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班後……零與一……
簡單吃過午飯。
下午一點，會議室里。
「關於這次與PQ集團合作的設計方案，目前已經初步敲定，在這裡感謝各位加班加點的努力。」
「在這裡，尤其要表揚濱野誠一，讓我們掌聲鼓勵。」
身穿黑色制服的楓千鶴站在最前面，身旁的大屏幕投影上正是濱野誠一昨晚畫的那張設計稿。
也不知是有意關照還是其他原因。
本可以直接在辦公室宣布的事，楓千鶴專門給他們開了一場會，還大張旗鼓的鄭重介紹一番。
這就是人脈的力量嗎？
戀音姐賽高！
濱野誠一滿臉「真摯」的坐在最前面，乖巧的像個「受表揚的孩子」。
事實上，同事們也的確在紛紛讚賞。
「這隻糰子畫的好可愛呀，忍不住一口吃掉呢！」
「畫的真棒，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難怪PQ集團會喜歡這個設計。」
「哇，濱野真厲害，一晚上時間能做出這麼漂亮的設計稿！」
「怎麼可能是一晚上，如此用心的設計一定是從項目成立時就開始設計了吧，好作品都是需要打磨的！」
這句話是牧野璃奈說的。
那個昨天在她心中還排名倒數第一黃毛小子，今天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尖子生。
對此，她也非常「老油條」的給予了讚揚。
這，就是職場之道。
當然，在眾多誇獎間也夾雜著一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其實也沒有多好看，就是氛圍比較好，我覺得如果可以把周圍那些貓再細緻化一點也許會更出效果。」山崎徹一副「我上我也行」的表情。
不知道你們身邊有沒有這樣一種朋友，同學領獎他質疑，老師講課他挑刺。每次考完試對答案總是打著響指，瘋狂展現自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道題寫錯了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而是他故意把1/5寫成了「商鞅」。
對於這種嚴重偏科，智商略高，情商窪地的人，通常情況下都會被冠以一個固定稱號——B哥，或者B王。
毫無疑問，山崎徹就是這種人。
「楓總監，濱野的這份設計稿我覺得有非常大的改進空間，我可以幫忙。」山崎徹主動請纓道。
可惜，他這番話就如同在學校里跟老師打小報告一樣：老師能管一下學校的吸菸區麼，總是有同學在那裡小便。
「閉嘴，山崎。」牧野璃奈沒好氣的打斷他，「沒聽楓總監說PQ集團已經認準這份設計了嗎，再說就算是修改那也是人家濱野來做，和你有什麼關係？」
濱野誠一小雞啄米似得點著頭，滿臉微笑。
爽！
這就叫自有大儒替你辯經。
「感謝山崎的提議，不過正如牧野說的那樣，既然PQ集團認可了這份設計，那麼整體框架和風格就不要再變了。」
楓千鶴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不急不緩道：「不過目前的設計稿的確存在一些不足之處，這一點山崎說的很對。」
看到了吧，老弟，跟姐夫學著點！
啊哈哈哈……山崎心裡樂開了花，一臉賤兮兮的盯著濱野。
「既然這樣，那就任命濱野為組長，大家爭取在三天時間內做出終稿，然後列印小樣。」
哈哈哈……嘎？
組長？他就這麼成組長了？山崎徹表情凝固，反觀濱野誠一，正咧著嘴朝他笑呢。
……
「山崎，我要的東西搞定了嗎？」
下午，回到辦公室，濱野誠一第一時間問道。
「還沒有。」山崎繃著臉面無表情。
「今天能弄好麼？」
「差不多。」
「下班之前，是嗎？」
「又寸的。」
這傢伙怎麼一直三個字三個往外蹦？你是澤/.嗎？
「喂，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
「別跟我說話，現在是工作時間。」山崎徹翻了個白眼，「你身為第三設計組的組長應該以身作則。」
他句句公正，語氣卻充滿了酸味。
懂了，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障壁。
「是嗎，本來我還想問問你下周的泡泡洗浴選哪家，既然……」
「大江戶那個！」
山崎徹想都沒想，不過下一秒他反問道：
「你真的讓我來選？你有錢嗎？」
「千鶴姐提前給了獎金。」
「給了……多少？」山崎徹咬著牙問。
濱野誠一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円？」
濱野誠一笑而不語。
「是五千円吧？」
「……」
濱野你真該死啊！
你都已經升職了憑什麼還有獎金？
常言道：自己的失敗固然痛苦，但兄弟的成功更加令人揪心，
