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杯敬明天
玩到了晚上九點多，盧卡才帶著瑪蒂達離開。
馬利吉歐送兄妹倆到了門口，臨走前他拉著盧卡小聲說，「盧卡，我很欣慰你的生活中多了一個瑪蒂達這樣乖巧的妹妹...以前你除了殺人和賞金，其它什麼都沒興趣，這一年來，你變了很多。
你特麼居然還學著開俱樂部，做起生意來了....這是好事，盧卡，我希望這樣的變化能讓你的生活變得不再那麼枯燥，也能讓你變得更有人情味兒。
殺戮是最後的處決，這代表著已經沒有了商量的餘地，以前你只會這一招，至少你現在學著用殺戮以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
車上，盧卡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輕輕摁壓著太陽穴，心中還在不斷盤算著這次的任務該如何處理。
他腦子中有一些想法，關乎到里奇、這場毒品戰爭，也關乎到自己，以及在家族中的晉升...甚至於未來家族的命運。
把任務拖下去並不難，屠夫就不能有失手的時候嗎？
難的是里奇一直不死，多米尼克和委員會是否又會做出其它的決定，又是否對他盧卡的外賣送魚能力產生質疑？
如果上面鐵了心要弄死里奇，他盧卡又要死保里奇，雙方勢必會有衝突。
短時間的陽奉陰違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長此以往只會激發更深的矛盾——就好比亨利。
就算...幹掉了里奇，華盛頓就會收手嗎？
盧卡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
家族和委員會，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就算殺了里奇，他盧卡還會繼續幫助戴維、幫助其它警察、幫助聯邦抓住弗蘭克。
站在里奇背後的，可不僅僅是華盛頓，還有和平大使。
想到這裡，盧卡目光漸漸變冷。
二老板啊二老板，我順著時代版本更新走，你特麼偏偏要逆著版本！
桑鵝武碧池！
但說起來，大家都在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
「盧卡？」瑪蒂達歪著頭，忽然喚了聲。
「嗯？」
「你好像有心事？之前離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你有點心不在焉。」
「幸運瑪蒂達還會讀心術嗎？沒錯，我在想怎麼才能提高你的功課成績，這學期你期末成績全都是C，當時老師都給我打電話了，你在學校是不是沒好好學習？」
盧卡笑著打趣，你可是SSR卡，居然搞了一堆C的成績回來，這可不符合身價。
瑪蒂達翻了個白眼，「我開學的時候全都是D，期末都變成C了，有很大進步，好嗎？」
盧卡莞爾：「那我得給你買個冰淇淋，表揚一下。」
瑪蒂達：「你想的肯定不是成績的事情，不然你早就在吃飯的時候跟馬利吉歐叔叔吐槽了。」
「好吧好吧，又被你猜對了，我現在的確有點煩惱。」
盧卡在一個岔路口停下等紅綠燈，他抬起手指著道路左邊，「我打個比方，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面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我提前研究過地圖，知道路況，沿途的風景很漂亮，路上還有不少一起旅行的朋友。」
然後指著右邊：「另一條路不清楚路況，路上還有一些障礙，而且還有交警阻攔，不確定能不能順利抵達終點。」
「那就選第一條。」瑪蒂達小手指著左邊的路，「你想的是走這邊，對吧。」
「問題是，這輛車的方向盤，我還不能完全掌控。」盧卡聳聳肩，「有一群頑固派，偏要走右邊，他們說路上的泥土裡有黃金，要邊走邊撿，才不管終點有什麼。」
「哈哈哈，路上怎麼可能有黃金，紐約又不是以前的舊金山。」
「交警就是專門來阻止這些人撿黃金的。」
「那你就把司機殺了，自己開車啊。」
瑪蒂達說得理所當然，這讓盧卡微微一怔，感覺找到了知己。
他之前真的動了殺心，要直接幹掉多米尼克——二老板太特麼能找事兒了，宰掉這個家族大毒梟，一樣可以打擊家族的毒品生意，還能騰出晉升的空間。
都特麼要殺別人家的大老闆了，再殺自己家的二老板...對於盧卡來說難度都一樣，不同之處在於，殺加蘭特沒有後顧之憂，是委員會的處決；
幹掉多米尼克，這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在沒經過同意的前提下，殺正式成員，後果就是處決！
一旦走漏了風聲，那他盧卡就真的完蛋了，下一道處決令寫的就是他盧卡的大名——他將提前享受夜魔臨終前的待遇。
後果過於嚴重，盧卡需要謹慎對待，並制定出周密的計劃。
他現在還沒能下定決心弄死二老板...
