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見微知著
砰砰啪啪！
白刃交加，肢體碰撞，兩個身手頂尖的殺手在健身房內的空地上打得不可開交。
限制了武士刀對決，劍術很菜的盧卡哪裡玩得過石井御蓮，只能仗著更強的身體素質和體力，與對方周旋。石井御蓮也有意放水，教導為主，切磋為輔，到最後雙方都累得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二人休戰。
「鴿子，你進步很快。」
石井御蓮盤腿坐在木質地板上，表情鄭重地給出肯定，「短短不到半個月，你已經初步入門，以你的天賦，每日勤加練習，三年內就能成為劍術高手！」
三年？我技能點足夠的話，三分鐘成為劍神...盧卡遞給她一瓶水，「我更慶幸我遇到了一位很有耐心也很負責的劍術老師。」
淺淺一笑，石井御蓮擰著瓶蓋，回想到自己曾經學習劍術的日子，「我從5歲開始就開始學習劍術，我的父親，也是我的老師，他對待我比任何人都嚴格...」
她更早的童年經歷是盧卡不曾知曉的，原劇情中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個復仇少女的形象，卻沒有提到在變成殺手前的她，其實也只是一個家庭美滿的小女孩兒。
經歷催人成長，仇恨灌溉的花朵美麗帶刺。
盧卡回想起自身的童年，10歲之前的他...也不太算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兒，因為和馬菲亞打交道太多了，父親和教父，全都是黑手黨。
節日聚會和派對，家裡來的客人也都是馬菲亞。
母親早年出走，父親管教不嚴，盧卡從小就是街頭霸王。
螃蟹步，橫著走，囂張跋扈。
父親一死，盧卡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收起了自己的刀，藏得更深。
盧卡：「...我父親帶我去靶場打槍，6歲的時候我就用一把左輪，一槍打中了靶子，父親當時還誇我是一個神槍手...」
石井御蓮：「我9歲的時候才開始練槍...對了，你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時候？」
盧卡：「14歲，我開槍殺死了一個和別人老婆通姦的男人...」
黑手党家族成員的老婆，別人碰不得，被發現就得處決。很多義大利佬夜夜當新郎，但恪守不玩兄弟老婆的底線。
老左是最典型的例子，在黑桑尼出獄前，每周都去照顧人家的老婆和情人，愣是沒有發展出超越友誼的關係。
「我比你早，我11歲就殺死了一個暴力團社長，用一把武士刀。」石井御蓮並未提及緣由，只是說，「我比你早3年。」
「當時你害怕嗎？」
「不怕，你呢？」
「怕的應該是要死的那個人吧？」
二人相視一笑，忽地盧卡又收起了笑容，「我殺那個姦夫，是因為他和家族其它成員的老婆通姦，他口口聲聲說著真愛，連那個女人也為他求情，但卻沒有一個成員站在他那一邊。
多米尼克當時問他：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規矩立在他出生之前，他百口莫辯。如果是真愛，他最後悔的應該是沒有藏好他的一腔愛意，被我們發現了。」
說到這兒，盧卡看向了石井御蓮，「你11歲就勇於去刺殺一個暴力團社長，肯定有不得不去做的原因，我猜那肯定不是為了錢...我只是想說，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漂亮，你讓那個暴力團社長，為他犯下的錯誤付出了代價！」
面對盧卡那坦率真誠的目光，石井御蓮漆黑的眸子跳動了一下，不留痕跡地挪開一寸，避開與他直視。
她撩開額前的頭髮。
為什麼，總是能在這個男人身上得到感同身受的認同感？
因為大家過往的經歷太過類似了嗎，孤兒、黑幫、殺手...
「那個社長，他殺害了我的父母...血債，必須血償！」石井御蓮再一次正視盧卡，抿著嘴，用盡力氣地說出了這個她很少和別人提及的緣由。
或許是因為共鳴吧，石井御蓮發現自己願意和盧卡聊一些過往的經歷，但那並不是因為她想從盧卡這裡得到安慰，也不是想讓盧卡告訴她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她只是想讓盧卡知道，是什麼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
把痛苦當笑話講，直到有一個人告訴她，這並不好笑。
「血債，是該這麼了結。」
盧卡揮了揮手中的刀，笑著說：「等我學會劍術，以後有這種活兒，叫上我一起。」
笑意仿佛丹青水墨暈開，石井御蓮頭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他理解自己的過往，也認可現在的自己。
【羈絆：朋友】
【雪亭禪心】解鎖。
.......
