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西方二聖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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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天教山門前,烏雲散盡。

  江龍吟收回目光,他看向面前的弟子們,眼中帶著一絲疑慮。

  他打量了一下體型龐大的巨猿,這護山神獸雖然忠誠,但其過大的體態,在潛入殷商王都執行任務時,無疑是個巨大的累贅。

  「巨猿。」江龍吟開口道,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此番入世,深入凡塵,你體態過大,目標顯眼,不宜隨行。

  你便留守山門,看護教內,替為師震懾宵小。截天教的安危,就交付予你。」

  巨猿聞言,那雙銅鈴般的巨眼頓時黯淡下來,碩大的腦袋耷拉著,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吼,顯然一臉鬱悶,有些受傷。

  它渴望隨師尊一同征戰,證明自己的價值,而此刻卻只能留守後方?

  「莫要氣餒。」

  江龍吟知道這巨猿心思單純,溫言安撫道,「守護山門同樣是重任,甚至更為關鍵。

  為師相信你,你身負截天教門戶安危,地位不凡。

  待他日我截天教聲名遠揚,你將是這方圓百里,無人敢犯的護山神獸!這份功績,不亞於衝鋒陷陣!」

  巨猿這才重新振作了些許,雖然仍有些不甘,但最終還是恭敬地伏下身軀,表示遵從。

  它明白師尊的考量,也感受到了師尊對它的信任。

  除了巨猿,還有幾位靈珠子先前的扈從,也因靈珠子的緣故,紛紛拜入了截天教門下。他們多是些修為尚淺的仙人或精怪。

  平日裡負責打理教內靈田,維護秩序,此刻也自覺地留守教中。

  江龍吟簡單交代了幾句,囑咐他們提高警惕,輪流值守,預防外敵。

  畢竟,太乙真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很可能會派人前來探查。

  一切安排妥當後,江龍吟看向申公豹。

  「此番深入殷商,需隱匿行跡,速度要快。朝歌城內凡人眾多,切莫驚擾生靈。」

  申公豹立刻心領神會,他周身紫光一閃,骨骼「噼啪」作響,赫然化作一頭身姿矯健、體態修長的紫色斑紋豹子。

  那豹子皮毛油亮,在陽光下泛著幽光,四蹄生風,眼中閃爍著精光,顯得格外神駿。

  它沖江龍吟低吼一聲,示意他上來。

  江龍吟縱身躍上豹背,申公豹四肢一蹬,如同離弦之箭,化作一道紫雷般的光影,瞬間穿梭在雲層之中。

  其遁速奇快,遠超尋常仙家遁法,幾乎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這是申公豹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

  其餘弟子,楊戩、楊嬋和靈珠子,則由靈珠子施展特殊法術,呼喚來一團炙熱的火雲。

  那火雲色彩絢麗,流光溢彩,散發著淡淡的威壓,托著眾人尾隨其後,雖然速度稍慢,卻也緊緊跟隨著前方如同閃電般的申公豹。

  靈珠子得了《焚決》真傳,對火焰的掌控已非同日而語,這火雲遁法亦是爐火純青。

  在疾馳的途中,江龍吟盤坐在豹背上,心神放空,開始構思著洪荒那浩瀚而複雜的歷史脈絡,以及凡間氣運的流轉規律。

  他記得,殷商朝代原本的雛形,可不是後世所知的帝辛為君,更不是簡單的凡俗王朝。

  其最初的根基,是一個古老而強盛的部族——有琴姓氏。

  這個部族曾一度統領凡間九州,人文昌盛,國力鼎盛,氣運綿長。

  然而,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天災人禍——具體是何等災難,洪荒歷史記載模糊不清,只知道是天地驟變,山河破碎。

  有琴國便在頃刻間徹底覆滅,成為歷史的塵埃。

  然而,天道循環,氣運不絕。

  在有琴國覆滅的亂世之中,天地氣運並未完全消散。機緣巧合下,有琴國的皇子誕生了。

  這位皇子氣運超然,有著天地共主宰的命格,註定要為人族帶來新的紀元。

  他憑藉非凡的智慧與氣運,最終用家族世代流傳的不死鳥圖騰,再次凝聚凡間氣運,開闢了綿延八百年的殷商國。

  江龍吟在心中簡單梳理著這段歷史來龍去脈。殷商之所以氣運鼎盛,便是因為其背後蘊含著部分有琴氏族的底蘊,以及那位皇子承接的洪荒天地人族氣運。

  但凡事有利有弊,氣運強盛,也意味著更容易成為各方勢力爭奪的目標。


  這世間,從來沒有憑空得來的氣運,也沒有永遠不衰落的國運。

  他思索之際,申公豹馱著他,已經悄然穿過了重重雲海,來到了凡間。

  下方,一座巍峨的王城在晨曦中展露輪廓,正是殷商國的都城——朝歌。

  城池古樸而雄偉,黑色的玄鳥圖騰在城牆上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莊嚴的氣息。

  濃郁的人族氣運,如同滾滾狼煙般直衝天際,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江龍吟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磅礴浩瀚,如同一條金色巨龍盤踞在凡間。

  「就是這裡了。」江龍吟心中低語。

  與此同時,洪荒宇宙,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太乙真人敗退的消息,如同颶風一般,迅速席捲了整個闡教,並傳遍了洪荒各方大勢力,引得無數仙人側目。

  九仙山金光洞。太乙真人臉色鐵青,面色蒼白,盤坐在蒲團上,周身法力紊亂,顯然傷勢不輕。

  他雖然對外含糊其辭,不願明言自己是被一個沒有名頭的人重創,只說是遭遇了神秘強者,但九龍神火罩被奪的事實,卻是鐵證如山,讓他顏面掃地。

  玉虛宮內,闡教十二金仙齊聚。廣成子眉頭緊鎖,沉聲問道:「太乙師弟,你當真不知那假借截教名義的小子來歷?