「挺不錯的想法。」盧卡笑嘻嘻地伸過手，揉亂瑪蒂達的頭髮，「小小年紀，已經有我當年幾分殺伐果斷的風範了，不錯！」
「我也想更加了解你，幫你分憂啊~~」
瑪蒂達親昵地摟著盧卡胳膊，「盧卡，你雖然是鴿子，但你飛在一個看不見陽光的世界，你的翅膀幫我遮住了風雨，可是總有一天，我也能長大獨自飛翔，那是你想看到的，對嗎？我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話音一落，她感覺自己腦袋又被揉了幾下。
盧卡：「很感人的話，但這並不是你期末考試全得C的理由。」
瑪蒂達：「......」
啊！老鴿真煩人！不懂風情的義大利佬！
.......
回家後，大半夜有點睡不著的盧卡，從床上爬起來，坐在書桌前思考這次的事件。
根據馬利吉歐所說，里奇拒絕了他們的賄賂，卻和博納諾家族搭上了橋，一黑一白聯合起來搞弗蘭克，勢必要擊垮弗蘭克的毒品帝國。
說又說不聽，勸又勸不動，演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這樣一看的話，多米尼克和弗蘭克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盧卡欣慰地笑了笑，從這方面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二老板和弗蘭克越難受，他就越舒坦，里奇他保定了！
甚至於，盧卡都不想讓加蘭特死這麼快，因為這傢伙所代表的博納諾家族，能為里奇出不少力，幫里奇送弗蘭克進去。
就算要殺加蘭特爆系統獎勵，最好等到毒品戰爭結束再動手。
收益最大化！
「現在任務在我手上，先拖一手吧，儘量幫里奇他們爭取一點時間...」
盧卡得想想怎麼演戲了。
震驚——頂級殺手屠夫，居然暗殺失手了？！
怎麼失手的呢？
演戲演戲，那自然是需要舞台和演員的，現在舞台快有了，還得找一個強力的演員來配合一下，才能裝得更像。
......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
百老匯大街，三一教堂。
約翰·麥克萊恩擰著酒瓶搖搖晃晃地朝著大門口走來。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老頭背心，寬鬆的短褲，臉上醉醺醺地酒紅色，頭頂上僅存幾縷倔強的毛在風中凌亂。
雖然腦子不太清醒，但麥克萊恩的步伐很穩健，回到這裡就像回到家一樣，輕車熟路穿過教堂走廊，來到最後一排坐下。
舉起酒瓶，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下一秒，麥克萊恩就想起了老婆，想到了許久未見的兒子和女兒。
雖然沒有了監護權，但好歹讓我見見兒女吧！
門都不給我開是幾個意思？
神父來到他的旁邊坐下，「麥克萊恩，從今天開始，這裡不再提供免費的食物。」
「......」
麥克萊恩沒好氣道：「我不是乞丐！我只是..只是這裡比較安靜，喝酒沒人打擾我，明白嗎？我不是來要吃的，我來尋求心靈的安寧。」
「大家都覺得你打擾了他們禱告，你酒後還喜歡胡言亂語。」
「胡說！我沒醉！也不會胡言亂語！」
「大家都知道你的妻子叫霍麗，兒子叫傑克，女兒叫....」
「停停停...」
麥克萊恩無奈道：「我保證下次不會喝醉了。」
神父也嘆口氣，「你該去和你的妻子溝通，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麥克萊恩沉默地搖搖頭。
溝通不了一點吶，自己身上的麻煩太多了，他也不想再把麻煩牽連到家人的身上。
前兩次生死危機，自己九死一生就不說了，妻子也差點丟掉性命。
或許自己真的是個倒霉蛋。
.......
