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夜色
「才見面的時候，他對我還不錯。」
「我不喜歡他，但……」
「明明是自己選擇金錢跟地位，現在也是自己後悔。」
後悔什麼，王嫣沒有再說。
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紙上。
暈開淺淺的水痕。
「可笑吧……走到現在，我卻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人人都想進豪門。
做著一朝成為人上人的夢。
多美好啊。
豪門闊太，家財萬貫。
反而其中辛酸苦辣，又有誰能熬得住、受得了？
說到底。
老天很公平。
你想得到什麼，就必須失去什麼。
心底喟然長嘆。
江楓搖搖頭，朗聲一笑：「可笑？怎麼會呢？」
「人生是自己的，選擇也是自己的，不管嫣姐你選擇怎麼樣的生活，都是你的事。」
「旁人沒資格嘲笑，也沒資格輕視。」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非你，安知你之志。」
王嫣哭聲一頓，怔怔地看著他。
眼見自己的話有效果。
江楓話鋒一轉。
接著說：「人嘛，一輩子也不長，別活得太累。」
「今天想演戲，那就去演戲；想當明星，那就努力沖；想當豪門太太，那就找個富豪。」
「不想幹了，那就擺爛，誰愛干誰干！」
話音落下。
淚眼中有一瞬的亮光閃過。
王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
伸手拉住江楓衣擺。
眉梢含情。
「小江……」
因為剛剛哭過，她的聲音顯得柔軟又沙啞。
混著夜色，撩人心弦。
氣氛烘托到這個份兒上。
是個男人都懂。
很顯然，對方有些情動。
一時間，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
王嫣種種反常跡象的原因。
似乎就是他？
江楓艱難地咽下口水。
目光游離。
「嫣姐，我去給你重新倒杯水。」
桀驁的小小江已經甦醒。
但江楓並不想乘人之危。
他現在沒法確定，王嫣是不是酒精上頭，迷了心神。
要真是那樣。
自己留下的好印象就全毀了。
美酒佳肴需慢品。
急不得。
「我不渴，你別走。」
王嫣忍不住咬了咬嘴唇，用力拉住江楓衣服。
微微顫抖的手，順勢握住對方的手。
這些日子的劇組相處，她早就發現自己動心了。
哪怕一直強調，是江楓的宋離演得太好太深情，自己入戲太深。
可酒意上頭後。
心底最真實的渴望騙不了人。
恨只恨自己早作人婦，相逢恨晚。
不過。
江楓剛剛的話點醒了她。
當初她放棄愛情，是當初的她。
現在的她，想要選擇眼前人。
「小江，我喜歡你。」
「你說的對，今天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別管其他的，今天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耳畔是溫聲細語。
手中是纖嫩柔夷。
男子漢大丈夫。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江楓鼻息開始粗重，一把將對方攬入懷中。
他說過的。
只走腎，沒問題。
忘卻所有，只看今朝。
酒力漸濃春思盪。
舉體蘭蕙香。
一夜好時光。
將近天亮。
「如果早點認識你，也許我會換一種選擇。」
望著江楓仍在熟睡的臉。
王嫣伸出手指，虛虛勾勒其眉眼。
臉上飛快掠過一抹決然。
「不過嘛，現在也不算晚。」
她想明白了。
往後歲月，地位和他，她都要。
……
第二天。
王嫣跟江楓問了聲早安，心情極好地離開了。
沒有過多糾纏，也沒有留下關於昨晚的隻言片語。
似乎默認彼此是各取所需的身體關係。
因戲生情的演員數不勝數。
劇組夫妻，一夜風流。
更是比比皆是。
成年人的世界，格局應該更大。
不會為一點小事反覆拉扯。
小小江修煉一夜，江楓也是神清氣爽。
哼著小曲刷完牙，換好衣服。
他再次混進拍攝現場。
邊學習搗鼓，邊搜索寶箱。
今天還是幾個主演的戲。
戲裡。
沈浪夾在白飛飛與朱七七兩個女孩之間。
左右拉扯，情誼糾葛。
戲外。
張灩艷走完戲，蹦到江楓邊上。