  竟能讓你吃這般大虧?」

  太乙真人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那小子藏在金鰲島下,貧道也從未聽聞。

  那代掌教,看修為不過天仙,但手段詭異至極,能瞬間封鎖法寶,更能壓制我!

  貧道懷疑,那廝定然是身懷聖人所賜的頂級法寶,或者……背後有聖人親自設下的禁制!」

  他怎麼也不願承認,自己是被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小輩光明正大地擊敗,只能將一切歸咎於看不見的「底牌」。

  文殊廣法天尊撫須沉吟:「聖人所賜?

  能瞬間封鎖法寶,壓制金仙……這手段,確實非同尋常。

  截教主脈避世不出,為何突然冒出這般棘手的支脈?其目的何在?」

  普賢真人也道:「此番量劫將近,天機蒙蔽。

  這股異軍突起的力量,不能不防。他們突現世間,又與太乙師弟發生衝突,其背後恐有深意。」

  元始天尊端坐雲床,雙目微闔,不發一言。

  他能感受到太乙的氣運確有損耗,但具體原因,卻被某種強大的力量遮蔽。

  他心中也生出了幾分興趣,這截教分教,究竟是何來歷?其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闡教弟子們議論紛紛,既震驚於太乙真人的遭遇,又對那神秘的截教分教充滿了忌憚和好奇。

  他們原以為,量劫之爭,只在闡教、截教、西方教三大勢力之間,卻沒想到,半路竟殺出這麼一個絕代高手。

  與此同時,在金鰲島碧游宮深處。

  通天教主此刻已結束了短暫的閉關。他掐指一算,神色中閃過一絲玩味與瞭然。

  「太清聖地的氣運,竟有所損耗?」

  他低聲自語,眼中精光流轉。

  他能感受到,那股損耗並非尋常的氣運流失,反而像是被施加了某種詛咒般,出現了一絲混亂和衰減。

  這股力量,帶著一絲熟悉的氣息,讓他不禁想起了江龍吟那小子。

  通天教主心知肚明,這定然是江龍吟那小子的手筆。

  申公豹的氣運逆轉之能,他身為聖人,自然也略有耳聞。

  能讓闡教的氣運莫名損耗,這小子,倒是比他想像的還要有趣。

  他這代掌教,似乎比他這位教主還要有法子。

  「有趣,有趣。」通天教主輕笑一聲,再次閉目。

  他知道,江龍吟正在按照自己的方式,為截教入世做準備。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能攪動出怎樣的風浪,又能將量劫引向何方。

  而此時,在遙遠的西方,小西天內。

  西方二聖座下的金蟬子等心腹弟子,原本正沉浸在欣喜之中,他們以為蚊道人已成功截取了殷商國海量氣運,為西方教解了燃眉之急。

  「善哉善哉!蚊道人此番大功告成,我西方教氣運將得大漲!」


  金蟬子佛光普照,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雙手合十,似乎已經看到了西方教興盛的未來。

  「正是!此乃天賜良機,助我西方教度過量劫,普度眾生!」

  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他們都在稱讚蚊道人這波幹得不錯,為西方教立下了汗馬功勞。

  然而,下一秒,西方教人臉上的笑容全都僵硬了。

  原本被蚊道人截取,正源源不斷向西方教匯聚的殷商國氣運,竟在這一刻突然停滯了!

  那股強大的氣運洪流,仿佛被一道無形的牆壁生生截斷,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更詭異的是,那截斷的氣運,竟然隱約帶著一絲詭異的混亂,仿佛因為某種詛咒的緣故,變得不再純粹。

  凝視的氣運隱隱開始逸散,朝著不為人知的方向流失!

  「這……這是怎麼回事?!」

  金蟬子臉色劇變,原本的得意瞬間化作驚恐。

  他猛地抬頭,看向寶座上兩位聖人,眼中充滿了疑問。

  西方二聖,接引和准提,此刻也齊齊睜開雙眼。

  他們感受到那原本即將到手的氣運驟然中斷,並且帶著一股讓他們都感到厭惡的混亂氣息,眉頭緊鎖,神色間充滿了疑惑與凝重。

  「何人所為?」

  准提聖人眉頭緊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西方教的氣運本就薄弱,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截取凡間氣運,竟被人從中作梗!

  他掐指一算,天機卻是一片模糊,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刻意遮蔽。

  接引聖人閉目掐算,也無果而終。

  他只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卻又極為隱晦的力量,正在干擾著天地氣運的流轉,而這力量的源頭,卻被混沌迷霧所籠罩,難以窺探。

  截天教的入世之戰,才剛剛拉開序幕,洪荒的棋局,卻已因江龍吟的介入,悄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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