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重音至剛,戲腔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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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分15秒的前段結束後,下一秒立即接上副歌。

  是戲腔!

  [都是鏡花水月喲]

  [幾夜飲血誰解愁]

  與此同時的舞台雙人舞蹈也為之一變,南向晚突然動作輕柔了起來,甚至眼神也變了,從一開始的肅殺感,猛地變得陰柔和魅惑。

  她邊唱邊往後伸手,動作渾然天成的帶著媚感。

  顧北淮一把拉住了她,拖著她的腰往後平移。

  整個畫面就像是仙鶴飛去,往後飛走了,越來越遠。

  台下好多觀眾下意識伸出手想拉回來……

  歌聲在繼續,舞蹈也在繼續。

  所有人都沉浸了進去!

  彈幕成片成片的湧出來,布滿了整個屏幕。

  無論是低音歌喉的國風rap還是副歌部分的戲腔,南向晚這一期都像是在放大招。

  誰也沒想到她已經很牛了,卻還能更牛?

  她的唱功又精進了啊!

  這種精進甚至不是微小的,而是往前跨了一大步,像是頓悟和越過了瓶頸期一般。

  有了質的飛躍!

  不僅專業人士聽的出,其他觀眾也能立即分辨。

  此時此刻的南向晚,已經脫離了唱這一層面,她在往藝術的方向發展!

  後台的張瑞已經震驚的回不了神,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南向晚你咋還能進步呢?你讓其他人怎麼活!

  歌聲在繼續,伴奏團的節奏越來越分明。

  南向晚從柔美的動作里退了出來,再次回歸到肅殺和頓挫的節奏中。

  伴舞顧北淮則是重新柔美,作為影子襯托。

  而接下來,低音炮又來了!

  [我著一席巾幗]

  [戰馬熱引高歌]

  ……

  [別太認真 這一生 豈止愛和恨]

  [同筆墨文 共酒樽 才可謂佳人]

  南向晚唱著,隨意的在舞台上走動,每一步都是在編舞時精心策劃,又由顧北淮精修過。

  那步伐是走的六親不認,卻又帥氣逼人!

  配上那重低音的歌喉,又是大片大片的『耳朵懷孕了』彈幕冒出來,最終整個屏幕上都呈現『懷孕了』三個大字。

  不管是男粉還是女粉,都聽的要瘋。

  台下觀眾席第一排的解仇,這會兒瘋的徹底。

  以前他只是嗷嗷的喊著要給南向晚跪下,但今天,他是真的跪下了!

  一邊跪一邊痛哭流涕,好聽到他快瘋魔。

  旁邊的公晉原本還覺得追星的解仇很丟人,但在看過南向晚的現場,以及身臨其境的聽過這聲音後。

  公晉也淪陷了!

  差點也給南向晚跪下!

  好聽啊姐們!

  聽的他心臟咚咚直跳!

  當歌曲來到2分33秒時,正好南向晚來到舞台中央。

  戲腔再出:

  [都是鏡花水月喲]

  [我亦定山河]

  伴舞的顧北淮慢慢往後一倒,倒在了地上,舞蹈在繼續,但他這時候飾演的是地面上影子。

  南向晚的舞台也再次變得柔美起來,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扶過自己的半邊臉。

  舞蹈動作讓她滑落了仙鶴外套大袖口,露出了潔白的手臂。

  根根細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划過半邊眉眼、嘴唇,再到鎖骨。

  就像是在撩撥眾人的心弦!

  明明並不是什麼性感畫面,但卻看的人心跳加速。

  最可怕的是南向晚完全做到了兩種場景的無縫相接,無論是唱腔和舞蹈,從肅殺到柔美,中間來迴轉,不僅沒有一絲違和感,還轉的尤其順暢。

  真是個混蛋天才啊!

  3分20秒的一曲畢,在南向晚的尾音哼唱中結束。


  這時候的全程都瘋狂了,甚至有狂熱者想衝上台!

  當然第一時間被控制了住,而且是公晉出的手。

  旁邊的工作人員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公晉一把就將人拉了回來,摁在了座位上。

  因為那想衝上台的狂熱者,是解仇。

  唱完一曲的南向晚感覺很奇妙,不止是聽眾,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巨大的進步。

  於是在走下台的過程中,她一直偏頭看向身邊的顧北淮。

  顧北淮還戴著面具,面具下的眼神很溫柔,嘴角也揚著笑意。

  兩人走的不快不慢,即將走到後台通道的時候,南向晚突然被顧北淮的雙目吸引。

  很奇怪,好熟悉!

  這雙眼睛……

  她心臟都因此跳漏了半拍,想看看面具下的那張臉。

  南向晚一直都是怎麼想,就怎麼做。

  於是她伸出手,就這樣一把取下了顧北淮臉上的面具。

  下一秒,兩人拐彎,消失在通道拐角處。

  顧北淮剛轉彎就發現面具被小崽崽拿了,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

  南向晚拍了拍手,有些失望。

  她明明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些很熾熱很熟悉的東西,但面具一取下就被錯愕取代。

  她還是沒能捕捉到!

  顧北淮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肚子餓不餓?」

  哦,一說餓這個話題,南向晚立馬回歸沙雕狀態。

  南向晚:「吃吃吃!」

  顧北淮:「結束了去吃。」

  兩人並排走回休息室,發現走廊上的每一間都開著門。

  看到他們回來,其他歌手全衝出來了,七嘴八舌的。

  鍾靈菲:「我還以為我今天贏了,結果南向晚你竟然放大招?」

  羊榮軍:「這姑娘的嗓子不得了啊!那低音的重擊感我都不一定能做到這麼穩的,而且還穩了全場,從頭穩到尾。」

  蔚莎:「我估摸著在台下近距離聽的,都能感覺到音震!真的太低了,南向晚你怎麼做到的?」

  南向晚:「吃!」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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