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狙擊
第77章 狙擊
「吃霸王餐？給我打！」
剛和倪姝離開了那處沙灘，不一會，陳紹就見到一家路邊夜宵攤打起了人。
「老闆，他的費用記我帳上。」
陳紹從電動車后座下來，走到路邊夜宵的攤位上坐下，倪姝坐在對面專注的看起了菜單。
那個被打的傢伙，六神無主的身上散發著卑微的氣，陰暗、潮濕、戰戰兢兢，他大概一輩子都活在這樣的環境裡，被打上了下城人的烙印。
陳猜他應該也是死亡遊戲的選手。
夜宵攤老闆見新來的客人包攬了花銷，便和夥計罷了手。
無奈地解釋道：「如果只是一份，我不想計較，可他點了很多。」
「記我帳上就行，抓緊上菜吧。」
「好嘞！」
有人願意出頭，老闆便招呼著夥計收拾食材，一份份熱氣騰騰的飯菜很快就上了桌面。
殺死西蒙的那一戰消耗了陳大量的能量，最後使出波動拳時，甚至強行榨取了身體血肉以供支撐。
體力不足，飢腸輾，是他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拿起筷子，不顧麵條燙嘴囪圖吃下一碗。
另一邊倪姝也不廢話，開始埋頭猛吃。
見此一幕，忙活的夜宵老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三角眼的夥計貼到耳邊低聲道：「劉哥，這兩看著和剛才吃白食的一個吃相，咱這手藝，絕了！」
說著的時候豎起了大拇指。
另一名腫眼泡的夥計附和道：「那當然，劉哥可是正兒八經在後廚切了三年菜，手藝差不了，咱這第一天擺攤就能多出兩回頭客。」
聞言，抖看麵條的劉立文再也壓不住嘴角，笑看道：「那當然，不然我敢選這前不看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擺攤？就是自信！」
三個人小聲的嘰里咕嚕著。
陳和倪姝則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一個勁的加快吃飯的速度。
空碗加面加湯，炸串一盤盤的上。
陳警見三角眼每送來一盤，就開心的在帳單上畫上一筆。
不由心想道：「要是沒有末日，這幫凶神惡煞的看著也挺順眼的。」
旁桌被揍了一頓的老兄到這會緩過了氣，顫顫悠悠站起身，露出了一張鼻青臉腫的臉。
「謝謝兩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男的拱了拱手，隨後打包了桌上吃剩的東西就要離開。
陳卻在這時出聲問了一句：「你還教歷史嗎？」
這一句好像給牛有春施了定身術，他機械一般僵硬的轉過身子，眼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陳紹二人。
「你是我的學生？」
可剛說完，他就搖了搖頭。
「不對，太年輕，我最後一批學生現在該有三十多歲了，你們也不像他們的子女。
「在這裡碰上熟人，真不叫個開心的事。」
牛有春頗為感慨，他好像看出了陳的身份，瞅了眼那忙活夜宵的三人，這才壓低了聲音好意提醒。
「等會護住脖子，別讓他們打了頸椎，我一把老骨頭就先走了啊。」
拱了拱手，牛有春逃命一般趕緊跑上了路面，那矯健的身姿絲毫不像上了年紀的老傢伙。
「你認識？」倪姝頭也不抬問道。
「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歷史老師？」
「有股子入土古董的氣質。」
「那老師怎麼解釋？」
「你看他穿的衣服。」
