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當場圍觀
祝南枝正要開口說話，卻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叫嚷聲。
葉肖知道是項忠帶著人來了，連忙把頂門的桌子，凳子，箱子全部搬開，順帶著把門也打開了。
不等項忠開口，就先一步走出小隔間，對著人道，「這是幹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慌慌張張像個什麼樣子！」
「葉幹部，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大晚上的，你在祝知青房裡幹什麼？」項忠尖銳的聲音刺激著眾人的耳膜，「而且我看見你給祝知青下藥了，還把她弄暈拖到房間裡去了！」
「葉幹部，你剛來第一天就欺負女知青，你配當什麼駐隊幹部！」
說著說著，葉肖聲音哽咽了，「大家都知道，祝知青是我的前未婚妻，雖然退婚了，但我們情分還在，發生了這種事，我真的——」
項忠又拿出了他慣用的招數，三兩句就扯到他對祝南枝的感情上，想博取大家的同情。
張隊長狐疑地看了眼項忠，又盯著葉肖瞅了半天，葉幹部欺負祝知青？還給她下藥？這事兒怎麼越聽越像編瞎話呢？
這葉幹部和祝家人一看就關係不錯啊，來山家村大隊兩次都是祝知青的哥哥送過來的，第二次還把祝家人一家都捎過來了。
如果葉幹部真喜歡祝知青，那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倒是這個項知青，三番兩次想接近祝知青，被無情拒絕，如果真有下藥這碼子事，他倒是第一個懷疑是項忠賊喊捉賊。
可張隊長的想法代表不了身後的群眾，尤其是那一大幫愛傳閒話的老娘們，在項忠三兩句的挑撥下，居然七嘴八舌討伐起葉肖來。
裡面的祝南枝再也聽不下去了，哐啷一聲走出來，對著眾人道，「誰說葉幹部欺負我了，誰說我被下藥了，我和葉幹部剛送完我家人回來，這才剛進門一小會兒，怎麼就成了我被葉幹部下藥欺負了！」
祝南枝一副可憐又無奈的表情看得大家心頭一陣同情，這祝知青也太倒霉了吧，這樣都能被造謠。
轉而再看項忠的時候，眼神里除了嫌棄就是鄙夷！
「你，胡說，你剛才明明中藥了，沈清清拉你進去的時候還是暈著的！」項忠氣急敗壞地說道，末了才發現說漏了嘴。
而且，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的一點，沈清清呢？還有王瘸子，王瘸子中了藥，他們不會……
項忠手指深深地扣進了肉里，額頭冷汗密密麻麻地滲出，任張隊長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眼前人的緊張。
張隊長眯了眯眼睛，「項知青，你緊張什麼？你剛才說——沈知青？」
「沈知青她人呢？還有到底誰給誰下的藥！這藥是哪來的！」
張隊長一聲厲喝，把項忠嚇了一大跳。
這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項忠肯定是在胡說八道，不過祝知青八成也沒有把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張隊長心道，這事肯定不簡單，居然還涉及了下藥，那這事兒就不能糊裡糊塗過去，他們村里連個衛生所都沒有，這藥是哪來的，必須搞清楚！
這種齷齪東西，居然流到了他們大隊，那他張德富就一定要想辦法揪出來，不然以後萬一出了什麼事，他這個大隊長可就干到頭了。
項忠急得抓耳撓腮，他沒想到張隊長居然對這事兒不依不饒，嚇得他就不敢把真相說出來了。要知道，這藥可是他給沈清清的！
葉肖狀似無意地擺了擺手，對著張隊長道，「這事兒涉及到女同志的名譽和安全，一定不能糊弄，你稍等等，我回屋換件衣服跟你一起去大隊！」
話落，祝南枝便注意到，他微微上翹的嘴角中帶著一絲狡黠。
張隊長聞言神色更加凝重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這事兒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隨後，葉肖轉身推開了隔壁屋子緊閉的房門，一陣壓抑的嗚咽聲瞬間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灰白的月光下，沈清清凌亂的髮絲散落在枕邊，她半裸的身軀正被王瘸子死死壓住，兩人糾纏的姿態在門開的瞬間定格成扭曲的畫面。
