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房子搞定
此話一出。
江楓立馬挺直腰板。
他又不是傻子。
遞到手上的機會，誰能說拒絕？
假意推辭裝樣子？
沒這個必要！
「想！」江楓回答得鏗鏘有力。
雙手接過名片。
看向上頭的名字和聯繫方式。
【夢季：186xxxxxx】
夢季？
名字有點眼熟，總覺得哪裡見過。
「導演，這是部什麼題材的戲啊？我想先做點準備。」
導演揮手，很乾脆地回答道：「一部武俠劇，下個月才開拍，你提前給名片上的人打電話，看在我的面子上，進去當個特邀肯定沒問題。」
「雪華老師說了，以你的演技，在這兒一直演太監可惜了。」
「你來咱們劇組太晚，我也不能把別的特邀演員趕走，大家都是混飯吃的。」
拳頭不由自主攥緊。
江楓心跳得跟打鼓一樣。
導演話里的意思顯而易見。
雪華老師賞識他，想給他加戲。
可劇組實在沒位置，索性就給他安排個新去處。
這一去，直接就從特邀做起。
演個有台詞、有鏡頭、有名字的角色。
哪怕時間不長、內容不多。
要知道，多少人在橫店幹了好些年。
風餐露宿，搖尾乞憐。
都得不到這樣一個機會。
任誰遇上這種好事情，都會心潮澎湃。
江楓自然也不例外。
他微微低下頭道謝，態度真摯誠懇。
又不會叫人覺得卑微。
「謝謝導演，謝謝雪華老師！」
又溝通清楚一些細節，導演打算離開。
他平時很忙，沒有時間扯閒聊。
能和江楓說上這麼一陣話，已經算是偏愛了。
剛剛抬腿要走，江楓卻把他叫住。
轉頭一看，小伙子腫著半張俊臉，笑得像個二傻子。
「還有事兒？」導演不耐煩地皺起眉。
江楓羞澀地撓撓頭，「導演，我有一哥們，出生少林寺，一身銅皮鐵骨好武藝，正好適配武俠劇。」
「您看……能帶上他一塊兒嗎？」
導演聽得一愣一愣的。
猛地回過神，笑罵道：「你小子臉皮真他娘的厚，你還怪講義氣啊？」
「滾蛋滾蛋！」
「勞資忙得很，自己瞧著辦！」
捲成棍的劇本在江楓肩上敲了下。
導演轉身揚長而去。
直到對方走遠，江楓還有些飄忽。
回過神，一股激動湧上心頭。
昨日小群演。
今天成特邀。
這感覺……賊他娘的爽！
江楓微微抬起頭，眉梢飛揚。
領完自己的工錢，收拾好心情。
江楓獨自一人坐上車，搖搖晃晃駛向廢品回收站。
今天戲份多，要拍到晚上。
王寶強還得當背景板，沒法跟他一塊兒。
為了晚上能睡在平坦舒適的大床上。
江楓打算自個兒先去解決租房問題。
他沒啥行李收拾，該帶的都在身上。
王寶強更別說了。
比他還窮。
只剩身上二兩肉。
三十分鐘後。
江楓走進廢品回收站。
一群大叔大嬸堵在店裡頭。
手上拎著一堆紙板、泡沫。
爭前恐後往秤上扔。
嗓門扯得老大，唾沫星子滿天飛。
江楓也不敢擠，訕訕地站在外邊。
仗著身高優勢，踮起腳跟。
氣沉丹田一聲吼。
「叔，叔！快走，我來租房子。」
唰——
大叔大嬸們都看向他。
一個大波浪花裙子的大媽扭著屁股衝到他跟前。
上下打量幾眼，目光停在奇怪的位置。
「哎呦呦，好俊的小伙子。你要租老黃的房子？他那破房子有什麼好的，一股死魚味。」
大媽拽住江楓胳膊，順勢揩了下油。
「你沒地方住啊？要不跟姨走，姨啊，給你好地方住～」
感受著大媽驚人的手勁，江楓耳根發燙。
腳步一讓。
趕緊掙脫出來。
一個貓腰，躲在大爺們身後。
