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和魚永眠吧
救護車旁邊。
「史都，你掛掉了電話，我沒來得及跟你說再見。」
頭暈眼花的史都看著面前忽然出現了陌生男子，神色變得驚恐不已，他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就是剛才電話中的那個男人。
謝特！兇手竟然是他？外賣員不是兇手！
兇手一臉盡在把握的優越感和自信，似乎對於自己戲弄了史都和紐約警察感到很滿意。
紐約警察全都是一幫廢物，根本抓不住自己。
自己現在就算站在警察的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來。
無趣啊~~~
有這幫廢物在，紐約怎麼可能變得太平？
兇手心中嗤笑一聲，感慨道：
「我為那個送披薩的感到難過，但我不想錯過你和你妻子團聚的畫面..」
之前兇手逼迫史都，讓他坦白了一切，史都為了保護妻子的性命，坦誠自己出軌的事實，並向公眾坦白自己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你不必謝我，我只希望你好不容易找回的誠實能維持下去，如果你沒那麼做，我會再打電話給你。」
說完，兇手提著箱子，從警車中間淡定地離去，甚至他還去電話亭旁邊看了一眼，仿佛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
不久後，他來到曼哈頓的一處巷道，走進了一個電話亭，打算實施下一次作案。
他會提前改裝監聽這些公共電話亭，然後竊聽大眾談話，並從中選中目標。
史都就是這樣成為了他的下手對象。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外賣員走了過來，敲了敲電話亭的玻璃門。
「你好，外賣，你買的魚到了，兩條黃鱸，一條鱒魚。」
「？？？」
兇手一臉迷惑地打開門，和外賣員溝通，「送錯了吧，我沒有點外賣。」
不過，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啊...之前自己不就是利用外賣員去給史都送外賣嗎？
——你聽說過有人會把外賣送到電話亭來嗎？
等等，自己為什麼會糾結是不是真的外賣...
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趕緊伸手掏進懷裡，然而已經晚了。
一發消音子彈近距離射中了他的心臟。
兇手身體一僵，軟倒在了盧卡的懷裡，看起來兩人就像在擁抱。
四周行人並沒有注意到，有個人已經快死了。
盧卡扶著兇手走進了電話亭，笑著問：「沒送錯，這就是你的外賣，魚在我們西西里人的眼裡代表著死亡。」
西西里人？兇手的目光已經開始渙散了，他不明白，幾乎沒有任何社交記錄的自己，怎麼會被這群黑手黨盯上。
盧卡把兇手的身體固定在電話亭內，順手把話筒塞進了兇手的手裡。
「你不是喜歡打電話嗎？來來來，打個夠，希望你喜歡這個死亡方式。」
「和魚永眠吧。」
「再見。」
盧卡轉身離開，從容地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兇手用殘留的一點力氣打開了外賣盒，想看看陪自己一起死的魚長啥樣。
但裡面並不是魚，而是一塊普通的披薩。
本就破爛的心臟徹底停止跳動，兇手氣死了。
......
【你殺死了多起狙擊案的幕後真正兇手，制止了兇手進一步殺害他人...你捍衛了紐約的和平】
【獲得技能點X15】
【獲得技能碎片X10】
【視力+0.1，你的裸眼視力達到1.2（正常視力標準值為1.0）】
【剩餘技能碎片：26】
「加了點視力？這個還不錯。」
盧卡眨了眨眼睛，感覺目之所及的一些事物細節看得更清晰了。
我盧卡·鷹眼·格雷科！
......