"啊！"沈清清尖叫著抓起破碎的衣物遮擋身體，王瘸子醉醺醺地轉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在看到門外眾人時猛然瞪大。
張隊長手中的菸袋"噹啷"掉在地上，圍觀的村民們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幾個未婚女青年慌忙捂住眼睛。
「這...這成何體統！」張隊長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都給我把衣服穿好！」他轉頭怒視著臉色慘白的項忠，「你不是說葉肖和祝南枝通姦？現在怎麼解釋？」
項忠呆若木雞地望著床上的兩人，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話來。
他想到了這種可能，可他卻沒料到，這兩個人居然會在葉肖屋子裡……
還被眾人撞了個正著！
他轉了轉眼珠，想把事情都推到那兩人身上，卻見王瘸子搶先開了口，「隊長，這事不賴我啊，是她，她寫了個紙條扔進了我院子裡，說喜歡我，想跟我好。」
他一邊伸手指著沈清清，一邊繼續說道，「然後我過來後，她就給我喝了一瓶酒！喝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她給我下藥，毀了老頭子的清白啊！」王瘸子一邊哭，一邊嚎，好像真的比竇娥還冤，至於祝南枝他是隻字不提。
「是你下的藥？」張隊長對著沈清清喝道，轉頭又看向項忠，「你為什麼要說是葉幹部欺負祝南枝？說，這藥是哪來的！」
項忠低著頭，不敢看張隊長的眼睛，「這藥是，是……」
「這藥是我的，」項忠話剛出口就被沈清清打斷道，「項知青和我表姐一直在鬧彆扭，可他們心裡都是喜歡對方的，今天我姑姑來了也是這個意思，說是想撮合一下他們——」
「結果，」沈清清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結果那瓶酒不小心被王瘸子喝了，他還，他還……」
沈清清說不下去了，其實不用她說，大家也都看到了。
葉肖知道是項忠帶著人來了，連忙把頂門的桌子，凳子，箱子全部搬開，順帶著把門也打開了。
不等項忠開口，就先一步走出小隔間，對著人道，「這是幹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慌慌張張像個什麼樣子！」
「葉幹部，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大晚上的，你在祝知青房裡幹什麼？」項忠尖銳的聲音刺激著眾人的耳膜，「而且我看見你給祝知青下藥了，還把她弄暈拖到房間裡去了！」
「葉幹部，你剛來第一天就欺負女知青，你配當什麼駐隊幹部！」
說著說著，葉肖聲音哽咽了，「大家都知道，祝知青是我的前未婚妻，雖然退婚了，但我們情分還在，發生了這種事，我真的——」
項忠又拿出了他慣用的招數，三兩句就扯到他對祝南枝的感情上，想博取大家的同情。
張隊長狐疑地看了眼項忠，又盯著葉肖瞅了半天，葉幹部欺負祝知青？還給她下藥？這事兒怎麼越聽越像編瞎話呢？
這葉幹部和祝家人一看就關係不錯啊，來山家村大隊兩次都是祝知青的哥哥送過來的，第二次還把祝家人一家都捎過來了。
如果葉幹部真喜歡祝知青，那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倒是這個項知青，三番兩次想接近祝知青，被無情拒絕，如果真有下藥這碼子事，他倒是第一個懷疑是項忠賊喊捉賊。
可張隊長的想法代表不了身後的群眾，尤其是那一大幫愛傳閒話的老娘們，在項忠三兩句的挑撥下，居然七嘴八舌討伐起葉肖來。
裡面的祝南枝再也聽不下去了，哐啷一聲走出來，對著眾人道，「誰說葉幹部欺負我了，誰說我被下藥了，我和葉幹部剛送完我家人回來，這才剛進門一小會兒，怎麼就成了我被葉幹部下藥欺負了！」
祝南枝一副可憐又無奈的表情看得大家心頭一陣同情，這祝知青也太倒霉了吧，這樣都能被造謠。
轉而再看項忠的時候，眼神里除了嫌棄就是鄙夷！
「你，胡說，你剛才明明中藥了，沈清清拉你進去的時候還是暈著的！」項忠氣急敗壞地說道，末了才發現說漏了嘴。
