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下流了
江碩壞壞地望著老闆娘：「姐姐，這錢你總該相信吧。」
「怎麼樣，今天咱們搞大一點。」
「怎麼搞大？」老闆娘來了興致，在這市場裡面做生意這麼多年了。
什麼商販她都見過，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特的一個小伙子。
上半身垂壓在前面的玻璃桌上。
江碩算是看清楚這女人的面相了。
其實這女人不化妝更好看，雖然跟李倩那種級別還差了一個等次。
但這五官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就是這一臉的胭脂俗粉適得其反。
加上這三十出頭的年紀，有股子別樣的成熟韻味在裡邊。
感受著康姐的視覺衝擊感，江碩吞了吞口水。
「我把這九百五十塊錢放這裡當押金，你讓我帶走五百件貨，干不干。」
老闆娘嚇了一跳：「五百！那可是我的全部倉庫庫存了，你瘋了啊。」
「再說了，為民廣場那邊有這個需求量嗎。」
江碩笑著搖頭：「為民廣場我昨天一邊賣衣服，一邊大概地估算了一下人數。」
「每天最少有一兩千人聚集在那裡。」
「這是一個需求市場，同樣的，紀念廣場，歌劇院廣場，小山羊廣場等那幾個地方人數也不少。」
「如此統計，我晚上面對的客戶人群，可以達到六千人。」
「六千人的場面，難道我這五百件衣服褲子都賣不掉？客戶又不是傻子，你這些衣服平日裡給那些商場門店。」
「他們最少是五十起售吧，我三十便宜了二十，不會買嗎？」
老闆娘還是覺得不妥當，九百多塊錢拿走我五百件貨，萬一你跑了呢。
趕緊拒絕說：「小弟弟，聽姐姐一句話，這做生意啊，千萬不要冒進，一旦冒進了，就很容易栽跟頭進去。」
「還是穩著點吧。」
「我可以給你兩百件，多了不行。」
江碩嘆了口氣，只能繼續浪費口舌了。
於是，這傢伙又開始了他的舌燦如花的技能。
姐姐真漂亮，姐姐你太性感了。
各種來，一個多小時後，老闆娘被他洗腦得好幾次差點起身，去拉卷閘門關店。
「我還開什麼店啊，我這麼漂亮我該去做明星啊，浪費了不！」
最終，江碩叫了一台車子拖走了五百件貨。
走的時候，老闆娘又送了他好幾沓絲襪。
弄得他很是鬱悶，老送我這玩意兒幹嘛。
也知道了老闆娘的名字，叫康允菲，康姐。
也知道了康姐家裡的情況，結過一次婚離婚了，沒有小孩，三十一歲。
被忽悠的就差告訴江碩，她今天穿什麼色彩的底褲了。
回到郝建國家裡後，郝建國看著這三輪車上的貨嚇傻。
又廢了不少口舌跟郝建國解釋。
然後還叫來了幾個郝建國的死黨，都是一些沒讀書混電游室打街機的小屁孩。
每個人駐守一個廣場。
酬勞按勞分配，賣掉一件衣服，給一塊錢提成。
這些廢材一聽，我去，賣一件就給一塊錢的，我可以在電游室里買六個遊戲幣了！
各種充滿了鬥志，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直叫著。
江碩也不怕他們會拿著貨走。
都是郝建國的左鄰右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一行人又是忙碌了一整天。
江碩沒去為民廣場那邊，怕被江大山兩口子看見。
他帶著貨物去了歌劇院廣場。
這邊剛好今天有大型演出，所以人特別多。
他和郝建國一起。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後，郝建國今天膽子大了很多。
場子一擺好，就開始大喊了起來。
如同昨天的場面一樣，他們在攤位上很快就手忙腳亂了起來。
甚至於叫賣的時間都沒有。
反正就是在不停地收錢找錢。
這麼便宜，而且都是一些明星的同款，對於很多人來說吸引力很大。
這一下忙碌了整整三四個小時。
其中賣斷貨了三次，都是郝建國打著摩的去別的廣場上拿貨。
歌劇院廣場的人也慢慢散場。
江碩，郝建國幾個小弟們全癱軟在了地上。
喉嚨全嘶啞。
可是每個人心情都非常不錯。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其他人也都過來了。
無一例外，所有人全部都賣空。
