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少女……録畫……助……
「嘶，誠一君，你……」
「笑一下，錄視頻呢。」
「可是你弄疼我了。」
「不好意思，那我慢點……來，張嘴……」
夜風拂過，北千住街區的某家便利店門前，濱野誠一拿著竹筷夾起一塊玉子燒，餵給坐在身旁的少女。
但由於剛剛做好的緣故，食物還冒著熱氣呢，少女被燙的吃痛。
誠一貼心的吹了幾下，再度遞到嘴邊。
凜子不躲不避，食物划過唇尖，少女張開嘴，咬下半塊金黃。
烤酥的雞蛋皮摻雜著牛奶、鹽、味淋和柴魚醬油等混合味道在口腔里爆開，口感甜而蓬鬆，女孩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小弧度。
只不過一瞬，桌上開著攝影模式的手機便突兀的亮起道閃光，使得她微微蹙眉，下意識閉上了眼。
「還要再吃一塊嗎？」濱野誠一端著泡沫餐盒問道。
聽到這話，凜子扭過頭看他，柔軟的舌尖不自覺舔了舔下唇，口齒間殘留的雞蛋香氣讓她很想點頭。
不過或許是礙於那部正在拍攝的手機，她遲疑數秒，搖著腦袋道：「你吃吧，誠一君。」
「哦。」濱野誠一也不客氣，夾起最後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大口咀嚼。
同時間，耳邊傳來凜子略帶質疑的問詢：「誠一君，那些視頻真的都是這樣子的嗎？」
從出酒店起，兩個人的言行舉止就被拍攝記錄，一直到現在。
顯然，這種長時間的錄製引起了少女的一絲警覺。
「當然。」濱野誠一咽下食物，解釋道，「只有最真實的視頻，才能讓觀眾們身臨其境的體會到快樂。」
「但是我看網上好多人說，他們看視頻的時候會跳過這些內容。」凜子疑惑道。
沒錯，我也跳過。
這種沒有營養的片段會耽誤航班準時起飛的。
「那是他們不懂藝術。」
濱野誠一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後拿起手機，保存好錄下的影像，反手打開拍照模式。
「來，看鏡頭。」
他舉著手機半段在地上，以仰視角將手機對準少女，嘴裡念叨著：
「凜子，你不能總是一副冷淡的死人臉，觀眾們不愛看的，最起碼……笑一下？」
她不清楚誠一要做什麼，但女孩依舊站起身，配合著擠出一抹微笑。
雖是傍晚，可由於過幾天便是月見夜，這時東京的溫度並不算低，所以凜子是穿著睡衣出門的。
灰白色的棉絮裙擺被晚風掀起某種欲說還休的弧度，女孩精緻的面容在閃光燈下熠熠生輝，紅色髮絲垂落肩頭時裹著橙黃光暈，像熔化的玻璃糖漿滴落在冷色調的午夜街道。
遠處十字路口紅燈轉綠，車流將她的影子拉成細長的水彩筆觸，而她強迫自己勾起嘴角，雖顯僵硬，卻不違和，十分好看。
「對，就是這樣，保持住。」
「咔嚓」一聲，濱野誠一按下快門。
「誠一君，你這是……」
凜子蹙著眉頭，稍顯抗拒。
「拍個封面圖。」
有了這句解釋，凜子果然不問了，聽話的繼續保持現在的動作，而誠一也繼續起他的拍攝工作。
相機快門如蟬鳴般清脆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在如此和諧安寧的夜晚顯不出丁點的突兀。
「搞定了。」
濱野誠一關掉手機，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緊接著，他就聽到凜子的聲音：「現在可以回酒店了嗎？」
於是他一拍腦袋：「哎呀，差點忘了，訪談內容還沒錄呢。」
說著，他又一次開啟攝影模式，把手機架好。
「現在我問，你答，記得自然一點，就像正常聊天一樣。」
「好。」
少女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聽從了安排。
誠一拉著她坐好，送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凜子，你從來沒有約會過嗎？」
「沒有。」
「也從沒交過男朋友嗎？」
「嗯。」
「既然這樣，那你應該是第一次……呃，和男生單獨吃飯吧？」
媽的，我在問什麼啊。
說好的幫助美少女提高幸福度呢，再這麼問下去就真變成『禁·絕對美少女の初體驗』了。
「小時候和爸爸一起吃過。」凜子仔細想了想，毫無察覺的回答道。
「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草，蝦頭男，為什麼要說這句啊。
