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戀愛……自殺……関……
清甜的葡萄啤酒味道縈繞在鼻翼兩側，胸口傳來軟糯觸感。
濱野誠一僵硬在原地——渾身上下。
「凜子……」
誠一剛想開口，但是卻感受到冰涼的觸感一直從腰腹向下延伸。
低頭看去，女孩已經開始幫自己解褲子了。
看著少女光潔的身軀跪伏在身前，一隻手拿著道具，嘩啦啦作響，另一隻手幫自己脫褲子，同時還滿臉認真，像在拆炸彈似得。
這種反差感，對於任何一個成年（劃掉）男性來說都是魔鬼般的考驗。
怎麼辦？反抗？
可是對方拒絕了你的反抗，並詢問主人是先吃飯呢，還是先洗澡。
嗯……仔細想想這種情節也蠻幸福的。
如果系統也如此認為的話——
「凜子，你真的決定好了？如果是缺錢的話……」濱野誠一最後嘗試著問道。
「不是因為錢。」
「OK，那你繼續。」
濱野誠一躺平了。
好歹也是努力過，剩下的就是享受了。
【叮！檢測到目標角色幸福度低於-90分，已具備自殺傾向】
突如其來的金屬音刺進耳膜，誠一虎軀一震，嚇了一跳。
「誠一君，褲子還沒脫下來呢，你怎麼……」感受到他的震顫，凜子疑惑抬頭，眼神中透露著困頓，隱約間還有一絲絲鄙夷。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不是快男啊！
「凜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算了，這不重要，你先起來。」
濱野誠一抓著凜子白皙光滑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坐回沙發上，一臉嚴肅。
「誠一君，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為什麼要拍這種視頻。」
「可能……是因為好奇吧。」
自殺也是因為好奇？
在此之前，濱野誠一雖然有在嘗試挽回凜子，但也並不算特別認真。
可這突然蹦出來的提示音，卻讓他不得不仔細思考了。
自殺——一個極為敏感的字眼。
哪怕在前世去某個平台搜索，都會蹦出來「世界雖不完美，但我們仍可治癒自己」這樣一句話。
可想而知，這是一個多麼沉重的話題。
這種情況下即便再怎麼沒心沒肺也要冷靜下來，否則萬一今晚結束，第二天警方找上來問你：死者和你什麼關係？
該怎麼回答？
告訴警方其實我是被自願的？
「凜子，其實你還沒有簽約對吧？」
「你怎麼知道？」凜子用反問代替了回答。
誠一聳了聳肩，展現出強大的知識儲備：「因為你的設備很不專業，而且從來沒有哪個女老師單獨出現，通常都會有十幾個攝影師負責拍攝。」
凜子一副「學到了」的表情，然後從包里拿出一摞寫滿文字的紙。
「他們讓我記過去一份樣片，然後簽下合同後才算正式加入。」
誠一拿過合同掃了一眼。
果然，是那種專門打著「模特」旗號，強行誘騙少女拍攝不良內容的小型經紀公司。
誠一隨手把合同甩開：「這種公司太不正規了。」
凜子翻了個白眼：「這種公司有正規的嗎？」
無憂……無慮的傳媒？
濱野誠一一時語塞。
這時，凜子忽然抬頭，眼光黯淡，凝視著他：「誠一君，實話告訴我，你是打算拒絕，對嗎？」
拒絕嗎？好問題！
我怕拒絕死了。
「如果拒絕呢？」
「那我會找其他朋友。」凜子認真答道。
「你還有我這麼帥的朋友？」濱野誠一誠摯發問。
「……」
氣抖冷，這句話為什麼不回答了！
「所以，誠一君，你真的要拒絕我麼？」
面對已經脫得比某些粗製濫造的偷拍小電影還要少的絕美少女，以及她誠摯且熱切的眸光，誠一絞盡腦汁思索良久。
終於，他靈機一動，緩緩吐露道：「我只是不希望傷害你，畢竟……我喜歡你很久了，所以凜子小姐，請問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真的嗎？」凜子眨巴眨巴眼睛：「那太好了，我們開始吧。」
「好吧，我知道你會拒……嗯？」
什麼情況？
怎麼就答應了？
這和小說里寫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你聽見我的表白後滿臉羞澀的拒絕，然後我心裡氣急敗壞的罵一句「笑死，其實人家也沒有很喜歡你」，最後一拍兩散，各回各家才對嗎？
誠一有些尷尬，甚至不知道劇情該如何發展了。
