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夠大，夠硬
何家強的拳頭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手臂一陣劇痛傳來。
他發出一聲慘叫，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神色瞬間扭曲。
只見一隻骨節分明、指節修長的手掌，如同鐵鉗般按在他的小手臂上。
那手掌青筋凸起，微微用力。
「艹尼瑪！小雜種，鬆手，快鬆手！！！」
何家強感覺手臂快被其捏斷，痛得五官亂飛。
江楓眼神冰冷，面沉如水。
嘴角卻勾出一抹極淡極淺的笑容。
「何家強，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此刻的江楓和平時在劇組時候完全不同。
褪去溫潤謙虛的外殼。
露出骨子裡的狠勁。
就像是一隻正欲絞殺獵物的猛獸。
何家強嘴巴張張合合，想要罵人。
髒話出口時，卻發現聲音竟帶著幾分顫抖。
「小雜種，你踏馬別狂……」
話音戛然而止。
何家強瞳孔猛地一抖，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一記鐵拳在他眼前放大。
徑直命中他的鼻樑骨。
砰——！
何家強被打懵圈了，連痛都不會叫。
直挺挺的愣在原地。
直到鼻孔里流出溫熱的鮮血，他才回過神，當場暴怒。
「他娘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殺了你！」
怒火中燒下，何家強打算下死手。
右手被江楓禁錮住，他索性捏起左拳，衝著江楓喉結轟去。
要是挨上這一下，離見太奶也不遠了。
江楓眼神陡然一厲。
一個側身躲開，隨即一個過肩摔把人扔飛。
腦海中回憶起下午王保強教他的幾手少林功夫。
身體自然而然地跟著行動。
欺身而上。
重重勾拳砸在何家強腹部。
最後一記側踢，精準命中臉部。
何家強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起不來。
身子弓得像煮熟的蝦。
臉色慘白，痛呼不止。
江楓吸了一口氣，拿腳尖踢了踢他。
「還打嗎？」
何家強疼得快背過氣去。
看江楓的眼神就跟看見魔鬼一樣。
「不、不打了，楓哥，楓哥我錯了。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找你麻煩。」
放過他麼……
江楓眼神閃爍。
嘴角一勾，又是一拳砸去。
剛好把何家強揍了個對稱的熊貓眼。
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作品。
「記住，你喝醉酒受傷了，短時間無法進組拍戲。」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看見一次，就揍你一次。」
何家強癱倒在地，一邊渾身發抖，一邊求饒點頭。
江楓拍拍手，轉身離開
放過嘛，那是必不可能的。
像何家強這種人，對他仁慈一分，就是對自己殘忍十分。
必須把他給打服，他才會老實。
再說。
男人吧。
有仇不報，那就是個孫子。
既然仇人送上門找打，他索性做個好人。
讓其一次痛個夠。
對付混帳東西，不能講道理。
拳頭夠大，夠硬。
才是唯一真理。
……
第二天，片場。
何家強沒有再出現。
據說那小子昨晚喝高了，在坑裡摔了個狗吃屎。
鼻樑骨折，眼睛烏青。
至少得修養大半個月。
戲是沒法繼續拍了。
導演發了老大一場火，只能催促群頭去招人補上。
何家強算是被他拉入黑名單，輕易不會再用。
其他群演聽說這事兒，無不拍手叫好。
怪只能怪何家強平日太不做人。
老仗著拳腳欺負群演。
眼下一朝出事，既沒有人同情，也沒人關心。
甚至巴不得他沒法再進組。
總結一下。
做人不能太何家強。
不然遲早遭報應。
上午十點半。
輪到江楓走劇情。
拍攝地點在室內。
總算不用頂著太陽暴曬。
「第六十四場，第三鏡，action！」
場記熟練地打板。
攝像機開始行動。
劇情是江楓成功獲取日軍軍官信任後，正在誘騙對方進入國軍陷阱。
扮演日軍軍官的演員長方臉，貼著兩片小鬍子。
看上去有點小日本的調調。
他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目光貪婪的看向江楓。
對方說的什麼，江楓是一句也沒聽懂。
他這會兒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
興奮的是軍官頭上也蹦出來個銀寶箱。
緊張的是他琢磨一晚上，只能勉強靠羅馬音把台詞背下來。