約莫半個小時後，兇手的屍體才被發現。
相比於鬧得沸沸揚揚、被記者媒體報導的狙擊電話亭案件，兇手的死無聲無息，只是紐約這座城市十分日常的一幕。
威廉等人回到警察局後，才後知後覺地收到通知，曼哈頓另一處電話亭又死了一個人。
但這個人身份不太正常。
除了查不到社保等相關記錄外，死者身邊的箱子裡面，還查出大量的竊聽、武器等設備，巧的是，還和之前時代廣場那個房間裡面的武器同出一轍。
順藤摸瓜查了一番，發現那個死在房間裡面的外賣員，和這個死者有電話記錄的聯繫。
再綜合之前得到的一些線索，威廉得出一個猜測，這個剛發現的死者似乎才是多起狙殺案的真正幕後黑手。
可是他被誰殺的？
這似乎成為了一個謎。
幾個警察討論了一番，完全摸不到任何頭緒。
就在這時，戴維指著電視機說，「你們快看電視，那不是格雷科瑪？」
幾個警察定睛一看，只見節目中放出了盧卡接受CNN採訪的鏡頭。
電視台很搞，並沒有剪掉盧卡最開始的那些言論，而是完完整整地播了出來。
先是「爛慫時代廣場」，大肆吐槽曼哈頓治安一坨屎，接著畫風突然一變，語氣慷慨激昂地發表了一番「以和為貴」的言論，順帶還誇了一番紐約警察。
眾人：「......」
這採訪是認真的嗎？
確定不是黑人脫口秀？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難受，好像吃到了一塊屎味兒的巧克力，被黑手黨這麼誇獎，哪兒哪兒都感覺不對勁兒，渾身都有螞蟻在爬。
主要是這採訪前後反差太大了，後面的誇讚感覺就像是一出編排好的荒誕喜劇。
這些傻逼記者就不能換個路人採訪嗎？非要去採訪這傢伙？
里奇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敢打賭，最開始那些吐槽才是格雷科的真實想法...他這一句爛慫時代廣場，肯定會被很多人記住，這會讓那些資本家和政客辛苦打造的地標成為一個笑話。」
「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這明顯只是一個玩笑。」
「哈哈哈這個玩笑可不好聽，我猜未來時代廣場的治安要變強了，上面會改正爛慫廣場這個糟糕的印象。」
「我倒是覺得格雷科要出名了，他長得很英俊，打扮很有魅力，不是嗎？像個好萊塢大明星一樣，他一來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
「但他是黑手黨！」
幾個警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不過話說回來，黑幫成名在美國很常見。
蛋疼的財富雜誌，在十年前還公布了全美最具權勢的50位幫派老大。
當時那一期雜誌賣爆了，吸引了全美人民的關注。
現在看來，那本雜誌不太吉利，上面不少老大在這十年期間都涼涼了，整得跟「死亡筆記」似的。
與此同時，警局這邊接到了許多市民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量暴增，整得許多接線員都手忙腳亂的，關鍵很多人打電話進來只是為了詢問那位帥氣的「熱心市民」，不乏一些想要聯繫方式的女性，甚至還有娛樂圈經紀人和星探。
法克！你們打電話去問電視台啊！不要占用警察局的公共資源好嗎！
......
馬利吉歐的酒吧內。
在場的客人也都看見了電視機裡面播出的採訪畫面，前後採訪的強烈反差讓大傢伙兒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鴿子盧卡的大名都傳到曼哈頓去了。」
「爛慫時代廣場！盧卡罵得好！」
「這個採訪太搞笑了，不會有人覺得盧卡後面那些話是真的在夸警察吧？盧卡這個傢伙，還挺有喜劇天賦，他應該去拍喜劇電影，哈哈哈！」
「我喜歡他的黑色幽默。」
「法克時代廣場，天天都有槍擊，還沒有我們小義大利和平！」
「法克紐約！乾杯！」
......
這一晚，隨著採訪的播出，盧卡在紐約名聲大噪，被市民們冠以了「最帥熱心市民」的稱呼。
在採訪中，還有後續許多警察的相關鏡頭，很多警察都如實表示，盧卡幫助警方更快定位了兇手的位置。
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當時那些接受採訪的警察還不知道盧卡面對記者說了啥，他們只是出於善意，誇獎了熱心的盧卡。
直到CNN把這些鏡頭綜合到了一起...其節目效果簡直要笑掉美國市民的大牙。
難怪人家要罵爛慫時代廣場，敢情沒有人家幫忙，你們警方還無法這麼快抓到兇手。
至於盧卡後面那些溢美之詞，大家只覺得滿滿的諷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節目效果直接拉滿，秒殺了最近另外幾檔節目，電視台收視率漲了好幾個點。