剛離開教堂，沒走多遠，幾個黑人混混就走了過來，抄著棒球棍就朝著他身上砸了下來。
「瑪德不是讓你別來百老匯大街了嗎？你還敢出現在老子的地盤上！」
「媽惹法克兒！給他一點教訓！」
「被酒撐死的白皮豬！」
「下次再讓我碰見你！你死定了！」
一個黑人搶過麥克萊恩手中的酒瓶，啪一下砸在了麥克萊恩的頭上。
喝得醉醺醺的麥克萊恩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體被幾個混混毆打。
他抱著頭，心裡嘆了口氣。
甩不開的麻煩...
前段時間路見不平，他教訓並舉報了這群街頭毒販，結果這群毒販就纏上了他。
有時候麥克萊恩很無奈，為什麼自己總是能碰到一些麻煩？為什麼自己又總愛多管閒事兒？
他很想改改自己多管閒事的習慣，明明自己現在都已經停職了，見到不管也沒關係吧？碰到那些麻煩的時候，如果自己選擇視而不見，是不是就不會捲入其中了？
就像那次在時代廣場，當時說好買了禮物看孩子，卻因為那個案子耽擱了很久，到了約定的餐廳後，妻子和孩子都已經走了。
如果再來一遍....
麥克萊恩想了想，或許，自己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吧。
沒撞見就算了，這碰都碰上了，總不能視而不見，什麼都不做吧？
來都來了...
他發現自己改不了。
即使世界明天就毀滅，他今天仍會種下蘋果樹。
就在這時，麥克萊恩忽然感覺周邊的世界安靜了許多，抬起頭一看，只見一襲黑色風衣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幾個混混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盧卡雙手插著兜，低頭看著他，眼神含笑：「麥克萊恩，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一起去喝一杯嗎？我請客。」
馬利吉歐送兄妹倆到了門口，臨走前他拉著盧卡小聲說，「盧卡，我很欣慰你的生活中多了一個瑪蒂達這樣乖巧的妹妹...以前你除了殺人和賞金，其它什麼都沒興趣，這一年來，你變了很多。
你特麼居然還學著開俱樂部，做起生意來了....這是好事，盧卡，我希望這樣的變化能讓你的生活變得不再那麼枯燥，也能讓你變得更有人情味兒。
殺戮是最後的處決，這代表著已經沒有了商量的餘地，以前你只會這一招，至少你現在學著用殺戮以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
車上，盧卡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輕輕摁壓著太陽穴，心中還在不斷盤算著這次的任務該如何處理。
他腦子中有一些想法，關乎到里奇、這場毒品戰爭，也關乎到自己，以及在家族中的晉升...甚至於未來家族的命運。
把任務拖下去並不難，屠夫就不能有失手的時候嗎？
難的是里奇一直不死，多米尼克和委員會是否又會做出其它的決定，又是否對他盧卡的外賣送魚能力產生質疑？
如果上面鐵了心要弄死里奇，他盧卡又要死保里奇，雙方勢必會有衝突。
短時間的陽奉陰違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長此以往只會激發更深的矛盾——就好比亨利。
就算...幹掉了里奇，華盛頓就會收手嗎？
盧卡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
家族和委員會，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就算殺了里奇，他盧卡還會繼續幫助戴維、幫助其它警察、幫助聯邦抓住弗蘭克。