好在，有人會幫他發展——錯愕之際，凜子已經撲到他身上打算梅開二度了。
感受著下半身的束縛越來越鬆弛，誠一不禁感慨……擦！早知道系死扣了！
哦，我說的是腰帶。
「等一下，我自己來……」
誠一剛要享受……哦不，是制止。這時候，身前的茶几上忽然傳來「滴滴滴」的響聲。
兩人同時看去，只見豎立在桌上的手機屏幕閃過一道光斑，緩緩熄滅。
攝影器材關機了。
凜子扁著嘴，轉回頭，朝他伸出手：「你的拿來。」
「哦。」誠一下意識把手機遞過去。
忽然間，熟悉的金屬音再度響起：
【叮！檢測到目標角色幸福度低於-95分，已具備強烈自殺傾向，建議報警處理】
「？」
什麼情況？
手機都給你還不幸福上了？
所以你是打算拍完視頻就從樓上跳下去對嗎？
凜子伸出光潔赤裸的手臂，一隻手剛要抓住手機，還沒拿穩，誠一突然縮了回去。
「嗯？」凜子一臉疑惑。
「抱歉，我忽然想起來手機好像壞了。」誠一順口胡說一句。
下一秒。
【叮！檢測到目標角色幸福度低於-96分，已具備強烈自殺傾向，建議跑遠點，小心濺一身血。】
「？」
濱野誠一滿腦袋問號，屆時只聽面前的少女眼底無光，兀自低語：「好吧，誠一君，那就不拍攝，直接開始吧。」
女孩就這麼自然而然的靠在沙發內側，兩瓣淡藍的雕紋蕾絲包裹著胸前的盈盈一握，坦率的展露其他未被遮掩的雪白，放任燈光繞在腰間。
她雙腿彎曲，直起身子，光滑白嫩的身軀慢慢貼近誠一的下半身。
同時，濱野誠一耳邊警鈴大作。
【目標角色幸福度-97.1、目標角色幸福度-97.5、目標角色幸福度-97.9……】
原來跟視頻沒關係，她只是想和我做過一場……呃，然後再去自殺。
「凜子，我覺得這件事還要考慮考……」
【目標角色幸福度-99.1、目標角色幸福度-99.5、目標角色幸福度-99.8】
好好好，原來和我也沒關係，這丫頭就是找死。
誠一本以為在上罪尾凜子的心中，自己是具備一定價值的，搞了半天原來：
自殺＞誠一君的do love＞拍攝。
呵，這哪裡是幸福度數值，這是死亡倒計時吧？
他已經能預想到那個畫面了，一覺醒來，警署廳來人敲門：
「濱野誠一先生，我們在案發現場檢測到了你的DNA，現懷疑你涉嫌強姦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可是我根本沒碰她，怎麼能認定我強姦呢？！」
「誣陷！你們這是誣陷啊！」
一年之後——
二審駁回原告上訴。
嘶！
想想那個場景誠一就覺得恐怖。
不行，得想辦法忽悠過去，起碼熬過今晚。
「凜子，你聽我說，這種事情沒有女生主動的。」
他先是安撫一句，表明自己並非養胃，而是出於其他考慮。
緊接著，他慢慢道：「況且你不是想拍視頻麼，這麼美好的第一次如果不記錄下來豈不浪費了？」
凜子眯著眼睛看他，沒有開口，但誠一耳邊響起了聲音：
【目標角色幸福度-97.8】
很好，方向沒問題。
看來要重新排序了：自殺＞拍攝＞誠一君的do love。
「誠一君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明明連外景劇情都拍攝了，為什麼不認真的把這部視頻拍完呢？」濱野誠一故作心痛道。
「所以你的手機修好了？」
果然，劣質的謊言很容易被識破。
「手機不重要，我只是覺得你選擇的這家公司太過業餘了，我認識一家公司，不僅設備全面，而且當天入職，專業拍攝，絕對不給你留下遺憾！」
也許是最後一句話起到了效果，幸福度數值開始逐步遞增，凜子也陷入猶豫。
過了好一陣，她才緩緩點頭：「誠一君明天能聯繫到嗎？」
「我也不確定，大概要一周左右？」
「一周麼……」
【目標角色幸福度-99】
「三天！三天之內絕對聯繫到他們！」他拍著胸脯保證。
【目標角色幸福度-98】
呼！起碼拖了三天……
濱野誠一精疲力竭的躺在沙發上，打開一罐啤酒。
「要不要來一罐？」
「嗯。」
凜子接過啤酒一飲而盡。
【目標角色幸福度-91】
？
酒蒙子是吧？
很好，排名又降低了。
自殺＞拍攝＞喝酒＞誠一君的do love。
笑話，其實人家也不是很在乎啦……
嘴角一撇，濱野誠一大口灌入葡萄啤，然而此時，在系統有節奏的提示音中，他突然聽見這樣一條內容：
【恭喜解鎖目標角色隱藏成就——身患抑鬱症，卻依舊要給世界留下最美畫面的少女】
【獲得階段性獎勵：Surveillance-Marshal男搜查官（簡稱「首字母」搜查官）】