盧卡小火一把，並在警局內名聲大噪，很多警察知道了他這個「熱心」的黑手黨成員。
同時出名的還有「爛慫時代廣場」這個外號，許多熱情的紐約市民表示，這是他們最近半年來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並對盧卡表示了支持。
然後紐約時代廣場迎來了更多湊熱鬧的吃瓜群眾，對著時代廣場豎起中指，罵一句爛慫時代廣場。
媽惹法克兒我愛和平~~~
然後再拍攝一張照片留念，仿佛這樣做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紐約市政府對此表示強烈的譴責，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
並表示很擔心市民們的精神狀態，希望大家保持冷靜和理智，然後默默的、象徵性增強了時代廣場的治安。
以此來展現，時代廣場不止有槍擊。
還有love and peace。
「史都，你掛掉了電話，我沒來得及跟你說再見。」
頭暈眼花的史都看著面前忽然出現了陌生男子，神色變得驚恐不已，他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就是剛才電話中的那個男人。
謝特！兇手竟然是他？外賣員不是兇手！
兇手一臉盡在把握的優越感和自信，似乎對於自己戲弄了史都和紐約警察感到很滿意。
紐約警察全都是一幫廢物，根本抓不住自己。
自己現在就算站在警察的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來。
無趣啊~~~
有這幫廢物在，紐約怎麼可能變得太平？
兇手心中嗤笑一聲，感慨道：
「我為那個送披薩的感到難過，但我不想錯過你和你妻子團聚的畫面..」
之前兇手逼迫史都，讓他坦白了一切，史都為了保護妻子的性命，坦誠自己出軌的事實，並向公眾坦白自己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你不必謝我，我只希望你好不容易找回的誠實能維持下去，如果你沒那麼做，我會再打電話給你。」
說完，兇手提著箱子，從警車中間淡定地離去，甚至他還去電話亭旁邊看了一眼，仿佛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
不久後，他來到曼哈頓的一處巷道，走進了一個電話亭，打算實施下一次作案。
他會提前改裝監聽這些公共電話亭，然後竊聽大眾談話，並從中選中目標。
史都就是這樣成為了他的下手對象。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外賣員走了過來，敲了敲電話亭的玻璃門。
「你好，外賣，你買的魚到了，兩條黃鱸，一條鱒魚。」
「？？？」
兇手一臉迷惑地打開門，和外賣員溝通，「送錯了吧，我沒有點外賣。」
不過，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啊...之前自己不就是利用外賣員去給史都送外賣嗎？
——你聽說過有人會把外賣送到電話亭來嗎？
等等，自己為什麼會糾結是不是真的外賣...
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趕緊伸手掏進懷裡，然而已經晚了。
一發消音子彈近距離射中了他的心臟。
兇手身體一僵，軟倒在了盧卡的懷裡，看起來兩人就像在擁抱。
四周行人並沒有注意到，有個人已經快死了。
盧卡扶著兇手走進了電話亭，笑著問：「沒送錯，這就是你的外賣，魚在我們西西里人的眼裡代表著死亡。」
西西里人？兇手的目光已經開始渙散了，他不明白，幾乎沒有任何社交記錄的自己，怎麼會被這群黑手黨盯上。
盧卡把兇手的身體固定在電話亭內，順手把話筒塞進了兇手的手裡。
「你不是喜歡打電話嗎？來來來，打個夠，希望你喜歡這個死亡方式。」
「和魚永眠吧。」
「再見。」
盧卡轉身離開，從容地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兇手用殘留的一點力氣打開了外賣盒，想看看陪自己一起死的魚長啥樣。
但裡面並不是魚，而是一塊普通的披薩。
本就破爛的心臟徹底停止跳動，兇手氣死了。
......
【你殺死了多起狙擊案的幕後真正兇手，制止了兇手進一步殺害他人...你捍衛了紐約的和平】
【獲得技能點X15】
【獲得技能碎片X10】
【視力+0.1，你的裸眼視力達到1.2（正常視力標準值為1.0）】
【剩餘技能碎片：26】
「加了點視力？這個還不錯。」
盧卡眨了眨眼睛，感覺目之所及的一些事物細節看得更清晰了。
我盧卡·鷹眼·格雷科！
......
