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總是如此
相比於盧卡，里昂才是真的神龍不見首尾，平日裡除了幹活兒，就是宅在家裡面，偶爾出去看一場電影，看的還是那種台詞比較少的歌舞劇。
這是一個除了任務中間人以外，完全沒有其它任何社交關係的男人，比瑪蒂達還孤僻。
但里昂其實心底很柔軟，否則也不會擔著風險給瑪蒂達開門了。
他最後還用生命的代價，救贖了瑪蒂達。
這個殺手確實不太冷。
盧卡先打開了門，證明了自己是這裡的新住戶，這才轉過身來和里昂打招呼，「哈嘍，我是剛搬過來的新住戶。」
他親切的笑容引起了里昂的注意，戴著墨鏡的臉轉過來，看了盧卡一眼，然後不冷不淡地點了頭。
「你好。」
簡單一句話，說完后里昂便從盧卡身邊擦身而過，徑直走向了走廊深處的房間。
完全沒有更多交流的打算。
盧卡淡淡一笑，也不在意，他知道里昂就這個冷漠的性格，算是人家的偽裝和保護殼。
不著急，以後大家有的是時間慢慢接觸。
......
翌日。
亨利和吉米找到盧卡，給盧卡帶來了500萬現金。盧卡自己留下一部分，然後孝敬給了馬利吉歐一部分。
家族外圍成員就是這樣，給頭目「保護費」，對方才會以庇護你，罩著你，他會讓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你盧卡·格雷科的背後，是黑手党家族的馬利吉歐，從而讓別人不敢動盧卡。
但這並不代表盧卡就是家族成員，雙方的關係更像是「合伙人」，馬利吉歐會給盧卡介紹一些「生意」，盧卡賺來的錢要分給馬利吉歐一部分。
包括亨利和吉米，他們倆也要定期交保護費。
這個錢必須要給，因為打著家族的旗號行方便做事，人家也因為家族的名號給面子，甚至連警察都客氣相待，賺的錢當然要孝敬給上面一部分。
馬利吉歐美滋滋地收下了錢，順帶關心了一下史丹那邊的進度。
「我已經掌握到部分線索....」盧卡依舊隱去了諾曼的具體身份，只說自己查到了史丹的一個線人，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史丹的其它毒品藏匿地點。
盧卡的辦事能力，馬利吉歐十分放心，也不多問，只是催促：
「盧卡，你得抓緊時間，你的申請上面已經初步通過了，現在你已經算是新兵，懂嗎？你已經是半個家族的人，完成這次任務，你就能正式加入我們的事業！」
馬利吉歐指著外面的街道，「到時候小義大利這一塊的生意，你也有份兒。」
做生意啊，盧卡對這個還是有興趣，打打殺殺還是太累了，哪有坐著數錢舒服？
那就只能拜託史丹快點死一死了。
......
監聽的生活總是很枯燥，盧卡不得不長時間蹲守，竊聽諾曼的談話。
可惜的是，連續幾天下來，竊聽到的更多是鄰居家的爭吵聲，都沒有幾個消停的時候，而關於毒品交易的內容，並不多。
這邊沒啥進展，但盧卡和瑪蒂達的關係倒是越來越熟絡了。
小屁孩兒有事兒沒事兒就過來玩，有時候是看電視，有時候是蹭飯，還會把功課帶過來做，美名其曰這邊要安靜一點，不會被打擾。
盧卡當然舉雙手歡迎。
她姐姐伊莎也經常過來串門，甚至主動找盧卡出去約會。
而每當這時候，瑪蒂達就會站在旁邊，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姐姐。
你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約會失敗的伊莎每次都氣得火冒三丈，一度認為這就是瑪蒂達從中作祟，肯定在盧卡面前偷偷說了自己的壞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但她還是忍住了揍妹妹一頓，因為盧卡說他不喜歡暴力的女生。
小屁孩兒這段時間倒是過得舒服多了，至少在家裡不用挨打了。
直到幾天後，諾曼家裡有陌生人來訪。
盧卡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陌生人：「老兄，你瘋了嗎？史丹的貨你也敢動！你就不怕被殺嗎？」
諾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陌生人：「別裝傻了！我給你的是100%純度的藍色魔力！你知道藍色魔力是什麼，整個紐約沒有比這更好的貨了！但是我拿回去的時候，純度只剩下90%！還有10%去哪兒了？史丹他們已經查出來了！」
諾曼：「關我什麼事？我只是一個託管人，你給我的東西我根本沒動過，你拿過來是什麼樣子，取走的時候就是什麼樣。」
陌生人：「你跟我說謊沒關係，但很快史丹就會來找你！聽著，史丹的鼻子比緝毒犬還敏銳，你的謊言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諾曼：「我真的不知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啪的一聲巴掌，然後一陣小跑的腳步聲，接著諾曼繼續說道，「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動那批貨！」
陌生人：「不見棺材不落淚，諾曼，你會後悔的！你想死，別帶上我。」
接著兩人又爆發了一陣爭執。
盧卡也聽出來一些味道了。
諾曼私吞貨物他當然清楚，他也清楚之後史丹就會找上門來，但是....