濱野誠一僵硬在原地——渾身上下。
「凜子……」
誠一剛想開口，但是卻感受到冰涼的觸感一直從腰腹向下延伸。
低頭看去，女孩已經開始幫自己解褲子了。
看著少女光潔的身軀跪伏在身前，一隻手拿著道具，嘩啦啦作響，另一隻手幫自己脫褲子，同時還滿臉認真，像在拆炸彈似得。
這種反差感，對於任何一個成年（劃掉）男性來說都是魔鬼般的考驗。
怎麼辦？反抗？
可是對方拒絕了你的反抗，並詢問主人是先吃飯呢，還是先洗澡。
嗯……仔細想想這種情節也蠻幸福的。
如果系統也如此認為的話——
「凜子，你真的決定好了？如果是缺錢的話……」濱野誠一最後嘗試著問道。
「不是因為錢。」
「OK，那你繼續。」
濱野誠一躺平了。
好歹也是努力過，剩下的就是享受了。
【叮！檢測到目標角色幸福度低於-90分，已具備自殺傾向】
突如其來的金屬音刺進耳膜，誠一虎軀一震，嚇了一跳。
「誠一君，褲子還沒脫下來呢，你怎麼……」感受到他的震顫，凜子疑惑抬頭，眼神中透露著困頓，隱約間還有一絲絲鄙夷。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不是快男啊！
「凜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算了，這不重要，你先起來。」
濱野誠一抓著凜子白皙光滑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坐回沙發上，一臉嚴肅。
「誠一君，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為什麼要拍這種視頻。」
「可能……是因為好奇吧。」
自殺也是因為好奇？
在此之前，濱野誠一雖然有在嘗試挽回凜子，但也並不算特別認真。
可這突然蹦出來的提示音，卻讓他不得不仔細思考了。
自殺——一個極為敏感的字眼。
哪怕在前世去某個平台搜索，都會蹦出來「世界雖不完美，但我們仍可治癒自己」這樣一句話。
可想而知，這是一個多麼沉重的話題。
這種情況下即便再怎麼沒心沒肺也要冷靜下來，否則萬一今晚結束，第二天警方找上來問你：死者和你什麼關係？
該怎麼回答？
告訴警方其實我是被自願的？
「凜子，其實你還沒有簽約對吧？」
「你怎麼知道？」凜子用反問代替了回答。
誠一聳了聳肩，展現出強大的知識儲備：「因為你的設備很不專業，而且從來沒有哪個女老師單獨出現，通常都會有十幾個攝影師負責拍攝。」
凜子一副「學到了」的表情，然後從包里拿出一摞寫滿文字的紙。
「他們讓我記過去一份樣片，然後簽下合同後才算正式加入。」
誠一拿過合同掃了一眼。
果然，是那種專門打著「模特」旗號，強行誘騙少女拍攝不良內容的小型經紀公司。
誠一隨手把合同甩開：「這種公司太不正規了。」
凜子翻了個白眼：「這種公司有正規的嗎？」
無憂……無慮的傳媒？
濱野誠一一時語塞。
這時，凜子忽然抬頭，眼光黯淡，凝視著他：「誠一君，實話告訴我，你是打算拒絕，對嗎？」
拒絕嗎？好問題！
我怕拒絕死了。
「如果拒絕呢？」
「那我會找其他朋友。」凜子認真答道。
「你還有我這麼帥的朋友？」濱野誠一誠摯發問。
「……」
氣抖冷，這句話為什麼不回答了！
「所以，誠一君，你真的要拒絕我麼？」
面對已經脫得比某些粗製濫造的偷拍小電影還要少的絕美少女，以及她誠摯且熱切的眸光，誠一絞盡腦汁思索良久。
終於，他靈機一動，緩緩吐露道：「我只是不希望傷害你，畢竟……我喜歡你很久了，所以凜子小姐，請問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真的嗎？」凜子眨巴眨巴眼睛：「那太好了，我們開始吧。」
「好吧，我知道你會拒……嗯？」
什麼情況？
怎麼就答應了？
這和小說里寫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你聽見我的表白後滿臉羞澀的拒絕，然後我心裡氣急敗壞的罵一句「笑死，其實人家也沒有很喜歡你」，最後一拍兩散，各回各家才對嗎？
誠一有些尷尬，甚至不知道劇情該如何發展了。
好在，有人會幫他發展——錯愕之際，凜子已經撲到他身上打算梅開二度了。
感受著下半身的束縛越來越鬆弛，誠一不禁感慨……擦！早知道系死扣了！
