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說話，也是要資格的
「老許，你看咱們都是為了全區，也是為了李老師的安康，才聚在一起的，你這是幹啥！」
「誒誒誒，打開嘛。」
「萬事都可以商量的嘛，江醫生肯定原諒咱的，只要她點頭不就可以嘛！」
說到這，王尚德一個勁地眨巴眼睛。
陳建揉著眉頭，在一邊實在聽不下去了。
「江醫生，這件事有關我們全鎮的精神面貌和文明素養，您不需要顧及其他，我也一定會監督好許所長嚴肅處理王魁的問題。」
江依微微點頭，依舊不語。
陳建完全看不明白。
這時候求情幹什麼？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王尚德也不動腦子想想，你擺在檯面上說，許長友怎麼幫？
放了，市局第二天就得來問責。
不放，又一直矯情，越說越錯，就差把塞錢給交代出來了！
李紅霞的耳朵似乎可以自動規避不重要的聲音，
王魁一口一個冤枉，
李紅霞完全無視掉：
「張建，你先去醒醒酒，味道太沖鼻子，我這老鼻子愛管閒事的婦女，伺候不起你身上的味道！」
這句的意思非常明顯，陳建自己聽完，總結了兩個字....
無能！
「抱歉！我回去就向組織申請批評！」
別人可能不知道『批評』在系統里是什麼程度的處罰，
但江依和陳愷卻很清楚，醫院裡也經常會照料體制內的病號，
聽他們聊天，也能搞懂個一二三。
這個「批評」絕對不算是小事，隨著巡查的力度越來越大，升職是越來越難。
以前，你只要有政績，有資歷，有人脈，三者有其一，就可以上。
現在，身上背個處分，無論大小，你頭上的大哥想提干你，都得考慮考慮。
俗話說得好...
一天被批，三年被審。
雖然有點誇張，但張建...未來幾年都別想離開南河了。
陳愷蹲在一邊冷笑一聲。
「呵呵，誰又知道你陳鎮長，想不想走呢？」
就在陳愷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忽然間...
江翰的電話響起了鈴聲。
陳愷有些震驚。
「江翰也有資格對話？」
江翰不是體制內的，李紅霞應該是不會用身份壓他啊？
這樣會顯得李紅霞仗勢欺人。
要在平常，的確如此...
檯面上，不會有領導公開去針對誰，哪怕你當著他的面罵人，他也只會跟你笑笑。
但今天，江翰的行為，讓李紅霞的內心裡，多了一絲恨意。
沒錯，已經不是討厭。
嚴格來說，江翰這都有點謀財害命的嫌疑。
李紅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聽到電話，李紅霞再度閉上眼，滿臉無所謂的開口道：
「接吧。」
江翰傻眼了，電話那頭，正是副院長趙濱海。
江翰顫巍巍接通，聲音發虛：「喂，副院。」
李紅霞閉眼雲淡風輕提醒:「免提...」
打開免提，電話那頭是趙斌海急促又小心翼翼的聲音。
「江翰，你到哪去了！你惹到誰了這是！」
江依渾身一顫，拳頭猛地捏緊。
腦海里回憶起親弟弟把自己迷暈的畫面，以及醒來後，趙斌海那副衣冠禽獸的醜樣。
江翰滿頭大汗：
「我...那個...」
趙斌海：「我不管你幹什麼去了，你趕緊給我把這身白大褂給我脫了！」
「什麼？副院！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我現在全家就靠我了，我兜里一分錢都沒有了！」
電話那頭，趙斌海急得直撓頭：
「還在乎錢呢，我爸在市委辦公室看到曲建國了！懂不懂！在聊你的事！」
「副院，我現在不方便說話，但是我求求你了，給個機會！」江翰說是在求趙濱海，實際上，他是在求李紅霞：「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回來跟曲院長解釋吧，你先去急診待著，就這樣。」
江翰眼睛瞪得老圓。
急診？！
天吶，這是醫院最辛苦的地方！
這...這我怎麼受得了啊！
遇到大問題，雖然輪不到自己上，但是急診熬人啊！
尤其是那些犯了錯誤的，
被分到急診的時候，這個班你就坐吧，諮詢台整夜整夜都是你的班！
「奶奶，奶奶我求求你原諒我行嗎？我也是聽安排才這麼做的！」
