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兩頭堵
直吐到肝膽俱裂，什麼都出不來了，男知青才直起腰來，猛然發現身上居然有力氣了。
其他知青看那個男知青的慘樣本來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祝南枝碰了，可看到吐完才五分鐘男知青就活蹦亂跳了，便又下了下狠心，自覺躺下，撩起衣服來，等著祝南枝按肚子。
直到除沈清清外的所有的人都吐過一遍後，祝南枝才伸了伸腰，準備收手。
「唉，等等，等等，祝南枝，你還沒給我按呢」沈清清有氣無力道。
祝南枝歪了歪嘴角，盯著沈清清道，「你不是一口咬定毒是我下的嗎？我既然都要下毒害你了，為什麼還要救你啊！」
「你，我……」沈清清你你我我了半天，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在張隊長的怒斥和李大夫的不斷使眼色下，只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來到祝南枝腳邊，「表姐，對不起，是我心急冤枉你了，這毒是不是你下的。」
「唉，你可別，這毒不是我下的是誰下的？」祝南枝躲了躲，一點不接招。
沈清清只得繼續伏低做小，「沒人下毒，就是用錯藥了。」
「那就算用錯藥了，避蚊蟲草藥這點毒也不該有這麼大反應啊，所以這毒就是我下的，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要害你，你讓隊長抓我吧！」
到這時候了，誰還能看不出來祝南枝就是在刻意為難，看了眼這個跟了自己也有一段時日的小姑娘，老李頭也只能壓下臉皮對著祝南枝道，「祝知青，我估計是這樣的，這兩天知青點的知青們都有喝綠豆湯的習慣，這避蚊蟲的草藥裡面有一味與綠豆相剋，所以他們喝了才出現這麼嚴重的中毒反應！」
「所以，真不是你下毒！」
知青點的知青們異口同聲地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祝南枝還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蹦出了一句，「誰能證明？」
這……
在大家都猶豫之際，沈清清突然想起去公社開會的葉肖，「葉幹部，葉幹部能證明，他也喝了草藥，但他沒喝綠豆湯，如果他沒中毒，那是不是就證明了草藥沒問題？你沒有下毒——」
沈清清其實還藏著心眼，如果葉肖真的沒中毒，那就說明這藥喝了根本影響不大，她雖然使用錯了方法，可這點毒根本就對人體沒影響，自然也不能怪她把大家喝出了問題。
要怪就怪綠豆湯，不喝綠豆湯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看人家葉幹部，不是就沒事嗎？
大家看著沈清清一副篤定的樣子，面露奇怪，她怎麼就知道葉幹部沒事兒呢？萬一葉幹部也中毒了，被公社的人送回來……
突然，大家心裡咯噔一下，如果葉幹部真中毒了，那不是明擺著藥草就有問題嘛，這種情況下祝南枝救不救她都有嘴說不清，而公社的人來了，還真能看著她去死不管？
那草藥究竟有沒有問題啊？
這會兒，大家的關注點已經不在有沒有下毒上了，畢竟祝南枝的坦蕩大家都看在眼裡，倒是沈清清巧舌如簧，一直在辯解……
突然，一個沉著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沉默，「祝知青，要不你先幫她把毒解了吧，這葉幹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要是真……」
李大夫頓了頓，「那可能就到明天早上了！」
到了明天早上，沈清清還有沒有命不好說，罪絕對是少受不了的。
這話把知青點的知青們倒是提醒了，雖說現在是好了，可身體還是虛得很，吃吃瓜還可以，真要熬一夜等葉肖回來，還是沒一個人願意的。
所以都過來勸祝南枝，救人要緊，這個時候就不要只顧個人恩怨了。
雖然沈清清說了你不少壞話，這次又冤枉了你，可她自己也中毒了呀，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吧！
……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後面說話的人就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過分，氣得徐靜靜直接把祝南枝拉到了她的小房間。