至於標準不標準……
那問老天爺去吧！
穩定心神，江楓迅速入戲。
臉上露出奸詐壞笑，開始說台詞。
「波褲哇……」
磕磕絆絆說完一段，日軍軍官眉頭皺緊幾分。
江楓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
幾秒鐘後，導演出聲叫停。
「嘰里咕嚕說的什麼東西，我一句都沒聽懂！」導演不滿的說，看向江楓的眼神有些失望，「你行不行？幾句詞都說不好，不行就換人。」
江楓硬著頭皮道歉賠笑。
日軍軍官見過江楓向周華山求教。
對這個態度謙虛又認真的小伙子印象還不錯。
他尋思這事兒，導演確實有點為難人。
他日語說得好，那是因為長期演日本人。
看江楓的年齡，只怕演戲都沒多久。
更別說還沒人教。
能記得全發音已經很不錯了。
「導演，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分鐘，我糾正他兩句。」日軍軍官走到江楓邊上，替江楓打圓場，「小子，有信心不？一分鐘速背。」
說話時候，他拿胳膊肘碰了碰江楓手臂，以示鼓勵。
剎那間，清脆的寶箱開啟聲迴蕩腦海中。
【恭喜你開啟寶箱，演技+1.2】
【恭喜你開啟寶箱，獲得技能：語言天賦】
【lv1語言天賦：你擁有最靈巧的舌頭，能夠快速掌握學習過各種語言，包括但不局限於人語、獸語、外星語。】
此時此刻，江楓來不及吐槽鬼畜的技能介紹。
他分明感覺到，那一句句日語台詞化作光點，瘋狂湧入他的腦海中。
很快。
就像被打通任督二脈一般。
艱澀難懂的日語字符在他看來，幾乎跟中文一樣熟悉。
江楓心頭狂喜。
上前一步，先向日軍軍官道謝，再朝導演組道歉。
「抱歉導演，先前是我狀態不好，不用因為我耽誤劇組時間。咱們馬上重新拍，我能行！」
大好兒郎，怎麼能認自己不行？
導演不耐煩地揮手。
全體工作人員迅速就位。
戲份開始。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
江楓滔滔不絕說著台詞。
吐詞清晰，語法正確。
一口日語流暢又標準。
和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好小子，你這……之前學過日語？」日軍軍官驚訝的說。
江楓一挺胸脯，玩笑道：「學過。」
「上輩子，攻打小日本那會兒學的。」
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手臂一陣劇痛傳來。
他發出一聲慘叫，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神色瞬間扭曲。
只見一隻骨節分明、指節修長的手掌，如同鐵鉗般按在他的小手臂上。
那手掌青筋凸起，微微用力。
「艹尼瑪！小雜種，鬆手，快鬆手！！！」
何家強感覺手臂快被其捏斷，痛得五官亂飛。
江楓眼神冰冷，面沉如水。
嘴角卻勾出一抹極淡極淺的笑容。
「何家強，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此刻的江楓和平時在劇組時候完全不同。
褪去溫潤謙虛的外殼。
露出骨子裡的狠勁。
就像是一隻正欲絞殺獵物的猛獸。
何家強嘴巴張張合合，想要罵人。
髒話出口時，卻發現聲音竟帶著幾分顫抖。
「小雜種，你踏馬別狂……」
話音戛然而止。
何家強瞳孔猛地一抖，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一記鐵拳在他眼前放大。
徑直命中他的鼻樑骨。
砰——！
何家強被打懵圈了，連痛都不會叫。
直挺挺的愣在原地。
直到鼻孔里流出溫熱的鮮血，他才回過神，當場暴怒。
「他娘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殺了你！」
怒火中燒下，何家強打算下死手。
右手被江楓禁錮住，他索性捏起左拳，衝著江楓喉結轟去。
要是挨上這一下，離見太奶也不遠了。
江楓眼神陡然一厲。
一個側身躲開，隨即一個過肩摔把人扔飛。
腦海中回憶起下午王保強教他的幾手少林功夫。
身體自然而然地跟著行動。
欺身而上。
重重勾拳砸在何家強腹部。
最後一記側踢，精準命中臉部。
何家強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起不來。
身子弓得像煮熟的蝦。
臉色慘白，痛呼不止。
江楓吸了一口氣，拿腳尖踢了踢他。
「還打嗎？」
何家強疼得快背過氣去。
看江楓的眼神就跟看見魔鬼一樣。
「不、不打了，楓哥，楓哥我錯了。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找你麻煩。」