哦，我說的是腰帶。
「等一下，我自己來……」
誠一剛要享受……哦不，是制止。這時候，身前的茶几上忽然傳來「滴滴滴」的響聲。
兩人同時看去，只見豎立在桌上的手機屏幕閃過一道光斑，緩緩熄滅。
攝影器材關機了。
凜子扁著嘴，轉回頭，朝他伸出手：「你的拿來。」
「哦。」誠一下意識把手機遞過去。
忽然間，熟悉的金屬音再度響起：
【叮！檢測到目標角色幸福度低於-95分，已具備強烈自殺傾向，建議報警處理】
「？」
什麼情況？
手機都給你還不幸福上了？
所以你是打算拍完視頻就從樓上跳下去對嗎？
凜子伸出光潔赤裸的手臂，一隻手剛要抓住手機，還沒拿穩，誠一突然縮了回去。
「嗯？」凜子一臉疑惑。
「抱歉，我忽然想起來手機好像壞了。」誠一順口胡說一句。
下一秒。
【叮！檢測到目標角色幸福度低於-96分，已具備強烈自殺傾向，建議跑遠點，小心濺一身血。】
「？」
濱野誠一滿腦袋問號，屆時只聽面前的少女眼底無光，兀自低語：「好吧，誠一君，那就不拍攝，直接開始吧。」
女孩就這麼自然而然的靠在沙發內側，兩瓣淡藍的雕紋蕾絲包裹著胸前的盈盈一握，坦率的展露其他未被遮掩的雪白，放任燈光繞在腰間。
她雙腿彎曲，直起身子，光滑白嫩的身軀慢慢貼近誠一的下半身。
同時，濱野誠一耳邊警鈴大作。
【目標角色幸福度-97.1、目標角色幸福度-97.5、目標角色幸福度-97.9……】
原來跟視頻沒關係，她只是想和我做過一場……呃，然後再去自殺。
「凜子，我覺得這件事還要考慮考……」
【目標角色幸福度-99.1、目標角色幸福度-99.5、目標角色幸福度-99.8】
好好好，原來和我也沒關係，這丫頭就是找死。
誠一本以為在上罪尾凜子的心中，自己是具備一定價值的，搞了半天原來：
自殺＞誠一君的do love＞拍攝。
呵，這哪裡是幸福度數值，這是死亡倒計時吧？
他已經能預想到那個畫面了，一覺醒來，警署廳來人敲門：
「濱野誠一先生，我們在案發現場檢測到了你的DNA，現懷疑你涉嫌強姦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可是我根本沒碰她，怎麼能認定我強姦呢？！」
「誣陷！你們這是誣陷啊！」
一年之後——
二審駁回原告上訴。
嘶！
想想那個場景誠一就覺得恐怖。
不行，得想辦法忽悠過去，起碼熬過今晚。
「凜子，你聽我說，這種事情沒有女生主動的。」
他先是安撫一句，表明自己並非養胃，而是出於其他考慮。
緊接著，他慢慢道：「況且你不是想拍視頻麼，這麼美好的第一次如果不記錄下來豈不浪費了？」
凜子眯著眼睛看他，沒有開口，但誠一耳邊響起了聲音：
【目標角色幸福度-97.8】
很好，方向沒問題。
看來要重新排序了：自殺＞拍攝＞誠一君的do love。
「誠一君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明明連外景劇情都拍攝了，為什麼不認真的把這部視頻拍完呢？」濱野誠一故作心痛道。
「所以你的手機修好了？」
果然，劣質的謊言很容易被識破。
「手機不重要，我只是覺得你選擇的這家公司太過業餘了，我認識一家公司，不僅設備全面，而且當天入職，專業拍攝，絕對不給你留下遺憾！」
也許是最後一句話起到了效果，幸福度數值開始逐步遞增，凜子也陷入猶豫。
過了好一陣，她才緩緩點頭：「誠一君明天能聯繫到嗎？」
「我也不確定，大概要一周左右？」
「一周麼……」
【目標角色幸福度-99】
「三天！三天之內絕對聯繫到他們！」他拍著胸脯保證。
【目標角色幸福度-98】
呼！起碼拖了三天……
濱野誠一精疲力竭的躺在沙發上，打開一罐啤酒。
「要不要來一罐？」
「嗯。」
凜子接過啤酒一飲而盡。
【目標角色幸福度-91】
？
酒蒙子是吧？
很好，排名又降低了。
自殺＞拍攝＞喝酒＞誠一君的do love。
笑話，其實人家也不是很在乎啦……
嘴角一撇，濱野誠一大口灌入葡萄啤，然而此時，在系統有節奏的提示音中，他突然聽見這樣一條內容：
【恭喜解鎖目標角色隱藏成就——身患抑鬱症，卻依舊要給世界留下最美畫面的少女】
【獲得階段性獎勵：Surveillance-Marshal男搜查官（簡稱「首字母」搜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