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貪婪是美德
又過去了三天。
喬丹等得花兒都快謝了，史蒂夫那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動靜。
在這個風口浪尖，如果史蒂夫那傢伙趁火打劫，指不定要損失多少錢。甚至還不單單是錢的問題，這有可能會引起FBI和證監會的注意，股票的異常波動會導致他的老鼠倉暴露。
搞不好就會給FBI留下證據！
唯一的好消息是，FBI暫時從自己的視野中消失了，上廁所的時候不用擔心FBI坐在隔壁偷聽對話了。
盧卡真的搞定了FBI，讓FBI暫時撤退了！
「感謝老鴿！！」
穿著一條大褲衩的喬丹，從甲板上站起來，衝著旁邊的吉米高舉著手中的酒杯——此刻他正在離長島不遠的海上，乘坐著他170英尺的豪華遊艇開狂歡派對。
吉米也在。
這段時間喬丹和吉米打得熱火朝天，兩個無比貪財的人分享各自的生意經，屬實是拉屎拉到一個坑裡面，有種臭味相投的感覺。
喬丹覺得吉米很適合當一個股票經紀人，吉米覺得喬丹在華爾街搶錢，特麼的比自己還離譜。
自己搶機場累死累活幾百萬，人家隨隨便便在股市裡面割掉幾百萬。
人比人氣死人。
「感謝老鴿！」吉米也舉起酒杯慶祝，不忘摟著身邊的嫩模一陣親熱。
就在狂歡派對玩得激情四射的時候，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史蒂夫忽然毫無徵兆地拋售鞋業公司的股票。
「婊子養的！」
收到消息的喬丹大發雷霆，蹭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推開了身邊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消息無疑是晴天霹靂，瞬間讓他沒有了繼續嗨皮的心思。
他轉身就是一腳，踹在唐尼的屁股上，「唐尼！你那個該死的高中同學正在拋售史蒂夫公司的股票！他想要害死我！該死，老鴿的預言成真了，他是一個先知！他預判到了這一切！」
喬丹雙手抱頭，表情誇張，「格雷科就是我的救世主！我愛死他了！」
唐尼愣了一下，「你確定？不要急著下定論好吧，可能只是謠言。」
「公司已經那邊已經監測到了！不是我們的客戶賣的，只能是史蒂夫，只有他有那麼多股份！」
「是又怎麼樣？」
唐尼聳聳肩，「我們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史蒂夫想要搞我們，那我們就把他的公司弄成低價股，順帶還能做空大賺一筆。」
喬丹表情立馬陰轉晴，鬆了口氣，笑了出來：「還好我聽了老鴿的話，多留了一手。」
他立馬衝著電話說道：「按照計劃執行，讓客戶跟著賣，我們趁機做空史蒂夫公司！打電話給媒體，之前讓他們準備好的公關稿可以發布了！把先知給我的那些關於史蒂夫的黑料全都抖出來！
你特麼先別管先知是誰，他是我爸爸！老子願意跪下來舔他的雞雞！
趕緊公關！標題我都想好了，《史蒂夫惡意砸盤引發散戶踩踏》，把證監會和媒體的注意力全都給老子轉移到史蒂夫身上，我們要偽裝成受害者！
背叛我？落井下石搞我？老子先把他媽惹法克的盤子砸爛！」
......
接下來一段時間，史蒂夫鞋業公司股票大跌，客戶集體拋售，股價崩盤。
市場動亂之中，散戶集體恐慌，而早有準備的喬丹一伙人在暴跌中分批出貨，藉機做空，並利用客戶的帳戶賺取高額佣金。
同時用自有資金和關聯老鼠帳戶占股，以極低的價格買入股票，重新控盤，等市場暫緩後，再次拉高股價進行第二輪收割。
這些卑鄙無恥的套路，喬丹玩得很熟練。
與此同時，史蒂夫公司爆出了更多的醜聞，涉嫌財務造假，虛增利潤，內幕交易....