歡天喜地地在江碩手上接走了酬勞。
完了後，郝建國看著桌面上的幾沓絲襪。
「江碩，這玩意兒咋辦啊，我要是拿回家，我媽非得打死我不可。」
江碩又望著其他小屁孩：「要不送給你們。」
幾個小屁孩趕緊搖頭，沒有一個人有膽子把這東西帶回去。
這下江碩也頭疼了，總不可能丟了吧。
又望著郝建國：「要不你就拿回去給你姐，就說是我送給她的吧。」
「靠，不至於吧江碩，我姐那麼丑，你也有意思。」郝建國炸了。
江碩踢了他一腳：『你腦袋裡面整天都裝了些什麼呢。』
「就單純地送給她而已，放心吧，我對你姐絕對沒有意思。」
打了個哈欠：「回家休息，他麼的，困死了。」
剛準備走人。
那邊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江碩，你這個敗類！無恥混蛋！」
「誰在罵我？」
江碩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李倩和其他幾個女孩站在一起，正義憤填膺地望著他。
應該是過來看歌劇的。
郝建國他們趕緊閉嘴，扭頭，當做沒有看到。
江碩望著她：「大晚上的突然罵我幹嘛？」
「你……你氣死我了！」李倩指著台子上的一些絲襪，想起了那封信的內容，無比憤怒。
「你竟然在賣這麼下流的東西！」
另外一個女孩也開口：「你辜負了國家和學校對你的培養！那東西是你一個男人能公然賣的嗎。」
這年頭絲襪和女性內衣內褲屬於同級別隱私物品，不容褻瀆。
這個女孩江碩認識，也是江陽一中的同學，但不是同班，是李倩的隔壁鄰居。
叫夏萬佳，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天天跟李倩形影不離。
江碩內心深處是真的很無語，我賣個襪子怎麼了。
不過，轉念又望著氣得嘴巴鼓起來的李倩；「這東西很下流嗎？」
「你說呢！」李倩不服氣，一米六八的姣好身材，氣得渾身發抖。
臉上表情不用說了，江碩看著反而還想去捏她臉幾下就好。
腦海中突然一轉，那種不羈的痞子樣露了出來：「這怎麼就下流了？」
「我記得你在學校里的時候也經常穿啊，那你幹嘛老是穿這麼下流的東西？」
「怎麼樣，今天咱們搞大一點。」
「怎麼搞大？」老闆娘來了興致，在這市場裡面做生意這麼多年了。
什麼商販她都見過，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特的一個小伙子。
上半身垂壓在前面的玻璃桌上。
江碩算是看清楚這女人的面相了。
其實這女人不化妝更好看，雖然跟李倩那種級別還差了一個等次。
但這五官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就是這一臉的胭脂俗粉適得其反。
加上這三十出頭的年紀，有股子別樣的成熟韻味在裡邊。
感受著康姐的視覺衝擊感，江碩吞了吞口水。
「我把這九百五十塊錢放這裡當押金，你讓我帶走五百件貨，干不干。」
老闆娘嚇了一跳：「五百！那可是我的全部倉庫庫存了，你瘋了啊。」
「再說了，為民廣場那邊有這個需求量嗎。」
江碩笑著搖頭：「為民廣場我昨天一邊賣衣服，一邊大概地估算了一下人數。」
「每天最少有一兩千人聚集在那裡。」
「這是一個需求市場，同樣的，紀念廣場，歌劇院廣場，小山羊廣場等那幾個地方人數也不少。」
「如此統計，我晚上面對的客戶人群，可以達到六千人。」
「六千人的場面，難道我這五百件衣服褲子都賣不掉？客戶又不是傻子，你這些衣服平日裡給那些商場門店。」
「他們最少是五十起售吧，我三十便宜了二十，不會買嗎？」
老闆娘還是覺得不妥當，九百多塊錢拿走我五百件貨，萬一你跑了呢。
趕緊拒絕說：「小弟弟，聽姐姐一句話，這做生意啊，千萬不要冒進，一旦冒進了，就很容易栽跟頭進去。」
「還是穩著點吧。」
「我可以給你兩百件，多了不行。」
江碩嘆了口氣，只能繼續浪費口舌了。
於是，這傢伙又開始了他的舌燦如花的技能。
姐姐真漂亮，姐姐你太性感了。
各種來，一個多小時後，老闆娘被他洗腦得好幾次差點起身，去拉卷閘門關店。
「我還開什麼店啊，我這麼漂亮我該去做明星啊，浪費了不！」
最終，江碩叫了一台車子拖走了五百件貨。
走的時候，老闆娘又送了他好幾沓絲襪。
