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2 章 「祖師爺」藏東西的地方！
你說什麼——？！
我驚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僵直地立在桌邊，雙手撐著桌面，身子前傾，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鎖匠，大聲問道：你，你不會修「灰仙」的法門？！
王鎖匠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從我震驚的臉上緩緩滑過，不急不躁的，像是早就料到了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腳下的那隻黃白相間的花貓身上，輕聲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唉，這隻貓是鄰居家的，最近這四處的老鼠少了很多，您看都給餓瘦了。
說著話，他便把手裡的筷子伸出去，在盤子裡夾了一塊炒雞蛋，輕輕放在了那隻貓的嘴邊，然後收回手，靜靜地觀察著那隻貓，似乎在等著對方吃掉。
那隻原本半眯著眼睛的黃白相間的花貓，耳朵先是動了動，眼睛微微一睜，露出兩條琥珀色的豎瞳，低頭朝著眼前的炒雞蛋看了一眼，又湊到炒雞蛋跟前用鼻子嗅了嗅。然後像是有些不屑似的，腦袋往後一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沾也沒沾那塊雞蛋，便慢悠悠地站起身，翹著尾巴徑直踩著小碎步走了，連頭也沒回。
「呵呵呵。」
看到這一幕，王鎖匠不由笑了起來，放下手裡的筷子，緩緩抬起頭，他抬眼看向我，說道：您看——它居然還嫌棄！
我沒有說話，雙眼怔怔地盯著王鎖匠，看著他那張瘦削的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麼。
現在，我完全搞不清王鎖匠告訴「祖師堯」的那些話，或者說，對我說過的哪一句話才是真的？！
「財神爺」。王鎖匠看著我，肩膀微微一沉，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平靜地繼續說道：人乃萬靈之長，生就帶著七竅靈根。人如果要修仙，一靠靈根稟賦，二靠道法傳承，三靠祖上傳下來的功法典籍、丹藥法器。
可飛禽走獸、蛇鼠蟲蟻不同，這畜生成道，跟人修仙根本就不是一個路數。世上關於「灰仙」之說，更多的是傳聞，道聽途說而已，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哪家祖上有關於畜生如何修法的典籍傳下來。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我的思路有沒有跟上，緊跟著說道：您說——，我又怎麼會有修「灰仙」的法門呢？！
話音一落，他的眉毛一挑，嘴角微微翹起來，似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不再說話。
可是——。我終於忍不住了，喉嚨里堵了太多的話想要說出來。
我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問道：王叔，那你為什麼要跟「他」說你有那法門，還要讓「他」用全部的身家來換？！
「喲呵——。」
就看見王鎖匠的雙眼猛地一下睜大了一些，眼底里閃過一絲亮光，十分驚奇地看著我，似乎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他」已經見過您了！
「呃——。」
我自覺說漏了嘴，趕緊又把嘴巴緊緊閉了起來，目光躲閃著他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呵呵呵呵。」
王鎖匠又笑了起來。不過這次的笑聲里略帶著幾分無法言喻的苦澀。
我並沒有騙「他」。他的目光不閃不避，靜靜地看了我半晌，這才開口說道：那靈鼠的體魄撐不住「他」的魂靈，最多再有月余，它便會因為無法承受，爆體而亡！
這個不用我多說，「祖師堯」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否則，「他」也不會急於想要得到修「灰仙」的法門。
難道真的無法避免嗎？！我的心下一黯，有些難受地低下了頭。
至於說到「他」的那些身家——。王鎖匠緊皺著眉頭，眉心擠出幾道深深的紋路，嘴巴癟了癟，像是斟酌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祖師爺」已經走了，現在「祖師堯」也僅剩下了幾縷殘魂，堅持不了多少時日了。
