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發愁的兩口子
江碩哈哈大笑了一聲：「開業活動自然要有。」
「到時候把青木請過來唱唱歌怎麼樣。」
李坤一愣：「早幾天火爆了整個江陽城的那個青木？」
「你說呢？」
「不是說青木並非我們江陽城的人嗎？這人聽說非常孤傲，不好請吧。」李坤還是有些懷疑。
江碩搖頭：「你不用擔心這個。」
「郝建國你也過來一下，我先給你們分配下任務。」
三人於是聚在了一起。
江碩快速地把自己腦海中的計劃給說了一遍。
李坤的任務：下午去找GG店做一些防水布噴繪出來。
打上「紅光電游室隆重開業，青木親臨助興」的字樣。
再去找江陽城的那些載客三輪車，一人給他們五塊錢。
貼上這條噴繪讓他們在江陽城跑。
98年還沒有到GG無孔不入的地步。
城內也大多是這種載客三輪車，沒有人意識到他們車棚的GG效應。
你給他們換了防水雨棚，還給他們五塊錢。
這肯定沒有一個三輪車司機會拒絕。
李坤聽後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望著江碩又是一陣感慨。
這GG思路真絕了，花最少的錢，做最好的GG效應。
江碩在他心裡的地位馬上拔高了幾分。
這讀過高中的，腦子就是不一樣啊。
郝建國的任務：帶人用最快的速度把這電游室裡面整理乾淨。
至於開業的時間，就定在那些水果機到貨後。
算算，應該五天後能到。
滿滿當當地安排完了後，江碩抬頭：「二位都明白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
李坤突然又開口：「那江總，你到時候的工作是統籌大局是嗎？」
江碩笑了笑：「我的任務是在台上去唱歌。」
點了根煙起身走向門外：「郝建國待會記得鎖門。」
李坤趕緊小跑了上去：「不是請青木過來唱歌嗎。」
「呵呵，江總，其實那天我也在廣場，我也很期待青木能夠到我們店裡來。」
江碩看了他一眼：「你也是青木的歌迷？他帥吧。」
「帥！」李坤抑制不住激動：「主要是歌太好聽，你說這人是不是那個小金對手唱片公司派來搗亂的。」
「不然歌怎麼會那麼好聽。」
江碩笑了下：「他不是。」
『以後別叫我江總，聽著彆扭，就叫我碩哥吧。』
「哦，忘記告訴你了。」
「青木是我。」
說完走向了外面的街道。
李坤聽到這話傻愣在了原地，腦袋半天才反應過來。
想到了什麼一樣馬上回頭，緊張地望著郝建國：「碩哥說他是……」
「青木？」郝建國很是淡然：「沒錯，他就是，怎麼了？」
「這也太……」
「太令人震驚了？」
「行了，幹活吧，多大的事情，看把你激動的。」
「我去！我竟然跟青木混了！」李坤激動得無以復加。
郝建國埋汰了句：「看不出啊，你一小混混竟然也懂音樂。」
……
回家路過巷子口的時候，路口小賣部的大媽又把他給叫住了。
說是有個同學打了電話過來，讓他回過去。
這讓他很是不適應，尋思著是不是要給家裡裝一台這玩意兒。
就是貴了點。
看了下留著的號碼，撥通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劉旭東的聲音：「江碩是吧。」
聲音很是淡漠，顯然還在記仇河邊的事情。
江碩聽出了是誰：「說吧，什麼事情，電話費挺貴的。」
劉旭東電話這頭充滿了諷刺：「你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在廣場上賣絲襪嗎，不應該心疼這電話費啊。」
江碩皺了皺眉頭：「還廢話我掛了。」
「別！聽我把話先說完，昨天填寫志願的時候，我還要謝謝你替我保護了李倩。」
「你腦子有病，誰替你保護了。」
「江碩！你有沒有把我這個班長放在眼裡！」
「班長個毛啊，小屁孩咋呼什麼，還不說事我掛了。」
劉旭東電話這頭毛了，但又無可奈何，強行忍著說：「班上同學合計了下。」
「一人出十塊錢，後天在相知餐廳裡面吃散夥飯，你來不來。」
「不來。」江碩準備直接掛，不過又遲疑了下拿起來：「李倩會去嗎。」
「你說呢！」一聽江碩說李倩，劉旭東就莫名地惱火。
江碩哦了下：「那行吧，我準時到。」
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江大山兩口子正在家裡唉聲嘆氣。