「這些人哪是在求你救人啊，我看他們恨不得吃了你！你可是剛剛救了他們啊！」
祝南枝輕輕點了點頭，這些人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人云亦云，道德綁架，不救就是錯，還要給她扣上只顧個人恩怨的帽子。
只是，這次她不會這麼傻了，這次說什麼她都不會救沈清清的。
不是舉報她投毒嗎？要抓她那就拿出她投毒的證件來。
不是想讓她救嗎？那就拿出她沒投毒的證件來。
兩頭堵嘛，她也會！
就在祝南枝跟徐靜靜說著她不會救沈清清的時候，突然一聲葉幹部回來了，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之前熬不住回去休息的知青也都又重新聚在了院子裡。
這回沈清清是真蹦躂不動了，所以出來說話的就變成了李大夫。
其實也不用他說什麼，此時葉肖的狀態已經說明了一切，雖然有些疲憊，但並不像中毒的樣子，所以，那草藥喝下去沒問題，祝南枝是不是就能救人了。
出於尊敬，李大夫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葉肖說了一遍，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和祝知青是脫不了關係的，本來就是一件無傷大雅的小事，我們也都相信了她沒有下毒，可她就是抓著不放，不給清清解毒。
「您看，這您也回來了，人也沒事兒，是不是能讓她幫忙救下人啊！最近都說這祝南枝每天黏著您，相信您開口，她肯定會照做的。」
李大夫滿眼希冀的望著葉肖，指望葉肖能出面指揮祝南枝趕緊給沈清清把毒解了，折騰了一晚上，他這把老骨頭實在是受不住了！
葉肖靜靜地聽完，停頓了兩秒，對著李大夫道，「我覺得祝知青做的很對，如果下毒這種事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來污衊人的話，那以後還有什麼帽子是不能亂扣的呢？」
「這次是祝南枝運氣好，恰巧能解你們的毒，要是下次她解不了呢？下次出人命了呢？你們還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嗎？」
「而且，我沒事並不能證明草藥有沒有問題……」
其他知青看那個男知青的慘樣本來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祝南枝碰了，可看到吐完才五分鐘男知青就活蹦亂跳了，便又下了下狠心，自覺躺下，撩起衣服來，等著祝南枝按肚子。
直到除沈清清外的所有的人都吐過一遍後，祝南枝才伸了伸腰，準備收手。
「唉，等等，等等，祝南枝，你還沒給我按呢」沈清清有氣無力道。
祝南枝歪了歪嘴角，盯著沈清清道，「你不是一口咬定毒是我下的嗎？我既然都要下毒害你了，為什麼還要救你啊！」
「你，我……」沈清清你你我我了半天，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在張隊長的怒斥和李大夫的不斷使眼色下，只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來到祝南枝腳邊，「表姐，對不起，是我心急冤枉你了，這毒是不是你下的。」
「唉，你可別，這毒不是我下的是誰下的？」祝南枝躲了躲，一點不接招。
沈清清只得繼續伏低做小，「沒人下毒，就是用錯藥了。」
「那就算用錯藥了，避蚊蟲草藥這點毒也不該有這麼大反應啊，所以這毒就是我下的，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要害你，你讓隊長抓我吧！」
到這時候了，誰還能看不出來祝南枝就是在刻意為難，看了眼這個跟了自己也有一段時日的小姑娘，老李頭也只能壓下臉皮對著祝南枝道，「祝知青，我估計是這樣的，這兩天知青點的知青們都有喝綠豆湯的習慣，這避蚊蟲的草藥裡面有一味與綠豆相剋，所以他們喝了才出現這麼嚴重的中毒反應！」
「所以，真不是你下毒！」
知青點的知青們異口同聲地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祝南枝還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蹦出了一句，「誰能證明？」
這……
在大家都猶豫之際，沈清清突然想起去公社開會的葉肖，「葉幹部，葉幹部能證明，他也喝了草藥，但他沒喝綠豆湯，如果他沒中毒，那是不是就證明了草藥沒問題？你沒有下毒——」