說好的一起當牛馬，你怎麼還拿起鞭子了？
看著神情憤恨的山崎君，濱野老神在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肉，絕對少不了你一根骨頭。」
聽聽，人言否？
山崎徹心都碎了，瞪了他濱野一眼，他極為惡毒的說道：「下周我要點三個！」
三個果盤是吧，沒問題。
「對了，公司弄好之後直接發給我就好，最好再弄一個虛假網站。」濱野誠一提醒道。
山崎徹不解：「你到底要做什麼？」
「拯救無辜少女。」
「不願意說算了，反正你是組長，咱們這些基層員工也不敢問，」
你看，又急。
真可悲，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
傍晚八點，下班時間，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根根絲線穿插在名為「世界」的熒幕下，整個街道被分成了多等份。
收起雨傘，濱野誠一坐上了去北千戶街的電車。
如山崎徹所言，他的皮包公司在下午三點左右就註冊好了，順帶還送來了一個刻有公司名字的印章——零式會社。
當然，章和公司一樣，都是假的。
即便是真的用這個名頭拍了視頻，怕是也只能落了一個「日本專區」的名頭，盜版程度連FC2都比不上。
不過這並不耽誤什麼，反正只是做個樣子。
濱野誠一甚至還列印了一份合同，大概意思就是以經濟公司的形式，與上罪尾凜子簽訂模特協議，以此來打消戒備心。
雖然在他看來，以凜子目前一心求死的狀態，哪怕沒有這些噱頭，她也會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
不過萬一呢。
做戲做足總沒錯。
撐著把黑傘，走在北千戶街道上，霓虹燈在積水的倒影中破碎重組。
還有最後一天時間，明天就是凜子的「刑期」。
可是目前誠一除了準備一紙合同，其他依舊毫無頭緒，比如拍攝需要的：場地，器材，人員。
前者可以直接在那家酒店，器材的話也可以租賃一部相機，但是人員……總不能真讓人現場拍攝吧？
不對！媽的，想哪去了，又不是真拍AV……
「滴！」
漫步在雨中，手機突然發出一道提示音，是凜子發來的消息。
【上罪尾0子：誠一君，你下班了嗎】
【濱野誠1：已經到你的酒店樓下了】
非常成都化的兩個暱稱在屏幕左右用文字交流著。
【上罪尾0子：你帶傘了嗎，我在昨天那棵樹下呢】
【濱野誠1：好，我馬上到】
下午一點，會議室里。
「關於這次與PQ集團合作的設計方案，目前已經初步敲定，在這裡感謝各位加班加點的努力。」
「在這裡，尤其要表揚濱野誠一，讓我們掌聲鼓勵。」
身穿黑色制服的楓千鶴站在最前面，身旁的大屏幕投影上正是濱野誠一昨晚畫的那張設計稿。
也不知是有意關照還是其他原因。
本可以直接在辦公室宣布的事，楓千鶴專門給他們開了一場會，還大張旗鼓的鄭重介紹一番。
這就是人脈的力量嗎？
戀音姐賽高！
濱野誠一滿臉「真摯」的坐在最前面，乖巧的像個「受表揚的孩子」。
事實上，同事們也的確在紛紛讚賞。
「這隻糰子畫的好可愛呀，忍不住一口吃掉呢！」
「畫的真棒，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難怪PQ集團會喜歡這個設計。」
「哇，濱野真厲害，一晚上時間能做出這麼漂亮的設計稿！」
「怎麼可能是一晚上，如此用心的設計一定是從項目成立時就開始設計了吧，好作品都是需要打磨的！」
這句話是牧野璃奈說的。
那個昨天在她心中還排名倒數第一黃毛小子，今天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尖子生。
對此，她也非常「老油條」的給予了讚揚。
這，就是職場之道。
當然，在眾多誇獎間也夾雜著一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其實也沒有多好看，就是氛圍比較好，我覺得如果可以把周圍那些貓再細緻化一點也許會更出效果。」山崎徹一副「我上我也行」的表情。
不知道你們身邊有沒有這樣一種朋友，同學領獎他質疑，老師講課他挑刺。每次考完試對答案總是打著響指，瘋狂展現自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道題寫錯了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而是他故意把1/5寫成了「商鞅」。
對於這種嚴重偏科，智商略高，情商窪地的人，通常情況下都會被冠以一個固定稱號——B哥，或者B王。
毫無疑問，山崎徹就是這種人。
「楓總監，濱野的這份設計稿我覺得有非常大的改進空間，我可以幫忙。」山崎徹主動請纓道。
可惜，他這番話就如同在學校里跟老師打小報告一樣：老師能管一下學校的吸菸區麼，總是有同學在那裡小便。