祖家本就人丁不旺，搞不好，從此斷了香火都有可能。
斷了香火？！我古怪地看了王鎖匠一眼，嘴裡沒有插話，心裡卻想著：這個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可是您可知道？！王鎖匠身子忽然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目光直直地盯著我，輕聲說道：祖家手裡握著的，可不僅僅是祖師堯的那點身家。
我的心臟沒來由地一顫，有些吃驚地看著他，驚聲問道：什麼意思？！
王鎖匠眼神詭異地抬頭望著我，似乎在點撥著我什麼，沉聲說道：「財神爺」，您難道忘了「小財神」的事？！
「小財神」？！
許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這個名字像一道悶雷，在我腦中轟然炸開。
那個我至今都還沒有見過面的「小財神」，難道也和這件事情有關？！我驚愕地看著他，聲音都緊了幾分，緊張地問道：「小財神」怎麼了？！
我記得我曾經提醒過您。他雙眼定定地盯著我，片刻不移，接著說道：長樂門被政府清剿以後，「小財神」便忽然沒了蹤跡。可是她在失蹤前便在四處隱匿了數筆巨大的財富！
而「祖師爺」，當年化名馬福順，便是藉著幫她料理這些財富的名義，在長樂門殘餘各路人馬之間來回穿梭。我想——，「財神爺」您應該沒有忘記吧。
王鎖匠一邊說著話，凌厲的目光一邊在我臉上來回打量著，像是在確認著什麼，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慌。
「小財神」的財富？！怎麼又扯到這上面去了？！我的腦海中不由又想起了那個從「祖師爺」身上摸到的墨玉指環。
那東西後來被屠阿兩偷走了，現在應該是在曲紅霞的手裡。以那女人的狠辣，東西到了她手上，估計是再也沒有機會拿回來了。
之前，他們，包括傅青雲，都說那東西是取得「小財神」財富的重要「信物」。可是得一道人臨死前曾經親口對我說，並不存在什麼「信物」，找到「小財神」，自然也就找到了那些財富。我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那個墨玉指環到底有什麼用？！
可是現在我無暇多想，目光卻牢牢地鎖住王鎖匠，挺直了脊背，鼓起勇氣，直視著王鎖匠的雙眼，開口問道：然後呢？！
王鎖匠對著我眨巴了兩下眼睛，目光一閃一閃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深意，跟著說道：按照祖家家傳的那個德性，只怕祖師堯藏東西的地方，也就是——「祖師爺」藏東西的地方！
我驚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僵直地立在桌邊，雙手撐著桌面，身子前傾，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鎖匠，大聲問道：你，你不會修「灰仙」的法門？！
王鎖匠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從我震驚的臉上緩緩滑過，不急不躁的，像是早就料到了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腳下的那隻黃白相間的花貓身上，輕聲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唉，這隻貓是鄰居家的，最近這四處的老鼠少了很多，您看都給餓瘦了。
說著話，他便把手裡的筷子伸出去，在盤子裡夾了一塊炒雞蛋，輕輕放在了那隻貓的嘴邊，然後收回手，靜靜地觀察著那隻貓，似乎在等著對方吃掉。
那隻原本半眯著眼睛的黃白相間的花貓，耳朵先是動了動，眼睛微微一睜，露出兩條琥珀色的豎瞳，低頭朝著眼前的炒雞蛋看了一眼，又湊到炒雞蛋跟前用鼻子嗅了嗅。然後像是有些不屑似的，腦袋往後一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沾也沒沾那塊雞蛋，便慢悠悠地站起身，翹著尾巴徑直踩著小碎步走了，連頭也沒回。
「呵呵呵。」
看到這一幕，王鎖匠不由笑了起來，放下手裡的筷子，緩緩抬起頭，他抬眼看向我，說道：您看——它居然還嫌棄！
我沒有說話，雙眼怔怔地盯著王鎖匠，看著他那張瘦削的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麼。
現在，我完全搞不清王鎖匠告訴「祖師堯」的那些話，或者說，對我說過的哪一句話才是真的？！
「財神爺」。王鎖匠看著我，肩膀微微一沉，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平靜地繼續說道：人乃萬靈之長，生就帶著七竅靈根。人如果要修仙，一靠靈根稟賦，二靠道法傳承，三靠祖上傳下來的功法典籍、丹藥法器。