而且，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的一點，沈清清呢？還有王瘸子，王瘸子中了藥，他們不會……
項忠手指深深地扣進了肉里，額頭冷汗密密麻麻地滲出，任張隊長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眼前人的緊張。
張隊長眯了眯眼睛，「項知青，你緊張什麼？你剛才說——沈知青？」
「沈知青她人呢？還有到底誰給誰下的藥！這藥是哪來的！」
張隊長一聲厲喝，把項忠嚇了一大跳。
這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項忠肯定是在胡說八道，不過祝知青八成也沒有把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張隊長心道，這事肯定不簡單，居然還涉及了下藥，那這事兒就不能糊裡糊塗過去，他們村里連個衛生所都沒有，這藥是哪來的，必須搞清楚！
這種齷齪東西，居然流到了他們大隊，那他張德富就一定要想辦法揪出來，不然以後萬一出了什麼事，他這個大隊長可就干到頭了。
項忠急得抓耳撓腮，他沒想到張隊長居然對這事兒不依不饒，嚇得他就不敢把真相說出來了。要知道，這藥可是他給沈清清的！
葉肖狀似無意地擺了擺手，對著張隊長道，「這事兒涉及到女同志的名譽和安全，一定不能糊弄，你稍等等，我回屋換件衣服跟你一起去大隊！」
話落，祝南枝便注意到，他微微上翹的嘴角中帶著一絲狡黠。
張隊長聞言神色更加凝重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這事兒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隨後，葉肖轉身推開了隔壁屋子緊閉的房門，一陣壓抑的嗚咽聲瞬間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灰白的月光下，沈清清凌亂的髮絲散落在枕邊，她半裸的身軀正被王瘸子死死壓住，兩人糾纏的姿態在門開的瞬間定格成扭曲的畫面。
"啊！"沈清清尖叫著抓起破碎的衣物遮擋身體，王瘸子醉醺醺地轉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在看到門外眾人時猛然瞪大。
張隊長手中的菸袋"噹啷"掉在地上，圍觀的村民們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幾個未婚女青年慌忙捂住眼睛。
「這...這成何體統！」張隊長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都給我把衣服穿好！」他轉頭怒視著臉色慘白的項忠，「你不是說葉肖和祝南枝通姦？現在怎麼解釋？」
項忠呆若木雞地望著床上的兩人，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話來。
他想到了這種可能，可他卻沒料到，這兩個人居然會在葉肖屋子裡……
還被眾人撞了個正著！
他轉了轉眼珠，想把事情都推到那兩人身上，卻見王瘸子搶先開了口，「隊長，這事不賴我啊，是她，她寫了個紙條扔進了我院子裡，說喜歡我，想跟我好。」
他一邊伸手指著沈清清，一邊繼續說道，「然後我過來後，她就給我喝了一瓶酒！喝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她給我下藥，毀了老頭子的清白啊！」王瘸子一邊哭，一邊嚎，好像真的比竇娥還冤，至於祝南枝他是隻字不提。
「是你下的藥？」張隊長對著沈清清喝道，轉頭又看向項忠，「你為什麼要說是葉幹部欺負祝南枝？說，這藥是哪來的！」
項忠低著頭，不敢看張隊長的眼睛，「這藥是，是……」
「這藥是我的，」項忠話剛出口就被沈清清打斷道，「項知青和我表姐一直在鬧彆扭，可他們心裡都是喜歡對方的，今天我姑姑來了也是這個意思，說是想撮合一下他們——」
「結果，」沈清清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結果那瓶酒不小心被王瘸子喝了，他還，他還……」
沈清清說不下去了，其實不用她說，大家也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