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保強介紹的戲
絞盡腦汁安慰著哭得小臉通紅的小姑娘。
江楓心裡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兩輩子都沒怎麼和女人打交道的他，是真不擅長哄姑娘。
好說歹說老半天。
趙小刀終於止住眼淚，情緒也平復了許多。
她接過江楓遞來的紙巾擦著。
臉上浮現一絲羞澀和窘迫。
尤其是看到江楓衣服上的一灘濕潤後。
微微垂下頭，囁嚅道：「哥.....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江楓大度的擺擺手，目光微凝。
小姑娘抱在懷裡的時候。
香香的，熱熱的。
還挺不錯。
一件衣服髒掉而已。
算起來自己也不吃虧。
再怎麼說.....
比上次保強兄弟撲進自己懷裡的感覺好太多！
「哥，你真要走嗎？不再劇組多待一會兒？」
趙小刀紅通通的臉蛋上寫滿了不舍。
「是不是沒合適的角色了？我去求求導演，讓他給你安排點別的。」
趙小刀的宮女戲份還有幾天，暫時不會回家。
還不是未來那個叱吒演技圈的85一姐的她，現在心裡只有一個任性的念頭。
她希望江楓留下來。
最起碼，能多陪自己幾天。
直到自己拍完所有戲，返程回家。
小刀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對。
可莫名的情緒堵在心口，她有點沒法控制自己。
對她一向有求必應的江楓，這次卻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跟角色沒關係，是我自己想走啦。」
趙小刀不解道：「為什麼呀？」
在她心中，小群演能混進一個劇組很不容易。
能多拍幾天是幾天，多賺幾天錢。
至於下一個劇組......
沒人知道會在哪兒，也沒人知道會不會要自己。
趙小刀這想法沒錯，只是對江楓不適用。
在劇組待了四天，他總共就開了四個寶箱。
除了第一天從太監總管和趙小刀那兒開的還算湊合。
另外兩個寶箱內容簡直不忍直視。
一個加了0.2點台詞。
一個加了0.3點哭泣。
講真。
從雪華老師一個人身上開出的，都比這整個劇組的值錢！
江楓總結了下原因。
現在的趙小刀就是個青澀少女。
談不上多少演技。
能爆出來一個寶箱，還附帶一個技能，都算是給未來的她面子。
太監總管看著年紀大，八成是個老群演。
綜合演技還是比自己強上一點。
因此也掉落一個小寶箱。
而其餘人嘛.....
起碼江楓在場的時候，都是些雛鳥菜雞。
幾天戲份下來，愣是只擠出兩個差到不能再差的箱子。
換句話說。
他們的演技有時候還不如自己！
真不知道導演是多摳門，才招來一批臥龍鳳雛當主演。
江楓算是明白了。
自己要想一直開寶箱，一直加屬性，那必須去個大劇組。
老戲骨越多越好。
如此盤算，江楓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
在這個劇組，只能賺點零花錢。
對他進軍影帝，沒有任何幫助。
雖說他也有點捨不得這些天朝夕相處的趙小刀。
但也只是一丁點。
他還不至於禽獸到，對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動心。
當然。
要是成年後版本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
江楓沒多解釋，只是放柔語氣，像在哄一個小朋友。
「小刀，哥真要走了，你可不能再哭鼻子啊。」
「你不是也喜歡演戲，也想當大明星嘛。咱們夢想是一致的，只要一起努力，就一定會再見！」
小姑娘眼神黯淡下來，心裡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很快，她又振作起來。
那點朦朧的好感在夢想二字面前，似乎變得不值一提。
他們都還年輕，時光還很長。
應該先去追逐夢想。
「我明白了。」她攥緊拳頭揮了揮，語氣堅定道，「我會努力的！等咱們下次見面，咱們都會是大明星！」
「到時候，姐來罩著你！」
好傢夥。
這麼快就走出情緒了？
江楓搖頭失笑。
仔仔細細把自己了解的一些群演注意事項跟小刀說了嘴。
他向她揮揮手。
在小姑娘不舍的目光注視下。
漸行漸遠。
……
離開劇組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趟理髮店。
