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3.6億壞帳
鹿澤花幾天時間看完了所有帳本，他坐在星辰科技的辦公室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共13.6億的壞帳！
這些帳目漏洞百出，資金流向混亂，甚至有幾筆明顯有被人為篡改過的痕跡。
「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聲，面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鹿芒啊鹿芒，你也有今天！這次我看你還怎麼翻身！」
他立刻抓起電話，撥通了上官才英的私人號碼，想要親自舉報！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他那個「天才弟弟」，是怎麼在帳目上動手腳的！
可惜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鹿澤在原地踱步了一會兒，決定親自去集團總部一趟，此事宜早不宜遲，他迫不及待想把鹿芒按死！
可他剛走出辦公室，就被四名黑衣保安攔下。
「鹿經理，公司稽查部有請。」為首的保安面無表情說道。
「稽查部？」鹿澤一愣，隨即笑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們！」
他信心滿滿地跟著保安來到了總公司，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添油加醋地描述鹿芒的「罪行」。
然而，當他踏入稽查部會議室的那一刻，幾個保安就押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稽查部經理冷冷看著他，質問道：「鹿澤先生，有人舉報您挪用子公司資金進行私人投資，請您如實回答我們接下來的問詢。」
鹿澤僵在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他明明是來舉報鹿芒的，怎麼突然成了被懷疑的對象？
「你們搞錯了，挪用資金的人明明是鹿芒，跟我沒有關係！」他拼命掙扎，歇斯底里喊道。
稽查部經理依舊神情冷肅，直接拿出一個平板，播放出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中，鹿澤正鬼鬼祟祟地翻看財務文件，隨後在電腦上操作轉帳。
「鹿經理，視頻里的人是你嗎？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嗎？」經理冷聲問道。
「這是偽造的！」鹿澤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
「鹿經理，這是您上周五的辦公室監控。」稽查部經理冷冷打斷，「系統記錄顯示，您當天修改了三筆資金流向，總計6700萬。」
「不！這不可能！」鹿澤瘋狂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紅著眼怒吼，「是鹿芒！一定是他陷害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鹿芒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
「哥！」他快步上前，痛心疾首，「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稽查部經理立即起身，語氣恭敬：「鹿總。」
鹿芒沖他點點頭，語氣誠懇請求，「朱經理，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先不要報警，我會想辦法處理好這件事……」
他話音未落，那邊的鹿澤已是像困獸般掙扎嘶吼，「放開我！你們都被鹿芒騙了！這些帳目明明就是他……」
「夠了！」朱經理厲聲打斷，「證據確鑿，你還想污衊鹿總？」
「哥！」鹿芒突然上前，眼眶微紅，「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這個當弟弟的，都不會不管你的……」
王經理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搖頭嘆息：「鹿總，您太善良了……」
這鹿澤自己做了這種事，還想甩鍋去弟弟頭上，真是壞到骨子裡了，明明是親兄弟，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三天後，上官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
鹿芒站在閃光燈下，神情沉重：「關於星辰科技資金挪用事件，我深表痛心……但請大家相信，母公司財務完全獨立，不受任何影響。」
台下記者追問：「鹿總，涉事高管是您親哥哥，您會包庇他嗎？」
鹿芒痛苦閉了閉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作為弟弟，我會盡我所能，幫他承擔應有的責任。」
這番話一出，全場動容。
「多好的弟弟啊！」
