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軍方也不能阻止
接下來兩天，道尼想盡辦法和手段，終於記錄下了所有的情報消息，然後趕緊約見了自己的上級。
飯店內。
上級在看完那些情報後，陷入了無聲的震撼之中。
瑪德用戰死士兵的棺材運毒？
哪個小天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鬼點子？！
媽惹法克這也行？
難怪關檢不會查，誰有病去動棺材？褻瀆戰死的士兵嗎？
「你確定這都是真的？」上級一臉嚴肅，「如果這件事涉及到了軍方，那邊絕對不會承認這些事！他們只會想盡一切辦法隱瞞！」
「我不確定。」道尼搖搖頭，「這封情報的真假還有待商榷，但你們可以去找辦法驗證裡面寫的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從哪兒搞到的？博納諾家族掌握了這麼多情報？」
「呃....」
道尼臉色古怪，「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被帶去做一個任務，結束後我才知道，他們好像是去跟著鴿子盧卡掃毒，搶了一個法國幫派的毒品。這份情報就是在那個窩點裡面發現的。」
「等等....」
上級腦子有點嗡嗡作響，半晌沒反應過來，他揉了揉眉心，「你是說，鴿子盧卡帶你們...去掃毒？」
「雖然這很難以讓人相信，他好像的確不希望有人在他的地盤上販毒。」
道尼嘀咕道，「我在布朗克斯那邊玩了幾天，那邊的居民都挺尊敬他，有人甚至把他當成教父...鴿子真的在維護小義大利的和平，只是手段有點暴力。」
上級：「......」
見鬼的和平大使！
默默收起情報，上級打算去找其他信得過的人問問，涉及到了軍方，還是要小心一點。
聊到最後，上級又提到了上次的事兒，「我們已經把布萊恩調到紐約這邊來了，他這兩年，在洛杉磯那邊道上已經混出了足夠的名聲...不過洛杉磯的黑手党家族，離委員會中心太遠了，紐約才是黑手黨大本營，到時候我安排他和你一起行動？」
黑手黨全國委員會的核心，是紐約五大家族。
美國二三十個黑手党家族，其它地方的家族全都受制於委員會。
比如說就在隔壁不遠的費城和大西洋城，那邊的黑手党家族就是在甘比諾家族的控制之下——甘比諾是紐約五大家族之一。
而費城黑手黨，又影響到了更北邊的一些黑手家族。
換句話說，美國的首都是華盛頓；美國黑手黨的大本營，就是紐約。
「我現在沒法擔保別人！」道尼還是拒絕，「我自己都只是一個合伙人，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去擔保別人？你想我死得更快嗎！」
「我們只能找你，你是唯一一個打入黑手黨的臥底。」
「......」
道尼人都要麻了，你別這樣看我，搞得像我是你的唯一似的，給臥底一點喘息的空間吧。
他立馬想到了鴿子，勸道，「我建議你們讓布萊恩去小義大利那邊，去臥底鴿子盧卡，那傢伙開了一家俱樂部，目前還在招納員工，想混進去當個員工應該不是太難。
別特麼想著直接進黑手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用了幾年的時間才成為了一個合伙人！你知道要獲取那些黑手黨的信任有多難嗎？」
「又是鴿子盧卡，他那俱樂部混得進去？」
「他的俱樂部在招員工，你可以讓布萊恩去應聘一個司機的職位，他不是開車很厲害嗎？先進俱樂部再說，然後再慢慢取得鴿子的信任，一點點滲透。」
「好吧。」
上級一臉納悶兒，「我考慮一下。」
他想起來，德納姆那個過於清廉的屌人，還在追查喬丹·貝爾福，而且這段時間和鴿子盧卡走得很近。
上級又補充一句：「要不你幫個忙，把布萊恩介紹給鴿子的俱樂部？」
道尼：「......」
可能嗎？鴿子都不讓我參與犯罪行動！就是因為我資歷太淺，不足以信任！
我只配打醬油放風！
最終道尼說服了上級別來給自己找事兒，布萊恩愛去哪兒去哪兒吧。結束對話後，他鬼鬼祟祟地離開了飯店。
路邊停了許久的一輛車，車窗緩緩搖下來，露出了盧卡的臉。
看著道尼遠去的背影，盧卡莞爾一笑：「還好你們不去天台見面。」
......
