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兇手的標記
圖書館。
盧卡和威廉迅速整理了相關書籍，然後將目錄列印出來，並找到在FBI的朋友，塞了點錢請人家幫忙查出借閱者都有誰——賄賂的錢還是盧卡友情贊助的。
僅需500美元，就能讓FBI違規幫你查私密消息。
威廉和FBI交易的時候，還特意把盧卡給支開，似乎不想讓他知道太多的秘密，等到完事兒後，才讓盧卡回來。
「剛才那個是FBI的人？」盧卡明知故問。
剛坐上車的威廉一臉意外，「你認識他？」
「不認識。」
盧卡搖搖頭，「但我知道誰能通過借閱記錄查到借書人的信息，FBI入侵圖書館系統，偷偷記錄信息很多年了，他們監視大眾閱讀習慣，標記某些和核武器、犯罪相關的書籍，並記錄下這些借書人的信息，侵犯大眾的隱私..，這是違法的，對吧？」
威廉：「......」
在美國這個比較注重隱私，目前連監控都沒多少的國家，FBI這樣做肯定是違法的。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盧卡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這應該是FBI的機密，連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從FBI朋友口中了解到的。
見到威廉表情沉默，盧卡咧嘴一笑，「別擔心警官，我的嘴巴很嚴實，我不會亂說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看著盧卡伸過來的手，威廉無奈一笑，伸手握住，「這事兒我不會寫進案件報告裡面。」
「我理解，我真的理解你們警方的難處。」
盧卡聳聳肩，「想要查一些信息，卻又沒有渠道，有渠道，有時候又還要走很麻煩的流程...就像上次在時代廣場破解電話信號，你們甚至都不敢監聽人家，還得申請，有這個走程序的時間，兇手都跑了。」
盧卡說的都是大實話，威廉卻覺得很扎心。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威廉嘆道。
「但你不是迂腐的人，對嗎？」盧卡笑道。
二人相視一笑。
......
「《神曲》、《天主教史》、《殺人犯和瘋子》、《現代兇殺案調查》....」
盧卡很耐心地和威廉對了一下書籍借閱者名單，然後找出了一個名字。
——喬·多伊。
在對比之前獲得的信息資料，盧卡可以確認，這傢伙就是真兇。
很好，搞到地址，兇手可以宣布GG了。
但盧卡並沒有告訴威廉真相，而是將借閱名單中，另一個錯誤的名字告訴了他，然後與威廉兵分兩路去調查。
盧卡的手段五花八門，但沒有一種能光明正大當著警察的面用出來。
他沒辦法當著警察的面殺人。
他自己去找兇手就行了，殺了，或者打殘控制起來，事後再想辦法把功勞送給威廉和戴維，獲得系統獎勵的同時，還能培養一下感情羈絆。
兩全其美。
臨走前，盧卡和威廉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接著盧卡回去收拾了一下裝備，並叫上里昂，二人一起直奔皇后區。
「這次的目標是誰？」
「喬·多伊。」
車上，兩個殺手迅速交流目標情報。
盧卡把資料遞給里昂，「這傢伙就是最近在紐約鬧得沸沸揚揚的宗教謀殺案兇手。」
「暴食和驕傲殺人案的兇手嗎？」
「沒錯。」盧卡淡淡道，「待會兒找到他之後，首要目標是將其控制，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如果這傢伙對我們造成威脅，那就直接幹掉。」
「好。」
里昂也不問緣由，默默拿出手槍裝配消音器。
到了皇后區一棟公寓樓下，兩個職業殺手低調潛入，一路來到喬的家門前。
敲門，卻無人應答。
盧卡和里昂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轉身離開，默契地潛伏到角落中蹲守。
幹這種事兒兩人都十分有耐心，一直蹲守到晚上八點，喬·多伊終於出現。
在原劇情，喬打傷了兩位警察，逃之夭夭，然而現在他面對兩個頂尖的殺手，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就在他開門的時候，兩發消音子彈擊中了他的雙腿。
大驚失色的喬正準備從懷裡掏出手槍應敵，一把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的脖子上。
「閉嘴。」里昂冷冷說道。
喬身體僵硬地點點頭。
里昂控制住喬，盧卡順手推開門，二人一起把喬弄進了房間。
直到被五花大綁起捆來後，喬都不知道這兩個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自己怎麼會被人盯上？
這完全沒道理啊！