「不僅大義滅親，又顧念手足之情！」
最終，在鹿芒的「全力斡旋」下，鹿澤免於牢獄之災，但必須賠償3000萬，並永久列入金融業黑名單，背負「財務造假」的罵名。
更諷刺的是，上官才英看在鹿芒面子上，允許他繼續擔任星辰科技總經理，一個已經被掏空的空殼公司。
鹿芒自然不是聖父心放過鹿澤，只是為了留著他，繼續慢慢報復，畢竟就這樣讓他進去蹲幾年，實在是太便宜他了，鈍刀子割肉，才最疼！
——
凌晨兩點，星辰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鹿澤癱坐在地上，西裝凌亂，領帶鬆散，手中握著一瓶見底的威士忌。
辦公桌上散落著賠償通知書、金融黑名單文件，以及十幾家媒體對他「財務造假」的報導。
「鹿芒……」他眼中布滿紅血絲，語氣里滿是刻骨恨意，「我一定要弄死你……」
「咔嗒——」
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鹿澤猛地坐直，酒意瞬間清醒大半，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人會來公司！
他悄無聲息地摸向抽屜里的裁紙刀，屏息等待。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
借著月光，鹿澤看清了來人，二十出頭的年紀，栗色長髮，眉眼精緻卻透著股倔強。
她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小型手電筒，正小心翼翼地在文件櫃裡翻找著什麼。
鹿澤瞳孔微縮，認出了來人——上官靈，上官才英的獨女。
他眼中精光一閃，故意踢翻腳邊的酒瓶，發出聲響。
「誰？」上官靈嚇得手電筒掉落，猛地轉身喝問。
「上官小姐？」鹿澤裝作驚訝地站起身，腳步虛浮像是醉得不輕，「您怎麼在這裡……」
上官靈警惕後退半步，手電筒打在他臉上，皺眉遲疑問道：「你是……鹿澤？你不應該被停職調查了嗎？」
鹿澤苦笑搖頭，頹然回道，「我現在就是個傀儡總經理，替我弟弟背黑鍋的替罪羊……」
他故意將桌上的賠償文件推落在地，露出上面鮮紅的公章。
上官靈皺眉，猶豫片刻還是撿了起來。
當她看到「13.6億壞帳全責」的字樣時，瞳孔微縮，蹙眉問道：「這些帳目問題……真是你做的？」
鹿澤聞言瞬間激動起來，眼中泛起委屈的淚光，「上官小姐，你以為我為什麼能當上這個總經理？是因為鹿芒的好心推薦啊！」
他搖搖晃晃走到保險柜，從裡面取出一疊文件：「您看看這個，這些都是母公司轉移壞帳的原始記錄！我弟弟早就計劃好讓我當替死鬼了！」
上官靈接過文件，越看臉色越凝重，這些資金流向與她暗中調查的父親帳目異常高度吻合！
也正是因為不相信父親會做那些事，她才會大晚上獨自一人過來調查。
一共13.6億的壞帳！
這些帳目漏洞百出，資金流向混亂，甚至有幾筆明顯有被人為篡改過的痕跡。
「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聲，面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鹿芒啊鹿芒，你也有今天！這次我看你還怎麼翻身！」
他立刻抓起電話，撥通了上官才英的私人號碼，想要親自舉報！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他那個「天才弟弟」，是怎麼在帳目上動手腳的！
可惜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鹿澤在原地踱步了一會兒，決定親自去集團總部一趟，此事宜早不宜遲，他迫不及待想把鹿芒按死！
可他剛走出辦公室，就被四名黑衣保安攔下。
「鹿經理，公司稽查部有請。」為首的保安面無表情說道。
「稽查部？」鹿澤一愣，隨即笑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們！」
他信心滿滿地跟著保安來到了總公司，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添油加醋地描述鹿芒的「罪行」。
然而，當他踏入稽查部會議室的那一刻，幾個保安就押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稽查部經理冷冷看著他，質問道：「鹿澤先生，有人舉報您挪用子公司資金進行私人投資，請您如實回答我們接下來的問詢。」
鹿澤僵在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他明明是來舉報鹿芒的，怎麼突然成了被懷疑的對象？
「你們搞錯了，挪用資金的人明明是鹿芒，跟我沒有關係！」他拼命掙扎，歇斯底里喊道。
稽查部經理依舊神情冷肅，直接拿出一個平板，播放出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中，鹿澤正鬼鬼祟祟地翻看財務文件，隨後在電腦上操作轉帳。
「鹿經理，視頻里的人是你嗎？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嗎？」經理冷聲問道。
「這是偽造的！」鹿澤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