走在大街上。
江楓已經收穫了無數道異樣眼神。
對於自己的鬼畜髮型，他也有些無法忍受。
隨便找了家平價理髮店。
一個精神小伙領著他去了洗髮間。
搓著江楓發硬的頭髮絲，小伙子開玩笑道：「哥，你這髮型……上哪兒搞的？還挺有個性。」
江楓臉皮厚，把眉毛一揚。
驕傲得不得了。
「獨家定製，酷吧！」
精神小伙嘿嘿直笑。
三下五除二洗完頭。
推子咔咔一推。
那頭可怕的焦發紛紛落地。
了結三千煩惱絲。
江楓看著鏡子裡光溜溜的腦袋。
屈指一彈，嘣兒響。
欣賞自己幾分鐘。
他滿意地摸了摸下巴，結帳走人。
下一個目的地是百貨商場。
人要衣裝。
佛要金裝。
他現在髮型差了點。
只好靠衣服來幫襯下。
一層樓挑挑選選。
跟賣衣服大媽拌個嘴，講講價。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還是去樓下熟悉的炒飯推車買了盒肉絲炒飯。
順道在隔壁攤烤上幾串五花肉，外加一罐冰可樂。
一番大快朵頤後。
江楓吃飽喝足，頓覺神清氣爽。
趁現在自己還是個小龍套，沒有經紀人督促身材管理。
能吃就吃，能喝就喝。
追逐夢想是一回事。
在過程里也不能虧待自己。
不過，就身材方面，他還是有點得天獨厚的優勢。
只要沒有成天胡吃海塞，胖是一點胖不了。
填飽肚子，江楓回到出租房。
一開門，平時都比他晚回來的王保強，破天荒坐在沙發上。
穿著睡衣，發梢掛著水。
一看就剛剛收拾完。
見到江楓，王保強一如既往地熱情。
起身又是一個飛撲加熊抱。
江楓輕車熟路地把人扒拉下來，問道：「保強，你的戲結束了？今天回得還真早。」
「嗯，結束了。」王保強撓撓頭，滿臉遺憾，「真可惜，我還沒演夠呢。」
「你小子，當背景板都沒當夠啊。」
「嗨，只要能賺錢，能拍戲，什麼都行。」
幾分鐘後。
王保強一拍腦門，似乎想起來什麼。
「對了哥，今天我走的時候，有個大爺給我介紹了個新劇組，說是拍抗戰劇的。」
「他說我長得有那麼點意思，讓我去試試。」
「你說那靠譜嗎？靠譜的話，你也跟我去試試？」
江楓心裡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兩輩子都沒怎麼和女人打交道的他，是真不擅長哄姑娘。
好說歹說老半天。
趙小刀終於止住眼淚，情緒也平復了許多。
她接過江楓遞來的紙巾擦著。
臉上浮現一絲羞澀和窘迫。
尤其是看到江楓衣服上的一灘濕潤後。
微微垂下頭，囁嚅道：「哥.....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江楓大度的擺擺手，目光微凝。
小姑娘抱在懷裡的時候。
香香的，熱熱的。
還挺不錯。
一件衣服髒掉而已。
算起來自己也不吃虧。
再怎麼說.....
比上次保強兄弟撲進自己懷裡的感覺好太多！
「哥，你真要走嗎？不再劇組多待一會兒？」
趙小刀紅通通的臉蛋上寫滿了不舍。
「是不是沒合適的角色了？我去求求導演，讓他給你安排點別的。」
趙小刀的宮女戲份還有幾天，暫時不會回家。
還不是未來那個叱吒演技圈的85一姐的她，現在心裡只有一個任性的念頭。
她希望江楓留下來。
最起碼，能多陪自己幾天。
直到自己拍完所有戲，返程回家。
小刀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對。
可莫名的情緒堵在心口，她有點沒法控制自己。
對她一向有求必應的江楓，這次卻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跟角色沒關係，是我自己想走啦。」
趙小刀不解道：「為什麼呀？」
在她心中，小群演能混進一個劇組很不容易。
能多拍幾天是幾天，多賺幾天錢。
至於下一個劇組......
沒人知道會在哪兒，也沒人知道會不會要自己。
趙小刀這想法沒錯，只是對江楓不適用。
在劇組待了四天，他總共就開了四個寶箱。
除了第一天從太監總管和趙小刀那兒開的還算湊合。
另外兩個寶箱內容簡直不忍直視。
一個加了0.2點台詞。
一個加了0.3點哭泣。
講真。
從雪華老師一個人身上開出的，都比這整個劇組的值錢！
江楓總結了下原因。
現在的趙小刀就是個青澀少女。
談不上多少演技。
能爆出來一個寶箱，還附帶一個技能，都算是給未來的她面子。
太監總管看著年紀大，八成是個老群演。
綜合演技還是比自己強上一點。
因此也掉落一個小寶箱。
而其餘人嘛.....
