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謠言
黑色的轎車平穩行駛在夜色中，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在鹿芒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
上官才英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容和煦：「鹿芒啊，進了項目組，你就是我的心腹了，以後財務上的事情，你要多費心。」
鹿芒低眉順眼地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銳利，上官才英這麼著急讓他接手財務，不過是想讓他在這灘渾水裡越陷越深，日後好名正言順地推他出去頂罪。
既然他想讓自己沾手黑錢……那就別怪自己暗中做手腳，將整條資金鍊連根吞掉，轉移資產去收購上官家的股份！
他面上一點不顯，語氣依舊恭敬，「教授您放心，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上官才英滿意點頭，輕輕搖晃酒杯：「下周有個馬術會，你也一起參加吧，正好我可以引薦你認識一些人。」
馬術會？
鹿芒心中一動，他知道這個，是許多有錢人自發搞的一個馬術競技慈善活動，贏得的獎金會作為慈善捐款捐給各地福利院。
看來，上官才英是想利用這個博取他的信任，降低他的警惕心。
「好的，教授，我會多多練習。」他微笑，心裡卻已經在盤算，既然上官英才主動送上人脈，那他就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擴大自己的勢力。
——
另一邊，回到家的鹿澤正在電腦上忙活，電腦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扭曲的面容，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嘴角掛著陰毒的笑意。
「這次看你怎麼翻身……」他低聲呢喃，將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一一上傳到各大論壇。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台手機上，十幾個水軍帳號正在同步運作。
很快，#數學天才造假#、#上官集團學術醜聞#等話題開始登上熱搜。
「還不夠……」鹿澤眯起眼睛，又登錄一個匿名郵箱，將精心準備的「證據」打包發給了幾家知名媒體的爆料郵箱。
做完這一切，他仰頭灌下一口威士忌，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他興奮得顫抖。
「前世你風光無限，這輩子該輪到我了……
翌日清晨，鹿芒剛起床，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震驚！上官教授關門弟子竟靠作弊上位？】
【扒一扒數學天才鹿芒的造假黑歷史】
【上官集團股價開盤下跌3%，投資者質疑學術醜聞影響】
鹿芒眼神一冷，點開新聞，赫然看到幾張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內容是他「賄賂評委」的對話。
就在這時，上官才英的電話打了進來。
「鹿芒，網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嗎？」他的聲音陰沉，顯然十分憤怒。
「教授，這是污衊。」鹿芒語氣平靜。
「我不管是不是污衊，現在公司的股價已經跌了三個點！」上官才英的聲音陰沉得可怕，「我對你很失望，你現在立刻準備一個方案，下午開記者發布會澄清此事，必須要挽回公司的損失！」
鹿芒眯起眼睛，能感受到上官才英此刻極其憤怒。
他稍稍想了想，就猜到他的反應為何如此之大。
上官家的公司本來就存在很多問題，如今網上輿論發酵得這麼厲害，若是被有心人查到蛛絲馬跡，捅破假帳的事，那對上官才英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教授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鹿芒唇角微微揚起，十分誠懇道。
許是見他態度不錯，上官才英的語氣稍稍緩和，「那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處理不好，你知道後果！」
掛斷電話，鹿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日這些醜聞，他一看就知道是鹿澤的手筆，前世他就喜歡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沒想到重生後還是這麼沒長進。
既然他的好哥哥想玩，那他就陪他玩個大的！
鹿芒打開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份加密文件——《天穹資金鍊重組方案》。
這是他在前世就已經構思過的計劃，原本是為了在自立門戶時對抗上官家的資本圍剿，沒想到現在提前派上了用場。
這份方案不僅能完美掩蓋上官集團的假帳漏洞，還能反向滲透資金鍊，讓上官才英引以為傲的「洗錢渠道」，變成他的囊中之物！
——
次日，記者發布會現場，閃光燈刺眼。
鹿芒站在台上，面對台下咄咄逼人的記者，神色從容。