「鹿經理，這是您上周五的辦公室監控。」稽查部經理冷冷打斷，「系統記錄顯示，您當天修改了三筆資金流向，總計6700萬。」
「不！這不可能！」鹿澤瘋狂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紅著眼怒吼，「是鹿芒！一定是他陷害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鹿芒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
「哥！」他快步上前，痛心疾首，「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稽查部經理立即起身，語氣恭敬：「鹿總。」
鹿芒沖他點點頭，語氣誠懇請求，「朱經理，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先不要報警，我會想辦法處理好這件事……」
他話音未落，那邊的鹿澤已是像困獸般掙扎嘶吼，「放開我！你們都被鹿芒騙了！這些帳目明明就是他……」
「夠了！」朱經理厲聲打斷，「證據確鑿，你還想污衊鹿總？」
「哥！」鹿芒突然上前，眼眶微紅，「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這個當弟弟的，都不會不管你的……」
王經理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搖頭嘆息：「鹿總，您太善良了……」
這鹿澤自己做了這種事，還想甩鍋去弟弟頭上，真是壞到骨子裡了，明明是親兄弟，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三天後，上官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
鹿芒站在閃光燈下，神情沉重：「關於星辰科技資金挪用事件，我深表痛心……但請大家相信，母公司財務完全獨立，不受任何影響。」
台下記者追問：「鹿總，涉事高管是您親哥哥，您會包庇他嗎？」
鹿芒痛苦閉了閉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作為弟弟，我會盡我所能，幫他承擔應有的責任。」
這番話一出，全場動容。
「多好的弟弟啊！」
「不僅大義滅親，又顧念手足之情！」
最終，在鹿芒的「全力斡旋」下，鹿澤免於牢獄之災，但必須賠償3000萬，並永久列入金融業黑名單，背負「財務造假」的罵名。
更諷刺的是，上官才英看在鹿芒面子上，允許他繼續擔任星辰科技總經理，一個已經被掏空的空殼公司。
鹿芒自然不是聖父心放過鹿澤，只是為了留著他，繼續慢慢報復，畢竟就這樣讓他進去蹲幾年，實在是太便宜他了，鈍刀子割肉，才最疼！
——
凌晨兩點，星辰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鹿澤癱坐在地上，西裝凌亂，領帶鬆散，手中握著一瓶見底的威士忌。
辦公桌上散落著賠償通知書、金融黑名單文件，以及十幾家媒體對他「財務造假」的報導。
「鹿芒……」他眼中布滿紅血絲，語氣里滿是刻骨恨意，「我一定要弄死你……」
「咔嗒——」
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鹿澤猛地坐直，酒意瞬間清醒大半，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人會來公司！
他悄無聲息地摸向抽屜里的裁紙刀，屏息等待。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
借著月光，鹿澤看清了來人，二十出頭的年紀，栗色長髮，眉眼精緻卻透著股倔強。
她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小型手電筒，正小心翼翼地在文件櫃裡翻找著什麼。
鹿澤瞳孔微縮，認出了來人——上官靈，上官才英的獨女。
他眼中精光一閃，故意踢翻腳邊的酒瓶，發出聲響。
「誰？」上官靈嚇得手電筒掉落，猛地轉身喝問。
「上官小姐？」鹿澤裝作驚訝地站起身，腳步虛浮像是醉得不輕，「您怎麼在這裡……」
上官靈警惕後退半步，手電筒打在他臉上，皺眉遲疑問道：「你是……鹿澤？你不應該被停職調查了嗎？」
鹿澤苦笑搖頭，頹然回道，「我現在就是個傀儡總經理，替我弟弟背黑鍋的替罪羊……」
他故意將桌上的賠償文件推落在地，露出上面鮮紅的公章。
上官靈皺眉，猶豫片刻還是撿了起來。
當她看到「13.6億壞帳全責」的字樣時，瞳孔微縮，蹙眉問道：「這些帳目問題……真是你做的？」
鹿澤聞言瞬間激動起來，眼中泛起委屈的淚光，「上官小姐，你以為我為什麼能當上這個總經理？是因為鹿芒的好心推薦啊！」
他搖搖晃晃走到保險柜，從裡面取出一疊文件：「您看看這個，這些都是母公司轉移壞帳的原始記錄！我弟弟早就計劃好讓我當替死鬼了！」
上官靈接過文件，越看臉色越凝重，這些資金流向與她暗中調查的父親帳目異常高度吻合！
也正是因為不相信父親會做那些事，她才會大晚上獨自一人過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