沈清清其實還藏著心眼，如果葉肖真的沒中毒，那就說明這藥喝了根本影響不大，她雖然使用錯了方法，可這點毒根本就對人體沒影響，自然也不能怪她把大家喝出了問題。
要怪就怪綠豆湯，不喝綠豆湯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看人家葉幹部，不是就沒事嗎？
大家看著沈清清一副篤定的樣子，面露奇怪，她怎麼就知道葉幹部沒事兒呢？萬一葉幹部也中毒了，被公社的人送回來……
突然，大家心裡咯噔一下，如果葉幹部真中毒了，那不是明擺著藥草就有問題嘛，這種情況下祝南枝救不救她都有嘴說不清，而公社的人來了，還真能看著她去死不管？
那草藥究竟有沒有問題啊？
這會兒，大家的關注點已經不在有沒有下毒上了，畢竟祝南枝的坦蕩大家都看在眼裡，倒是沈清清巧舌如簧，一直在辯解……
突然，一個沉著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沉默，「祝知青，要不你先幫她把毒解了吧，這葉幹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要是真……」
李大夫頓了頓，「那可能就到明天早上了！」
到了明天早上，沈清清還有沒有命不好說，罪絕對是少受不了的。
這話把知青點的知青們倒是提醒了，雖說現在是好了，可身體還是虛得很，吃吃瓜還可以，真要熬一夜等葉肖回來，還是沒一個人願意的。
所以都過來勸祝南枝，救人要緊，這個時候就不要只顧個人恩怨了。
雖然沈清清說了你不少壞話，這次又冤枉了你，可她自己也中毒了呀，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吧！
……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後面說話的人就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過分，氣得徐靜靜直接把祝南枝拉到了她的小房間。
「這些人哪是在求你救人啊，我看他們恨不得吃了你！你可是剛剛救了他們啊！」
祝南枝輕輕點了點頭，這些人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人云亦云，道德綁架，不救就是錯，還要給她扣上只顧個人恩怨的帽子。
只是，這次她不會這麼傻了，這次說什麼她都不會救沈清清的。
不是舉報她投毒嗎？要抓她那就拿出她投毒的證件來。
不是想讓她救嗎？那就拿出她沒投毒的證件來。
兩頭堵嘛，她也會！
就在祝南枝跟徐靜靜說著她不會救沈清清的時候，突然一聲葉幹部回來了，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之前熬不住回去休息的知青也都又重新聚在了院子裡。
這回沈清清是真蹦躂不動了，所以出來說話的就變成了李大夫。
其實也不用他說什麼，此時葉肖的狀態已經說明了一切，雖然有些疲憊，但並不像中毒的樣子，所以，那草藥喝下去沒問題，祝南枝是不是就能救人了。
出於尊敬，李大夫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葉肖說了一遍，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和祝知青是脫不了關係的，本來就是一件無傷大雅的小事，我們也都相信了她沒有下毒，可她就是抓著不放，不給清清解毒。
「您看，這您也回來了，人也沒事兒，是不是能讓她幫忙救下人啊！最近都說這祝南枝每天黏著您，相信您開口，她肯定會照做的。」
李大夫滿眼希冀的望著葉肖，指望葉肖能出面指揮祝南枝趕緊給沈清清把毒解了，折騰了一晚上，他這把老骨頭實在是受不住了！
葉肖靜靜地聽完，停頓了兩秒，對著李大夫道，「我覺得祝知青做的很對，如果下毒這種事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來污衊人的話，那以後還有什麼帽子是不能亂扣的呢？」
「這次是祝南枝運氣好，恰巧能解你們的毒，要是下次她解不了呢？下次出人命了呢？你們還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嗎？」
「而且，我沒事並不能證明草藥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