大爺們頓時鬨笑起來。
「李嬸，別逗人家小年輕，你一把歲數了，吃什麼嫩草啊。」
「年輕人，離這老婆娘遠點。她啊，騷得很吶！前幾天有個帥哥，被她渾身摸了個遍。」
「哈哈哈，好了，小年輕臉皮薄，別逗人家了。都散開散開，賣你們的廢品去。」
江楓不敢搭腔。
硬著頭皮往店裡走。
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伴隨著大媽大叔們有些顏色的玩笑。
他一一聽在耳邊，頭皮發麻。
頂著個陰陽頭，竟然還有人饞他身子。
長太帥了。
真叫人苦惱啊。
好不容易擠到廢品黃大叔面前。
擦擦臉上汗水。
「叔，快，我要租房，帶我去看看唄。」
黃大叔忙得焦頭爛額，騰不出眼神搭理他。
隨手往後邊一指，說：「去去，那邊等著，我忙完了再帶你去。」
江楓瞧了眼時間，眉頭皺起。
6點50了。
來賣廢品的人還有十多個。
等這一波弄完，最早也得8點鐘。
忙活一整天，還沒吃晚飯。
他又餓又累，巴不得趕緊往床上躺。
眼珠子轉了轉。
他從兜里摸出一盒老中華，塞進黃大叔懷裡。
揚起燦爛笑臉，湊到大叔臉上。
「叔，抽根煙，歇會兒唄。」
「咱們現在就走嘛，你帶我去，我立馬就租，立馬給錢。」
黃大叔捏了捏煙盒，往江楓臉上瞅了幾眼。
終於站起身，朝內屋吼出一嗓子。
「虎子，出來看店！」
把手裡秤砣交給小店員。
黃大叔點燃一根煙，嘬一口。
幾棍子揮開擋路的大叔大嬸，領著江楓往外走。
拐幾個彎。
一排排連在一起的老居民樓映入眼帘。
路上坑坑窪窪。
牆面破破爛爛。
路燈也沒幾盞。
燈光最亮的地方，門口都站著幾個妖妖嬈嬈的女人。
濃妝艷抹。
酥胸細腰。
看見江楓，眼睛都亮了。
扭著屁股就要衝過來。
江楓一個頭兩個大，死命將黃大叔推在前面。
避開一眾女人拉扯。
總算抵達目的地。
一番糾纏下來，衣服濕透，臉紅耳赤。
江楓嘆了口氣。
這年代，男孩子出門在外也不容易。
得好好保護自己。
「小子，你是個雛啊？」黃大叔抽著煙，笑眯眯地問。
江楓乾笑著，沒接話。
認真檢查著出租房。
行走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說黃大叔看著人不錯。
可他並不想後面因為家具的事兒扯犢子。
謹慎一點總沒錯。
里里外外瞧了個遍，江楓滿意地點點頭。
小兩室，二手家具、家電。
裝修風格灰濛濛的，沒啥大問題。
是套標準出租房。
最讓江楓滿意的是，兩間臥室的床都很大。
1米8的大床，能讓他舒展開整個身子。
「叔，這房子我租了。」江楓樂呵呵地說，「說好的啊，押一付一，給我個優惠價唄。」
黃大叔手上好幾套房，空著也是空著。
他老早就想租出去。
但是不願意找中介，讓別人吃筆錢。
也不願意租給去他那兒賣廢品的流浪漢。
那些傢伙，一個個邋裡邋遢，還沒他一個老頭子講究。
就怕糟蹋了自個兒房子。
江楓看著窮，但氣質尚佳，皮相又好。
租給他，黃大叔也覺得放心。
心知對方手頭緊，他也是個耿直人。
一口價，一個月70塊。
外加2塊錢垃圾處理費。
兩人一拍即合。
交付好房租和鑰匙後，黃大叔匆匆忙忙地走了。
江楓沒急著收拾。
倒頭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接著點開個人屬性面板。