倪姝轉頭看去，那人影跑出去了老遠老遠，以她的視力根本看不清晰，只好又問了一遍。
「因為那是件工作服，上面寫著學校的名字。」
「衣服能穿這麼多年？」
「能的吧。」
「哦，我吃好了，你呢？」
「也吃好了。」
陳紹把筷子放在桌上打了個飽。
兩人對視了一眼。
麵湯的熱氣縷縷飄散著，但在下一秒卻被突然的氣流打散開來。
「跑！」
一男一女拿起桌下的煙花，電光火石之間起身跑了出去。
「誤？」
上菜的腫眼泡愣了一下。
緊接著，夜宵攤上的三人不約而同發出了吼聲。
「又是霸王餐？！」
「快！他們電動車還在，趕緊壓下來！」
劉立文牙咬的痒痒，急忙讓三角眼把電動車看住。
點燃一根煙猛吸一口，嘴裡還在不斷地小聲罵著。
「一晚就兩單，全特麼跑單，生意怎麼這麼難做？」
話音未落，就瞅見幾個黃毛擠在一輛電動車上停在了攤前。
陳坐上了新的電動車，是倪姝在路邊仔細挑的。
他們沿著海岸公路一直開，一盞盞路燈的燈光交替打在他們的身上。
傍晚的海風有些清冷，吹動身上的小褂嘩嘩作響。
「一直沿著這條路行駛，安全屋應該在市中心。」
倪姝拿出了金屬卡片，這不是最開始的那一張，而是融合了後續從屍體上搜集到的所有路線碎片。
因為還不完整，路線通往的終點暫時是一片迷霧，但可以判斷出安全屋的大概方位。
卡片上亮著一個紅點，代表著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
電動車騎出去了好遠好遠。
倪姝從背後摟住陳紹，臉頰貼在男人的背脊上。
城市的燈光闖入了視野，高樓勾勒出的天際線恍若近在眼前。
車速漸漸減緩，最後他們停在了離城市最近的一處沙灘，這裡亦有著一場喧的花火大會。
絢爛的煙火盛放在天空中，熱鬧的人群發出歡快的聲音。
「沒電了。」
陳擰了好幾下車把，但電動車紋絲不動。
「那我們去放煙花吧。」
倪姝懷裡抱著寶貝的煙花下了車，她笑著遞給了男人一根。
陳伸手接過自無不可。
「來啊！」
女孩沖在前面跑進了沙灘，朝著男人招手。
「好！」
陳給電動車推在地上，快步追了上去。
可到了要點燃引信時，他們才發覺沒有打火機。
「沒事，我來。」
拿出沙漠之鷹，陳對準煙花的引信轟的就是一下。
火舌噴射點燃了引信，槍聲壓不住沙灘的熱鬧。
女孩手裡的煙花射到了天空中綻放開來，一同加入了愉快的氛圍里去。花火的光亮在天空炸開，地上的人們臉上映出一閃而逝的光輝。
海水滲進了傷口，陳摸過絲絲疼痛的地方，手上多出了一塊鮮紅。
「我們走吧。」倪姝道。
「可第一根煙火還沒放完。」
「不用了，看他們放的一樣好看。」
倪姝把煙花的尾端插進沙子裡，接著把那記載安全屋路線的金屬卡片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時間道，「正好十分鐘，現在位置剛被刷新，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陳明白了，在沙灘放煙花等時間刷新的操作，其實就和故意漏視野一個原理。
「可真能誤導到那些獵人嗎？」
或許有點作用。
他們離開了沙灘。
不一會，倪姝開著一輛阿斯頓馬丁帶著陳紹行駛進了市中心。
他們見到了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光、高樓射燈、巨幕GG這裡是品牌雲集、潮流前沿的時尚之都，是資本匯聚、奢華迷離的金融中心。
一輛輛豪車在路上隨處可見，身材火辣、打扮前衛的潮人們走在街頭，酒吧、商業街、網紅店鋪、購物中心、CBD大廈·.
