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也不想事情鬧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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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聯繫一下高軍的家屬,讓他們兄弟三人過來指認。」蘇顏妥協了。

  「不用,我讓人去請了,馬上就過來。」沈南悠悠的說。

  「都退下吧,別嚇到別人了,另外給蘇警官開瓶好酒,算我的。」

  「不需要。」蘇顏冷冷的回了一句:「讓你的人馬上退下去。」

  沈南揮揮手,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他倒了杯酒,慢條斯理的喝著。

  兩個警員也無奈,他們也覺的蘇顏太衝動。

  就算是你掌握了證據,也不能直接跑尊爵會抓人呀。

  警察辦案,也是講究人情事故的。

  鄭川是沈南的紅人,沈南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你跑這抓人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到半小時,高家兄弟三人便被扭來了。

  昨天為首的大漢就是高強,鄭川一棍敲碎了他的一條手臂。

  這兄弟三人來到尊爵會,看到沈南臉都白了。

  其中一個心理素質差的,更是兩腿發軟,差點直接跪到地上。

  「大哥,這兄弟三人我請過來了。」豹哥說。

  沈南點點頭:「蘇警官,讓他們指認吧,看看他們是不是被鄭川打的。」

  「高軍,你和你兩個弟弟到底是被誰打的?是不是他?」蘇顏指著鄭川。

  兄弟三人哆哆嗦嗦的,臉色發白。

  而且相比昨天,這兄弟三人臉上又添了不少的新傷。

  看樣子剛才在路上豹哥沒少關照他們。

  「蘇警官問你們話呢,你們沒聽到?」

  沈南瞥了幾人一眼,雙手壓在茶几上,聲音低沉:「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再說,在我沈南這裡,可千萬不要亂講話。」

  大佬就是大佬,沈南不顯山不露水的,但身上自帶一股威勢。

  這幾個傢伙連小卡拉米都算不上,哪經得起沈南的直視。

  「我,我們……」高軍的臉色煞白,連話都說不全了。

  他看向鄭川,鄭川則是沖他咧嘴一笑。

  這一笑不打緊,高軍更是差點被嚇尿了。

  「到底是不是他?沒關係你不要害怕,我們是警察,我們會為你做主。」蘇顏皺著眉頭。

  「兄弟,看清楚了沒有?你這條手到底是怎麼斷的?不是我打的吧?」鄭川呵呵一笑,語氣中帶著威脅。

  「還是說你們碰瓷碰多了,遭報應自己摔倒摔的?」

  「不不,不是你打的,不是。」高軍嚇了一跳,連連搖手:「我,我這傷是自己摔的。」

  「高軍,你之前做筆錄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蘇顏的眉頭皺起:「你不用怕,沒人敢動得了你。」

  「不是,真的不是鄭兄弟,我的傷真的是摔的。」高軍肯定的說道。

  「那你和你弟弟身上的傷都是摔的?」蘇顏有些怒道。

  「對,我們的傷都是摔的,蘇警官,沒有任何人打我們,也沒有任何人威脅我們。」

  高軍肯定的說:「我們要求撤案。」

  「你以為我們警局是幹什麼的?你說報就報,說撤案就撤案?」蘇顏真的被氣到了。

  她扭頭問高軍的兩個弟弟:「你們兩個看看,是不是鄭川打的你們?」

  「不是,真的不是。」高軍的兩個弟弟異口同聲的說:「我們三個自己摔的。」

  「那你們昨天做的筆錄上可不是這麼記錄的。」蘇顏生氣的說:「有我在為你們做主,你們還怕什麼?」

  「昨天的筆錄表述有錯誤,如果蘇警官有需要,我們可以重新做一份。」

  高軍信誓旦旦的說:「但是我保證,這件事情和鄭川絕對沒有關係,我們也不認識,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高軍的話都給人氣笑了,前言不搭後語的,漏洞百出。

  「蘇警官,我們要求撤案,這警我們不報了。」高軍弱弱的說:「你快給我們撤案吧。」

  「蘇警官,人家當事人都要求撤案了,你難不成還逼著人家繼續追究?」鄭川戲謔的說:「幫人把案子撤了吧,這樣挺沒意思的。」


  「鄭川,他們是受了你們的威脅才這樣的。」蘇顏臉色發青。

  「蘇警官你可別冤枉我們,我們什麼時候威脅他們了?」鄭川說:「你開著執法記錄儀呢,剛才有錄到我威脅他們了?」

  「你是警察,你要維護正義?那這兄弟仨人帶著他老娘碰瓷的事你怎麼不管?」

  「對啊,你盯著我們川幹什麼?川兒是個良好的守法公民,你信不信我投訴你濫用職權?」沈南發話了。

  蘇顏被氣的肝疼,但她也確實是拿這件事情沒辦法。

  現在走?她不甘心啊,但如果不走,杵在這裡也沒有任何辦法。

  「隊長,局裡來電話了,百業商城附近的河裡發現一具男屍,要我們儘快過去處理。」

  一名警員接了一個電話匆匆的過來說。

  她只得給了鄭川一個我跟你沒完的眼神,讓人打開手銬,然後帶著人撤了。

  蘇顏走了以後,高軍兄弟三人臉色發白。

  「行啊兄弟,你還敢報警?」鄭川盯著三人:「怎麼,你是想要賠償嗎?」

  「不不,不是,我們沒有報警,我們哪敢啊。」高軍哭喪著臉:「是警察突然叫我們去做筆錄,我們也不知道誰報的警。」

  「不是你們?那是誰?」鄭川眉頭一皺。

  坐在一旁的柴五始終沒有發話,他自顧自的喝著茶,眼神顯的更加陰暗了。

  廣場附近的河邊,一具男屍已經被打撈上岸。

  蘇顏趕到的時候,法醫已經在現場了。

  周邊圍起了警戒線,有警隊的同事在這裡拍照取證。

  「怎麼樣?身份確認了沒有?」蘇顏趕到了現場問。

  「身份已經確認了,死者叫李業,是天海銀行的副行長,今年55歲。」一個警員做著匯報。

  「法醫初步判定,死者是被人殺害以後拋屍河中,致命傷是胸口的那處刀傷。」

  「具體的情況需要進一步解剖檢查。」

  「刀傷從腹部直入胸腔,看手法很專業,像是慣犯。」

  「儘快調查取證,走訪周邊的群眾。」蘇顏吩咐道。

  走到了死者身邊,她俯下身看。

  只見死者的手指微攏,斷了兩根手指,似乎是死死的抓住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一般。

  「調查一下最近的搶劫案,看有沒有跟本案有關聯的。」蘇顏說。

  「蘇隊,你懷疑是搶劫殺人?劫財?」一個警員問。

  「搶劫是可以確認的,死者右手的兩根手指是被掰斷的,可能是手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硬生生的搶走。」

  蘇顏分析說:「但未必是財物,也可能是對死者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

  那個警員連忙記錄下來。

  慶功會結束,沈南遞給了鄭川一把車鑰匙和一套房子的鑰匙。

  「大哥,這是幹什麼?」鄭川一臉不解。

  「你是公司的功臣,我不得表示表示?一輛奔馳,一套房,獎勵你的。」沈南笑眯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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