再加上媒體公關炒作，導致史蒂夫的信譽破產，迫使他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權。
證監會優先調查史蒂夫，喬丹反而在這場風波中從容而退。
設下了埋伏、有準備的仗，打起來就是這麼幹脆。
史蒂夫倒台後，喬丹趁機將85%的紙面股權轉化為了實際控制權。
鞋業公司，被他收入囊中。
喬丹的名聲再一次轟動了華爾街。
這條狼又來了。
CNN：【華爾街之狼捲土重來，殘忍地吞噬了史蒂夫鞋業】
財富雜誌：【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伏擊戰，喬丹·貝爾福運籌帷幄，仿佛先知一樣預判到了史蒂夫的一切行動，史蒂夫為他的背叛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ABC：【FBI無法打倒貝爾福！他再一次創造了財富神話！】
......
【史蒂夫惡意拋售股票，擾亂市場...你幫助喬丹穩定史蒂夫鞋業的股票，維護了股市的和平】
【獲得技能點X10】
【獲得技能碎片X5】
【剩餘技能碎片：73】
盧卡屬實沒想到，系統居然這麼抽象，連這都行？
好吧，的確是史蒂夫先開戰，背叛了喬丹，惡意拋售股票趁火打劫...喬丹雖然割了幾波韭菜，但的確讓史蒂夫公司的股票穩定下來。
好像沒毛病？
系統很抽象，還好盧卡喜歡。
而且喬丹他們做空的時候，早有預謀的盧卡也讓吉米跟著進去摻了一腳，前前後後賺了有兩百萬的樣子。
這錢真就是扔地上隨便撿。
太暴利了。
不過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盧卡可沒自大到自己就是炒股天才。
......
一切都塵埃落定後，喬丹做東，邀請盧卡和吉米來到他的豪華遊艇開狂歡派對，美女美酒全都安排上，並拿出250萬現金給盧卡。
「200萬是定金，瑪德FBI終於滾出老子的視線了！剩下300萬，等FBI徹底停止調查後，我再給你。」
「另外50萬是額外的感謝費，感謝你這次提供的情報和信息！上帝啊，你能看透人心，你預判到了史蒂夫這個無恥小人的一切行動，你絕對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我愛死你了，老鴿！mua~~~」
只穿著一條大褲衩的喬丹，說著說著就撲了上來，抱著盧卡的腦袋，噘著嘴就要親他的臉。
盧卡嚇得臉都白了一分，趕緊把喬丹推開，「別別別，我們西西里人不搞這一套！」
瑪德別用你那舔了B吸了粉的嘴親我。
喬丹也不在乎，哈哈笑道：「老鴿！你特娘的一定要來我的公司當風險顧問！我以後不信上帝了，我只信你！」
他現在算是徹底相信盧卡的話了。
這個神秘的傢伙，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了如指掌，甚至還知道誰會來坑害自己。
跟先知似的，簡直不要太誇張。
還好提前準備了一手，趁機反客為主，還狠狠割了一波韭菜。
完美！
狂歡派對繼續。
喬丹把盧卡介紹給了其他合伙人。
有幾個人有角色卡，不過等級比較低，清一色D，而且角色卡都沒有附帶技能。
這幫人確實是廢物。
他們大都是喬丹的老鄉，身上沒啥特殊的本領，電話推銷技術全都是跟著喬丹學的，甚至連推銷詞都是喬丹寫的。
他們只需要背下來，然後對著客戶一頓電話轟炸，推銷那些低價仙股，從粉單市場賺取高額佣金。
這合法嗎？算是擦邊兒。
市場是合法的，不太合法的是這夥人隱瞞了很多信息，把那些低價仙股吹得天花亂墜，然後誤導客戶下單購買。
聽起來就和幾十年後的直播賣貨有異曲同工之處。
如果缺乏判斷力，就會被割韭菜。
而真正不合法的，是喬丹搞了老鼠倉操縱股票割韭菜，當然這點事兒在美國這個大環境下算不上什麼，鑽空子是很多華爾街資本家的生存之道。
而FBI不想讓這些華爾街這些狼輕易地鑽空子吸血。
對抗就出現了。
偏偏喬丹碰到了一個極其頭鐵的FBI探員，雖然德納姆已經從明面上撤退了，但暗中的調查並沒有停止。
「該死的FBI，只知道欺負我們！我們把99%的仙股，推銷給全美那1%的富人！這特麼有錯嗎？有什麼錯？」
喬丹站在遊艇甲板的桌子上，面對著周圍一眾人的目光，捶胸頓足地開啟了他蠱惑人心的激情演講。
「讓我告訴你們什麼才叫特麼的錯！錯的是那些開勞斯萊斯喝香檳玩嫩模的死肥佬，一邊用藍籌股吸乾中產的血，一邊立法禁止窮人翻身！
而我們呢？我們他媽的在創造奇蹟！！
那些開勞斯萊斯的傢伙根本不需要憐憫，他們帳戶里的零多到連自己都數不清！我們特麼的是在幫他們花錢！
虧了？那叫戰略性試錯！賺了？那就是我們點石成金的本事！！