在這裡，夜晚比白天更喧囂，是一座名副其實的不夜之城。
陳和倪姝依舊看不懂這裡的局面，不明白為何會有普通人住在這樣的地方。
阿斯頓馬丁穿過街頭，駛入了購物中心。
A區三樓，安全屋立體路線圖到這裡便消失了。
「衣服怎麼樣？」
「很好。」
陳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走出店鋪，右手整理著袖口。
可跨出的第二步還沒落地，汗毛忽的根根豎起，凌冽的殺意瞬間襲遍全身。
「有殺氣，在上面！」
眼睛望向天花板的建築橫樑，那裡露出了一隻黑色的狙擊槍槍管。
「目標是我？不，不是我！」
殺意鎖定在了身上，但還不夠強烈。
那還能是誰！
沒有任何猶豫，陳紹大驚失色急忙護住身旁一身潮牌的倪姝。
砰一一道很輕微的槍聲沒入了空氣里。
也在這瞬間，後背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起初麻木，接著便有劇痛傳來。
「透明窟—」
而更要命的是，陳紹低頭看去，子彈穿過了他的身子。
倪姝身前綻出一朵血花，整個人脫力往後倒去。在這一刻，世界好像一場無聲的默劇，換上了黑白的色調。
大手攬過女孩拉到懷裡，藍白色氣焰轟然爆發，密集的槍聲響起，受驚的人群尖叫著四散開來。
「你怎麼樣？」他焦急地看著倪姝。
「先走再說，子彈被你擋了一下，不算嚴重。」
倪姝咬緊牙關，一手捂住傷口，另一隻手掏出手槍打完一梭子，又接著快速完成了單手換彈的操作。
看到女孩還能開槍，感知中，彩色頓時擠占了黑白。
翻過欄杆，三樓高度一躍而下，陳砸在地面的瞬間踩碎一片地板，隨即拉出殘影橫向飛奔了出去。
「找診所取子彈縫針。」
「我不需要，我能扛住。」陳搖頭。
「我扛不住啊混蛋！」
倪姝拿槍猛砸男人，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陳默不作聲，飛快調出醫院的地理位置，一抬頭便找到了那處高聳的建築。
腳上氣焰軒然爆發，藍白色的影子飛速消失在了購物中心之外。
舞動雙翼的男人飛了出來，他手裡的狙擊槍四下尋找，愣是無法鎖定獵物的蹤跡。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氣洶洶地看向了後面的黑衣青年。
「你亂開什麼槍？如果不是你，我就能一擊斃命！」
「呵，我偏不讓你如意，這就是打壞我分身的代價。」
「你有病吧？」
「你說對了。」
黑衣青年用軟布輕輕擦拭槍身，毫不在意翼人的指責，話剛說完，就混入了人群中，和一大波看似雜亂實則一體的分身以各式方式追了出去。
翼人吐出口唾沫，眼角餘光看見路人對他指指點點，直接抬起狙擊槍打出了剛才沒有射出的子彈。
砰！
半個身子炸碎，血肉飛入人群引發一片騷亂。
「殺人啦！！」
「吃霸王餐？給我打！」
剛和倪姝離開了那處沙灘，不一會，陳紹就見到一家路邊夜宵攤打起了人。
「老闆，他的費用記我帳上。」
陳紹從電動車后座下來，走到路邊夜宵的攤位上坐下，倪姝坐在對面專注的看起了菜單。
那個被打的傢伙，六神無主的身上散發著卑微的氣，陰暗、潮濕、戰戰兢兢，他大概一輩子都活在這樣的環境裡，被打上了下城人的烙印。
陳猜他應該也是死亡遊戲的選手。
夜宵攤老闆見新來的客人包攬了花銷，便和夥計罷了手。
無奈地解釋道：「如果只是一份，我不想計較，可他點了很多。」
「記我帳上就行，抓緊上菜吧。」
「好嘞！」
有人願意出頭，老闆便招呼著夥計收拾食材，一份份熱氣騰騰的飯菜很快就上了桌面。
殺死西蒙的那一戰消耗了陳大量的能量，最後使出波動拳時，甚至強行榨取了身體血肉以供支撐。
體力不足，飢腸輾，是他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拿起筷子，不顧麵條燙嘴囪圖吃下一碗。
另一邊倪姝也不廢話，開始埋頭猛吃。
見此一幕，忙活的夜宵老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三角眼的夥計貼到耳邊低聲道：「劉哥，這兩看著和剛才吃白食的一個吃相，咱這手藝，絕了！」
說著的時候豎起了大拇指。
另一名腫眼泡的夥計附和道：「那當然，劉哥可是正兒八經在後廚切了三年菜，手藝差不了，咱這第一天擺攤就能多出兩回頭客。」
聞言，抖看麵條的劉立文再也壓不住嘴角，笑看道：「那當然，不然我敢選這前不看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擺攤？就是自信！」
三個人小聲的嘰里咕嚕著。
陳和倪姝則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一個勁的加快吃飯的速度。
空碗加面加湯，炸串一盤盤的上。
陳警見三角眼每送來一盤，就開心的在帳單上畫上一筆。
