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召喚儀式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伊恩的話大概是這個意思。
陳炤問道：「為什麼？」
「因為惡魔通過廝殺吞噬就能變強，留在這裡的都不是純正的地獄種族，它們吃了太多靈魂變的比怪物還怪物，任何靈魂轉生只要被發現，就會被它們吃掉。
「整個地獄已經沒什麼人了，大家都在想辦法逃離。」
「那你呢？這麼弱的實力，為什麼還敢留下來？」
陳炤問出疑惑，又補充道，「而且那巨蛇也算恐怖，我能從它口中逃離，按理說不算好欺負的吧？」
「那巨蛇雖然可怕，但只要躲過最開始的蠱惑，後面依靠速度就能擺脫，很多惡魔都能做到。」
「那你為什麼就認為打得過？」
「偶遇你之前，我剛從異界結束契約返回，如果不是看到你頭上的菜人特徵，我是不會動手的。」
「什麼是菜人，什麼是儀式？」
「菜人是速成培養的惡魔，就像你這樣的。儀式則是連通萬界，和其他位面的生物簽訂契約，那是魔鬼的手段……」
陳炤摸了摸兔耳朵，露出了解的神色。
伊恩望向他，忐忑道：「你真的會放過我？」
「當然！我愛說實話！」
陳炤拍著胸脯保證。
……
伊恩的屍體被丟在一邊，陳炤剛用電鋸刺穿了他的頭顱。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殺喪屍有了後遺症，現在無論和誰交手，都想奔著爆頭去。
「抱歉了，我愛撒點小慌。」
陳炤破開伊恩屍體，用他的血畫了六芒星儀式法陣。
他站在中心，腳下的惡魔之血蘊含的能量開始躁動，旋即就有血光升起。
而在這時，陳炤靈魂捕捉到了諸多吟唱咒語的聲音。
按照流程，他需要進行一番自我介紹，好讓契約的生靈知道惡魔的偉大。
於是，他根據事實做了些小小的改編。
「吾是地獄雷霆炎魔，曾與創世巨蛇搏鬥，亦輕易斬殺惡魔劍聖……
如果你遇到了困難，我願意幫你一點小忙……」
這段介紹向無數位面轉發出去，但陳炤等候許久，都沒見到回應。
在法陣快要失效時，一道弱小的靈魂攀附了過來。
「偉大的存在，請告知您的真名，我將以靈魂為代價祈求您的降臨！」
「吾之真名……」
陳炤振作精神，但聽清生靈的話語一時卡了殼。
他發現華夏人並不適合轉生為惡魔這種奇幻的種族，因為長則四字、常見兩三字的姓名，變為真名後，就成了最大的不便。
在無盡位面，常常有人能僅通過真名就能坑害強大的存在。
但不報真名，又無法回應。
「一般來說，有過使用記錄以及被人稱呼過就可以當做真名……」
他沉吟良久，緩緩開口道：「吾之真名，伊澤爾。」
陳炤記得，有幾個帶口音的地球老鄉，就是這麼喊他一隻耳的。
話音落下，馬上就有遙遠的呼喚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直至落在耳邊，陳炤發現周邊環境已然大變。
……
「偉大的雷霆炎魔，我將獻祭鮮活的生命，用他的靈魂迎接您的到來！」
陳炤眨了眨眼，他低頭看了看雙手，是面試的西裝。
對面的傢伙，是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許昌河。
「我回來了？」
地板上刻畫著六芒星儀式法陣，要不是他視力增強，暗淡的光線下根本看不清畫了什麼。
不過比起地獄裡光芒大作的法陣，這個六芒星就顯得平平無奇。
陳炤看了一眼，便知道這玩意一點作用都無。
「而且，當初進入辦公室的心悸感沒了，恐怕就是這個法陣失去了作用。」
系統跳出消息驗證了他的想法。
【你已返回主時空】
【你在平行時空生存了3年，末日延遲，將在15天6小時後降臨】