難不成要在「日後視頻」的標籤里打上『孝順』這個詞嗎？
暗罵一聲，濱野誠一理清頭緒，迅速想好解題思路，繼續道：
「為什麼不找個男朋友呢？在公司應該有好多人和你表白吧，就像上學時那樣？」
在原本遊戲的背景介紹里，男主角和上罪尾凜子曾在同一所高中讀書，因為誠一長時間幫助補習數學，所以二人關係較好。
只不過在高三時凜子出於家庭原因退學了，提前步入社會，之後兩人雖一直有聯繫，但都保持著普通朋友的關係。
「我……不想拖累別人。」
凜子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的笑意，平靜的湖藍色眼眸中像是藏著好多心事。
拖累？什麼意思？
濱野誠一感覺自己觸發了某個重要線索，繼續問道：
「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格也很好，怎麼會拖累別人呢？」
「……」
上罪尾凜子抿著嘴，默不作聲。
誠一換了個問法：
「可以說一說，為什麼想拍這個嗎？」
「……」
凜子還是沒有回答。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濱野誠一旁敲側擊的拋出許多問題，都得不到回應。
似乎說出那句「拖累」就已經耗費了少女大半精力。
好像在她眼裡，哪怕只是「說點什麼」都會給他人帶來不幸。
深夜的東京在便利店24小時的冷光里持續發酵。
女孩像是被蒸汽禁錮的幽靈，雙手環抱起蜷曲的腿，雪白的下顎搭在膝蓋上，孤獨的坐著。
幾縷楓糖色的髮絲纏住街邊的車鳴，濱野誠一關掉手機，安靜凝視著身前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少女。
哈基誠，還是做不到嗎？
難道你真的忍心看到這樣一位被生活蹂躪的美少女去拍那種低俗的視頻？
雖然她現在的憂鬱狀態很契合七四四那部……
呸，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下賤！
「咔！」
濱野誠一兩手一拍，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少女的沉思：
「很好，凜子，保持住這種感覺，咱們可以回酒店繼續拍攝了！」
「笑一下，錄視頻呢。」
「可是你弄疼我了。」
「不好意思，那我慢點……來，張嘴……」
夜風拂過，北千住街區的某家便利店門前，濱野誠一拿著竹筷夾起一塊玉子燒，餵給坐在身旁的少女。
但由於剛剛做好的緣故，食物還冒著熱氣呢，少女被燙的吃痛。
誠一貼心的吹了幾下，再度遞到嘴邊。
凜子不躲不避，食物划過唇尖，少女張開嘴，咬下半塊金黃。
烤酥的雞蛋皮摻雜著牛奶、鹽、味淋和柴魚醬油等混合味道在口腔里爆開，口感甜而蓬鬆，女孩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小弧度。
只不過一瞬，桌上開著攝影模式的手機便突兀的亮起道閃光，使得她微微蹙眉，下意識閉上了眼。
「還要再吃一塊嗎？」濱野誠一端著泡沫餐盒問道。
聽到這話，凜子扭過頭看他，柔軟的舌尖不自覺舔了舔下唇，口齒間殘留的雞蛋香氣讓她很想點頭。
不過或許是礙於那部正在拍攝的手機，她遲疑數秒，搖著腦袋道：「你吃吧，誠一君。」
「哦。」濱野誠一也不客氣，夾起最後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大口咀嚼。
同時間，耳邊傳來凜子略帶質疑的問詢：「誠一君，那些視頻真的都是這樣子的嗎？」
從出酒店起，兩個人的言行舉止就被拍攝記錄，一直到現在。
顯然，這種長時間的錄製引起了少女的一絲警覺。
「當然。」濱野誠一咽下食物，解釋道，「只有最真實的視頻，才能讓觀眾們身臨其境的體會到快樂。」
「但是我看網上好多人說，他們看視頻的時候會跳過這些內容。」凜子疑惑道。
沒錯，我也跳過。
這種沒有營養的片段會耽誤航班準時起飛的。
「那是他們不懂藝術。」
濱野誠一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後拿起手機，保存好錄下的影像，反手打開拍照模式。
「來，看鏡頭。」
他舉著手機半段在地上，以仰視角將手機對準少女，嘴裡念叨著：
「凜子，你不能總是一副冷淡的死人臉，觀眾們不愛看的，最起碼……笑一下？」
她不清楚誠一要做什麼，但女孩依舊站起身，配合著擠出一抹微笑。
雖是傍晚，可由於過幾天便是月見夜，這時東京的溫度並不算低，所以凜子是穿著睡衣出門的。