SSR俱樂部，頂層辦公室。
「現在情報同時傳遞給了博納諾家族和FBI。」
盧卡站在一塊貼滿了照片的白板前，將道尼的照片貼了上去，「道尼這條線上的FBI都是干實事兒的人，業務能力很強，不然也不會把博納諾家族折騰得元氣大傷。」
「而博納諾家族被弗蘭克排擠得已經沒了市場，毒品生意幾乎破產，他們是除了里奇以外，最希望弗蘭克消失的人。」
盧卡的目光掃過整張白板，上面除了道尼，密密麻麻全是各個角色卡，二老板多米尼克、馬利吉歐、白老虎...還有家族中其它一些關鍵人物。
另外還有FBI的道尼、德納姆...
警方的戴維、里奇、特魯伯...
另外還有老左，黑桑尼等其它犯罪家族或者勢力的角色。
而在黑板最中間，是代表著毒品總代理的弗蘭克·盧卡斯。
弗蘭克這張稀有卡，直接或者間接的，和所有人都聯繫到了一塊，甚至連喬丹都有一定聯繫——這貨嗑的是藍色魔力，公司經常找弗蘭克的販毒集團進貨。
動了弗蘭克，黑板上這一大堆卡全都要受到影響。
「牽一髮而動全身，我給出了這麼多弗蘭克的情報，節省了大量官方的時間，聯邦那邊拿到情報後，很快就會去驗證，毒品戰爭可以跳過前期的探索期，直接進入白熱化階段，弗蘭克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博南諾家族也會跟著下黑手打擊弗蘭克！」
「除了聯邦，最希望弗蘭克倒台的就是博納諾家族！」
「這兩個傢伙都有共同的目標。」盧卡拿起筆，在卡邁·加蘭特和里奇中間連了一條線。
「你們兩家早點聯手，弗蘭克就能早點倒台！」
原劇情中，盧卡記得弗蘭克被抓後，第一時間並沒有認罪，拒不配合。
真正壓死最後一根稻草的，是里奇得到了博納諾家族的支持——警察和黑手黨聯合在一起，要徹底打垮弗蘭克的毒品帝國。
博納諾家族的生意被弗蘭克重創，他們想除掉弗蘭克這個競爭對手；里奇想抓捕弗蘭克，還想搞垮警察局那些販毒收黑錢的警察，這些毒警在他看來比毒販更可惡。
有著共同目標的雙方，非常自然地就走到了一起。
雖然有點荒誕，但弗蘭克的倒台，博納諾家族的確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也是盧卡找老左和黑桑尼等人原因之一。
盧卡心說如果自己在博納諾家族，辦事兒要順利無數倍，有家族在背後支持，直接逮著里奇一頓好感度狂刷，把弗蘭克往死里弄。
偏偏他在盧切斯家族，成為了弗蘭克的盟友，搞得他想幫警察的忙都還得背著二老板，偷偷摸摸的干。
但問題也不大，陣營雖然有偏差，但他可以選對時代大勢，順著版本走，混點獎勵，刷刷羈絆多舒服？
搞清楚誰才是版本強勢方啊！
二老板趕緊涼一涼！
......
新澤西。
那封不知真假的情報，最終通過聯邦檢察官和里奇的上司，來到了里奇·羅伯茨等人的手裡。
研究完情報內容後，震驚的表情同樣出現在了眾人的臉上。
這封情報遠比他們目前警方所調查的，要詳細無數倍，甚至連弗蘭克和他女朋友怎麼認識的，都寫出來了。
「這些情報到底從哪兒來的？」
「我不能和你透露太多，涉及到了FBI那邊的任務，連我都不是特別清楚。」
看著里奇那副震驚的模樣，上司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見這些情報時的驚訝。他解釋道：
「我看了之後，發現全都是關於弗蘭克的情報...這些情報或許對我們有用，這就是我帶著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有證人證明嗎？」
里奇問道，「這些情報沒有來源確認，也難以辨別真假，如果沒有證人證明，無法作為法庭上的證據去指控弗蘭克。」
這玩意兒當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寫得再詳細都不行。
關鍵是誰寫的！
編故事誰都會，有手就能寫，那豈不是證據滿天飛？
上級搖搖頭：「不能直接作為證據，但它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調查思路和方向，前提是它寫的都是真的。」
「它給了我太多靈感和啟發！不管怎麼樣都要去驗證一下！」
看著信中的內容，里奇喃喃道，「居然用美軍飛機從越南運毒？這特麼是誰想出來的法子，太不可思議了。」
上司也一臉苦笑，如果美軍也參與其中，這個案子將會變得非常複雜。
他是華盛頓那邊派來打擊紐約毒品犯罪的，不是來搞美軍的。
查得越深，揪出來的東西就越麻煩。
但他不怕美軍！
到時候就看誰的後台更硬了！
......