知道史蒂夫鞋業的股價怎麼在3小時裡從4.5美元漲到18美元嗎？就因為老子帶著兄弟們把話筒塞進客戶喉嚨，直到他們哭著求我們收下支票！！
記住！窮人虧錢才會跳樓，富人虧錢就當買個教訓。我們不是窮人的吸血鬼，我們是特麼的富人財富鍊金師！
當那些偽君子在慈善晚宴上假笑的時候，我們用真金白銀教會這個世界，貪婪不是原罪，是特麼的的美德！！」
喬丹拿起一瓶香檳，表情忽然從瘋狂變得平靜，「讓我們敬證監會和FBI那幫蠢貨，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為什麼我們這麼受歡迎，因為我們在努力讓那1%的財富，重新流入市場，讓窮人也能有翻身發財的機會！」
到最後喬丹臉色再度猙獰，高高豎起中指：「法克美國！！！」
噢！！！！
遊艇一片鬼哭狼嚎，像極了一群小狼在恭迎狼王。
盧卡看著喬丹腳下的豪華遊艇，也象徵性地鼓了幾下掌。
喬丹這屌人吹牛逼的時候，是真的不需要打草稿，張口就來，瘋狂打雞血。
忽然，喬丹的膀子甩了過來，摟著盧卡的肩膀，大聲宣布，「兄弟們，讓我們把掌聲送給我們的和平大使，鴿子盧卡！老鴿以後就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會將和平帶給我們公司，干翻那群操蛋的FBI！
你們都給我記住！有漂亮的女人通通介紹給他，有賺錢的機會一定要帶上他，把錢狠狠地給我塞進老鴿的嘴裡！把他給我撐成一隻白頭海雕！！」
噢！！！
又是一片歡呼！
【羈絆：朋友】
喬丹等得花兒都快謝了，史蒂夫那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動靜。
在這個風口浪尖，如果史蒂夫那傢伙趁火打劫，指不定要損失多少錢。甚至還不單單是錢的問題，這有可能會引起FBI和證監會的注意，股票的異常波動會導致他的老鼠倉暴露。
搞不好就會給FBI留下證據！
唯一的好消息是，FBI暫時從自己的視野中消失了，上廁所的時候不用擔心FBI坐在隔壁偷聽對話了。
盧卡真的搞定了FBI，讓FBI暫時撤退了！
「感謝老鴿！！」
穿著一條大褲衩的喬丹，從甲板上站起來，衝著旁邊的吉米高舉著手中的酒杯——此刻他正在離長島不遠的海上，乘坐著他170英尺的豪華遊艇開狂歡派對。
吉米也在。
這段時間喬丹和吉米打得熱火朝天，兩個無比貪財的人分享各自的生意經，屬實是拉屎拉到一個坑裡面，有種臭味相投的感覺。
喬丹覺得吉米很適合當一個股票經紀人，吉米覺得喬丹在華爾街搶錢，特麼的比自己還離譜。
自己搶機場累死累活幾百萬，人家隨隨便便在股市裡面割掉幾百萬。
人比人氣死人。
「感謝老鴿！」吉米也舉起酒杯慶祝，不忘摟著身邊的嫩模一陣親熱。
就在狂歡派對玩得激情四射的時候，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史蒂夫忽然毫無徵兆地拋售鞋業公司的股票。
「婊子養的！」
收到消息的喬丹大發雷霆，蹭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推開了身邊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消息無疑是晴天霹靂，瞬間讓他沒有了繼續嗨皮的心思。
他轉身就是一腳，踹在唐尼的屁股上，「唐尼！你那個該死的高中同學正在拋售史蒂夫公司的股票！他想要害死我！該死，老鴿的預言成真了，他是一個先知！他預判到了這一切！」
喬丹雙手抱頭，表情誇張，「格雷科就是我的救世主！我愛死他了！」
唐尼愣了一下，「你確定？不要急著下定論好吧，可能只是謠言。」
「公司已經那邊已經監測到了！不是我們的客戶賣的，只能是史蒂夫，只有他有那麼多股份！」
「是又怎麼樣？」
唐尼聳聳肩，「我們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史蒂夫想要搞我們，那我們就把他的公司弄成低價股，順帶還能做空大賺一筆。」
喬丹表情立馬陰轉晴，鬆了口氣，笑了出來：「還好我聽了老鴿的話，多留了一手。」
他立馬衝著電話說道：「按照計劃執行，讓客戶跟著賣，我們趁機做空史蒂夫公司！打電話給媒體，之前讓他們準備好的公關稿可以發布了！把先知給我的那些關於史蒂夫的黑料全都抖出來！
你特麼先別管先知是誰，他是我爸爸！老子願意跪下來舔他的雞雞！
趕緊公關！標題我都想好了，《史蒂夫惡意砸盤引發散戶踩踏》，把證監會和媒體的注意力全都給老子轉移到史蒂夫身上，我們要偽裝成受害者！
背叛我？落井下石搞我？老子先把他媽惹法克的盤子砸爛！」
......