懷疑的目光在他和王嫣身上打轉。
「喂，我怎麼覺得今天嫣姐看你眼神和往常不一樣啊？」
「那是因為我比之前更帥了唄！」江楓面不改色心不跳，隨口扯著慌。
「呸！臭不要臉，盡瞎說！」
「哈哈哈！我說的可是大實話。」
中場休息很快結束。
張灩灩沒好氣地擰了他一把。
急匆匆趕回黃海兵邊上。
江楓摸摸鼻子，不再看她。
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不，準確來說。
情敵相見，兩眼紅紅。
……
時光飛逝。
宋離的戲份漸漸進展到高潮。
為了白飛飛，他多次違抗快活王，惹得對方殺心大起。
幾番糾葛下，宋離暫且逃離快樂林。
而白飛飛也被沈浪傷透心，陷入痛苦和瘋魔。
她深知宋離對自己的愛。
為報復沈浪，她再次利用宋離，誘導他和沈浪對決。
劇本因江楓的建議改動不少。
宋離不再透著一股愚忠、剛直。
快活王也好，白飛飛也好。
他們對他的利用，他的心知肚明。
只是為了心中堅守的那份情誼，明知是利用，他也心甘情願被其玩弄。
太陽底下，小河邊。
江楓揮舞手中道具劍，耍出一個又一個劍花。
他一身玄衣，長發高束。
陽光下的五官更顯俊朗，神情卻異常冷峻。
一股孤傲清冷的氣質釋放得淋漓盡致。
和一旁瀟灑放蕩的沈浪形成鮮明對比。
宋離的劍。
招招狠絕，是殺人劍。
叫人觀之生怯，望而止步。
唯有提及白飛飛三字時，劍鋒稍緩。
沈浪的劍。
飄逸凌厲，是俠者劍。
靈動美觀，出招間盡顯江湖意氣。
你來我往，劍影重重。
對決最後以宋離惜敗沈浪告終。
「咔！很不錯！」夢季滿意地鼓了兩下掌。
「這倆小子，身手是真利落。」
「來，大家都可以來瞧瞧，看看怎麼樣。」
導演發話，副導演、編劇、武指還有一群工作人員都湊了過去。
看見二人如行雲流水般絲滑的打戲。
武指張耀興連連點頭，臉上帶著點小嘚瑟。
瞧瞧，這可是他調教出來的好兒郎。
夢季招呼江楓過來，例行慣例讚許了幾句。
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小江，有個地方你需要重視起來。」
「這場戲NG了三次，你知道原因在哪裡嗎？？」
「我不喜歡他，但……」
「明明是自己選擇金錢跟地位，現在也是自己後悔。」
後悔什麼，王嫣沒有再說。
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紙上。
暈開淺淺的水痕。
「可笑吧……走到現在，我卻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人人都想進豪門。
做著一朝成為人上人的夢。
多美好啊。
豪門闊太，家財萬貫。
反而其中辛酸苦辣，又有誰能熬得住、受得了？
說到底。
老天很公平。
你想得到什麼，就必須失去什麼。
心底喟然長嘆。
江楓搖搖頭，朗聲一笑：「可笑？怎麼會呢？」
「人生是自己的，選擇也是自己的，不管嫣姐你選擇怎麼樣的生活，都是你的事。」
「旁人沒資格嘲笑，也沒資格輕視。」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非你，安知你之志。」
王嫣哭聲一頓，怔怔地看著他。
眼見自己的話有效果。
江楓話鋒一轉。
接著說：「人嘛，一輩子也不長，別活得太累。」
「今天想演戲，那就去演戲；想當明星，那就努力沖；想當豪門太太，那就找個富豪。」
「不想幹了，那就擺爛，誰愛干誰干！」
話音落下。
淚眼中有一瞬的亮光閃過。
王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
伸手拉住江楓衣擺。
眉梢含情。
「小江……」
因為剛剛哭過，她的聲音顯得柔軟又沙啞。
混著夜色，撩人心弦。
氣氛烘托到這個份兒上。
是個男人都懂。
很顯然，對方有些情動。
一時間，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
王嫣種種反常跡象的原因。
似乎就是他？
江楓艱難地咽下口水。
目光游離。
「嫣姐，我去給你重新倒杯水。」
桀驁的小小江已經甦醒。
但江楓並不想乘人之危。
他現在沒法確定，王嫣是不是酒精上頭，迷了心神。
要真是那樣。
自己留下的好印象就全毀了。