【特異點六芒星法陣已失效，你可在日食時刻構建有效儀式進入末日世界】
【時空吸引現象減緩，地球時空穩定，地日月系統回歸良好秩序……
正在為你反哺同位體力量……
你得到了一次強化，強度8→強度100，壽命+30年，火焰抗性+10】
強大的力量跨越時空回到了陳炤身上，瞬間，便有不斷的爆豆子聲劈啪作響。
許昌河眼睛裡充滿了貪婪，那是對於年輕生命的渴望。
「很好，你能堅持到現在說明八字真的很硬，多少錢你願意把命賣給我？」
「為什麼一定要賣呢？殺了我不是更好？」
陳炤睜開眼睛，笑呵呵地問他。
誰知道許昌河聽了立馬跳腳，著急道：「不能亂說，不能亂說，殺人要償命，會被審判！」
接著他話鋒一轉：「但買賣不會，這是正常交易，你被開除了對不對？你很窮對不對？我在招聘平台上的崗位只會指定推送給你這樣的人。
「你開一個價格，我買你的壽命。」
我這樣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陳炤沒想到能看到那個職位，居然不是他挑選別人，而是早就被人給挑好了，甚至許昌河篤定會有人上門。
原因便是因為他是個窮人。
「也只有窮人才會有賣命的想法。」
陳炤的笑容慢慢收斂，這比雷米爾捅他一劍還要痛苦。
「隨便開價？」
「隨便開！」許昌河笑容更燦爛了。
陳炤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億？沒問題！」
許昌河太開心了，他拖動肥胖的身子爬到辦公桌上跪下，撅著碩大的屁股拿起鋼筆寫了一張支票推到前面。
接著，不等陳炤開口，便高聲呼喊起來。
「偉大的雷霆炎魔伊澤爾，我已備好祭品，獻上靈魂，請您將他的生命賜予我吧！」
伊澤爾本尊伸向支票的動作一頓。
桌下桌上的兩人大眼對小眼，辦公室內無事發生。
「伊澤爾？雷霆炎魔伊澤爾？！
「怎麼會？為什麼法陣失效了？」
許昌河一把奪回支票，接著快速跳到地上趴在地板上來回檢查。
像個掃地機器人一樣，來迴轉了幾遍，這傢伙軟骨頭般脫力地坐在了地上。
「都是你帶來的晦氣，你走！我不會給你報銷車費！！」
突然，許昌河指著陳炤喊道。
聞言，陳炤愣了愣，方才起身朝他靠近。
日食結束後透過紗窗的光芒，被他結實的身板擋住。
「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喂喂喂，你要幹什麼？站住站住！搞壞法陣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走吧，我頂多幫你報銷一半車費。
「還不滿意？靠北啊，你不會真以為我殺了上個面試者吧，他一進來八字不硬呲鼻血，呲我一身，被我趕走了啊～」
「誰管你這個，聽好了，你從哪搞來的法陣？」
一個大逼斗抽到臉上，許昌河安靜多了。
「金蟾告訴我的。」
「金蟾哪來的？」
「上個月在蘇富比拍賣行拍下的，回來就一直做噩夢……」
……
臨走前，陳炤觀察了一番金蟾。
這東西是六芒星法陣的力量構建素材，能否成功全靠它。
可惜的是，如今它上面的神韻消失不見，沒有了暗位面氣息，變回了普通的物品。
「一次穿越就失效了？」
許昌河在背後看著年輕人左摸摸右摸摸他的寶貝，實在忍不住道：「幫你報銷車費啦，走吧走吧，鬧心。」
啪！
反手一個大逼斗。
許昌河踉蹌退後兩步，捂住了臉頰。
「你個搞迷信的，你敢說我？」
陳炤上前一步，手指著許昌河的額頭，「聽好了，不僅要報銷車費，還要賠我今天誤工費！」
說完，手掌一翻握住對方衣領，稍一用力就把人提了起來。
「靠北，你是超人早說啊，賠你兩天……」
說話的同時，一股騷味蔓延開來。
陳炤目光下移，看見了滴答下落的不明液體。
