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錦程會賣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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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程會一個豪華的包廂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在吞雲吐霧。

  他跟前擺著幾瓶紅酒,酒瓶開著,屋子裡面一片狼藉,碎了不少的酒。

  幾個服務員站在包廂里,瑟瑟發抖。

  「你們錦程,敢賣假酒?」黑西裝男人身邊有個光頭,抖著腦門上的疤,扯著沙啞的嗓門:「讓沈南出來,給我們亮哥賠禮道歉,否則老子今天砸了你錦程。」

  「阿道,別為難他們,都是打工的。」四平八穩坐著的那個男人就是李廣亮。

  今天剛到天海,就直奔錦程來了。

  光頭男回頭說:「亮哥,這些人天生賤骨頭,不對他們狠點不行。」

  「聽到沒有?讓沈南出來跟我亮哥賠罪。」

  「亮哥,久仰大名,南哥現在不怎麼管公司的事了,有什麼事找我就行了。」門一開,鄭川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進來了。

  鄭川揮揮手,裡面的幾個服務員退了出去。

  「你算什麼玩意?讓沈南出來,怎麼現在沈南當縮頭烏龜了?面都不敢露了?」光頭瞪著眼睛,幾乎貼著鄭川說話,口水噴的哪都是。

  「你哪位?」鄭川看著光頭,眉頭緊鎖。

  「問我是誰?你有資格嗎?你又是哪位?」光頭歪著頭。

  「鄭川。」鄭川淡淡的說。

  「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差點被女人給強了的鄭川?」光頭哈哈大笑。

  「???」鄭川一頭問號,尼瑪,這點事至於傳的沸沸揚揚的嗎?

  光頭的話音一落,他身後的一群人轟的一聲笑出聲來。

  「這就是錦程的二當家啊,不過如此嘛。」

  「哈哈,差點被個女人給強了?錦程是真沒人了。」

  嘲笑聲,戲謔聲紛紛傳了過來,這群人在這裡真是無所忌憚。

  「哪來的雜種,敢在我們錦程鬧事?活的不耐煩了?」鄭川身後的小兄弟抄起傢伙就要上前,但被鄭川給攔住了。

  「別衝動,來者是客。」鄭川微微一笑:「三水市的兄弟們遠道而來,我們得好好招待。」

  「不然讓人覺得我們錦程不懂待客之道。」

  鄭川走上前,他笑著看向光頭:「這位想必就是三水市的亮哥了?」

  「瞎了你的狗眼,這才是亮哥。」光頭指了指坐在一邊的男人。

  「哦,這才是亮哥啊,久仰大名。」鄭川熱情的伸出手。

  李廣亮瞥了鄭川一眼,無視他伸過來的那雙手:「你就是鄭川?我聽說過你。」

  「亮哥聽說過我?那我真倍感榮幸。」鄭川哈哈一笑:「亮哥今天在這裡的消費都算錦程的,玩的開心。」

  「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亮哥見諒。」

  「沈南呢?老朋友來了,怎麼也不出來見見?」李廣亮慢條斯理的說。

  「我大哥現在已經休息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休養,錦程上上下下的事情都由我做主。」鄭川笑著說。

  「亮哥如果想見大哥,約個時間,大家一起敘敘舊。」

  「誰特麼要跟他敘舊?他沈南也配?」光頭瞪著一雙眼睛,指著鄭川:「我大哥從三水過來,他沈南面都不露一個?」

  「怎麼,見他沈南一面,就這麼難嗎?」

  「不不不,見我大哥的面不難。」鄭川說著,拿出紙巾,擦了擦噴到臉上的口水。

  「我大哥之所以不出來,只是單純的看不起你們而已。」

  「你特麼說什麼?」光頭上前,貼著鄭川,瞪著一雙眼睛。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有口臭?」鄭川皺了皺眉頭:「怎麼有口臭的人,都喜歡這麼貼著別人說話嗎?」

  光頭死死的盯著鄭川,然後抓起一個酒瓶,嘩的一聲敲碎。

  然後他抓起一塊碎玻璃,伸手放在了嘴裡,他咀嚼著口中的碎玻璃,玻璃在他嘴裡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他的一張嘴被玻璃給絞的滿是血。

  錦程的小弟們都吃了一驚,頭皮發麻的看著光頭,心裡都直冒涼氣,這是個狠人。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光頭獰笑道。


  「三水老道吧?」鄭川笑了笑:「亮哥名下的一員大將,人稱道哥。」

  「據說可是能和九紋龍馬軍齊名的人。」

  「算你有見識。」光頭咧嘴笑著說:「警告你別太囂張,老老實實讓沈南出來。」

  「那你知道,九紋龍是怎麼死的嗎?」鄭川笑了笑。

  「他怎麼死的,跟老子有關係?」光頭吼道。

  「因為,他惹了不該惹的人。」鄭川說完,冷笑一聲,右拳一握,一記勾拳對著光頭的胸口砸了過去。

  砰……光頭悶哼一聲,退了幾步。

  沒等他回過神來,鄭川雙手發力,一個抱摔,撲通……光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隨即鄭川反手抓住一個酒瓶,反手敲碎,然後一手按揪住光頭的衣領,森然道:「你不是喜歡吃玻璃嗎?管夠。」

  隨即他抓起爛了半截的酒瓶子,對著光頭的那張嘴狠狠的戳了上去。

  噗……伴隨著一聲慘叫,光頭劇烈的掙扎著。

  破碎的酒瓶插進了他的口腔里,他滿嘴鮮血的慘叫著。

  李廣亮臉色一變,他身後的人手一動,就要上前。

  「阿亮,這是錦程,不是三水。」豹哥帶著人圍了上來。

  幾十號人把包廂給圍的嚴嚴實實,李廣亮這邊的十幾個人顯的有些不夠看了。

  李廣亮臉色難看,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盯著鄭川:「你就是鄭川?」

  「我進來的時候就自報姓名了,亮哥是瞎了還是聾了?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鄭川站起來,伸出一張紙巾擦了一把手中的血跡。

  盯著鄭川良久,李廣亮突然笑了,他邊笑邊點頭:「好,好,難怪沈南支棱起來了。」

  「原來是得了一員猛將啊,不過再怎麼說你也是小輩,你家大哥沒教過你尊敬前輩嗎?」

  「前輩?在哪呢?」鄭川左顧右盼,最後目光才落到了李廣亮身上。

  他不由得笑著說:「不會就是你吧?」

  湊到了李廣亮的耳邊:「恕我直言,你四象總門的幾位,都不過是梁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在自己家的地盤上吠幾聲也就算了,現在膽敢跑到錦程的地盤上叫?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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