李紅霞聽到自己感興趣的，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明明沒有刻意用力。
但似乎有著強大的壓迫感，讓江翰不自主的往後退。
「什麼安排？」
江翰毫不猶豫指向了許長友！
「是許所跟我說，有個私活，五千塊錢，只要讓病人堅持兩天就行了！」
許長友本來正跟王魁『友好』的互動呢。
一聽到江翰這小子，出賣自己，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他媽造謠，我啥時候說了!」許長友三步並兩步，沖了回來，指著江翰鼻子罵道：「庸醫！犯事都要講證據，你再亂說，我把你也一起抓了！」
江翰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完了完了，這下兩邊全得罪了！
「我...我...」
許長友那個恨啊，拳頭捏的啪啪響。
「你什麼你！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李老師說清楚！到底是不是我讓你乾的！」
「沒有！是我胡謅的！我活該！我活該！」
江翰一邊說，一邊扇自己的耳光。
李紅霞背手，默默朝陳愷走去。
「陳醫生，那我下周再來？平常還需要注意什麼嗎？」
「先吃三天降壓的中醫，然後每天堅持快走，就可以了，我這邊藥材還沒準備，您隨便找個地方配就行...降火降壓即可。」
「謝謝，小陳，麻煩你一趟。」
話音落，陳建便領著李紅霞先行離去。
陳愷心裡這下舒坦了，尤其是剛才江翰打自己耳光的時候。
還沒暗爽完，許長友領著王尚德和王魁，和他擦肩而過。
「陳愷，幹得不錯哈，咱們來日方長。」
陳愷豎起大拇指，嘲諷許長友。
「你也乾的不錯。」
看到陳愷故意嘲諷自己，許長友湊到陳愷耳邊，聲音低沉：
「你死麼的雜種，別得意，大恩...是沒有還兩次的！」
許長友惡狠狠瞪著陳愷。
就在許長友準備離開的時候，
陳愷卻做出了個讓人震驚的舉動。
只見，陳愷一把抓住了許長友的衣領，用同樣的方式湊到了許長友王尚德中間：
「你要麼搞死我，要麼我一定替我老婆和王小娟...告死你們！」
「誒誒誒，打開嘛。」
「萬事都可以商量的嘛，江醫生肯定原諒咱的，只要她點頭不就可以嘛！」
說到這，王尚德一個勁地眨巴眼睛。
陳建揉著眉頭，在一邊實在聽不下去了。
「江醫生，這件事有關我們全鎮的精神面貌和文明素養，您不需要顧及其他，我也一定會監督好許所長嚴肅處理王魁的問題。」
江依微微點頭，依舊不語。
陳建完全看不明白。
這時候求情幹什麼？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王尚德也不動腦子想想，你擺在檯面上說，許長友怎麼幫？
放了，市局第二天就得來問責。
不放，又一直矯情，越說越錯，就差把塞錢給交代出來了！
李紅霞的耳朵似乎可以自動規避不重要的聲音，
王魁一口一個冤枉，
李紅霞完全無視掉：
「張建，你先去醒醒酒，味道太沖鼻子，我這老鼻子愛管閒事的婦女，伺候不起你身上的味道！」
這句的意思非常明顯，陳建自己聽完，總結了兩個字....
無能！
「抱歉！我回去就向組織申請批評！」
別人可能不知道『批評』在系統里是什麼程度的處罰，
但江依和陳愷卻很清楚，醫院裡也經常會照料體制內的病號，
聽他們聊天，也能搞懂個一二三。
這個「批評」絕對不算是小事，隨著巡查的力度越來越大，升職是越來越難。
以前，你只要有政績，有資歷，有人脈，三者有其一，就可以上。
現在，身上背個處分，無論大小，你頭上的大哥想提干你，都得考慮考慮。
俗話說得好...
一天被批，三年被審。
雖然有點誇張，但張建...未來幾年都別想離開南河了。
陳愷蹲在一邊冷笑一聲。
「呵呵，誰又知道你陳鎮長，想不想走呢？」
就在陳愷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忽然間...
江翰的電話響起了鈴聲。
陳愷有些震驚。
「江翰也有資格對話？」
江翰不是體制內的，李紅霞應該是不會用身份壓他啊？
這樣會顯得李紅霞仗勢欺人。
要在平常，的確如此...