「鹿先生，您對網上的作弊指控有何回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記者尖銳提問，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敵意。
鹿芒猜到這應該是鹿澤買通的記者，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
他示意助理打開投影儀。
「比起無謂的謠言，我更想向各位展示上官集團最新的財務優化成果。」
屏幕上，《天穹方案》的核心數據一一呈現。
資金流重組架構：將原本混亂的帳目梳理成清晰的三層結構，完全符合國際審計標準；
盈虧平衡模型：通過算法對沖，完美填補了資金缺口；
未來三年盈利預測：數據詳實到令人咋舌，連最苛刻的分析師都挑不出毛病。
台下的竊竊私語漸漸變成驚嘆。
上官才英坐在一旁，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舒緩，最後甚至浮現出一絲狂喜。
「這個方案已經通過四大會計事務所的預審。」鹿芒的聲音不疾不徐，「如果各位有興趣，歡迎隨時查閱詳細報告。」
全場寂靜。
那個被買通的記者不甘心地追問：「但這並不能證明您沒有學術造假！」
鹿芒目光一冷，緩緩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這是國際數學聯盟的官方聲明，證明我的競賽成績真實有效。」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冷意，「關於網上那些誹謗污衊言論，我會讓律師發函，查出造謠者，讓他們得到法律的制裁！」
那名記者瞬間啞口無言，另外的記者立即紛紛將注意力又轉向了天穹方案。
第二天，網上輿論徹底反轉。
【上官集團股價暴漲5%，天才少年鹿芒一戰成名！】
【鹿芒：從作弊風波到財務天才的逆襲！】
鹿芒的名聲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因為這場漂亮的翻身仗，成為金融圈炙手可熱的新星。
而此時鹿澤的公寓。
「砰！」
紅酒杯在牆上炸裂，猩紅的酒液如鮮血般流淌。
「不可能……這不可能……」鹿澤死死盯著新聞里侃侃而談的鹿芒，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明明記得前世的鹿芒雖然聰明，但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種級別的財務方案！
難道是上官才英找了人在背後幫他？
對！一定是這樣的！
那個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先給點甜頭，再把人推進深淵。
前世，他不就是這樣被利用完再拋棄的嗎？
「鹿芒啊鹿芒……」鹿澤盯著屏幕里弟弟那張平靜的臉，忽然咧嘴笑了，「你以為你贏了？不，你的噩夢還在後面呢！」
上官才英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容和煦：「鹿芒啊，進了項目組，你就是我的心腹了，以後財務上的事情，你要多費心。」
鹿芒低眉順眼地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銳利，上官才英這麼著急讓他接手財務，不過是想讓他在這灘渾水裡越陷越深，日後好名正言順地推他出去頂罪。
既然他想讓自己沾手黑錢……那就別怪自己暗中做手腳，將整條資金鍊連根吞掉，轉移資產去收購上官家的股份！
他面上一點不顯，語氣依舊恭敬，「教授您放心，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上官才英滿意點頭，輕輕搖晃酒杯：「下周有個馬術會，你也一起參加吧，正好我可以引薦你認識一些人。」
馬術會？
鹿芒心中一動，他知道這個，是許多有錢人自發搞的一個馬術競技慈善活動，贏得的獎金會作為慈善捐款捐給各地福利院。
看來，上官才英是想利用這個博取他的信任，降低他的警惕心。
「好的，教授，我會多多練習。」他微笑，心裡卻已經在盤算，既然上官英才主動送上人脈，那他就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擴大自己的勢力。
——
另一邊，回到家的鹿澤正在電腦上忙活，電腦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扭曲的面容，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嘴角掛著陰毒的笑意。
「這次看你怎麼翻身……」他低聲呢喃，將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一一上傳到各大論壇。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台手機上，十幾個水軍帳號正在同步運作。
很快，#數學天才造假#、#上官集團學術醜聞#等話題開始登上熱搜。
「還不夠……」鹿澤眯起眼睛，又登錄一個匿名郵箱，將精心準備的「證據」打包發給了幾家知名媒體的爆料郵箱。
做完這一切，他仰頭灌下一口威士忌，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他興奮得顫抖。
「前世你風光無限，這輩子該輪到我了……