接下來一段時間，史蒂夫鞋業公司股票大跌，客戶集體拋售，股價崩盤。
市場動亂之中，散戶集體恐慌，而早有準備的喬丹一伙人在暴跌中分批出貨，藉機做空，並利用客戶的帳戶賺取高額佣金。
同時用自有資金和關聯老鼠帳戶占股，以極低的價格買入股票，重新控盤，等市場暫緩後，再次拉高股價進行第二輪收割。
這些卑鄙無恥的套路，喬丹玩得很熟練。
與此同時，史蒂夫公司爆出了更多的醜聞，涉嫌財務造假，虛增利潤，內幕交易....
再加上媒體公關炒作，導致史蒂夫的信譽破產，迫使他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權。
證監會優先調查史蒂夫，喬丹反而在這場風波中從容而退。
設下了埋伏、有準備的仗，打起來就是這麼幹脆。
史蒂夫倒台後，喬丹趁機將85%的紙面股權轉化為了實際控制權。
鞋業公司，被他收入囊中。
喬丹的名聲再一次轟動了華爾街。
這條狼又來了。
CNN：【華爾街之狼捲土重來，殘忍地吞噬了史蒂夫鞋業】
財富雜誌：【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伏擊戰，喬丹·貝爾福運籌帷幄，仿佛先知一樣預判到了史蒂夫的一切行動，史蒂夫為他的背叛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ABC：【FBI無法打倒貝爾福！他再一次創造了財富神話！】
......
【史蒂夫惡意拋售股票，擾亂市場...你幫助喬丹穩定史蒂夫鞋業的股票，維護了股市的和平】
【獲得技能點X10】
【獲得技能碎片X5】
【剩餘技能碎片：73】
盧卡屬實沒想到，系統居然這麼抽象，連這都行？
好吧，的確是史蒂夫先開戰，背叛了喬丹，惡意拋售股票趁火打劫...喬丹雖然割了幾波韭菜，但的確讓史蒂夫公司的股票穩定下來。
好像沒毛病？
系統很抽象，還好盧卡喜歡。
而且喬丹他們做空的時候，早有預謀的盧卡也讓吉米跟著進去摻了一腳，前前後後賺了有兩百萬的樣子。
這錢真就是扔地上隨便撿。
太暴利了。
不過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盧卡可沒自大到自己就是炒股天才。
......