藍色魔力啊，這東西可不太吉利。
盧卡印象深刻，這東西是紐約哈林區那邊，一個黑人家族的貨。
那個黑人家族的老大，盧卡以前還見過一面...
想到這裡，他打開了面板。
【人物卡：弗蘭克·盧卡斯（未解鎖）】
【弗蘭克：A】
【出處：《美國黑幫》】
【技能：跨境運輸、腐敗滲透】
【羈絆：陌生】
盧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弗蘭克這傢伙牛就牛在，他打通了美國軍方的關係，直接坐飛機到越南，找到了金三角的源頭廠家，從國民黨的殘留部隊那裡搞到貨，然後通過美軍的飛機直接運回來。
瓜子二手車...錯了，懂美帝，美軍二手飛機，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靠著高質量和低價格，弗蘭克一舉占據了整個哈林區市場，還輻射到整個紐約和周邊幾個區域城市。
另外，紐約警局裡面有超過一半的警察都收過他的錢。
現在看來，史丹這卵人連弗蘭克的貨也搞了？
就在盧卡思考時，大門忽然敲響了。
開門一看，只見瑪蒂達捂著鼻子站在門外，望著盧卡的目光委屈又倔強。
盧卡注意到了她指縫中的血跡。
她受傷了。
「盧卡，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如果我父親再打我，你就殺了他.」
「記得。」
盧卡側身，「先進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瑪蒂達臉上的傷並不是特別嚴重，那些血都是鼻血，但她心靈的傷更嚴重了。
沙發邊兒，盧卡蹲在她的面前，幫她擦乾淨了血液，然後用藥膏塗抹她臉上鮮紅的五指印。
看著盧卡那近在咫尺的臉，瑪蒂達端詳了許久。
她喃喃道：
「盧卡，人生總是這麼痛苦嗎，還是只有小時候才會這樣？」
「總是如此。」
盧卡手指輕觸她的臉蛋兒，抹勻了藥膏，笑著說，「痛苦和光一樣不會消失，但我們可以學著在黑暗裡找路。」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放在了瑪蒂達的掌心。
瑪蒂達緊緊攥住，聲音卻鬆開，「盧卡，你對我真好。」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於悲觀。」
盧卡拍拍手站起來，「你待在這裡，我出去辦點事。」
「替我報仇嗎？」
「你猜？」
【羈絆：熟悉】
......
公寓樓下。
剛才和諾曼聊過的陌生男人走了出來，開走了路邊的一輛車。
與此同時，盧卡也啟動了車子，尾隨其後。
扶了扶臉上的墨鏡，盧卡吹著口哨，順手給兩個好傢夥打去電話，「夥計們，來活兒了。」
這是一個除了任務中間人以外，完全沒有其它任何社交關係的男人，比瑪蒂達還孤僻。
但里昂其實心底很柔軟，否則也不會擔著風險給瑪蒂達開門了。
他最後還用生命的代價，救贖了瑪蒂達。
這個殺手確實不太冷。
盧卡先打開了門，證明了自己是這裡的新住戶，這才轉過身來和里昂打招呼，「哈嘍，我是剛搬過來的新住戶。」
他親切的笑容引起了里昂的注意，戴著墨鏡的臉轉過來，看了盧卡一眼，然後不冷不淡地點了頭。
「你好。」
簡單一句話，說完后里昂便從盧卡身邊擦身而過，徑直走向了走廊深處的房間。
完全沒有更多交流的打算。
盧卡淡淡一笑，也不在意，他知道里昂就這個冷漠的性格，算是人家的偽裝和保護殼。
不著急，以後大家有的是時間慢慢接觸。
......
翌日。
亨利和吉米找到盧卡，給盧卡帶來了500萬現金。盧卡自己留下一部分，然後孝敬給了馬利吉歐一部分。
家族外圍成員就是這樣，給頭目「保護費」，對方才會以庇護你，罩著你，他會讓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你盧卡·格雷科的背後，是黑手党家族的馬利吉歐，從而讓別人不敢動盧卡。
但這並不代表盧卡就是家族成員，雙方的關係更像是「合伙人」，馬利吉歐會給盧卡介紹一些「生意」，盧卡賺來的錢要分給馬利吉歐一部分。
包括亨利和吉米，他們倆也要定期交保護費。
這個錢必須要給，因為打著家族的旗號行方便做事，人家也因為家族的名號給面子，甚至連警察都客氣相待，賺的錢當然要孝敬給上面一部分。
馬利吉歐美滋滋地收下了錢，順帶關心了一下史丹那邊的進度。
「我已經掌握到部分線索....」盧卡依舊隱去了諾曼的具體身份，只說自己查到了史丹的一個線人，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史丹的其它毒品藏匿地點。
盧卡的辦事能力，馬利吉歐十分放心，也不多問，只是催促：
「盧卡，你得抓緊時間，你的申請上面已經初步通過了，現在你已經算是新兵，懂嗎？你已經是半個家族的人，完成這次任務，你就能正式加入我們的事業！」
馬利吉歐指著外面的街道，「到時候小義大利這一塊的生意，你也有份兒。」
做生意啊，盧卡對這個還是有興趣，打打殺殺還是太累了，哪有坐著數錢舒服？
那就只能拜託史丹快點死一死了。
......