「你嚇尿了？」他問。
「我愛出汗……」許昌河哆嗦著嘿嘿一笑。
伊恩的話大概是這個意思。
陳炤問道：「為什麼？」
「因為惡魔通過廝殺吞噬就能變強，留在這裡的都不是純正的地獄種族，它們吃了太多靈魂變的比怪物還怪物，任何靈魂轉生只要被發現，就會被它們吃掉。
「整個地獄已經沒什麼人了，大家都在想辦法逃離。」
「那你呢？這麼弱的實力，為什麼還敢留下來？」
陳炤問出疑惑，又補充道，「而且那巨蛇也算恐怖，我能從它口中逃離，按理說不算好欺負的吧？」
「那巨蛇雖然可怕，但只要躲過最開始的蠱惑，後面依靠速度就能擺脫，很多惡魔都能做到。」
「那你為什麼就認為打得過？」
「偶遇你之前，我剛從異界結束契約返回，如果不是看到你頭上的菜人特徵，我是不會動手的。」
「什麼是菜人，什麼是儀式？」
「菜人是速成培養的惡魔，就像你這樣的。儀式則是連通萬界，和其他位面的生物簽訂契約，那是魔鬼的手段……」
陳炤摸了摸兔耳朵，露出了解的神色。
伊恩望向他，忐忑道：「你真的會放過我？」
「當然！我愛說實話！」
陳炤拍著胸脯保證。
……
伊恩的屍體被丟在一邊，陳炤剛用電鋸刺穿了他的頭顱。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殺喪屍有了後遺症，現在無論和誰交手，都想奔著爆頭去。
「抱歉了，我愛撒點小慌。」
陳炤破開伊恩屍體，用他的血畫了六芒星儀式法陣。
他站在中心，腳下的惡魔之血蘊含的能量開始躁動，旋即就有血光升起。
而在這時，陳炤靈魂捕捉到了諸多吟唱咒語的聲音。
按照流程，他需要進行一番自我介紹，好讓契約的生靈知道惡魔的偉大。
於是，他根據事實做了些小小的改編。
「吾是地獄雷霆炎魔，曾與創世巨蛇搏鬥，亦輕易斬殺惡魔劍聖……
如果你遇到了困難，我願意幫你一點小忙……」
這段介紹向無數位面轉發出去，但陳炤等候許久，都沒見到回應。
在法陣快要失效時，一道弱小的靈魂攀附了過來。
「偉大的存在，請告知您的真名，我將以靈魂為代價祈求您的降臨！」
「吾之真名……」
陳炤振作精神，但聽清生靈的話語一時卡了殼。
他發現華夏人並不適合轉生為惡魔這種奇幻的種族，因為長則四字、常見兩三字的姓名，變為真名後，就成了最大的不便。
在無盡位面，常常有人能僅通過真名就能坑害強大的存在。
但不報真名，又無法回應。
「一般來說，有過使用記錄以及被人稱呼過就可以當做真名……」
他沉吟良久，緩緩開口道：「吾之真名，伊澤爾。」
陳炤記得，有幾個帶口音的地球老鄉，就是這麼喊他一隻耳的。
話音落下，馬上就有遙遠的呼喚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直至落在耳邊，陳炤發現周邊環境已然大變。
……
「偉大的雷霆炎魔，我將獻祭鮮活的生命，用他的靈魂迎接您的到來！」
陳炤眨了眨眼，他低頭看了看雙手，是面試的西裝。
對面的傢伙，是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許昌河。
「我回來了？」
地板上刻畫著六芒星儀式法陣，要不是他視力增強，暗淡的光線下根本看不清畫了什麼。
不過比起地獄裡光芒大作的法陣，這個六芒星就顯得平平無奇。
陳炤看了一眼，便知道這玩意一點作用都無。
「而且，當初進入辦公室的心悸感沒了，恐怕就是這個法陣失去了作用。」
系統跳出消息驗證了他的想法。
【你已返回主時空】
【你在平行時空生存了3年，末日延遲，將在15天6小時後降臨】
【特異點六芒星法陣已失效，你可在日食時刻構建有效儀式進入末日世界】
【時空吸引現象減緩，地球時空穩定，地日月系統回歸良好秩序……
正在為你反哺同位體力量……