不由心想道：「要是沒有末日，這幫凶神惡煞的看著也挺順眼的。」
旁桌被揍了一頓的老兄到這會緩過了氣，顫顫悠悠站起身，露出了一張鼻青臉腫的臉。
「謝謝兩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男的拱了拱手，隨後打包了桌上吃剩的東西就要離開。
陳卻在這時出聲問了一句：「你還教歷史嗎？」
這一句好像給牛有春施了定身術，他機械一般僵硬的轉過身子，眼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陳紹二人。
「你是我的學生？」
可剛說完，他就搖了搖頭。
「不對，太年輕，我最後一批學生現在該有三十多歲了，你們也不像他們的子女。
「在這裡碰上熟人，真不叫個開心的事。」
牛有春頗為感慨，他好像看出了陳的身份，瞅了眼那忙活夜宵的三人，這才壓低了聲音好意提醒。
「等會護住脖子，別讓他們打了頸椎，我一把老骨頭就先走了啊。」
拱了拱手，牛有春逃命一般趕緊跑上了路面，那矯健的身姿絲毫不像上了年紀的老傢伙。
「你認識？」倪姝頭也不抬問道。
「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歷史老師？」
「有股子入土古董的氣質。」
「那老師怎麼解釋？」
「你看他穿的衣服。」
倪姝轉頭看去，那人影跑出去了老遠老遠，以她的視力根本看不清晰，只好又問了一遍。
「因為那是件工作服，上面寫著學校的名字。」
「衣服能穿這麼多年？」
「能的吧。」
「哦，我吃好了，你呢？」
「也吃好了。」
陳紹把筷子放在桌上打了個飽。
兩人對視了一眼。
麵湯的熱氣縷縷飄散著，但在下一秒卻被突然的氣流打散開來。
「跑！」
一男一女拿起桌下的煙花，電光火石之間起身跑了出去。
「誤？」
上菜的腫眼泡愣了一下。
緊接著，夜宵攤上的三人不約而同發出了吼聲。
「又是霸王餐？！」
「快！他們電動車還在，趕緊壓下來！」
劉立文牙咬的痒痒，急忙讓三角眼把電動車看住。
點燃一根煙猛吸一口，嘴裡還在不斷地小聲罵著。
「一晚就兩單，全特麼跑單，生意怎麼這麼難做？」
話音未落，就瞅見幾個黃毛擠在一輛電動車上停在了攤前。
陳坐上了新的電動車，是倪姝在路邊仔細挑的。
他們沿著海岸公路一直開，一盞盞路燈的燈光交替打在他們的身上。
傍晚的海風有些清冷，吹動身上的小褂嘩嘩作響。
「一直沿著這條路行駛，安全屋應該在市中心。」
倪姝拿出了金屬卡片，這不是最開始的那一張，而是融合了後續從屍體上搜集到的所有路線碎片。
因為還不完整，路線通往的終點暫時是一片迷霧，但可以判斷出安全屋的大概方位。
卡片上亮著一個紅點，代表著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
電動車騎出去了好遠好遠。
倪姝從背後摟住陳紹，臉頰貼在男人的背脊上。
城市的燈光闖入了視野，高樓勾勒出的天際線恍若近在眼前。
車速漸漸減緩，最後他們停在了離城市最近的一處沙灘，這裡亦有著一場喧的花火大會。
絢爛的煙火盛放在天空中，熱鬧的人群發出歡快的聲音。
「沒電了。」
陳擰了好幾下車把，但電動車紋絲不動。
「那我們去放煙花吧。」
倪姝懷裡抱著寶貝的煙花下了車，她笑著遞給了男人一根。
陳伸手接過自無不可。
「來啊！」
女孩沖在前面跑進了沙灘，朝著男人招手。
「好！」
陳給電動車推在地上，快步追了上去。
可到了要點燃引信時，他們才發覺沒有打火機。
「沒事，我來。」
拿出沙漠之鷹，陳對準煙花的引信轟的就是一下。
火舌噴射點燃了引信，槍聲壓不住沙灘的熱鬧。
女孩手裡的煙花射到了天空中綻放開來，一同加入了愉快的氛圍里去。花火的光亮在天空炸開，地上的人們臉上映出一閃而逝的光輝。
海水滲進了傷口，陳摸過絲絲疼痛的地方，手上多出了一塊鮮紅。
「我們走吧。」倪姝道。
「可第一根煙火還沒放完。」
「不用了，看他們放的一樣好看。」
倪姝把煙花的尾端插進沙子裡，接著把那記載安全屋路線的金屬卡片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時間道，「正好十分鐘，現在位置剛被刷新，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陳明白了，在沙灘放煙花等時間刷新的操作，其實就和故意漏視野一個原理。
「可真能誤導到那些獵人嗎？」
或許有點作用。
他們離開了沙灘。
不一會，倪姝開著一輛阿斯頓馬丁帶著陳紹行駛進了市中心。
他們見到了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光、高樓射燈、巨幕GG這裡是品牌雲集、潮流前沿的時尚之都，是資本匯聚、奢華迷離的金融中心。
一輛輛豪車在路上隨處可見，身材火辣、打扮前衛的潮人們走在街頭，酒吧、商業街、網紅店鋪、購物中心、CBD大廈·.