翌日清晨，鹿芒剛起床，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震驚！上官教授關門弟子竟靠作弊上位？】
【扒一扒數學天才鹿芒的造假黑歷史】
【上官集團股價開盤下跌3%，投資者質疑學術醜聞影響】
鹿芒眼神一冷，點開新聞，赫然看到幾張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內容是他「賄賂評委」的對話。
就在這時，上官才英的電話打了進來。
「鹿芒，網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嗎？」他的聲音陰沉，顯然十分憤怒。
「教授，這是污衊。」鹿芒語氣平靜。
「我不管是不是污衊，現在公司的股價已經跌了三個點！」上官才英的聲音陰沉得可怕，「我對你很失望，你現在立刻準備一個方案，下午開記者發布會澄清此事，必須要挽回公司的損失！」
鹿芒眯起眼睛，能感受到上官才英此刻極其憤怒。
他稍稍想了想，就猜到他的反應為何如此之大。
上官家的公司本來就存在很多問題，如今網上輿論發酵得這麼厲害，若是被有心人查到蛛絲馬跡，捅破假帳的事，那對上官才英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教授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鹿芒唇角微微揚起，十分誠懇道。
許是見他態度不錯，上官才英的語氣稍稍緩和，「那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處理不好，你知道後果！」
掛斷電話，鹿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日這些醜聞，他一看就知道是鹿澤的手筆，前世他就喜歡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沒想到重生後還是這麼沒長進。
既然他的好哥哥想玩，那他就陪他玩個大的！
鹿芒打開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份加密文件——《天穹資金鍊重組方案》。
這是他在前世就已經構思過的計劃，原本是為了在自立門戶時對抗上官家的資本圍剿，沒想到現在提前派上了用場。
這份方案不僅能完美掩蓋上官集團的假帳漏洞，還能反向滲透資金鍊，讓上官才英引以為傲的「洗錢渠道」，變成他的囊中之物！
——
次日，記者發布會現場，閃光燈刺眼。
鹿芒站在台上，面對台下咄咄逼人的記者，神色從容。
「鹿先生，您對網上的作弊指控有何回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記者尖銳提問，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敵意。
鹿芒猜到這應該是鹿澤買通的記者，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
他示意助理打開投影儀。
「比起無謂的謠言，我更想向各位展示上官集團最新的財務優化成果。」
屏幕上，《天穹方案》的核心數據一一呈現。
資金流重組架構：將原本混亂的帳目梳理成清晰的三層結構，完全符合國際審計標準；
盈虧平衡模型：通過算法對沖，完美填補了資金缺口；
未來三年盈利預測：數據詳實到令人咋舌，連最苛刻的分析師都挑不出毛病。
台下的竊竊私語漸漸變成驚嘆。
上官才英坐在一旁，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舒緩，最後甚至浮現出一絲狂喜。
「這個方案已經通過四大會計事務所的預審。」鹿芒的聲音不疾不徐，「如果各位有興趣，歡迎隨時查閱詳細報告。」
全場寂靜。
那個被買通的記者不甘心地追問：「但這並不能證明您沒有學術造假！」
鹿芒目光一冷，緩緩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這是國際數學聯盟的官方聲明，證明我的競賽成績真實有效。」
他頓了頓，語氣中滿是冷意，「關於網上那些誹謗污衊言論，我會讓律師發函，查出造謠者，讓他們得到法律的制裁！」
那名記者瞬間啞口無言，另外的記者立即紛紛將注意力又轉向了天穹方案。
第二天，網上輿論徹底反轉。
【上官集團股價暴漲5%，天才少年鹿芒一戰成名！】
【鹿芒：從作弊風波到財務天才的逆襲！】
鹿芒的名聲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因為這場漂亮的翻身仗，成為金融圈炙手可熱的新星。
而此時鹿澤的公寓。
「砰！」
紅酒杯在牆上炸裂，猩紅的酒液如鮮血般流淌。
「不可能……這不可能……」鹿澤死死盯著新聞里侃侃而談的鹿芒，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明明記得前世的鹿芒雖然聰明，但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種級別的財務方案！
難道是上官才英找了人在背後幫他？
對！一定是這樣的！
那個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先給點甜頭，再把人推進深淵。
前世，他不就是這樣被利用完再拋棄的嗎？
「鹿芒啊鹿芒……」鹿澤盯著屏幕里弟弟那張平靜的臉，忽然咧嘴笑了，「你以為你贏了？不，你的噩夢還在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