灰白色的棉絮裙擺被晚風掀起某種欲說還休的弧度，女孩精緻的面容在閃光燈下熠熠生輝，紅色髮絲垂落肩頭時裹著橙黃光暈，像熔化的玻璃糖漿滴落在冷色調的午夜街道。
遠處十字路口紅燈轉綠，車流將她的影子拉成細長的水彩筆觸，而她強迫自己勾起嘴角，雖顯僵硬，卻不違和，十分好看。
「對，就是這樣，保持住。」
「咔嚓」一聲，濱野誠一按下快門。
「誠一君，你這是……」
凜子蹙著眉頭，稍顯抗拒。
「拍個封面圖。」
有了這句解釋，凜子果然不問了，聽話的繼續保持現在的動作，而誠一也繼續起他的拍攝工作。
相機快門如蟬鳴般清脆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在如此和諧安寧的夜晚顯不出丁點的突兀。
「搞定了。」
濱野誠一關掉手機，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緊接著，他就聽到凜子的聲音：「現在可以回酒店了嗎？」
於是他一拍腦袋：「哎呀，差點忘了，訪談內容還沒錄呢。」
說著，他又一次開啟攝影模式，把手機架好。
「現在我問，你答，記得自然一點，就像正常聊天一樣。」
「好。」
少女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聽從了安排。
誠一拉著她坐好，送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凜子，你從來沒有約會過嗎？」
「沒有。」
「也從沒交過男朋友嗎？」
「嗯。」
「既然這樣，那你應該是第一次……呃，和男生單獨吃飯吧？」
媽的，我在問什麼啊。
說好的幫助美少女提高幸福度呢，再這麼問下去就真變成『禁·絕對美少女の初體驗』了。
「小時候和爸爸一起吃過。」凜子仔細想了想，毫無察覺的回答道。
「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草，蝦頭男，為什麼要說這句啊。
難不成要在「日後視頻」的標籤里打上『孝順』這個詞嗎？
暗罵一聲，濱野誠一理清頭緒，迅速想好解題思路，繼續道：
「為什麼不找個男朋友呢？在公司應該有好多人和你表白吧，就像上學時那樣？」
在原本遊戲的背景介紹里，男主角和上罪尾凜子曾在同一所高中讀書，因為誠一長時間幫助補習數學，所以二人關係較好。
只不過在高三時凜子出於家庭原因退學了，提前步入社會，之後兩人雖一直有聯繫，但都保持著普通朋友的關係。
「我……不想拖累別人。」
凜子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的笑意，平靜的湖藍色眼眸中像是藏著好多心事。
拖累？什麼意思？
濱野誠一感覺自己觸發了某個重要線索，繼續問道：
「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格也很好，怎麼會拖累別人呢？」
「……」
上罪尾凜子抿著嘴，默不作聲。
誠一換了個問法：
「可以說一說，為什麼想拍這個嗎？」
「……」
凜子還是沒有回答。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濱野誠一旁敲側擊的拋出許多問題，都得不到回應。
似乎說出那句「拖累」就已經耗費了少女大半精力。
好像在她眼裡，哪怕只是「說點什麼」都會給他人帶來不幸。
深夜的東京在便利店24小時的冷光里持續發酵。
女孩像是被蒸汽禁錮的幽靈，雙手環抱起蜷曲的腿，雪白的下顎搭在膝蓋上，孤獨的坐著。
幾縷楓糖色的髮絲纏住街邊的車鳴，濱野誠一關掉手機，安靜凝視著身前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少女。
哈基誠，還是做不到嗎？
難道你真的忍心看到這樣一位被生活蹂躪的美少女去拍那種低俗的視頻？
雖然她現在的憂鬱狀態很契合七四四那部……
呸，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下賤！
「咔！」
濱野誠一兩手一拍，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少女的沉思：
「很好，凜子，保持住這種感覺，咱們可以回酒店繼續拍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