站在里奇背後的，可不僅僅是華盛頓，還有和平大使。
想到這裡，盧卡目光漸漸變冷。
二老板啊二老板，我順著時代版本更新走，你特麼偏偏要逆著版本！
桑鵝武碧池！
但說起來，大家都在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
「盧卡？」瑪蒂達歪著頭，忽然喚了聲。
「嗯？」
「你好像有心事？之前離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你有點心不在焉。」
「幸運瑪蒂達還會讀心術嗎？沒錯，我在想怎麼才能提高你的功課成績，這學期你期末成績全都是C，當時老師都給我打電話了，你在學校是不是沒好好學習？」
盧卡笑著打趣，你可是SSR卡，居然搞了一堆C的成績回來，這可不符合身價。
瑪蒂達翻了個白眼，「我開學的時候全都是D，期末都變成C了，有很大進步，好嗎？」
盧卡莞爾：「那我得給你買個冰淇淋，表揚一下。」
瑪蒂達：「你想的肯定不是成績的事情，不然你早就在吃飯的時候跟馬利吉歐叔叔吐槽了。」
「好吧好吧，又被你猜對了，我現在的確有點煩惱。」
盧卡在一個岔路口停下等紅綠燈，他抬起手指著道路左邊，「我打個比方，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面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我提前研究過地圖，知道路況，沿途的風景很漂亮，路上還有不少一起旅行的朋友。」
然後指著右邊：「另一條路不清楚路況，路上還有一些障礙，而且還有交警阻攔，不確定能不能順利抵達終點。」
「那就選第一條。」瑪蒂達小手指著左邊的路，「你想的是走這邊，對吧。」
「問題是，這輛車的方向盤，我還不能完全掌控。」盧卡聳聳肩，「有一群頑固派，偏要走右邊，他們說路上的泥土裡有黃金，要邊走邊撿，才不管終點有什麼。」
「哈哈哈，路上怎麼可能有黃金，紐約又不是以前的舊金山。」
「交警就是專門來阻止這些人撿黃金的。」
「那你就把司機殺了，自己開車啊。」
瑪蒂達說得理所當然，這讓盧卡微微一怔，感覺找到了知己。
他之前真的動了殺心，要直接幹掉多米尼克——二老板太特麼能找事兒了，宰掉這個家族大毒梟，一樣可以打擊家族的毒品生意，還能騰出晉升的空間。
都特麼要殺別人家的大老闆了，再殺自己家的二老板...對於盧卡來說難度都一樣，不同之處在於，殺加蘭特沒有後顧之憂，是委員會的處決；
幹掉多米尼克，這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在沒經過同意的前提下，殺正式成員，後果就是處決！
一旦走漏了風聲，那他盧卡就真的完蛋了，下一道處決令寫的就是他盧卡的大名——他將提前享受夜魔臨終前的待遇。
後果過於嚴重，盧卡需要謹慎對待，並制定出周密的計劃。
他現在還沒能下定決心弄死二老板...
「挺不錯的想法。」盧卡笑嘻嘻地伸過手，揉亂瑪蒂達的頭髮，「小小年紀，已經有我當年幾分殺伐果斷的風範了，不錯！」
「我也想更加了解你，幫你分憂啊~~」
瑪蒂達親昵地摟著盧卡胳膊，「盧卡，你雖然是鴿子，但你飛在一個看不見陽光的世界，你的翅膀幫我遮住了風雨，可是總有一天，我也能長大獨自飛翔，那是你想看到的，對嗎？我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話音一落，她感覺自己腦袋又被揉了幾下。
盧卡：「很感人的話，但這並不是你期末考試全得C的理由。」
瑪蒂達：「......」
啊！老鴿真煩人！不懂風情的義大利佬！
.......