起碼江楓在場的時候，都是些雛鳥菜雞。
幾天戲份下來，愣是只擠出兩個差到不能再差的箱子。
換句話說。
他們的演技有時候還不如自己！
真不知道導演是多摳門，才招來一批臥龍鳳雛當主演。
江楓算是明白了。
自己要想一直開寶箱，一直加屬性，那必須去個大劇組。
老戲骨越多越好。
如此盤算，江楓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
在這個劇組，只能賺點零花錢。
對他進軍影帝，沒有任何幫助。
雖說他也有點捨不得這些天朝夕相處的趙小刀。
但也只是一丁點。
他還不至於禽獸到，對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動心。
當然。
要是成年後版本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
江楓沒多解釋，只是放柔語氣，像在哄一個小朋友。
「小刀，哥真要走了，你可不能再哭鼻子啊。」
「你不是也喜歡演戲，也想當大明星嘛。咱們夢想是一致的，只要一起努力，就一定會再見！」
小姑娘眼神黯淡下來，心裡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很快，她又振作起來。
那點朦朧的好感在夢想二字面前，似乎變得不值一提。
他們都還年輕，時光還很長。
應該先去追逐夢想。
「我明白了。」她攥緊拳頭揮了揮，語氣堅定道，「我會努力的！等咱們下次見面，咱們都會是大明星！」
「到時候，姐來罩著你！」
好傢夥。
這麼快就走出情緒了？
江楓搖頭失笑。
仔仔細細把自己了解的一些群演注意事項跟小刀說了嘴。
他向她揮揮手。
在小姑娘不舍的目光注視下。
漸行漸遠。
……
離開劇組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趟理髮店。
走在大街上。
江楓已經收穫了無數道異樣眼神。
對於自己的鬼畜髮型，他也有些無法忍受。
隨便找了家平價理髮店。
一個精神小伙領著他去了洗髮間。
搓著江楓發硬的頭髮絲，小伙子開玩笑道：「哥，你這髮型……上哪兒搞的？還挺有個性。」
江楓臉皮厚，把眉毛一揚。
驕傲得不得了。
「獨家定製，酷吧！」
精神小伙嘿嘿直笑。
三下五除二洗完頭。
推子咔咔一推。
那頭可怕的焦發紛紛落地。
了結三千煩惱絲。
江楓看著鏡子裡光溜溜的腦袋。
屈指一彈，嘣兒響。
欣賞自己幾分鐘。
他滿意地摸了摸下巴，結帳走人。
下一個目的地是百貨商場。
人要衣裝。
佛要金裝。
他現在髮型差了點。
只好靠衣服來幫襯下。
一層樓挑挑選選。
跟賣衣服大媽拌個嘴，講講價。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還是去樓下熟悉的炒飯推車買了盒肉絲炒飯。
順道在隔壁攤烤上幾串五花肉，外加一罐冰可樂。
一番大快朵頤後。
江楓吃飽喝足，頓覺神清氣爽。
趁現在自己還是個小龍套，沒有經紀人督促身材管理。
能吃就吃，能喝就喝。
追逐夢想是一回事。
在過程里也不能虧待自己。
不過，就身材方面，他還是有點得天獨厚的優勢。
只要沒有成天胡吃海塞，胖是一點胖不了。
填飽肚子，江楓回到出租房。
一開門，平時都比他晚回來的王保強，破天荒坐在沙發上。
穿著睡衣，發梢掛著水。
一看就剛剛收拾完。
見到江楓，王保強一如既往地熱情。
起身又是一個飛撲加熊抱。
江楓輕車熟路地把人扒拉下來，問道：「保強，你的戲結束了？今天回得還真早。」
「嗯，結束了。」王保強撓撓頭，滿臉遺憾，「真可惜，我還沒演夠呢。」
「你小子，當背景板都沒當夠啊。」
「嗨，只要能賺錢，能拍戲，什麼都行。」
幾分鐘後。
王保強一拍腦門，似乎想起來什麼。
「對了哥，今天我走的時候，有個大爺給我介紹了個新劇組，說是拍抗戰劇的。」
「他說我長得有那麼點意思，讓我去試試。」
「你說那靠譜嗎？靠譜的話，你也跟我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