里奇等人開始了初步的驗證。
「實驗室分析表明，藍色魔力的純度和亞洲貨一致。」
里奇拿著檢測報告，一臉激動地面對眾人說道，「我們都知道，那些義大利人通常都和歐洲人，或者土耳其人交易！而藍色魔力是亞洲貨，現在看來，它們真的不是從黑手黨流出來的，弗蘭克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弗蘭克才是紐約幕後最大的毒梟？」一個警察反問。
「怎麼可能呢？」有人的表情更加震驚了，「藍色魔力的貨遍布了三州交界所有的地區，從唐人街到黑人區，一直賣到了華盛頓高地！普林斯頓、紐瓦克這些地方，全都是藍色魔力！」
「從沒有人占據過這麼大的市場，哪怕是黑手黨都不行，現在你告訴我，弗蘭克一個黑人，做到了義大利人100年都沒做到的事情？」
「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軍方飛機運毒，你知道這事兒有多嚴重嗎？軍方絕對不會承認參與了毒品走私！」
「軍方我來搞定！」上級提高了嗓門說道，「但我需要證據！就靠我們一張嘴和來歷不明的故事嗎？上面可不會給我們批准搜查令。」
他盯著里奇，「我需要更加詳細的證據和證人！你得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我才有理由和上面申請搜查令！」
里奇用力點頭：「我立馬去調查！」
上級給予支持：「我說過，華盛頓這次是玩真的！只要你有詳細的證據，哪怕是軍方飛機，我們也能去搜個底朝天！」
這次華盛頓安排的毒品大戰十分嚴肅，軍方也不能阻止！
飯店內。
上級在看完那些情報後，陷入了無聲的震撼之中。
瑪德用戰死士兵的棺材運毒？
哪個小天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鬼點子？！
媽惹法克這也行？
難怪關檢不會查，誰有病去動棺材？褻瀆戰死的士兵嗎？
「你確定這都是真的？」上級一臉嚴肅，「如果這件事涉及到了軍方，那邊絕對不會承認這些事！他們只會想盡一切辦法隱瞞！」
「我不確定。」道尼搖搖頭，「這封情報的真假還有待商榷，但你們可以去找辦法驗證裡面寫的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從哪兒搞到的？博納諾家族掌握了這麼多情報？」
「呃....」
道尼臉色古怪，「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被帶去做一個任務，結束後我才知道，他們好像是去跟著鴿子盧卡掃毒，搶了一個法國幫派的毒品。這份情報就是在那個窩點裡面發現的。」
「等等....」
上級腦子有點嗡嗡作響，半晌沒反應過來，他揉了揉眉心，「你是說，鴿子盧卡帶你們...去掃毒？」
「雖然這很難以讓人相信，他好像的確不希望有人在他的地盤上販毒。」
道尼嘀咕道，「我在布朗克斯那邊玩了幾天，那邊的居民都挺尊敬他，有人甚至把他當成教父...鴿子真的在維護小義大利的和平，只是手段有點暴力。」
上級：「......」
見鬼的和平大使！
默默收起情報，上級打算去找其他信得過的人問問，涉及到了軍方，還是要小心一點。
聊到最後，上級又提到了上次的事兒，「我們已經把布萊恩調到紐約這邊來了，他這兩年，在洛杉磯那邊道上已經混出了足夠的名聲...不過洛杉磯的黑手党家族，離委員會中心太遠了，紐約才是黑手黨大本營，到時候我安排他和你一起行動？」
黑手黨全國委員會的核心，是紐約五大家族。
美國二三十個黑手党家族，其它地方的家族全都受制於委員會。
比如說就在隔壁不遠的費城和大西洋城，那邊的黑手党家族就是在甘比諾家族的控制之下——甘比諾是紐約五大家族之一。
而費城黑手黨，又影響到了更北邊的一些黑手家族。
換句話說，美國的首都是華盛頓；美國黑手黨的大本營，就是紐約。
「我現在沒法擔保別人！」道尼還是拒絕，「我自己都只是一個合伙人，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去擔保別人？你想我死得更快嗎！」