監聽的生活總是很枯燥，盧卡不得不長時間蹲守，竊聽諾曼的談話。
可惜的是，連續幾天下來，竊聽到的更多是鄰居家的爭吵聲，都沒有幾個消停的時候，而關於毒品交易的內容，並不多。
這邊沒啥進展，但盧卡和瑪蒂達的關係倒是越來越熟絡了。
小屁孩兒有事兒沒事兒就過來玩，有時候是看電視，有時候是蹭飯，還會把功課帶過來做，美名其曰這邊要安靜一點，不會被打擾。
盧卡當然舉雙手歡迎。
她姐姐伊莎也經常過來串門，甚至主動找盧卡出去約會。
而每當這時候，瑪蒂達就會站在旁邊，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姐姐。
你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約會失敗的伊莎每次都氣得火冒三丈，一度認為這就是瑪蒂達從中作祟，肯定在盧卡面前偷偷說了自己的壞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但她還是忍住了揍妹妹一頓，因為盧卡說他不喜歡暴力的女生。
小屁孩兒這段時間倒是過得舒服多了，至少在家裡不用挨打了。
直到幾天後，諾曼家裡有陌生人來訪。
盧卡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陌生人：「老兄，你瘋了嗎？史丹的貨你也敢動！你就不怕被殺嗎？」
諾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陌生人：「別裝傻了！我給你的是100%純度的藍色魔力！你知道藍色魔力是什麼，整個紐約沒有比這更好的貨了！但是我拿回去的時候，純度只剩下90%！還有10%去哪兒了？史丹他們已經查出來了！」
諾曼：「關我什麼事？我只是一個託管人，你給我的東西我根本沒動過，你拿過來是什麼樣子，取走的時候就是什麼樣。」
陌生人：「你跟我說謊沒關係，但很快史丹就會來找你！聽著，史丹的鼻子比緝毒犬還敏銳，你的謊言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諾曼：「我真的不知道....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啪的一聲巴掌，然後一陣小跑的腳步聲，接著諾曼繼續說道，「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動那批貨！」
陌生人：「不見棺材不落淚，諾曼，你會後悔的！你想死，別帶上我。」
接著兩人又爆發了一陣爭執。
盧卡也聽出來一些味道了。
諾曼私吞貨物他當然清楚，他也清楚之後史丹就會找上門來，但是....
藍色魔力啊，這東西可不太吉利。
盧卡印象深刻，這東西是紐約哈林區那邊，一個黑人家族的貨。
那個黑人家族的老大，盧卡以前還見過一面...
想到這裡，他打開了面板。
【人物卡：弗蘭克·盧卡斯（未解鎖）】
【弗蘭克：A】
【出處：《美國黑幫》】
【技能：跨境運輸、腐敗滲透】
【羈絆：陌生】
盧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弗蘭克這傢伙牛就牛在，他打通了美國軍方的關係，直接坐飛機到越南，找到了金三角的源頭廠家，從國民黨的殘留部隊那裡搞到貨，然後通過美軍的飛機直接運回來。
瓜子二手車...錯了，懂美帝，美軍二手飛機，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靠著高質量和低價格，弗蘭克一舉占據了整個哈林區市場，還輻射到整個紐約和周邊幾個區域城市。
另外，紐約警局裡面有超過一半的警察都收過他的錢。
現在看來，史丹這卵人連弗蘭克的貨也搞了？
就在盧卡思考時，大門忽然敲響了。
開門一看，只見瑪蒂達捂著鼻子站在門外，望著盧卡的目光委屈又倔強。
盧卡注意到了她指縫中的血跡。
她受傷了。
「盧卡，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如果我父親再打我，你就殺了他.」
「記得。」
盧卡側身，「先進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瑪蒂達臉上的傷並不是特別嚴重，那些血都是鼻血，但她心靈的傷更嚴重了。
沙發邊兒，盧卡蹲在她的面前，幫她擦乾淨了血液，然後用藥膏塗抹她臉上鮮紅的五指印。
看著盧卡那近在咫尺的臉，瑪蒂達端詳了許久。
她喃喃道：
「盧卡，人生總是這麼痛苦嗎，還是只有小時候才會這樣？」
「總是如此。」
盧卡手指輕觸她的臉蛋兒，抹勻了藥膏，笑著說，「痛苦和光一樣不會消失，但我們可以學著在黑暗裡找路。」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放在了瑪蒂達的掌心。
瑪蒂達緊緊攥住，聲音卻鬆開，「盧卡，你對我真好。」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於悲觀。」
盧卡拍拍手站起來，「你待在這裡，我出去辦點事。」
「替我報仇嗎？」
「你猜？」
【羈絆：熟悉】
......
公寓樓下。
剛才和諾曼聊過的陌生男人走了出來，開走了路邊的一輛車。
與此同時，盧卡也啟動了車子，尾隨其後。
扶了扶臉上的墨鏡，盧卡吹著口哨，順手給兩個好傢夥打去電話，「夥計們，來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