們學院來說是巨大的損失。」
蕭若冰點點頭，她當然明白林凡的價值。
「所以，」楚天行的聲音帶著幾分暗示，「你需要想辦法讓他心甘情願地留在青陽學院。而最好的辦法…」
「最好的辦法是什麼？」蕭若冰明知故問。
「當然是讓他有捨不得的理由啊。」楚天行笑得像個老狐狸，「比如說，某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
蕭若冰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校長，您…您這是讓我…」
「我什麼都沒說，」楚天行攤攤手，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只是在分析形勢而已。至於你要怎麼做，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蕭若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她才抬起頭：「校長，關於血魔族的事，我們要怎麼應對？」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楚天行收起玩笑的表情，「我已經聯繫了城主府，他們會派遣更多的守備隊進駐學院。另外，你最近要格外小心，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我明白。」蕭若冰點點頭。
「還有，」楚天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保護好林凡。他現在的實力還太弱，一旦被血魔族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蕭若冰心中一緊，想起林凡現在還在自己房間裡睡覺，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校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楚天行揮揮手，「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蕭若冰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校長在身後說道：「若冰，有時候感情這種事情，不需要想得太複雜。跟著心走，往往比跟著腦子走更靠譜。」
蕭若冰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了一下。
走出校長辦公室，蕭若冰的心情莫名變得輕鬆起來。夜風吹過她的臉頰，帶走了心中的燥熱。
「跟著心走嗎？」她輕聲自語，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回到公寓時，客廳里依然安靜。蕭若冰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林凡還在熟睡。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傢伙。」蕭若冰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