二人繼續練習劍術，直到吉米一個電話打過來。
「老鴿，你那個...戴著眼罩的朋友，把蟲子的手砍了。
「......」
稀有卡砍稀有卡...盧卡一臉無語，他用腳指頭都想得到，多半是蟲子出老千被艾爾給抓住了。
在殺手面前玩小動作出老千？
盧卡只能說蟲子活該啊，艾爾沒放出黑曼巴蛇咬他就算好的了，那女人可是隨身帶著一條蛇——至於為什麼是黑曼巴蛇，而不是她綽號的加州山蛇，這就和女人的醋意和嫉妒心有關了。
「要一起去賭場看看嗎？」
盧卡邀請道，「艾爾幫我抓到了出老千的小偷，我可得好好感謝她。」
對鴿子綽號已有了解的石井御蓮，好奇問，「我聽說你很喜歡解決一些矛盾和糾紛，這次也算是捍衛和平？」
「如果那個出老千的小偷，接受以和為貴，那就算。」
不接受，那和平大使就要上手段了。
到了現場後，盧卡才發現，所謂的「砍手」，並不是砍掉了整條胳膊，而是艾爾用一把匕首，刺穿了蟲子的手掌，扎進了牌桌上。
血液染紅了牌桌一角。
在盧卡趕到的時候，艾爾就坐在旁邊數籌碼，一邊兒數一邊還拿著小本本記帳。
她笑著沖鴿子揮揮手，「鴿子，我本來不想在你俱樂部鬧事，但這個媽惹法克兒出老千，把我的錢全都騙光了。」
盧卡一臉「欣慰」，銀皇后對艾爾這種腦迴路有點堵塞的殺手，明顯效果減半。
「輸了多少？」
「6000多，我還在算，我運氣本來很好，要不是遇到老千，我肯定能贏！」」
「別數了別數了，我給你算1萬整，多的就當你本該贏的。」盧卡招呼吉米幫艾爾兌現，順便請這個女煞星去酒吧裡面喝酒。
「老鴿，我就喜歡你這樣大氣的男人！」艾爾拋了個飛吻，眨著僅剩的一隻眼放電。
你一隻眼的樣子很驚悚好嗎...盧卡笑著送艾爾出去，這才不急不緩地回到了牌桌邊。
見到盧卡，蟲子的表情別提有多麼震驚了，一時間都忘記了疼痛，這特麼不是大門口澆花的那個清潔工嗎？
「啊！」
蟲子慘叫一聲，眼睜睜地看著盧卡把手握在了刀柄上，卻沒有拔出來。
「來之前打聽過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鴿子盧卡...」
「原來你認識我。」
他就是鴿子？
在蟲子愈發驚恐的目光中，盧卡從兜里掏出那10美元拍在桌子上：
「你在我的場子出老千，騙我客人的錢，幹著砸我招牌的事情，按照規矩，我應該把你的手剁下來再丟出去...但我這個人講究禮尚往來，看在你先前給我送錢的份兒上，我給你兩個選擇。」
盧卡把那10美元推過去，同時握緊了刀把，「要錢，拿著10塊錢走人，但你的手留下；要手，這10美元我收下，你再另外拿3萬塊過來。」
他記得這蟲子和他朋友，欠了俄羅斯人一兩萬就要死要活了，說多了這兩人怕不是要連夜扛著火車跑路。
聽到3萬這個數字，蟲子疼痛扭曲的臉差點就變綠了，「我沒騙那麼多錢，我加起來也就贏了一萬多。」
「多的錢拿來買手，難道你認為你的手不值這麼多？」
「......」
蟲子自認理虧，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臉頹然地嘆口氣，「好吧，我選手。」
「交錢吧。」
「現在...我身上沒這麼多。」蟲子哀求道，「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時間？我有錢了就給你送過來。」
「打電話給你的父母，你的朋友，讓他們送錢過來。」
盧卡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很乾脆地拔出刀子，快得蟲子都沒反應過來，刀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那錐心刺骨的疼痛。
「吉米，叫人把他的手處理一下，什麼時候錢送過來，什麼時候放人。」
盧卡招呼完，盯著捂著手的蟲子，「保住你的手，你才有跟我握手言和的機會，我很高興你選擇了它。」
他的笑容在蟲子眼裡宛若魔鬼。
【羈絆：關注】
......