「我們只能找你，你是唯一一個打入黑手黨的臥底。」
「......」
道尼人都要麻了，你別這樣看我，搞得像我是你的唯一似的，給臥底一點喘息的空間吧。
他立馬想到了鴿子，勸道，「我建議你們讓布萊恩去小義大利那邊，去臥底鴿子盧卡，那傢伙開了一家俱樂部，目前還在招納員工，想混進去當個員工應該不是太難。
別特麼想著直接進黑手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用了幾年的時間才成為了一個合伙人！你知道要獲取那些黑手黨的信任有多難嗎？」
「又是鴿子盧卡，他那俱樂部混得進去？」
「他的俱樂部在招員工，你可以讓布萊恩去應聘一個司機的職位，他不是開車很厲害嗎？先進俱樂部再說，然後再慢慢取得鴿子的信任，一點點滲透。」
「好吧。」
上級一臉納悶兒，「我考慮一下。」
他想起來，德納姆那個過於清廉的屌人，還在追查喬丹·貝爾福，而且這段時間和鴿子盧卡走得很近。
上級又補充一句：「要不你幫個忙，把布萊恩介紹給鴿子的俱樂部？」
道尼：「......」
可能嗎？鴿子都不讓我參與犯罪行動！就是因為我資歷太淺，不足以信任！
我只配打醬油放風！
最終道尼說服了上級別來給自己找事兒，布萊恩愛去哪兒去哪兒吧。結束對話後，他鬼鬼祟祟地離開了飯店。
路邊停了許久的一輛車，車窗緩緩搖下來，露出了盧卡的臉。
看著道尼遠去的背影，盧卡莞爾一笑：「還好你們不去天台見面。」
......
SSR俱樂部，頂層辦公室。
「現在情報同時傳遞給了博納諾家族和FBI。」
盧卡站在一塊貼滿了照片的白板前，將道尼的照片貼了上去，「道尼這條線上的FBI都是干實事兒的人，業務能力很強，不然也不會把博納諾家族折騰得元氣大傷。」
「而博納諾家族被弗蘭克排擠得已經沒了市場，毒品生意幾乎破產，他們是除了里奇以外，最希望弗蘭克消失的人。」
盧卡的目光掃過整張白板，上面除了道尼，密密麻麻全是各個角色卡，二老板多米尼克、馬利吉歐、白老虎...還有家族中其它一些關鍵人物。
另外還有FBI的道尼、德納姆...
警方的戴維、里奇、特魯伯...
另外還有老左，黑桑尼等其它犯罪家族或者勢力的角色。
而在黑板最中間，是代表著毒品總代理的弗蘭克·盧卡斯。
弗蘭克這張稀有卡，直接或者間接的，和所有人都聯繫到了一塊，甚至連喬丹都有一定聯繫——這貨嗑的是藍色魔力，公司經常找弗蘭克的販毒集團進貨。
動了弗蘭克，黑板上這一大堆卡全都要受到影響。
「牽一髮而動全身，我給出了這麼多弗蘭克的情報，節省了大量官方的時間，聯邦那邊拿到情報後，很快就會去驗證，毒品戰爭可以跳過前期的探索期，直接進入白熱化階段，弗蘭克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博南諾家族也會跟著下黑手打擊弗蘭克！」
「除了聯邦，最希望弗蘭克倒台的就是博納諾家族！」
「這兩個傢伙都有共同的目標。」盧卡拿起筆，在卡邁·加蘭特和里奇中間連了一條線。
「你們兩家早點聯手，弗蘭克就能早點倒台！」
原劇情中，盧卡記得弗蘭克被抓後，第一時間並沒有認罪，拒不配合。
真正壓死最後一根稻草的，是里奇得到了博納諾家族的支持——警察和黑手黨聯合在一起，要徹底打垮弗蘭克的毒品帝國。
博納諾家族的生意被弗蘭克重創，他們想除掉弗蘭克這個競爭對手；里奇想抓捕弗蘭克，還想搞垮警察局那些販毒收黑錢的警察，這些毒警在他看來比毒販更可惡。
有著共同目標的雙方，非常自然地就走到了一起。
雖然有點荒誕，但弗蘭克的倒台，博納諾家族的確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也是盧卡找老左和黑桑尼等人原因之一。
盧卡心說如果自己在博納諾家族，辦事兒要順利無數倍，有家族在背後支持，直接逮著里奇一頓好感度狂刷，把弗蘭克往死里弄。
偏偏他在盧切斯家族，成為了弗蘭克的盟友，搞得他想幫警察的忙都還得背著二老板，偷偷摸摸的干。
但問題也不大，陣營雖然有偏差，但他可以選對時代大勢，順著版本走，混點獎勵，刷刷羈絆多舒服？
搞清楚誰才是版本強勢方啊！
二老板趕緊涼一涼！
......