自己沒有信用記錄，沒有社保，連銀行卡記錄都是五年前的，甚至連指紋都切掉了。
做得如此小心，化身成為社會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存在，怎麼會被人盯上？
難道是最近自己干下的殺人案，引起了一些注意，但自己都沒有留下身份線索，不應該被查到啊？
難道是自己無意中碰到了一起入室搶劫？
思來想去，喬覺得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
心中一番劇烈思考後，喬很快冷靜下來，這兩個人沒殺自己，說明他們另有所圖。
「如果你們倆是為了錢。」喬忍著痛，頗為鎮定地說道，「請先把我鬆開，讓我止一下血，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錢放在哪裡，你們拿著錢走人，我不會報警。」
biu！
盧卡又給他腿上補了一槍，「讓你閉嘴聽不見？」
喬：「......」
我不能碰到了兩個瘋子吧？
【發現人物卡：喬·多伊】
【喬：S】
【出處：《七宗罪》】
【技能：天主審判；踏血無痕】
【羈絆：陌生】
盧卡冷笑一聲。
喲，這變態還是一張兩個技能的S卡？不愧是能把警方耍得團團轉的高智商罪犯。
不過想要發展羈絆就算了，這傢伙太過於變態，內心極度偏激扭曲，生活中根本沒有任何社交，根本不會和別人交朋友。
盧卡也沒興趣和這種瘋子發展羈絆。
他隨手找了塊破抹布塞進喬的嘴裡，然後頗為自來熟地參觀起這棟陰森森的房子。
裡面雜亂不堪，牆上貼滿了天主教元素的東西，比如十字架，聖經和徽章等元素，某些地方放置著一些瓶瓶罐罐，許多令人作嘔的殘肢斷骸被保存在福馬林之中。
內部一間房間，充斥著大量的書籍和筆記——喬這個變態還記錄了他的犯罪過程和各種心理活動、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和控訴，以及對那些平庸之人的不屑和唾棄。
超過1000本的筆記，每一本250頁。
每一句話的字裡行間，寫的全都是吃人。
盧卡對這些沒有半毛錢興趣，也不想了解喬的內心世界。
直到他在一間暗房裡面發現了大量懸掛的照片，其中就有那個被殺害的胖子和女明星。
還有戴維·米爾斯，被標註了「憤怒」。
但除此之外，盧卡還發現了一些讓他驚訝無比的照片。
比如說那位華爾街之狼，和他的幾個同夥，被標註了「貪婪」和「色慾」。
甚至還有史丹菲爾和吉米？！
最讓盧卡震驚的是，他還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標註著「和平大使？熱心市民？貪婪、傲慢。」
沃德發？
這逼人霍霍那些稀有卡就算了，媽惹法克還把我給標記上了？
你區區一張S卡，誰特麼給你的膽子？
盧卡和威廉迅速整理了相關書籍，然後將目錄列印出來，並找到在FBI的朋友，塞了點錢請人家幫忙查出借閱者都有誰——賄賂的錢還是盧卡友情贊助的。
僅需500美元，就能讓FBI違規幫你查私密消息。
威廉和FBI交易的時候，還特意把盧卡給支開，似乎不想讓他知道太多的秘密，等到完事兒後，才讓盧卡回來。
「剛才那個是FBI的人？」盧卡明知故問。
剛坐上車的威廉一臉意外，「你認識他？」
「不認識。」
盧卡搖搖頭，「但我知道誰能通過借閱記錄查到借書人的信息，FBI入侵圖書館系統，偷偷記錄信息很多年了，他們監視大眾閱讀習慣，標記某些和核武器、犯罪相關的書籍，並記錄下這些借書人的信息，侵犯大眾的隱私..，這是違法的，對吧？」
威廉：「......」
在美國這個比較注重隱私，目前連監控都沒多少的國家，FBI這樣做肯定是違法的。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盧卡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這應該是FBI的機密，連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從FBI朋友口中了解到的。
見到威廉表情沉默，盧卡咧嘴一笑，「別擔心警官，我的嘴巴很嚴實，我不會亂說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看著盧卡伸過來的手，威廉無奈一笑，伸手握住，「這事兒我不會寫進案件報告裡面。」
「我理解，我真的理解你們警方的難處。」
盧卡聳聳肩，「想要查一些信息，卻又沒有渠道，有渠道，有時候又還要走很麻煩的流程...就像上次在時代廣場破解電話信號，你們甚至都不敢監聽人家，還得申請，有這個走程序的時間，兇手都跑了。」
盧卡說的都是大實話，威廉卻覺得很扎心。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威廉嘆道。
「但你不是迂腐的人，對嗎？」盧卡笑道。
二人相視一笑。
......