弄得他很是鬱悶，老送我這玩意兒幹嘛。
也知道了老闆娘的名字，叫康允菲，康姐。
也知道了康姐家裡的情況，結過一次婚離婚了，沒有小孩，三十一歲。
被忽悠的就差告訴江碩，她今天穿什麼色彩的底褲了。
回到郝建國家裡後，郝建國看著這三輪車上的貨嚇傻。
又廢了不少口舌跟郝建國解釋。
然後還叫來了幾個郝建國的死黨，都是一些沒讀書混電游室打街機的小屁孩。
每個人駐守一個廣場。
酬勞按勞分配，賣掉一件衣服，給一塊錢提成。
這些廢材一聽，我去，賣一件就給一塊錢的，我可以在電游室里買六個遊戲幣了！
各種充滿了鬥志，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直叫著。
江碩也不怕他們會拿著貨走。
都是郝建國的左鄰右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一行人又是忙碌了一整天。
江碩沒去為民廣場那邊，怕被江大山兩口子看見。
他帶著貨物去了歌劇院廣場。
這邊剛好今天有大型演出，所以人特別多。
他和郝建國一起。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後，郝建國今天膽子大了很多。
場子一擺好，就開始大喊了起來。
如同昨天的場面一樣，他們在攤位上很快就手忙腳亂了起來。
甚至於叫賣的時間都沒有。
反正就是在不停地收錢找錢。
這麼便宜，而且都是一些明星的同款，對於很多人來說吸引力很大。
這一下忙碌了整整三四個小時。
其中賣斷貨了三次，都是郝建國打著摩的去別的廣場上拿貨。
歌劇院廣場的人也慢慢散場。
江碩，郝建國幾個小弟們全癱軟在了地上。
喉嚨全嘶啞。
可是每個人心情都非常不錯。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其他人也都過來了。
無一例外，所有人全部都賣空。
歡天喜地地在江碩手上接走了酬勞。
完了後，郝建國看著桌面上的幾沓絲襪。
「江碩，這玩意兒咋辦啊，我要是拿回家，我媽非得打死我不可。」
江碩又望著其他小屁孩：「要不送給你們。」
幾個小屁孩趕緊搖頭，沒有一個人有膽子把這東西帶回去。
這下江碩也頭疼了，總不可能丟了吧。
又望著郝建國：「要不你就拿回去給你姐，就說是我送給她的吧。」
「靠，不至於吧江碩，我姐那麼丑，你也有意思。」郝建國炸了。
江碩踢了他一腳：『你腦袋裡面整天都裝了些什麼呢。』
「就單純地送給她而已，放心吧，我對你姐絕對沒有意思。」
打了個哈欠：「回家休息，他麼的，困死了。」
剛準備走人。
那邊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江碩，你這個敗類！無恥混蛋！」
「誰在罵我？」
江碩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李倩和其他幾個女孩站在一起，正義憤填膺地望著他。
應該是過來看歌劇的。
郝建國他們趕緊閉嘴，扭頭，當做沒有看到。
江碩望著她：「大晚上的突然罵我幹嘛？」
「你……你氣死我了！」李倩指著台子上的一些絲襪，想起了那封信的內容，無比憤怒。
「你竟然在賣這麼下流的東西！」
另外一個女孩也開口：「你辜負了國家和學校對你的培養！那東西是你一個男人能公然賣的嗎。」
這年頭絲襪和女性內衣內褲屬於同級別隱私物品，不容褻瀆。
這個女孩江碩認識，也是江陽一中的同學，但不是同班，是李倩的隔壁鄰居。
叫夏萬佳，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天天跟李倩形影不離。
江碩內心深處是真的很無語，我賣個襪子怎麼了。
不過，轉念又望著氣得嘴巴鼓起來的李倩；「這東西很下流嗎？」
「你說呢！」李倩不服氣，一米六八的姣好身材，氣得渾身發抖。
臉上表情不用說了，江碩看著反而還想去捏她臉幾下就好。
腦海中突然一轉，那種不羈的痞子樣露了出來：「這怎麼就下流了？」
「我記得你在學校里的時候也經常穿啊，那你幹嘛老是穿這麼下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