蟲子這個傢伙是一個只會出老千走捷徑的賭鬼，不搞千術不動手腳，他根本稱不上德州撲克高手。
盧卡記得不錯的話，蟲子這小子因為欠錢，還把他朋友邁克連累了，最後他卻一個人跑路，留下邁克獨自面對俄羅斯幫派的威脅。
邁克也認了。
權當報答蟲子當年沒有出賣他，獨自去坐牢的恩情。
從此以後，二人一刀兩斷。
盧卡還不太清楚這兩人現在啥關係，已經掰了嗎？仍然是朋友？
蟲子還能留在紐約的話，說明這小子還沒丟下邁克跑路？
等到蟲子被人帶走，盧卡隨口問吉米，「泰迪·克格勃，你認識這傢伙嗎？」
吉米愣了下：「當然知道，泰迪是塔拉索夫幫的人，管理著一個地下賭場，他也是全紐約最會打牌的俄羅斯人，我以前在他那兒輸了不少錢。」
盧卡：「......」
輸錢的記憶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塔拉索夫幫，這是夜魔目前效力的幫派，也是紐約最大的俄羅斯黑幫。
也不知道夜魔會不會打牌？
不久後，蟲子的朋友來到了SSR俱樂部。
身為蟲子唯一的朋友，邁克得知蟲子出老千被黑手黨扣下的消息後，當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蟲子這個惹事精，得罪了俄羅斯人還不夠嗎，又要來惹義大利人！
他急匆匆地走進了地下賭場，來到了盧卡的面前。
「蟲子在哪兒？」
【發現角色卡：邁克·德莫特】
【邁克：S】
【出處：《賭王之王》】
【技能：孤注一擲；見微知著】
【羈絆：陌生】
見微知著...
和平大使看上這個技能了。
真正上得了牌面的德州撲克高手，全都是微表情和心理戰大師，不經意的一個微表情，一個小動作，只要露出了破綻，瞬間就能猜到對手的底牌大小。
邁克就是這種牌桌賭神，一個打遍紐約無敵手，夢想著去拉斯維加斯征戰的法律系大學生。
但在這之前，他不僅要打贏俄羅斯人，還要打贏和平大使。
白刃交加，肢體碰撞，兩個身手頂尖的殺手在健身房內的空地上打得不可開交。
限制了武士刀對決，劍術很菜的盧卡哪裡玩得過石井御蓮，只能仗著更強的身體素質和體力，與對方周旋。石井御蓮也有意放水，教導為主，切磋為輔，到最後雙方都累得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二人休戰。
「鴿子，你進步很快。」
石井御蓮盤腿坐在木質地板上，表情鄭重地給出肯定，「短短不到半個月，你已經初步入門，以你的天賦，每日勤加練習，三年內就能成為劍術高手！」
三年？我技能點足夠的話，三分鐘成為劍神...盧卡遞給她一瓶水，「我更慶幸我遇到了一位很有耐心也很負責的劍術老師。」
淺淺一笑，石井御蓮擰著瓶蓋，回想到自己曾經學習劍術的日子，「我從5歲開始就開始學習劍術，我的父親，也是我的老師，他對待我比任何人都嚴格...」
她更早的童年經歷是盧卡不曾知曉的，原劇情中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個復仇少女的形象，卻沒有提到在變成殺手前的她，其實也只是一個家庭美滿的小女孩兒。
經歷催人成長，仇恨灌溉的花朵美麗帶刺。
盧卡回想起自身的童年，10歲之前的他...也不太算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兒，因為和馬菲亞打交道太多了，父親和教父，全都是黑手黨。
節日聚會和派對，家裡來的客人也都是馬菲亞。
母親早年出走，父親管教不嚴，盧卡從小就是街頭霸王。
螃蟹步，橫著走，囂張跋扈。
父親一死，盧卡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收起了自己的刀，藏得更深。
盧卡：「...我父親帶我去靶場打槍，6歲的時候我就用一把左輪，一槍打中了靶子，父親當時還誇我是一個神槍手...」
石井御蓮：「我9歲的時候才開始練槍...對了，你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時候？」
盧卡：「14歲，我開槍殺死了一個和別人老婆通姦的男人...」
黑手党家族成員的老婆，別人碰不得，被發現就得處決。很多義大利佬夜夜當新郎，但恪守不玩兄弟老婆的底線。
