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歌舞團來了一個身份尊貴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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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歌舞團來了一個身份尊貴的年輕人

  外觀低調的皇家會館,靜靜的佇立在東華門外不遠處。

  「臣把周圍半里的房子都拆了,防止有人隱匿,確保皇上絕對安全。不僅如此,臣還請工部配合整修了從東華門到這的道路。臣試過了,騎馬只需500息。」

  順治大為震驚,隨即走進了這座為只自己一人而建的會館。

  此時,工匠已經全部退場,內外打掃一清。

  一名身材高大、身穿百衲衣的和尚,站在院子裡大聲誦經。

  「愛卿,這位是?」

  「天機法師,來自五台山,他曾獨自雲遊7省,佛法高深,悲憫愛人,是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臣請他來,一則祈福,二來批八字。」

  「批誰的八字?」

  「歌舞團的姑娘們,凡八字和皇上不合者,皆不能入。」

  「你信佛?」

  「臣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

  「太后也信,只不過信的是黃教。」

  ………

  天機和尚突然轉身,微笑著看著順治。

  順治心中一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和尚十分的面熟,似是前世有緣,連忙雙手合十。

  之後,才繼續走進會館。

  蔣青雲故意落後幾步,攔住侍衛們。

  「諸位兄弟,止步,裡面不方便。」

  「蔣御史,咱家可以吧?」

  「總管您當然可以。」

  「嘿嘿,嘿嘿嘿,咱家暢通無阻。」

  吳良輔跟進去了,畢竟沒傢伙的男人,成不了事。

  ……

  頗感新奇的順治卸下了沉重的龍袍以及頭上的玩意,換了一身輕鬆的開襟袍子。

  走在昂貴的地毯上,聞著若有若無的香薰,望著走廊兩側的春宮掛畫,他的心思開始萌動。

  走到這裡,其實就已經有了洗浴的感覺了。

  前方傳來隱約的樂曲聲。

  「愛卿,這是什麼曲?」

  「《佳人伴孤燈》,表達的是新婚女子不願夫婿喝醉之幽意。」

  「妙,妙啊。」

  順治忍不住笑了,隨即又冷了臉。

  想想也能理解,他15歲就結了兩次婚,離了一次婚,而且還準備離第二次婚,這遭遇擱誰身上能笑得出來?

  ……

  沉重鮮艷的緞簾被掀開,一股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

  倆女子款款走來。

  「公子。」

  然後,就拉著順治走了進去。

  順治懵懂如少年,忘了自己的身份,稀里糊塗的就這麼坐到了新中式沙發上。

  緞簾再次放下。

  總管太監吳良輔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

  「蔣御史,她們剛才叫皇上什麼?」

  「公子!」

  「荒唐、僭越、糊塗,這些殺千刀的蹄子。」

  說著,他就想往裡面走,卻被手疾眼快的蔣青雲一把抓住胳膊。

  「吳總管,莫要打攪了皇上。紫禁城規矩太多,皇上能開心嗎?這是在宮外,莫要上綱上線。」

  吳良輔陰晴不定。

  「安全問題呢?皇上的安全問題呢?誰來負責?」

  蔣青雲笑了,心想這踏馬的都是我的詞,我的套路。

  「吳總管放心,水火盜賊,一應問題,皆由本官負責。」

  「你、你、你這算蠱惑聖心。如此荒唐,如此離譜,大臣們會彈劾你的。」

  「吳總管,皇上喜歡,臣子不喜歡,臣子算老幾啊?」

  吳良輔語塞。

  半天冒出一句:

  「蔣御史,你要是現在割了進宮,就憑你這份玲瓏心思,我這大內總管的位置得讓你來坐。」

  「不不不~」


  蔣青雲連連擺手。

  ……

  此刻,順治如登仙境,飄飄欲仙。

  15歲的少年皇帝哪兒見過這個,兩任博爾濟吉特氏皇后那都是胳膊能跑馬,開弓能落雁的草原巾幗巴圖魯。

  順治的後宮看似數量很多,但摒除蒙八旗、摒棄滿八旗,剩下也就漢軍旗勉強還行。

  可是宮規森嚴。

  清裝繁瑣厚重,花紋綿密,紫禁城的一個個妃子穿的厚實的能擋30步外的輕箭,臉色板正的能去順天府坐堂。

  明明是16歲的妃子,卻像61歲的老藝術家!

  一開口就是和藹可親、扒了鳳袍還是德高望重。

  敦倫,明明是一件情趣盎然、充滿浪漫主義色彩的事,被硬生生搞成了祭祀流程。

  ……

  《貝加爾湖》。

  一部基於芭蕾改的不中不西的集體舞蹈,精髓是刺繡緊身的白綢衣和整齊劃一的高踢腳動作。

  《八旗在戰鬥》。

  一部不正經的粉戲,八名包衣女子穿象徵八旗甲色的衣裳,短袖短褲,滿場子的耍花槍。

  雅樂《佳人伴孤燈》,逐漸變成節奏明快、氣氛激昂的伴舞小曲,伴著音樂的節奏,歌舞團的年輕藝術家們也逐步向輕、薄、貼的趨勢發展。

  壓軸大戲——《美好》。

  大就是美,多就是好。大而多,曰美好。

  天底下,所有15歲少年郎的心理概括起來,其實就兩個字:渴望!

  順治也不例外。

  他看心花怒放,他目不轉睛,他龍顏大悅。

  這正應了弗洛伊德的那個頗有爭議的觀點——一切問題的根源都是壓抑。

  ……

  「蔣御史,我得瞅瞅裡面在演啥,聽著聲音不大對勁。

  「吳總管,非禮勿視。」

  「咱家是太監,宮裡的娘娘沐浴都不避著咱家,哼~」

  吳良輔氣鼓鼓的掀開一條縫,不瞅還好,一瞅。

  「哎喲喂~」

  「咋了?吳總管。」

  「這,這穿的跟澡堂子有啥區別啊?」

  「吳總管,坐下喝茶,莫急,咱聊聊天兒。」

  「奴才是擔心誤會了今兒的議政王大臣會議。」

  「今兒有議政王大臣會議?」

  「對。」

  「什麼時辰?」

  「申時三刻。」

  「現在已經申時一刻了。」

  「那就得勞煩總管您去通報一聲了,茲事體大,議政王大會那是要緊事。」

  「你咋不去?」

  「本官是男人,這不是不大方便嘛。」

  ……

  吳良輔啞口無言,咬咬牙,一跺腳,掀開帘子進去了。

  「皇上,您該回宮了。」

  順治看的正入迷,突然被打斷,心中惱火可想而知。

  「回什麼宮?」

  「皇上,今兒有議政王大臣會議!」

  帘子後面的徐佛頗有眼色,立即示意暫停。

  音樂聲驟然停止,一群女子迅速退入後台。

  順治很窩火,很鬱悶,伸手就給了吳良輔一巴掌。

  「不早點提醒朕,你這個狗奴才。快,回宮。」

  更衣時。

  吳良輔暗中叫苦。

  「棒是九轉鑌鐵煉,老君親手爐中煅」。

  今兒皇上火氣旺,自己的罪過大了~

  臨走時,順治眼睛泛紅、臉色泛紅、腳步虛浮。

  「蔣愛卿~」

  「臣在。」

  「明兒朕還來。」

  「臣遵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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