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所謂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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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這話,淺淺沉默了。

  那目中的淚霧再次騰升,很是委屈地望著湖面。

  江碩一陣頭大:「怎麼,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嗎?」

  淺淺咬著嘴唇:「沒、沒有。」

  「我爸,曾經是軍人,在南越打仗的時候死了。』

  「後來媽媽生下我後,也抑鬱死了。」

  江碩一陣沉默。

  包括前生後世,他只知道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總是在自卑地隱藏自己的美貌。

  但對於她父母的事情,卻毫不知情。

  想起了79年南越的事。

  開口:「反擊戰那次?」

  「也就是說,你媽媽剛懷了你,然後你父親就去了南越,最後戰死?」

  淺淺微微點了點頭,那桃花眼中話有很多,但她又說不出口。

  江碩知道她這呆子性格。

  從未有過的溫柔,對著她說:「活著的人活好了,這才是對逝去親人最好的告慰。」

  「走吧,送你回宿舍了。」

  「嗯。」淺淺小心地跟在後面。

  月華下的二人一前一後,令邊上不少人看得一陣奇怪。

  送了淺淺回宿舍後,江碩去了超市。

  第一次計劃受挫,他們需要重新合計。

  現在幾條路都被堵死。

  第一,晚會計劃泡湯。

  第二,廣播站被堵死。

  江碩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呂文德他們都是一些好玩的學生,哪裡懂這些商業GG策劃的事。

  所以也給不了什麼任務。

  江碩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要找朱雲薇發動一下。

  計劃著明天去一趟社團中心。

  還有,創業協會的事情,也要馬上去了解。

  很忙,很忙。

  ……

  當天晚上,學院后街的一個夜宵攤上。

  任一禾、他的狗腿子田哲,以及創業協會的副會長童友生,正坐在一起喝酒。

  江碩要是在這裡,肯定會認出童友生。

  因為那天在花壇邊上,被他揍的人就是童友生本人。

  桌子跟前的三人,就是反江聯盟。

  幾杯下肚後,田哲無比爽快地說:「江碩這比真是一個腦袋發硬的傻鳥。」

  「你們猜今天他把誰給得罪了?」

  任一禾今天沒有在學校,還只是剛剛回來,所以並不知道晚會後台發生的事情。

  童友生更加不用說了,他是社團的人,沒有參與學生會的活動。

  兩人奇怪地抬頭。

  任一禾說:「得罪誰了?」

  田哲無比得意地哈哈大笑:「這傻鳥跟鄭學峰發生了衝突!」

  「而且還鬧到了院長那裡,我聽說院長把鄭學峰給叫到辦公室,臭叼了一頓。」

  「這會估計鄭學峰已經恨死了這傻鳥。」

  「呃!好樣的!」童友生大笑:「我咋覺得這是個好消息呢,來,哥兒幾個,咱為了敬江碩這比的不知好歹,走一個!」

  幾人哈哈大笑地舉起了杯子碰了下,無比爽快地一口悶。

  放下了杯子後,童友生又奇怪地說:「老任,我聽說這鄭學峰是院長的親侄子,真有這事?」

  任一禾笑著點頭:「千真萬確,所以這不知深淺的傻鳥算是又給自己堵上了一條路。」

  「老子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麼牛皮的新生,還只是剛上來搞了個軍訓,卻把學校里外得罪了個遍。」

  「話說回來,老童,你創業協會那邊弄得怎麼樣了?」

  童友生大笑:「一切準備OK,他明天就等著怎麼被我給羞辱吧。」

  「我去,你說江碩是腦門真有缺存在嗎?」

  「打了我,他反手又寫了一份申請入會書進來,這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傻缺的人?」


  田哲笑了笑:「不知所謂的一個人唄。」

  正聊著天,邊上突然一道亮麗的身影划過了幾人的眼前。

  幾人同時看了過去,手上的杯子也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馬路的對面,有一個手中拿著雪糕的女孩,帶著如風鈴一樣的笑容,站在一個蛋炒飯的攤位邊上。

  格子裙在晚風中輕輕飄蕩,那種清純的美好,一下征服了這幾個男人的心。

  任一禾吞了吞口水:「這應該不是我們財院的女孩子吧。」

  田哲邊上跟上:「不是,中海大學大一經貿系的李倩。」

  「任哥,你難道還沒有聽說一枝梨花壓海棠的事?」

  「一枝梨花壓海棠?」

  童友生似乎也很清楚,話接了過去。

  「往年都知道,美女財院出,唯獨今年中海大學這個叫李倩的一出現,馬上就光芒萬丈地壓過了我們財院所有大一女生一個頭。」

  「十足的美女啊,他西八的。」

  田哲作為一個標準、合格且優秀的狗腿子,能夠在任何場景之下察覺出自己主子的心思。

  邊上趕緊慫恿:「任哥,這李倩在中海大學是高冷出了名的。」

  「根本就不接觸任何一個男人。」

  「不過,我覺得這種聖蓮花是給你留的。」

  任一禾正色了幾分,吞了下口水:「怎麼說?」

  田哲回答:「中海財院學生會副主席,而且要不了多久就是學生會主席。」

  「家裡生意遍布中海,資產過億,難道還配不上一個從小城市過來的李倩?」

  「長得漂亮的女孩,不就是想找一個你這樣條件的人嗎。」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去要一個號碼過來。」

  童友生邊上也跟著慫恿了起來。

  任一禾被一頓馬屁拍得飄飄然,這以為自己就是郭富城了。

  摸了摸自己的中分:「哥兒幾個,你們真這麼認為?」

  「當然!」兩人異口同聲。

  任一禾突然又很是虛偽地說:「不好,不太好,我非登徒子之輩,豈能貪慕他人之美色。」

  「來來來,喝酒。」

  童友生不了解任一禾,所以一臉懵逼。

  剛不還是表現出一副興趣很濃的樣子嗎,怎麼突然一下子又沒想法了?

  但田哲心中各種操蛋。

  因為他知道,任一禾這是想讓他去要聯繫方式,然後從中撮合他們兩個。

  任一禾沒少幹這樣的事情了。

  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任哥這話錯了,正常學習交流還是要有的,不然你怎麼升華自己?」

  「不行,為了任哥的覺悟有所升華,我去把號碼給你要來!」

  說完起身就走了過去。

  童友生奇怪地看了一眼任一禾,看任一禾也沒有拒絕。

  心中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再看一眼已經走向李倩的田哲。

  感慨了一句:「田兄,摸到了狗腿子的精髓,高,實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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