回家後，大半夜有點睡不著的盧卡，從床上爬起來，坐在書桌前思考這次的事件。
根據馬利吉歐所說，里奇拒絕了他們的賄賂，卻和博納諾家族搭上了橋，一黑一白聯合起來搞弗蘭克，勢必要擊垮弗蘭克的毒品帝國。
說又說不聽，勸又勸不動，演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這樣一看的話，多米尼克和弗蘭克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盧卡欣慰地笑了笑，從這方面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二老板和弗蘭克越難受，他就越舒坦，里奇他保定了！
甚至於，盧卡都不想讓加蘭特死這麼快，因為這傢伙所代表的博納諾家族，能為里奇出不少力，幫里奇送弗蘭克進去。
就算要殺加蘭特爆系統獎勵，最好等到毒品戰爭結束再動手。
收益最大化！
「現在任務在我手上，先拖一手吧，儘量幫里奇他們爭取一點時間...」
盧卡得想想怎麼演戲了。
震驚——頂級殺手屠夫，居然暗殺失手了？！
怎麼失手的呢？
演戲演戲，那自然是需要舞台和演員的，現在舞台快有了，還得找一個強力的演員來配合一下，才能裝得更像。
......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
百老匯大街，三一教堂。
約翰·麥克萊恩擰著酒瓶搖搖晃晃地朝著大門口走來。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老頭背心，寬鬆的短褲，臉上醉醺醺地酒紅色，頭頂上僅存幾縷倔強的毛在風中凌亂。
雖然腦子不太清醒，但麥克萊恩的步伐很穩健，回到這裡就像回到家一樣，輕車熟路穿過教堂走廊，來到最後一排坐下。
舉起酒瓶，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下一秒，麥克萊恩就想起了老婆，想到了許久未見的兒子和女兒。
雖然沒有了監護權，但好歹讓我見見兒女吧！
門都不給我開是幾個意思？
神父來到他的旁邊坐下，「麥克萊恩，從今天開始，這裡不再提供免費的食物。」
「......」
麥克萊恩沒好氣道：「我不是乞丐！我只是..只是這裡比較安靜，喝酒沒人打擾我，明白嗎？我不是來要吃的，我來尋求心靈的安寧。」
「大家都覺得你打擾了他們禱告，你酒後還喜歡胡言亂語。」
「胡說！我沒醉！也不會胡言亂語！」
「大家都知道你的妻子叫霍麗，兒子叫傑克，女兒叫....」
「停停停...」
麥克萊恩無奈道：「我保證下次不會喝醉了。」
神父也嘆口氣，「你該去和你的妻子溝通，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麥克萊恩沉默地搖搖頭。
溝通不了一點吶，自己身上的麻煩太多了，他也不想再把麻煩牽連到家人的身上。
前兩次生死危機，自己九死一生就不說了，妻子也差點丟掉性命。
或許自己真的是個倒霉蛋。
.......
剛離開教堂，沒走多遠，幾個黑人混混就走了過來，抄著棒球棍就朝著他身上砸了下來。
「瑪德不是讓你別來百老匯大街了嗎？你還敢出現在老子的地盤上！」
「媽惹法克兒！給他一點教訓！」
「被酒撐死的白皮豬！」
「下次再讓我碰見你！你死定了！」
一個黑人搶過麥克萊恩手中的酒瓶，啪一下砸在了麥克萊恩的頭上。
喝得醉醺醺的麥克萊恩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體被幾個混混毆打。
他抱著頭，心裡嘆了口氣。
甩不開的麻煩...
前段時間路見不平，他教訓並舉報了這群街頭毒販，結果這群毒販就纏上了他。
有時候麥克萊恩很無奈，為什麼自己總是能碰到一些麻煩？為什麼自己又總愛多管閒事兒？
他很想改改自己多管閒事的習慣，明明自己現在都已經停職了，見到不管也沒關係吧？碰到那些麻煩的時候，如果自己選擇視而不見，是不是就不會捲入其中了？
就像那次在時代廣場，當時說好買了禮物看孩子，卻因為那個案子耽擱了很久，到了約定的餐廳後，妻子和孩子都已經走了。
如果再來一遍....
麥克萊恩想了想，或許，自己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吧。
沒撞見就算了，這碰都碰上了，總不能視而不見，什麼都不做吧？
來都來了...
他發現自己改不了。
即使世界明天就毀滅，他今天仍會種下蘋果樹。
就在這時，麥克萊恩忽然感覺周邊的世界安靜了許多，抬起頭一看，只見一襲黑色風衣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幾個混混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盧卡雙手插著兜，低頭看著他，眼神含笑：「麥克萊恩，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一起去喝一杯嗎？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