老左是最典型的例子，在黑桑尼出獄前，每周都去照顧人家的老婆和情人，愣是沒有發展出超越友誼的關係。
「我比你早，我11歲就殺死了一個暴力團社長，用一把武士刀。」石井御蓮並未提及緣由，只是說，「我比你早3年。」
「當時你害怕嗎？」
「不怕，你呢？」
「怕的應該是要死的那個人吧？」
二人相視一笑，忽地盧卡又收起了笑容，「我殺那個姦夫，是因為他和家族其它成員的老婆通姦，他口口聲聲說著真愛，連那個女人也為他求情，但卻沒有一個成員站在他那一邊。
多米尼克當時問他：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規矩立在他出生之前，他百口莫辯。如果是真愛，他最後悔的應該是沒有藏好他的一腔愛意，被我們發現了。」
說到這兒，盧卡看向了石井御蓮，「你11歲就勇於去刺殺一個暴力團社長，肯定有不得不去做的原因，我猜那肯定不是為了錢...我只是想說，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漂亮，你讓那個暴力團社長，為他犯下的錯誤付出了代價！」
面對盧卡那坦率真誠的目光，石井御蓮漆黑的眸子跳動了一下，不留痕跡地挪開一寸，避開與他直視。
她撩開額前的頭髮。
為什麼，總是能在這個男人身上得到感同身受的認同感？
因為大家過往的經歷太過類似了嗎，孤兒、黑幫、殺手...
「那個社長，他殺害了我的父母...血債，必須血償！」石井御蓮再一次正視盧卡，抿著嘴，用盡力氣地說出了這個她很少和別人提及的緣由。
或許是因為共鳴吧，石井御蓮發現自己願意和盧卡聊一些過往的經歷，但那並不是因為她想從盧卡這裡得到安慰，也不是想讓盧卡告訴她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她只是想讓盧卡知道，是什麼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
把痛苦當笑話講，直到有一個人告訴她，這並不好笑。
「血債，是該這麼了結。」
盧卡揮了揮手中的刀，笑著說：「等我學會劍術，以後有這種活兒，叫上我一起。」
笑意仿佛丹青水墨暈開，石井御蓮頭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他理解自己的過往，也認可現在的自己。
【羈絆：朋友】
【雪亭禪心】解鎖。
.......
二人繼續練習劍術，直到吉米一個電話打過來。
「老鴿，你那個...戴著眼罩的朋友，把蟲子的手砍了。
「......」
稀有卡砍稀有卡...盧卡一臉無語，他用腳指頭都想得到，多半是蟲子出老千被艾爾給抓住了。
在殺手面前玩小動作出老千？
盧卡只能說蟲子活該啊，艾爾沒放出黑曼巴蛇咬他就算好的了，那女人可是隨身帶著一條蛇——至於為什麼是黑曼巴蛇，而不是她綽號的加州山蛇，這就和女人的醋意和嫉妒心有關了。
「要一起去賭場看看嗎？」
盧卡邀請道，「艾爾幫我抓到了出老千的小偷，我可得好好感謝她。」
對鴿子綽號已有了解的石井御蓮，好奇問，「我聽說你很喜歡解決一些矛盾和糾紛，這次也算是捍衛和平？」
「如果那個出老千的小偷，接受以和為貴，那就算。」
不接受，那和平大使就要上手段了。
到了現場後，盧卡才發現，所謂的「砍手」，並不是砍掉了整條胳膊，而是艾爾用一把匕首，刺穿了蟲子的手掌，扎進了牌桌上。
血液染紅了牌桌一角。
在盧卡趕到的時候，艾爾就坐在旁邊數籌碼，一邊兒數一邊還拿著小本本記帳。
她笑著沖鴿子揮揮手，「鴿子，我本來不想在你俱樂部鬧事，但這個媽惹法克兒出老千，把我的錢全都騙光了。」
盧卡一臉「欣慰」，銀皇后對艾爾這種腦迴路有點堵塞的殺手，明顯效果減半。
「輸了多少？」
「6000多，我還在算，我運氣本來很好，要不是遇到老千，我肯定能贏！」」
「別數了別數了，我給你算1萬整，多的就當你本該贏的。」盧卡招呼吉米幫艾爾兌現，順便請這個女煞星去酒吧裡面喝酒。
「老鴿，我就喜歡你這樣大氣的男人！」艾爾拋了個飛吻，眨著僅剩的一隻眼放電。
你一隻眼的樣子很驚悚好嗎...盧卡笑著送艾爾出去，這才不急不緩地回到了牌桌邊。