放過他麼……
江楓眼神閃爍。
嘴角一勾，又是一拳砸去。
剛好把何家強揍了個對稱的熊貓眼。
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作品。
「記住，你喝醉酒受傷了，短時間無法進組拍戲。」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看見一次，就揍你一次。」
何家強癱倒在地，一邊渾身發抖，一邊求饒點頭。
江楓拍拍手，轉身離開
放過嘛，那是必不可能的。
像何家強這種人，對他仁慈一分，就是對自己殘忍十分。
必須把他給打服，他才會老實。
再說。
男人吧。
有仇不報，那就是個孫子。
既然仇人送上門找打，他索性做個好人。
讓其一次痛個夠。
對付混帳東西，不能講道理。
拳頭夠大，夠硬。
才是唯一真理。
……
第二天，片場。
何家強沒有再出現。
據說那小子昨晚喝高了，在坑裡摔了個狗吃屎。
鼻樑骨折，眼睛烏青。
至少得修養大半個月。
戲是沒法繼續拍了。
導演發了老大一場火，只能催促群頭去招人補上。
何家強算是被他拉入黑名單，輕易不會再用。
其他群演聽說這事兒，無不拍手叫好。
怪只能怪何家強平日太不做人。
老仗著拳腳欺負群演。
眼下一朝出事，既沒有人同情，也沒人關心。
甚至巴不得他沒法再進組。
總結一下。
做人不能太何家強。
不然遲早遭報應。
上午十點半。
輪到江楓走劇情。
拍攝地點在室內。
總算不用頂著太陽暴曬。
「第六十四場，第三鏡，action！」
場記熟練地打板。
攝像機開始行動。
劇情是江楓成功獲取日軍軍官信任後，正在誘騙對方進入國軍陷阱。
扮演日軍軍官的演員長方臉，貼著兩片小鬍子。
看上去有點小日本的調調。
他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目光貪婪的看向江楓。
對方說的什麼，江楓是一句也沒聽懂。
他這會兒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
興奮的是軍官頭上也蹦出來個銀寶箱。
緊張的是他琢磨一晚上，只能勉強靠羅馬音把台詞背下來。
至於標準不標準……
那問老天爺去吧！
穩定心神，江楓迅速入戲。
臉上露出奸詐壞笑，開始說台詞。
「波褲哇……」
磕磕絆絆說完一段，日軍軍官眉頭皺緊幾分。
江楓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
幾秒鐘後，導演出聲叫停。
「嘰里咕嚕說的什麼東西，我一句都沒聽懂！」導演不滿的說，看向江楓的眼神有些失望，「你行不行？幾句詞都說不好，不行就換人。」
江楓硬著頭皮道歉賠笑。
日軍軍官見過江楓向周華山求教。
對這個態度謙虛又認真的小伙子印象還不錯。
他尋思這事兒，導演確實有點為難人。
他日語說得好，那是因為長期演日本人。
看江楓的年齡，只怕演戲都沒多久。
更別說還沒人教。
能記得全發音已經很不錯了。
「導演，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分鐘，我糾正他兩句。」日軍軍官走到江楓邊上，替江楓打圓場，「小子，有信心不？一分鐘速背。」
說話時候，他拿胳膊肘碰了碰江楓手臂，以示鼓勵。
剎那間，清脆的寶箱開啟聲迴蕩腦海中。
【恭喜你開啟寶箱，演技+1.2】
【恭喜你開啟寶箱，獲得技能：語言天賦】
【lv1語言天賦：你擁有最靈巧的舌頭，能夠快速掌握學習過各種語言，包括但不局限於人語、獸語、外星語。】
此時此刻，江楓來不及吐槽鬼畜的技能介紹。
他分明感覺到，那一句句日語台詞化作光點，瘋狂湧入他的腦海中。
很快。
就像被打通任督二脈一般。
艱澀難懂的日語字符在他看來，幾乎跟中文一樣熟悉。
江楓心頭狂喜。
上前一步，先向日軍軍官道謝，再朝導演組道歉。
「抱歉導演，先前是我狀態不好，不用因為我耽誤劇組時間。咱們馬上重新拍，我能行！」
大好兒郎，怎麼能認自己不行？
導演不耐煩地揮手。
全體工作人員迅速就位。
戲份開始。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
江楓滔滔不絕說著台詞。
吐詞清晰，語法正確。
一口日語流暢又標準。
和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好小子，你這……之前學過日語？」日軍軍官驚訝的說。
江楓一挺胸脯，玩笑道：「學過。」
「上輩子，攻打小日本那會兒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