你得到了一次強化，強度8→強度100，壽命+30年，火焰抗性+10】
強大的力量跨越時空回到了陳炤身上，瞬間，便有不斷的爆豆子聲劈啪作響。
許昌河眼睛裡充滿了貪婪，那是對於年輕生命的渴望。
「很好，你能堅持到現在說明八字真的很硬，多少錢你願意把命賣給我？」
「為什麼一定要賣呢？殺了我不是更好？」
陳炤睜開眼睛，笑呵呵地問他。
誰知道許昌河聽了立馬跳腳，著急道：「不能亂說，不能亂說，殺人要償命，會被審判！」
接著他話鋒一轉：「但買賣不會，這是正常交易，你被開除了對不對？你很窮對不對？我在招聘平台上的崗位只會指定推送給你這樣的人。
「你開一個價格，我買你的壽命。」
我這樣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陳炤沒想到能看到那個職位，居然不是他挑選別人，而是早就被人給挑好了，甚至許昌河篤定會有人上門。
原因便是因為他是個窮人。
「也只有窮人才會有賣命的想法。」
陳炤的笑容慢慢收斂，這比雷米爾捅他一劍還要痛苦。
「隨便開價？」
「隨便開！」許昌河笑容更燦爛了。
陳炤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億？沒問題！」
許昌河太開心了，他拖動肥胖的身子爬到辦公桌上跪下，撅著碩大的屁股拿起鋼筆寫了一張支票推到前面。
接著，不等陳炤開口，便高聲呼喊起來。
「偉大的雷霆炎魔伊澤爾，我已備好祭品，獻上靈魂，請您將他的生命賜予我吧！」
伊澤爾本尊伸向支票的動作一頓。
桌下桌上的兩人大眼對小眼，辦公室內無事發生。
「伊澤爾？雷霆炎魔伊澤爾？！
「怎麼會？為什麼法陣失效了？」
許昌河一把奪回支票，接著快速跳到地上趴在地板上來回檢查。
像個掃地機器人一樣，來迴轉了幾遍，這傢伙軟骨頭般脫力地坐在了地上。
「都是你帶來的晦氣，你走！我不會給你報銷車費！！」
突然，許昌河指著陳炤喊道。
聞言，陳炤愣了愣，方才起身朝他靠近。
日食結束後透過紗窗的光芒，被他結實的身板擋住。
「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喂喂喂，你要幹什麼？站住站住！搞壞法陣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走吧，我頂多幫你報銷一半車費。
「還不滿意？靠北啊，你不會真以為我殺了上個面試者吧，他一進來八字不硬呲鼻血，呲我一身，被我趕走了啊～」
「誰管你這個，聽好了，你從哪搞來的法陣？」
一個大逼斗抽到臉上，許昌河安靜多了。
「金蟾告訴我的。」
「金蟾哪來的？」
「上個月在蘇富比拍賣行拍下的，回來就一直做噩夢……」
……
臨走前，陳炤觀察了一番金蟾。
這東西是六芒星法陣的力量構建素材，能否成功全靠它。
可惜的是，如今它上面的神韻消失不見，沒有了暗位面氣息，變回了普通的物品。
「一次穿越就失效了？」
許昌河在背後看著年輕人左摸摸右摸摸他的寶貝，實在忍不住道：「幫你報銷車費啦，走吧走吧，鬧心。」
啪！
反手一個大逼斗。
許昌河踉蹌退後兩步，捂住了臉頰。
「你個搞迷信的，你敢說我？」
陳炤上前一步，手指著許昌河的額頭，「聽好了，不僅要報銷車費，還要賠我今天誤工費！」
說完，手掌一翻握住對方衣領，稍一用力就把人提了起來。
「靠北，你是超人早說啊，賠你兩天……」
說話的同時，一股騷味蔓延開來。
陳炤目光下移，看見了滴答下落的不明液體。
「你嚇尿了？」他問。
「我愛出汗……」許昌河哆嗦著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