檯面上，不會有領導公開去針對誰，哪怕你當著他的面罵人，他也只會跟你笑笑。
但今天，江翰的行為，讓李紅霞的內心裡，多了一絲恨意。
沒錯，已經不是討厭。
嚴格來說，江翰這都有點謀財害命的嫌疑。
李紅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聽到電話，李紅霞再度閉上眼，滿臉無所謂的開口道：
「接吧。」
江翰傻眼了，電話那頭，正是副院長趙濱海。
江翰顫巍巍接通，聲音發虛：「喂，副院。」
李紅霞閉眼雲淡風輕提醒:「免提...」
打開免提，電話那頭是趙斌海急促又小心翼翼的聲音。
「江翰，你到哪去了！你惹到誰了這是！」
江依渾身一顫，拳頭猛地捏緊。
腦海里回憶起親弟弟把自己迷暈的畫面，以及醒來後，趙斌海那副衣冠禽獸的醜樣。
江翰滿頭大汗：
「我...那個...」
趙斌海：「我不管你幹什麼去了，你趕緊給我把這身白大褂給我脫了！」
「什麼？副院！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我現在全家就靠我了，我兜里一分錢都沒有了！」
電話那頭，趙斌海急得直撓頭：
「還在乎錢呢，我爸在市委辦公室看到曲建國了！懂不懂！在聊你的事！」
「副院，我現在不方便說話，但是我求求你了，給個機會！」江翰說是在求趙濱海，實際上，他是在求李紅霞：「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回來跟曲院長解釋吧，你先去急診待著，就這樣。」
江翰眼睛瞪得老圓。
急診？！
天吶，這是醫院最辛苦的地方！
這...這我怎麼受得了啊！
遇到大問題，雖然輪不到自己上，但是急診熬人啊！
尤其是那些犯了錯誤的，
被分到急診的時候，這個班你就坐吧，諮詢台整夜整夜都是你的班！
「奶奶，奶奶我求求你原諒我行嗎？我也是聽安排才這麼做的！」
李紅霞聽到自己感興趣的，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明明沒有刻意用力。
但似乎有著強大的壓迫感，讓江翰不自主的往後退。
「什麼安排？」
江翰毫不猶豫指向了許長友！
「是許所跟我說，有個私活，五千塊錢，只要讓病人堅持兩天就行了！」
許長友本來正跟王魁『友好』的互動呢。
一聽到江翰這小子，出賣自己，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他媽造謠，我啥時候說了!」許長友三步並兩步，沖了回來，指著江翰鼻子罵道：「庸醫！犯事都要講證據，你再亂說，我把你也一起抓了！」
江翰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完了完了，這下兩邊全得罪了！
「我...我...」
許長友那個恨啊，拳頭捏的啪啪響。
「你什麼你！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李老師說清楚！到底是不是我讓你乾的！」
「沒有！是我胡謅的！我活該！我活該！」
江翰一邊說，一邊扇自己的耳光。
李紅霞背手，默默朝陳愷走去。
「陳醫生，那我下周再來？平常還需要注意什麼嗎？」
「先吃三天降壓的中醫，然後每天堅持快走，就可以了，我這邊藥材還沒準備，您隨便找個地方配就行...降火降壓即可。」
「謝謝，小陳，麻煩你一趟。」
話音落，陳建便領著李紅霞先行離去。
陳愷心裡這下舒坦了，尤其是剛才江翰打自己耳光的時候。
還沒暗爽完，許長友領著王尚德和王魁，和他擦肩而過。
「陳愷，幹得不錯哈，咱們來日方長。」
陳愷豎起大拇指，嘲諷許長友。
「你也乾的不錯。」
看到陳愷故意嘲諷自己，許長友湊到陳愷耳邊，聲音低沉：
「你死麼的雜種，別得意，大恩...是沒有還兩次的！」
許長友惡狠狠瞪著陳愷。
就在許長友準備離開的時候，
陳愷卻做出了個讓人震驚的舉動。
只見，陳愷一把抓住了許長友的衣領，用同樣的方式湊到了許長友王尚德中間：
「你要麼搞死我，要麼我一定替我老婆和王小娟...告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