「閉嘴，山崎。」牧野璃奈沒好氣的打斷他，「沒聽楓總監說PQ集團已經認準這份設計了嗎，再說就算是修改那也是人家濱野來做，和你有什麼關係？」
濱野誠一小雞啄米似得點著頭，滿臉微笑。
爽！
這就叫自有大儒替你辯經。
「感謝山崎的提議，不過正如牧野說的那樣，既然PQ集團認可了這份設計，那麼整體框架和風格就不要再變了。」
楓千鶴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不急不緩道：「不過目前的設計稿的確存在一些不足之處，這一點山崎說的很對。」
看到了吧，老弟，跟姐夫學著點！
啊哈哈哈……山崎心裡樂開了花，一臉賤兮兮的盯著濱野。
「既然這樣，那就任命濱野為組長，大家爭取在三天時間內做出終稿，然後列印小樣。」
哈哈哈……嘎？
組長？他就這麼成組長了？山崎徹表情凝固，反觀濱野誠一，正咧著嘴朝他笑呢。
……
「山崎，我要的東西搞定了嗎？」
下午，回到辦公室，濱野誠一第一時間問道。
「還沒有。」山崎繃著臉面無表情。
「今天能弄好麼？」
「差不多。」
「下班之前，是嗎？」
「又寸的。」
這傢伙怎麼一直三個字三個往外蹦？你是澤/.嗎？
「喂，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
「別跟我說話，現在是工作時間。」山崎徹翻了個白眼，「你身為第三設計組的組長應該以身作則。」
他句句公正，語氣卻充滿了酸味。
懂了，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障壁。
「是嗎，本來我還想問問你下周的泡泡洗浴選哪家，既然……」
「大江戶那個！」
山崎徹想都沒想，不過下一秒他反問道：
「你真的讓我來選？你有錢嗎？」
「千鶴姐提前給了獎金。」
「給了……多少？」山崎徹咬著牙問。
濱野誠一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円？」
濱野誠一笑而不語。
「是五千円吧？」
「……」
濱野你真該死啊！
你都已經升職了憑什麼還有獎金？
常言道：自己的失敗固然痛苦，但兄弟的成功更加令人揪心，
說好的一起當牛馬，你怎麼還拿起鞭子了？
看著神情憤恨的山崎君，濱野老神在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肉，絕對少不了你一根骨頭。」
聽聽，人言否？
山崎徹心都碎了，瞪了他濱野一眼，他極為惡毒的說道：「下周我要點三個！」
三個果盤是吧，沒問題。
「對了，公司弄好之後直接發給我就好，最好再弄一個虛假網站。」濱野誠一提醒道。
山崎徹不解：「你到底要做什麼？」
「拯救無辜少女。」
「不願意說算了，反正你是組長，咱們這些基層員工也不敢問，」
你看，又急。
真可悲，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
傍晚八點，下班時間，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根根絲線穿插在名為「世界」的熒幕下，整個街道被分成了多等份。
收起雨傘，濱野誠一坐上了去北千戶街的電車。
如山崎徹所言，他的皮包公司在下午三點左右就註冊好了，順帶還送來了一個刻有公司名字的印章——零式會社。
當然，章和公司一樣，都是假的。
即便是真的用這個名頭拍了視頻，怕是也只能落了一個「日本專區」的名頭，盜版程度連FC2都比不上。
不過這並不耽誤什麼，反正只是做個樣子。
濱野誠一甚至還列印了一份合同，大概意思就是以經濟公司的形式，與上罪尾凜子簽訂模特協議，以此來打消戒備心。
雖然在他看來，以凜子目前一心求死的狀態，哪怕沒有這些噱頭，她也會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
不過萬一呢。
做戲做足總沒錯。
撐著把黑傘，走在北千戶街道上，霓虹燈在積水的倒影中破碎重組。
還有最後一天時間，明天就是凜子的「刑期」。
可是目前誠一除了準備一紙合同，其他依舊毫無頭緒，比如拍攝需要的：場地，器材，人員。
前者可以直接在那家酒店，器材的話也可以租賃一部相機，但是人員……總不能真讓人現場拍攝吧？
不對！媽的，想哪去了，又不是真拍AV……
「滴！」
漫步在雨中，手機突然發出一道提示音，是凜子發來的消息。
【上罪尾0子：誠一君，你下班了嗎】
【濱野誠1：已經到你的酒店樓下了】
非常成都化的兩個暱稱在屏幕左右用文字交流著。
【上罪尾0子：你帶傘了嗎，我在昨天那棵樹下呢】
【濱野誠1：好，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