新澤西。
那封不知真假的情報，最終通過聯邦檢察官和里奇的上司，來到了里奇·羅伯茨等人的手裡。
研究完情報內容後，震驚的表情同樣出現在了眾人的臉上。
這封情報遠比他們目前警方所調查的，要詳細無數倍，甚至連弗蘭克和他女朋友怎麼認識的，都寫出來了。
「這些情報到底從哪兒來的？」
「我不能和你透露太多，涉及到了FBI那邊的任務，連我都不是特別清楚。」
看著里奇那副震驚的模樣，上司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見這些情報時的驚訝。他解釋道：
「我看了之後，發現全都是關於弗蘭克的情報...這些情報或許對我們有用，這就是我帶著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有證人證明嗎？」
里奇問道，「這些情報沒有來源確認，也難以辨別真假，如果沒有證人證明，無法作為法庭上的證據去指控弗蘭克。」
這玩意兒當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寫得再詳細都不行。
關鍵是誰寫的！
編故事誰都會，有手就能寫，那豈不是證據滿天飛？
上級搖搖頭：「不能直接作為證據，但它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調查思路和方向，前提是它寫的都是真的。」
「它給了我太多靈感和啟發！不管怎麼樣都要去驗證一下！」
看著信中的內容，里奇喃喃道，「居然用美軍飛機從越南運毒？這特麼是誰想出來的法子，太不可思議了。」
上司也一臉苦笑，如果美軍也參與其中，這個案子將會變得非常複雜。
他是華盛頓那邊派來打擊紐約毒品犯罪的，不是來搞美軍的。
查得越深，揪出來的東西就越麻煩。
但他不怕美軍！
到時候就看誰的後台更硬了！
......
里奇等人開始了初步的驗證。
「實驗室分析表明，藍色魔力的純度和亞洲貨一致。」
里奇拿著檢測報告，一臉激動地面對眾人說道，「我們都知道，那些義大利人通常都和歐洲人，或者土耳其人交易！而藍色魔力是亞洲貨，現在看來，它們真的不是從黑手黨流出來的，弗蘭克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弗蘭克才是紐約幕後最大的毒梟？」一個警察反問。
「怎麼可能呢？」有人的表情更加震驚了，「藍色魔力的貨遍布了三州交界所有的地區，從唐人街到黑人區，一直賣到了華盛頓高地！普林斯頓、紐瓦克這些地方，全都是藍色魔力！」
「從沒有人占據過這麼大的市場，哪怕是黑手黨都不行，現在你告訴我，弗蘭克一個黑人，做到了義大利人100年都沒做到的事情？」
「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軍方飛機運毒，你知道這事兒有多嚴重嗎？軍方絕對不會承認參與了毒品走私！」
「軍方我來搞定！」上級提高了嗓門說道，「但我需要證據！就靠我們一張嘴和來歷不明的故事嗎？上面可不會給我們批准搜查令。」
他盯著里奇，「我需要更加詳細的證據和證人！你得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我才有理由和上面申請搜查令！」
里奇用力點頭：「我立馬去調查！」
上級給予支持：「我說過，華盛頓這次是玩真的！只要你有詳細的證據，哪怕是軍方飛機，我們也能去搜個底朝天！」
這次華盛頓安排的毒品大戰十分嚴肅，軍方也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