「《神曲》、《天主教史》、《殺人犯和瘋子》、《現代兇殺案調查》....」
盧卡很耐心地和威廉對了一下書籍借閱者名單，然後找出了一個名字。
——喬·多伊。
在對比之前獲得的信息資料，盧卡可以確認，這傢伙就是真兇。
很好，搞到地址，兇手可以宣布GG了。
但盧卡並沒有告訴威廉真相，而是將借閱名單中，另一個錯誤的名字告訴了他，然後與威廉兵分兩路去調查。
盧卡的手段五花八門，但沒有一種能光明正大當著警察的面用出來。
他沒辦法當著警察的面殺人。
他自己去找兇手就行了，殺了，或者打殘控制起來，事後再想辦法把功勞送給威廉和戴維，獲得系統獎勵的同時，還能培養一下感情羈絆。
兩全其美。
臨走前，盧卡和威廉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接著盧卡回去收拾了一下裝備，並叫上里昂，二人一起直奔皇后區。
「這次的目標是誰？」
「喬·多伊。」
車上，兩個殺手迅速交流目標情報。
盧卡把資料遞給里昂，「這傢伙就是最近在紐約鬧得沸沸揚揚的宗教謀殺案兇手。」
「暴食和驕傲殺人案的兇手嗎？」
「沒錯。」盧卡淡淡道，「待會兒找到他之後，首要目標是將其控制，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如果這傢伙對我們造成威脅，那就直接幹掉。」
「好。」
里昂也不問緣由，默默拿出手槍裝配消音器。
到了皇后區一棟公寓樓下，兩個職業殺手低調潛入，一路來到喬的家門前。
敲門，卻無人應答。
盧卡和里昂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轉身離開，默契地潛伏到角落中蹲守。
幹這種事兒兩人都十分有耐心，一直蹲守到晚上八點，喬·多伊終於出現。
在原劇情，喬打傷了兩位警察，逃之夭夭，然而現在他面對兩個頂尖的殺手，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就在他開門的時候，兩發消音子彈擊中了他的雙腿。
大驚失色的喬正準備從懷裡掏出手槍應敵，一把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的脖子上。
「閉嘴。」里昂冷冷說道。
喬身體僵硬地點點頭。
里昂控制住喬，盧卡順手推開門，二人一起把喬弄進了房間。
直到被五花大綁起捆來後，喬都不知道這兩個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自己怎麼會被人盯上？
這完全沒道理啊！
自己沒有信用記錄，沒有社保，連銀行卡記錄都是五年前的，甚至連指紋都切掉了。
做得如此小心，化身成為社會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存在，怎麼會被人盯上？
難道是最近自己干下的殺人案，引起了一些注意，但自己都沒有留下身份線索，不應該被查到啊？
難道是自己無意中碰到了一起入室搶劫？
思來想去，喬覺得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
心中一番劇烈思考後，喬很快冷靜下來，這兩個人沒殺自己，說明他們另有所圖。
「如果你們倆是為了錢。」喬忍著痛，頗為鎮定地說道，「請先把我鬆開，讓我止一下血，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錢放在哪裡，你們拿著錢走人，我不會報警。」
biu！
盧卡又給他腿上補了一槍，「讓你閉嘴聽不見？」
喬：「......」
我不能碰到了兩個瘋子吧？
【發現人物卡：喬·多伊】
【喬：S】
【出處：《七宗罪》】
【技能：天主審判；踏血無痕】
【羈絆：陌生】
盧卡冷笑一聲。
喲，這變態還是一張兩個技能的S卡？不愧是能把警方耍得團團轉的高智商罪犯。
不過想要發展羈絆就算了，這傢伙太過於變態，內心極度偏激扭曲，生活中根本沒有任何社交，根本不會和別人交朋友。
盧卡也沒興趣和這種瘋子發展羈絆。
他隨手找了塊破抹布塞進喬的嘴裡，然後頗為自來熟地參觀起這棟陰森森的房子。
裡面雜亂不堪，牆上貼滿了天主教元素的東西，比如十字架，聖經和徽章等元素，某些地方放置著一些瓶瓶罐罐，許多令人作嘔的殘肢斷骸被保存在福馬林之中。
內部一間房間，充斥著大量的書籍和筆記——喬這個變態還記錄了他的犯罪過程和各種心理活動、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和控訴，以及對那些平庸之人的不屑和唾棄。
超過1000本的筆記，每一本250頁。
每一句話的字裡行間，寫的全都是吃人。
盧卡對這些沒有半毛錢興趣，也不想了解喬的內心世界。
直到他在一間暗房裡面發現了大量懸掛的照片，其中就有那個被殺害的胖子和女明星。
還有戴維·米爾斯，被標註了「憤怒」。
但除此之外，盧卡還發現了一些讓他驚訝無比的照片。
比如說那位華爾街之狼，和他的幾個同夥，被標註了「貪婪」和「色慾」。
甚至還有史丹菲爾和吉米？！
最讓盧卡震驚的是，他還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標註著「和平大使？熱心市民？貪婪、傲慢。」
沃德發？
這逼人霍霍那些稀有卡就算了，媽惹法克還把我給標記上了？
你區區一張S卡，誰特麼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