約莫半個小時後，兇手的屍體才被發現。
相比於鬧得沸沸揚揚、被記者媒體報導的狙擊電話亭案件，兇手的死無聲無息，只是紐約這座城市十分日常的一幕。
威廉等人回到警察局後，才後知後覺地收到通知，曼哈頓另一處電話亭又死了一個人。
但這個人身份不太正常。
除了查不到社保等相關記錄外，死者身邊的箱子裡面，還查出大量的竊聽、武器等設備，巧的是，還和之前時代廣場那個房間裡面的武器同出一轍。
順藤摸瓜查了一番，發現那個死在房間裡面的外賣員，和這個死者有電話記錄的聯繫。
再綜合之前得到的一些線索，威廉得出一個猜測，這個剛發現的死者似乎才是多起狙殺案的真正幕後黑手。
可是他被誰殺的？
這似乎成為了一個謎。
幾個警察討論了一番，完全摸不到任何頭緒。
就在這時，戴維指著電視機說，「你們快看電視，那不是格雷科瑪？」
幾個警察定睛一看，只見節目中放出了盧卡接受CNN採訪的鏡頭。
電視台很搞，並沒有剪掉盧卡最開始的那些言論，而是完完整整地播了出來。
先是「爛慫時代廣場」，大肆吐槽曼哈頓治安一坨屎，接著畫風突然一變，語氣慷慨激昂地發表了一番「以和為貴」的言論，順帶還誇了一番紐約警察。
眾人：「......」
這採訪是認真的嗎？
確定不是黑人脫口秀？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難受，好像吃到了一塊屎味兒的巧克力，被黑手黨這麼誇獎，哪兒哪兒都感覺不對勁兒，渾身都有螞蟻在爬。
主要是這採訪前後反差太大了，後面的誇讚感覺就像是一出編排好的荒誕喜劇。
這些傻逼記者就不能換個路人採訪嗎？非要去採訪這傢伙？
里奇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敢打賭，最開始那些吐槽才是格雷科的真實想法...他這一句爛慫時代廣場，肯定會被很多人記住，這會讓那些資本家和政客辛苦打造的地標成為一個笑話。」
「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這明顯只是一個玩笑。」
「哈哈哈這個玩笑可不好聽，我猜未來時代廣場的治安要變強了，上面會改正爛慫廣場這個糟糕的印象。」
「我倒是覺得格雷科要出名了，他長得很英俊，打扮很有魅力，不是嗎？像個好萊塢大明星一樣，他一來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
「但他是黑手黨！」
幾個警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不過話說回來，黑幫成名在美國很常見。
蛋疼的財富雜誌，在十年前還公布了全美最具權勢的50位幫派老大。
當時那一期雜誌賣爆了，吸引了全美人民的關注。
現在看來，那本雜誌不太吉利，上面不少老大在這十年期間都涼涼了，整得跟「死亡筆記」似的。
與此同時，警局這邊接到了許多市民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量暴增，整得許多接線員都手忙腳亂的，關鍵很多人打電話進來只是為了詢問那位帥氣的「熱心市民」，不乏一些想要聯繫方式的女性，甚至還有娛樂圈經紀人和星探。
法克！你們打電話去問電視台啊！不要占用警察局的公共資源好嗎！
......
馬利吉歐的酒吧內。
在場的客人也都看見了電視機裡面播出的採訪畫面，前後採訪的強烈反差讓大傢伙兒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鴿子盧卡的大名都傳到曼哈頓去了。」
「爛慫時代廣場！盧卡罵得好！」
「這個採訪太搞笑了，不會有人覺得盧卡後面那些話是真的在夸警察吧？盧卡這個傢伙，還挺有喜劇天賦，他應該去拍喜劇電影，哈哈哈！」
「我喜歡他的黑色幽默。」
「法克時代廣場，天天都有槍擊，還沒有我們小義大利和平！」
「法克紐約！乾杯！」
......
這一晚，隨著採訪的播出，盧卡在紐約名聲大噪，被市民們冠以了「最帥熱心市民」的稱呼。
在採訪中，還有後續許多警察的相關鏡頭，很多警察都如實表示，盧卡幫助警方更快定位了兇手的位置。
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當時那些接受採訪的警察還不知道盧卡面對記者說了啥，他們只是出於善意，誇獎了熱心的盧卡。
直到CNN把這些鏡頭綜合到了一起...其節目效果簡直要笑掉美國市民的大牙。
難怪人家要罵爛慫時代廣場，敢情沒有人家幫忙，你們警方還無法這麼快抓到兇手。
至於盧卡後面那些溢美之詞，大家只覺得滿滿的諷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節目效果直接拉滿，秒殺了最近另外幾檔節目，電視台收視率漲了好幾個點。
盧卡小火一把，並在警局內名聲大噪，很多警察知道了他這個「熱心」的黑手黨成員。
同時出名的還有「爛慫時代廣場」這個外號，許多熱情的紐約市民表示，這是他們最近半年來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並對盧卡表示了支持。
然後紐約時代廣場迎來了更多湊熱鬧的吃瓜群眾，對著時代廣場豎起中指，罵一句爛慫時代廣場。
媽惹法克兒我愛和平~~~
然後再拍攝一張照片留念，仿佛這樣做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紐約市政府對此表示強烈的譴責，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
並表示很擔心市民們的精神狀態，希望大家保持冷靜和理智，然後默默的、象徵性增強了時代廣場的治安。
以此來展現，時代廣場不止有槍擊。
還有love and pe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