氣氛有些壓抑。
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江碩奇怪地望著他們：「叔嬸，今天你們不用出去擺攤了？」
張桂花嘆了口氣，顯得很是苦悶地說：「碩兒，你昨天填了哪個學校？」
「中海財院啊，怎麼了。」
「哦，大城市的學校啊，是挺好。」
「那你有了解學費嗎？」
張桂花問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江碩從邊上倒了一杯水，咕嚕著全喝完後放下了杯子。
「我特意看了下中海財院的招生簡章。」
「學費一年大概在三千左右。」
「中海是大城市，生活費可能要高點，一個月大概三四百塊錢的樣子吧。」
「這麼貴啊。」張桂花臉一下子白了。
江大山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點了一根煙，吧嗒吧嗒幾口又按在了菸灰缸里。
臉一黑：「貴什麼！我說了我想辦法去借，你哪裡這麼多廢話。」
「碩兒，你去房間休息，別聽你嬸的，女人沒見識。」
張桂花愁眉苦臉，不再說話。
江碩意識到了不對，坐了下來望著張桂花：「嬸，你們不是存了點錢的嗎？」
張桂花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很多歲一樣。
嘆了口氣說：「你大舅今天打電話過來了。」
「去年我們不是找他借了一千塊錢嗎，原本說好了今年年底還的。」
「但現在他一定要我們還了，明天就會上咱們家要錢。」
「可錢還給了他，你學費又不夠了。」
「還有，為民廣場那邊全是些賣衣服的。」
「這些賣衣服的一人弄一個大喇叭在那裡喊，弄得大家都不願意再去那邊散步。」
「沒人去了，那生意自然也只能越來越差。」
「昨天我們一個晚上就做了十塊錢生意，碩兒啊，叔嬸沒用。」
張桂花說著就哽噎了起來，愣是說不出半句話。
人說最怕兒子沒出息，可結果兒子考上了大學，他們卻沒錢送。
這放任何一個做父母的都會心如刀割。
江碩望著他們兩口子：「所以，你們就是為了錢發愁成了這樣子？」
「到時候把青木請過來唱唱歌怎麼樣。」
李坤一愣：「早幾天火爆了整個江陽城的那個青木？」
「你說呢？」
「不是說青木並非我們江陽城的人嗎？這人聽說非常孤傲，不好請吧。」李坤還是有些懷疑。
江碩搖頭：「你不用擔心這個。」
「郝建國你也過來一下，我先給你們分配下任務。」
三人於是聚在了一起。
江碩快速地把自己腦海中的計劃給說了一遍。
李坤的任務：下午去找GG店做一些防水布噴繪出來。
打上「紅光電游室隆重開業，青木親臨助興」的字樣。
再去找江陽城的那些載客三輪車，一人給他們五塊錢。
貼上這條噴繪讓他們在江陽城跑。
98年還沒有到GG無孔不入的地步。
城內也大多是這種載客三輪車，沒有人意識到他們車棚的GG效應。
你給他們換了防水雨棚，還給他們五塊錢。
這肯定沒有一個三輪車司機會拒絕。
李坤聽後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望著江碩又是一陣感慨。
這GG思路真絕了，花最少的錢，做最好的GG效應。
江碩在他心裡的地位馬上拔高了幾分。
這讀過高中的，腦子就是不一樣啊。
郝建國的任務：帶人用最快的速度把這電游室裡面整理乾淨。
至於開業的時間，就定在那些水果機到貨後。
算算，應該五天後能到。
滿滿當當地安排完了後，江碩抬頭：「二位都明白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
李坤突然又開口：「那江總，你到時候的工作是統籌大局是嗎？」
江碩笑了笑：「我的任務是在台上去唱歌。」
點了根煙起身走向門外：「郝建國待會記得鎖門。」
李坤趕緊小跑了上去：「不是請青木過來唱歌嗎。」
「呵呵，江總，其實那天我也在廣場，我也很期待青木能夠到我們店裡來。」
江碩看了他一眼：「你也是青木的歌迷？他帥吧。」
「帥！」李坤抑制不住激動：「主要是歌太好聽，你說這人是不是那個小金對手唱片公司派來搗亂的。」
「不然歌怎麼會那麼好聽。」
江碩笑了下：「他不是。」
『以後別叫我江總，聽著彆扭，就叫我碩哥吧。』
