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宮廷里的腌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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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 宮廷里的腌臢事

  一連三日,朱由榔天天叩關,天天罵街,他已經無師自通的掌握了精神勝利法和下三路文學並且發揚光大。

  越罵越有精神!

  越罵越有成就感!

  越罵越覺得大明遠勝於大清!

  朱由榔自廣州登基,被大清兵追著逃亡了幾千里,一敗再敗,宛如喪家之犬,何時有過這等威風?

  養心殿大門緊閉。

  罵了半個時辰,朱由榔滿意的走到大門口撒尿。

  遠處。

  兩名負責監視的軍官低聲聊天。

  「今兒估計就到此為止了。」

  「老朱這生活還挺有規律,每天都是老三樣,罵人、釣魚、睡覺。」

  ……

  話音未落,變故陡生。

  殿門突然打開。

  順治一聲不吭拎著椅子竄出來,兜頭就砸。

  朱由榔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狠的,踉蹌倒地,鮮血和尿液浸透了衣服,他狼狽的在地面翻滾,試圖躲避順治一下接著一下的暴擊。

  「畜生!朕宰了你!」

  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順治攻速飛快。

  遠處監視的兩名軍官飛速跑來,毆帝三拳可以,拿椅子砸人可不行,不可以出人命的。

  「住手!」

  董鄂妃也衝出來阻止順治。

  暴怒的順治一不小心,揮舞的椅子腳碰到了董鄂妃,誤傷自己人,現場更加混亂。

  「愛妃~」

  順治丟掉椅子,扶起倒地的董鄂妃。

  被連續暴擊無力反抗的朱由榔終於找到了機會,把殘餘的尿一股腦澆在順治頭頂。

  羞辱,遠大於傷害。

  「「住手!」

  順治試圖撿起椅子,被趕來的軍官攔住。

  太醫們聞訊趕來給三名尊貴的傷員包紮止血,很無語,很尷尬。

  圍觀這般人山人海。

  一小太監低聲道:「總管,不像話嘛。」

  「是不像話。」

  三公公眼珠子來迴轉悠,他一直看不透蔣青雲的行為,但在努力看透,事關自家榮華富貴,不琢磨不行。

  他悄悄攔住一人。

  「劉太醫,裡頭那位夫人怎麼樣?」

  「無可奉告。」

  「劉院使,不是奴婢多嘴,是首輔那邊可能會問到~」

  「啊,是這樣啊。這位夫人的面部有些擦傷,需要休養,問題應該不大,面部不能留疤吧?」

  「對。」

  「明白,情趣盎然,情趣盎然啊。」

  劉正宗對著三公公曖昧一笑,意味深長。

  宮裡嘛,藏污納垢的事情不算啥。

  首輔玩後宮娘娘有啥稀奇的?隨便往前翻翻,有張居正和李太后。再往前翻翻,還有宋太祖和小周后。

  例子數不勝數。

  ……

  正說著。

  玉泉山那邊來人了。

  「首輔有口諭,明清兩朝恩怨難解。然,道理不辯不明,紫禁城守衛需允許福臨和朱由榔的友好辯論和正常鬥毆,但不可傷人性命。此外,召董鄂氏上玉泉山,當面陳述原委。」

  順治如墜冰窟,站在原地說不出話。

  朕成李煜了?

  董鄂氏臉色煞白,神情哀婉:「皇上傷的不輕,身邊需人照顧,可否容臣妾緩兩日再上玉泉山?」

  三公公:「不行,至多一刻鐘。」

  董鄂氏望了眼順治,仿佛下定了決心。

  「好!」

  殿門緩緩關閉。

  殿外~

  太醫院院使劉正宗咳嗽兩聲:「老夫想酌情給這位夫人加幾味藥。」

  三公公:「啊~您的藥必然是極好的。」


  「公公,哪個是給福臨準備的?」

  「這一爐。」

  「加幾味藥吧?」

  「院使,你可別瞎折騰,有些事情首輔不點頭,咱們不可以自作主張。」

  「不至於,你想多了。我劉家世代宮廷御醫,醫術高明,憲宗皇帝和孝宗皇帝都很認可。」

  三公公不禁冷笑~

  劉氏歷代先人行醫風格十分狂野。

  「投劑乖方,先殞憲宗,又殞孝宗,流放廣西」這16個字足以說明一切,若不是吳庸出任山西巡撫,院使位置斷斷輪不到他來坐。

  「你給福臨下的什麼藥?」

  「清心寡欲的藥。」

  劉正宗笑的很猥瑣,一邊給董鄂氏拱火,一邊給福臨消火。

  忠誠,無需多言!

  他仿佛意猶未盡,又揭開了朱由榔的那一爐。

  「劉院使,你想幹嘛?」

  「哎呀,大明對我老劉家不薄,我是一個感恩的人,放心,是些強身健體的好藥。」

  劉正宗的眼裡隱隱有些淚花。

  感恩,無需多言。

  ……

  養心殿內。

  董鄂氏滿臉淚水:「皇上,臣妾這就自行了斷。」

  說著,她將一尺白綾掛在房樑上。

  標準的自縊流程!

  順治站在一旁,一臉死灰,望著董鄂氏爬上凳子,掛上白綾。

  「不要啊~」

  順治心痛的大喊,驚動了外面的太監。

  一小太監透過窗蔭一瞅,嚇的頭髮根根豎起:「快,救娘娘啊。」

  殿門被砸開。

  一群太監衝進養心殿,將已經踢翻凳子的董鄂妃解下。

  三公公聞訊趕來,厲聲喝道:「來人,伺候福臨和夫人喝藥。」

  順治不敢掙扎,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碗清心寡欲的藥。

  董鄂氏拼命掙扎,被太監強行灌了一碗拱火催春的藥。

  ……

  玉泉山行宮。

  一頂小轎載著被軟繩束縛住手腳的董鄂氏被送到一間小屋裡,藥效熾烈,令人筋骨鬆軟,鬥志渙散。

  縱然是日理萬機的首輔見了此女媚態,也不禁感慨。

  「真尤物也。」

  紗簾之後,柳如是專心繪畫!

  半個時辰後,她將畫作送至隔壁。

  蔣青雲搖頭:「不行啊,這不是我要的感覺,我不要寫意,我要寫實。」

  「那,再來一次?」

  「罷了。」蔣青雲擺擺手,「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陳圓圓,據說她的繪畫技藝是秦淮河第一?」

  柳如是心裡一抖,但表情如常。

  「明兒,妾悄悄把圓圓領來試畫。」

  「好。」

  「請首輔示下,董鄂氏可要留宿?」

  「不必,送走。」

  ……

  於是,董鄂妃又被原封不動的送回了紫禁城。

  京城轟動,坊間誕生了無數香艷的故事。

  倒是沒人抨擊首輔的私德,成王敗寇,贏家通吃,這很合理。

  養心殿。

  順治望著悲憤哭泣的董鄂氏,五內俱焚。

  「愛妃,他怎麼你了?」

  「皇上,別問了!」

  「朕忍不住,朕就是想知道。」

  「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帝妃抱頭痛哭,感覺生活灰暗到了極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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