在這裡，夜晚比白天更喧囂，是一座名副其實的不夜之城。
陳和倪姝依舊看不懂這裡的局面，不明白為何會有普通人住在這樣的地方。
阿斯頓馬丁穿過街頭，駛入了購物中心。
A區三樓，安全屋立體路線圖到這裡便消失了。
「衣服怎麼樣？」
「很好。」
陳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走出店鋪，右手整理著袖口。
可跨出的第二步還沒落地，汗毛忽的根根豎起，凌冽的殺意瞬間襲遍全身。
「有殺氣，在上面！」
眼睛望向天花板的建築橫樑，那裡露出了一隻黑色的狙擊槍槍管。
「目標是我？不，不是我！」
殺意鎖定在了身上，但還不夠強烈。
那還能是誰！
沒有任何猶豫，陳紹大驚失色急忙護住身旁一身潮牌的倪姝。
砰一一道很輕微的槍聲沒入了空氣里。
也在這瞬間，後背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起初麻木，接著便有劇痛傳來。
「透明窟—」
而更要命的是，陳紹低頭看去，子彈穿過了他的身子。
倪姝身前綻出一朵血花，整個人脫力往後倒去。在這一刻，世界好像一場無聲的默劇，換上了黑白的色調。
大手攬過女孩拉到懷裡，藍白色氣焰轟然爆發，密集的槍聲響起，受驚的人群尖叫著四散開來。
「你怎麼樣？」他焦急地看著倪姝。
「先走再說，子彈被你擋了一下，不算嚴重。」
倪姝咬緊牙關，一手捂住傷口，另一隻手掏出手槍打完一梭子，又接著快速完成了單手換彈的操作。
看到女孩還能開槍，感知中，彩色頓時擠占了黑白。
翻過欄杆，三樓高度一躍而下，陳砸在地面的瞬間踩碎一片地板，隨即拉出殘影橫向飛奔了出去。
「找診所取子彈縫針。」
「我不需要，我能扛住。」陳搖頭。
「我扛不住啊混蛋！」
倪姝拿槍猛砸男人，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陳默不作聲，飛快調出醫院的地理位置，一抬頭便找到了那處高聳的建築。
腳上氣焰軒然爆發，藍白色的影子飛速消失在了購物中心之外。
舞動雙翼的男人飛了出來，他手裡的狙擊槍四下尋找，愣是無法鎖定獵物的蹤跡。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氣洶洶地看向了後面的黑衣青年。
「你亂開什麼槍？如果不是你，我就能一擊斃命！」
「呵，我偏不讓你如意，這就是打壞我分身的代價。」
「你有病吧？」
「你說對了。」
黑衣青年用軟布輕輕擦拭槍身，毫不在意翼人的指責，話剛說完，就混入了人群中，和一大波看似雜亂實則一體的分身以各式方式追了出去。
翼人吐出口唾沫，眼角餘光看見路人對他指指點點，直接抬起狙擊槍打出了剛才沒有射出的子彈。
砰！
半個身子炸碎，血肉飛入人群引發一片騷亂。
「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