見到盧卡，蟲子的表情別提有多麼震驚了，一時間都忘記了疼痛，這特麼不是大門口澆花的那個清潔工嗎？
「啊！」
蟲子慘叫一聲，眼睜睜地看著盧卡把手握在了刀柄上，卻沒有拔出來。
「來之前打聽過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鴿子盧卡...」
「原來你認識我。」
他就是鴿子？
在蟲子愈發驚恐的目光中，盧卡從兜里掏出那10美元拍在桌子上：
「你在我的場子出老千，騙我客人的錢，幹著砸我招牌的事情，按照規矩，我應該把你的手剁下來再丟出去...但我這個人講究禮尚往來，看在你先前給我送錢的份兒上，我給你兩個選擇。」
盧卡把那10美元推過去，同時握緊了刀把，「要錢，拿著10塊錢走人，但你的手留下；要手，這10美元我收下，你再另外拿3萬塊過來。」
他記得這蟲子和他朋友，欠了俄羅斯人一兩萬就要死要活了，說多了這兩人怕不是要連夜扛著火車跑路。
聽到3萬這個數字，蟲子疼痛扭曲的臉差點就變綠了，「我沒騙那麼多錢，我加起來也就贏了一萬多。」
「多的錢拿來買手，難道你認為你的手不值這麼多？」
「......」
蟲子自認理虧，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臉頹然地嘆口氣，「好吧，我選手。」
「交錢吧。」
「現在...我身上沒這麼多。」蟲子哀求道，「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時間？我有錢了就給你送過來。」
「打電話給你的父母，你的朋友，讓他們送錢過來。」
盧卡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很乾脆地拔出刀子，快得蟲子都沒反應過來，刀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那錐心刺骨的疼痛。
「吉米，叫人把他的手處理一下，什麼時候錢送過來，什麼時候放人。」
盧卡招呼完，盯著捂著手的蟲子，「保住你的手，你才有跟我握手言和的機會，我很高興你選擇了它。」
他的笑容在蟲子眼裡宛若魔鬼。
【羈絆：關注】
......
蟲子這個傢伙是一個只會出老千走捷徑的賭鬼，不搞千術不動手腳，他根本稱不上德州撲克高手。
盧卡記得不錯的話，蟲子這小子因為欠錢，還把他朋友邁克連累了，最後他卻一個人跑路，留下邁克獨自面對俄羅斯幫派的威脅。
邁克也認了。
權當報答蟲子當年沒有出賣他，獨自去坐牢的恩情。
從此以後，二人一刀兩斷。
盧卡還不太清楚這兩人現在啥關係，已經掰了嗎？仍然是朋友？
蟲子還能留在紐約的話，說明這小子還沒丟下邁克跑路？
等到蟲子被人帶走，盧卡隨口問吉米，「泰迪·克格勃，你認識這傢伙嗎？」
吉米愣了下：「當然知道，泰迪是塔拉索夫幫的人，管理著一個地下賭場，他也是全紐約最會打牌的俄羅斯人，我以前在他那兒輸了不少錢。」
盧卡：「......」
輸錢的記憶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塔拉索夫幫，這是夜魔目前效力的幫派，也是紐約最大的俄羅斯黑幫。
也不知道夜魔會不會打牌？
不久後，蟲子的朋友來到了SSR俱樂部。
身為蟲子唯一的朋友，邁克得知蟲子出老千被黑手黨扣下的消息後，當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蟲子這個惹事精，得罪了俄羅斯人還不夠嗎，又要來惹義大利人！
他急匆匆地走進了地下賭場，來到了盧卡的面前。
「蟲子在哪兒？」
【發現角色卡：邁克·德莫特】
【邁克：S】
【出處：《賭王之王》】
【技能：孤注一擲；見微知著】
【羈絆：陌生】
見微知著...
和平大使看上這個技能了。
真正上得了牌面的德州撲克高手，全都是微表情和心理戰大師，不經意的一個微表情，一個小動作，只要露出了破綻，瞬間就能猜到對手的底牌大小。
邁克就是這種牌桌賭神，一個打遍紐約無敵手，夢想著去拉斯維加斯征戰的法律系大學生。
但在這之前，他不僅要打贏俄羅斯人，還要打贏和平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