江楓立馬挺直腰板。
他又不是傻子。
遞到手上的機會，誰能說拒絕？
假意推辭裝樣子？
沒這個必要！
「想！」江楓回答得鏗鏘有力。
雙手接過名片。
看向上頭的名字和聯繫方式。
【夢季：186xxxxxx】
夢季？
名字有點眼熟，總覺得哪裡見過。
「導演，這是部什麼題材的戲啊？我想先做點準備。」
導演揮手，很乾脆地回答道：「一部武俠劇，下個月才開拍，你提前給名片上的人打電話，看在我的面子上，進去當個特邀肯定沒問題。」
「雪華老師說了，以你的演技，在這兒一直演太監可惜了。」
「你來咱們劇組太晚，我也不能把別的特邀演員趕走，大家都是混飯吃的。」
拳頭不由自主攥緊。
江楓心跳得跟打鼓一樣。
導演話里的意思顯而易見。
雪華老師賞識他，想給他加戲。
可劇組實在沒位置，索性就給他安排個新去處。
這一去，直接就從特邀做起。
演個有台詞、有鏡頭、有名字的角色。
哪怕時間不長、內容不多。
要知道，多少人在橫店幹了好些年。
風餐露宿，搖尾乞憐。
都得不到這樣一個機會。
任誰遇上這種好事情，都會心潮澎湃。
江楓自然也不例外。
他微微低下頭道謝，態度真摯誠懇。
又不會叫人覺得卑微。
「謝謝導演，謝謝雪華老師！」
又溝通清楚一些細節，導演打算離開。
他平時很忙，沒有時間扯閒聊。
能和江楓說上這麼一陣話，已經算是偏愛了。
剛剛抬腿要走，江楓卻把他叫住。
轉頭一看，小伙子腫著半張俊臉，笑得像個二傻子。
「還有事兒？」導演不耐煩地皺起眉。
江楓羞澀地撓撓頭，「導演，我有一哥們，出生少林寺，一身銅皮鐵骨好武藝，正好適配武俠劇。」
「您看……能帶上他一塊兒嗎？」
導演聽得一愣一愣的。
猛地回過神，笑罵道：「你小子臉皮真他娘的厚，你還怪講義氣啊？」
「滾蛋滾蛋！」
「勞資忙得很，自己瞧著辦！」
捲成棍的劇本在江楓肩上敲了下。
導演轉身揚長而去。
直到對方走遠，江楓還有些飄忽。
回過神，一股激動湧上心頭。
昨日小群演。
今天成特邀。
這感覺……賊他娘的爽！
江楓微微抬起頭，眉梢飛揚。
領完自己的工錢，收拾好心情。
江楓獨自一人坐上車，搖搖晃晃駛向廢品回收站。
今天戲份多，要拍到晚上。
王寶強還得當背景板，沒法跟他一塊兒。
為了晚上能睡在平坦舒適的大床上。
江楓打算自個兒先去解決租房問題。
他沒啥行李收拾，該帶的都在身上。
王寶強更別說了。
比他還窮。
只剩身上二兩肉。
三十分鐘後。
江楓走進廢品回收站。
一群大叔大嬸堵在店裡頭。
手上拎著一堆紙板、泡沫。
爭前恐後往秤上扔。
嗓門扯得老大，唾沫星子滿天飛。
江楓也不敢擠，訕訕地站在外邊。
仗著身高優勢，踮起腳跟。
氣沉丹田一聲吼。
「叔，叔！快走，我來租房子。」
唰——
大叔大嬸們都看向他。
一個大波浪花裙子的大媽扭著屁股衝到他跟前。
上下打量幾眼，目光停在奇怪的位置。
「哎呦呦，好俊的小伙子。你要租老黃的房子？他那破房子有什麼好的，一股死魚味。」
大媽拽住江楓胳膊，順勢揩了下油。
「你沒地方住啊？要不跟姨走，姨啊，給你好地方住～」
感受著大媽驚人的手勁，江楓耳根發燙。
腳步一讓。
趕緊掙脫出來。
一個貓腰，躲在大爺們身後。
大爺們頓時鬨笑起來。
「李嬸，別逗人家小年輕，你一把歲數了，吃什麼嫩草啊。」