「哦，忘記告訴你了。」
「青木是我。」
說完走向了外面的街道。
李坤聽到這話傻愣在了原地，腦袋半天才反應過來。
想到了什麼一樣馬上回頭，緊張地望著郝建國：「碩哥說他是……」
「青木？」郝建國很是淡然：「沒錯，他就是，怎麼了？」
「這也太……」
「太令人震驚了？」
「行了，幹活吧，多大的事情，看把你激動的。」
「我去！我竟然跟青木混了！」李坤激動得無以復加。
郝建國埋汰了句：「看不出啊，你一小混混竟然也懂音樂。」
……
回家路過巷子口的時候，路口小賣部的大媽又把他給叫住了。
說是有個同學打了電話過來，讓他回過去。
這讓他很是不適應，尋思著是不是要給家裡裝一台這玩意兒。
就是貴了點。
看了下留著的號碼，撥通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劉旭東的聲音：「江碩是吧。」
聲音很是淡漠，顯然還在記仇河邊的事情。
江碩聽出了是誰：「說吧，什麼事情，電話費挺貴的。」
劉旭東電話這頭充滿了諷刺：「你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在廣場上賣絲襪嗎，不應該心疼這電話費啊。」
江碩皺了皺眉頭：「還廢話我掛了。」
「別！聽我把話先說完，昨天填寫志願的時候，我還要謝謝你替我保護了李倩。」
「你腦子有病，誰替你保護了。」
「江碩！你有沒有把我這個班長放在眼裡！」
「班長個毛啊，小屁孩咋呼什麼，還不說事我掛了。」
劉旭東電話這頭毛了，但又無可奈何，強行忍著說：「班上同學合計了下。」
「一人出十塊錢，後天在相知餐廳裡面吃散夥飯，你來不來。」
「不來。」江碩準備直接掛，不過又遲疑了下拿起來：「李倩會去嗎。」
「你說呢！」一聽江碩說李倩，劉旭東就莫名地惱火。
江碩哦了下：「那行吧，我準時到。」
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江大山兩口子正在家裡唉聲嘆氣。
氣氛有些壓抑。
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江碩奇怪地望著他們：「叔嬸，今天你們不用出去擺攤了？」
張桂花嘆了口氣，顯得很是苦悶地說：「碩兒，你昨天填了哪個學校？」
「中海財院啊，怎麼了。」
「哦，大城市的學校啊，是挺好。」
「那你有了解學費嗎？」
張桂花問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江碩從邊上倒了一杯水，咕嚕著全喝完後放下了杯子。
「我特意看了下中海財院的招生簡章。」
「學費一年大概在三千左右。」
「中海是大城市，生活費可能要高點，一個月大概三四百塊錢的樣子吧。」
「這麼貴啊。」張桂花臉一下子白了。
江大山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點了一根煙，吧嗒吧嗒幾口又按在了菸灰缸里。
臉一黑：「貴什麼！我說了我想辦法去借，你哪裡這麼多廢話。」
「碩兒，你去房間休息，別聽你嬸的，女人沒見識。」
張桂花愁眉苦臉，不再說話。
江碩意識到了不對，坐了下來望著張桂花：「嬸，你們不是存了點錢的嗎？」
張桂花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很多歲一樣。
嘆了口氣說：「你大舅今天打電話過來了。」
「去年我們不是找他借了一千塊錢嗎，原本說好了今年年底還的。」
「但現在他一定要我們還了，明天就會上咱們家要錢。」
「可錢還給了他，你學費又不夠了。」
「還有，為民廣場那邊全是些賣衣服的。」
「這些賣衣服的一人弄一個大喇叭在那裡喊，弄得大家都不願意再去那邊散步。」
「沒人去了，那生意自然也只能越來越差。」
「昨天我們一個晚上就做了十塊錢生意，碩兒啊，叔嬸沒用。」
張桂花說著就哽噎了起來，愣是說不出半句話。
人說最怕兒子沒出息，可結果兒子考上了大學，他們卻沒錢送。
這放任何一個做父母的都會心如刀割。
江碩望著他們兩口子：「所以，你們就是為了錢發愁成了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