一切都塵埃落定後，喬丹做東，邀請盧卡和吉米來到他的豪華遊艇開狂歡派對，美女美酒全都安排上，並拿出250萬現金給盧卡。
「200萬是定金，瑪德FBI終於滾出老子的視線了！剩下300萬，等FBI徹底停止調查後，我再給你。」
「另外50萬是額外的感謝費，感謝你這次提供的情報和信息！上帝啊，你能看透人心，你預判到了史蒂夫這個無恥小人的一切行動，你絕對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我愛死你了，老鴿！mua~~~」
只穿著一條大褲衩的喬丹，說著說著就撲了上來，抱著盧卡的腦袋，噘著嘴就要親他的臉。
盧卡嚇得臉都白了一分，趕緊把喬丹推開，「別別別，我們西西里人不搞這一套！」
瑪德別用你那舔了B吸了粉的嘴親我。
喬丹也不在乎，哈哈笑道：「老鴿！你特娘的一定要來我的公司當風險顧問！我以後不信上帝了，我只信你！」
他現在算是徹底相信盧卡的話了。
這個神秘的傢伙，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了如指掌，甚至還知道誰會來坑害自己。
跟先知似的，簡直不要太誇張。
還好提前準備了一手，趁機反客為主，還狠狠割了一波韭菜。
完美！
狂歡派對繼續。
喬丹把盧卡介紹給了其他合伙人。
有幾個人有角色卡，不過等級比較低，清一色D，而且角色卡都沒有附帶技能。
這幫人確實是廢物。
他們大都是喬丹的老鄉，身上沒啥特殊的本領，電話推銷技術全都是跟著喬丹學的，甚至連推銷詞都是喬丹寫的。
他們只需要背下來，然後對著客戶一頓電話轟炸，推銷那些低價仙股，從粉單市場賺取高額佣金。
這合法嗎？算是擦邊兒。
市場是合法的，不太合法的是這夥人隱瞞了很多信息，把那些低價仙股吹得天花亂墜，然後誤導客戶下單購買。
聽起來就和幾十年後的直播賣貨有異曲同工之處。
如果缺乏判斷力，就會被割韭菜。
而真正不合法的，是喬丹搞了老鼠倉操縱股票割韭菜，當然這點事兒在美國這個大環境下算不上什麼，鑽空子是很多華爾街資本家的生存之道。
而FBI不想讓這些華爾街這些狼輕易地鑽空子吸血。
對抗就出現了。
偏偏喬丹碰到了一個極其頭鐵的FBI探員，雖然德納姆已經從明面上撤退了，但暗中的調查並沒有停止。
「該死的FBI，只知道欺負我們！我們把99%的仙股，推銷給全美那1%的富人！這特麼有錯嗎？有什麼錯？」
喬丹站在遊艇甲板的桌子上，面對著周圍一眾人的目光，捶胸頓足地開啟了他蠱惑人心的激情演講。
「讓我告訴你們什麼才叫特麼的錯！錯的是那些開勞斯萊斯喝香檳玩嫩模的死肥佬，一邊用藍籌股吸乾中產的血，一邊立法禁止窮人翻身！
而我們呢？我們他媽的在創造奇蹟！！
那些開勞斯萊斯的傢伙根本不需要憐憫，他們帳戶里的零多到連自己都數不清！我們特麼的是在幫他們花錢！
虧了？那叫戰略性試錯！賺了？那就是我們點石成金的本事！！
知道史蒂夫鞋業的股價怎麼在3小時裡從4.5美元漲到18美元嗎？就因為老子帶著兄弟們把話筒塞進客戶喉嚨，直到他們哭著求我們收下支票！！
記住！窮人虧錢才會跳樓，富人虧錢就當買個教訓。我們不是窮人的吸血鬼，我們是特麼的富人財富鍊金師！
當那些偽君子在慈善晚宴上假笑的時候，我們用真金白銀教會這個世界，貪婪不是原罪，是特麼的的美德！！」
喬丹拿起一瓶香檳，表情忽然從瘋狂變得平靜，「讓我們敬證監會和FBI那幫蠢貨，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為什麼我們這麼受歡迎，因為我們在努力讓那1%的財富，重新流入市場，讓窮人也能有翻身發財的機會！」
到最後喬丹臉色再度猙獰，高高豎起中指：「法克美國！！！」
噢！！！！
遊艇一片鬼哭狼嚎，像極了一群小狼在恭迎狼王。
盧卡看著喬丹腳下的豪華遊艇，也象徵性地鼓了幾下掌。
喬丹這屌人吹牛逼的時候，是真的不需要打草稿，張口就來，瘋狂打雞血。
忽然，喬丹的膀子甩了過來，摟著盧卡的肩膀，大聲宣布，「兄弟們，讓我們把掌聲送給我們的和平大使，鴿子盧卡！老鴿以後就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會將和平帶給我們公司，干翻那群操蛋的FBI！
你們都給我記住！有漂亮的女人通通介紹給他，有賺錢的機會一定要帶上他，把錢狠狠地給我塞進老鴿的嘴裡！把他給我撐成一隻白頭海雕！！」
噢！！！
又是一片歡呼！
【羈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