「年輕人，離這老婆娘遠點。她啊，騷得很吶！前幾天有個帥哥，被她渾身摸了個遍。」
「哈哈哈，好了，小年輕臉皮薄，別逗人家了。都散開散開，賣你們的廢品去。」
江楓不敢搭腔。
硬著頭皮往店裡走。
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伴隨著大媽大叔們有些顏色的玩笑。
他一一聽在耳邊，頭皮發麻。
頂著個陰陽頭，竟然還有人饞他身子。
長太帥了。
真叫人苦惱啊。
好不容易擠到廢品黃大叔面前。
擦擦臉上汗水。
「叔，快，我要租房，帶我去看看唄。」
黃大叔忙得焦頭爛額，騰不出眼神搭理他。
隨手往後邊一指，說：「去去，那邊等著，我忙完了再帶你去。」
江楓瞧了眼時間，眉頭皺起。
6點50了。
來賣廢品的人還有十多個。
等這一波弄完，最早也得8點鐘。
忙活一整天，還沒吃晚飯。
他又餓又累，巴不得趕緊往床上躺。
眼珠子轉了轉。
他從兜里摸出一盒老中華，塞進黃大叔懷裡。
揚起燦爛笑臉，湊到大叔臉上。
「叔，抽根煙，歇會兒唄。」
「咱們現在就走嘛，你帶我去，我立馬就租，立馬給錢。」
黃大叔捏了捏煙盒，往江楓臉上瞅了幾眼。
終於站起身，朝內屋吼出一嗓子。
「虎子，出來看店！」
把手裡秤砣交給小店員。
黃大叔點燃一根煙，嘬一口。
幾棍子揮開擋路的大叔大嬸，領著江楓往外走。
拐幾個彎。
一排排連在一起的老居民樓映入眼帘。
路上坑坑窪窪。
牆面破破爛爛。
路燈也沒幾盞。
燈光最亮的地方，門口都站著幾個妖妖嬈嬈的女人。
濃妝艷抹。
酥胸細腰。
看見江楓，眼睛都亮了。
扭著屁股就要衝過來。
江楓一個頭兩個大，死命將黃大叔推在前面。
避開一眾女人拉扯。
總算抵達目的地。
一番糾纏下來，衣服濕透，臉紅耳赤。
江楓嘆了口氣。
這年代，男孩子出門在外也不容易。
得好好保護自己。
「小子，你是個雛啊？」黃大叔抽著煙，笑眯眯地問。
江楓乾笑著，沒接話。
認真檢查著出租房。
行走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說黃大叔看著人不錯。
可他並不想後面因為家具的事兒扯犢子。
謹慎一點總沒錯。
里里外外瞧了個遍，江楓滿意地點點頭。
小兩室，二手家具、家電。
裝修風格灰濛濛的，沒啥大問題。
是套標準出租房。
最讓江楓滿意的是，兩間臥室的床都很大。
1米8的大床，能讓他舒展開整個身子。
「叔，這房子我租了。」江楓樂呵呵地說，「說好的啊，押一付一，給我個優惠價唄。」
黃大叔手上好幾套房，空著也是空著。
他老早就想租出去。
但是不願意找中介，讓別人吃筆錢。
也不願意租給去他那兒賣廢品的流浪漢。
那些傢伙，一個個邋裡邋遢，還沒他一個老頭子講究。
就怕糟蹋了自個兒房子。
江楓看著窮，但氣質尚佳，皮相又好。
租給他，黃大叔也覺得放心。
心知對方手頭緊，他也是個耿直人。
一口價，一個月70塊。
外加2塊錢垃圾處理費。
兩人一拍即合。
交付好房租和鑰匙後，黃大叔匆匆忙忙地走了。
江楓沒急著收拾。
倒頭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接著點開個人屬性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