美酒佳肴需慢品。
急不得。
「我不渴，你別走。」
王嫣忍不住咬了咬嘴唇，用力拉住江楓衣服。
微微顫抖的手，順勢握住對方的手。
這些日子的劇組相處，她早就發現自己動心了。
哪怕一直強調，是江楓的宋離演得太好太深情，自己入戲太深。
可酒意上頭後。
心底最真實的渴望騙不了人。
恨只恨自己早作人婦，相逢恨晚。
不過。
江楓剛剛的話點醒了她。
當初她放棄愛情，是當初的她。
現在的她，想要選擇眼前人。
「小江，我喜歡你。」
「你說的對，今天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別管其他的，今天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耳畔是溫聲細語。
手中是纖嫩柔夷。
男子漢大丈夫。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江楓鼻息開始粗重，一把將對方攬入懷中。
他說過的。
只走腎，沒問題。
忘卻所有，只看今朝。
酒力漸濃春思盪。
舉體蘭蕙香。
一夜好時光。
將近天亮。
「如果早點認識你，也許我會換一種選擇。」
望著江楓仍在熟睡的臉。
王嫣伸出手指，虛虛勾勒其眉眼。
臉上飛快掠過一抹決然。
「不過嘛，現在也不算晚。」
她想明白了。
往後歲月，地位和他，她都要。
……
第二天。
王嫣跟江楓問了聲早安，心情極好地離開了。
沒有過多糾纏，也沒有留下關於昨晚的隻言片語。
似乎默認彼此是各取所需的身體關係。
因戲生情的演員數不勝數。
劇組夫妻，一夜風流。
更是比比皆是。
成年人的世界，格局應該更大。
不會為一點小事反覆拉扯。
小小江修煉一夜，江楓也是神清氣爽。
哼著小曲刷完牙，換好衣服。
他再次混進拍攝現場。
邊學習搗鼓，邊搜索寶箱。
今天還是幾個主演的戲。
戲裡。
沈浪夾在白飛飛與朱七七兩個女孩之間。
左右拉扯，情誼糾葛。
戲外。
張灩艷走完戲，蹦到江楓邊上。
懷疑的目光在他和王嫣身上打轉。
「喂，我怎麼覺得今天嫣姐看你眼神和往常不一樣啊？」
「那是因為我比之前更帥了唄！」江楓面不改色心不跳，隨口扯著慌。
「呸！臭不要臉，盡瞎說！」
「哈哈哈！我說的可是大實話。」
中場休息很快結束。
張灩灩沒好氣地擰了他一把。
急匆匆趕回黃海兵邊上。
江楓摸摸鼻子，不再看她。
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不，準確來說。
情敵相見，兩眼紅紅。
……
時光飛逝。
宋離的戲份漸漸進展到高潮。
為了白飛飛，他多次違抗快活王，惹得對方殺心大起。
幾番糾葛下，宋離暫且逃離快樂林。
而白飛飛也被沈浪傷透心，陷入痛苦和瘋魔。
她深知宋離對自己的愛。
為報復沈浪，她再次利用宋離，誘導他和沈浪對決。
劇本因江楓的建議改動不少。
宋離不再透著一股愚忠、剛直。
快活王也好，白飛飛也好。
他們對他的利用，他的心知肚明。
只是為了心中堅守的那份情誼，明知是利用，他也心甘情願被其玩弄。
太陽底下，小河邊。
江楓揮舞手中道具劍，耍出一個又一個劍花。
他一身玄衣，長發高束。
陽光下的五官更顯俊朗，神情卻異常冷峻。
一股孤傲清冷的氣質釋放得淋漓盡致。
和一旁瀟灑放蕩的沈浪形成鮮明對比。
宋離的劍。
招招狠絕，是殺人劍。
叫人觀之生怯，望而止步。
唯有提及白飛飛三字時，劍鋒稍緩。
沈浪的劍。
飄逸凌厲，是俠者劍。
靈動美觀，出招間盡顯江湖意氣。
你來我往，劍影重重。
對決最後以宋離惜敗沈浪告終。
「咔！很不錯！」夢季滿意地鼓了兩下掌。
「這倆小子，身手是真利落。」
「來，大家都可以來瞧瞧，看看怎麼樣。」
導演發話，副導演、編劇、武指還有一群工作人員都湊了過去。
看見二人如行雲流水般絲滑的打戲。
武指張耀興連連點頭，臉上帶著點小嘚瑟。
瞧瞧，這可是他調教出來的好兒郎。
夢季招呼江楓過來，例行慣例讚許了幾句。
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小江，有個地方你需要重視起來。」
「這場戲NG了三次，你知道原因在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