可飛禽走獸、蛇鼠蟲蟻不同，這畜生成道，跟人修仙根本就不是一個路數。世上關於「灰仙」之說，更多的是傳聞，道聽途說而已，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哪家祖上有關於畜生如何修法的典籍傳下來。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我的思路有沒有跟上，緊跟著說道：您說——，我又怎麼會有修「灰仙」的法門呢？！
話音一落，他的眉毛一挑，嘴角微微翹起來，似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不再說話。
可是——。我終於忍不住了，喉嚨里堵了太多的話想要說出來。
我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問道：王叔，那你為什麼要跟「他」說你有那法門，還要讓「他」用全部的身家來換？！
「喲呵——。」
就看見王鎖匠的雙眼猛地一下睜大了一些，眼底里閃過一絲亮光，十分驚奇地看著我，似乎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他」已經見過您了！
「呃——。」
我自覺說漏了嘴，趕緊又把嘴巴緊緊閉了起來，目光躲閃著他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呵呵呵呵。」
王鎖匠又笑了起來。不過這次的笑聲里略帶著幾分無法言喻的苦澀。
我並沒有騙「他」。他的目光不閃不避，靜靜地看了我半晌，這才開口說道：那靈鼠的體魄撐不住「他」的魂靈，最多再有月余，它便會因為無法承受，爆體而亡！
這個不用我多說，「祖師堯」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否則，「他」也不會急於想要得到修「灰仙」的法門。
難道真的無法避免嗎？！我的心下一黯，有些難受地低下了頭。
至於說到「他」的那些身家——。王鎖匠緊皺著眉頭，眉心擠出幾道深深的紋路，嘴巴癟了癟，像是斟酌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祖師爺」已經走了，現在「祖師堯」也僅剩下了幾縷殘魂，堅持不了多少時日了。
祖家本就人丁不旺，搞不好，從此斷了香火都有可能。
斷了香火？！我古怪地看了王鎖匠一眼，嘴裡沒有插話，心裡卻想著：這個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可是您可知道？！王鎖匠身子忽然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目光直直地盯著我，輕聲說道：祖家手裡握著的，可不僅僅是祖師堯的那點身家。
我的心臟沒來由地一顫，有些吃驚地看著他，驚聲問道：什麼意思？！
王鎖匠眼神詭異地抬頭望著我，似乎在點撥著我什麼，沉聲說道：「財神爺」，您難道忘了「小財神」的事？！
「小財神」？！
許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這個名字像一道悶雷，在我腦中轟然炸開。
那個我至今都還沒有見過面的「小財神」，難道也和這件事情有關？！我驚愕地看著他，聲音都緊了幾分，緊張地問道：「小財神」怎麼了？！
我記得我曾經提醒過您。他雙眼定定地盯著我，片刻不移，接著說道：長樂門被政府清剿以後，「小財神」便忽然沒了蹤跡。可是她在失蹤前便在四處隱匿了數筆巨大的財富！
而「祖師爺」，當年化名馬福順，便是藉著幫她料理這些財富的名義，在長樂門殘餘各路人馬之間來回穿梭。我想——，「財神爺」您應該沒有忘記吧。
王鎖匠一邊說著話，凌厲的目光一邊在我臉上來回打量著，像是在確認著什麼，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慌。
「小財神」的財富？！怎麼又扯到這上面去了？！我的腦海中不由又想起了那個從「祖師爺」身上摸到的墨玉指環。
那東西後來被屠阿兩偷走了，現在應該是在曲紅霞的手裡。以那女人的狠辣，東西到了她手上，估計是再也沒有機會拿回來了。
之前，他們，包括傅青雲，都說那東西是取得「小財神」財富的重要「信物」。可是得一道人臨死前曾經親口對我說，並不存在什麼「信物」，找到「小財神」，自然也就找到了那些財富。我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那個墨玉指環到底有什麼用？！
可是現在我無暇多想，目光卻牢牢地鎖住王鎖匠，挺直了脊背，鼓起勇氣，直視著王鎖匠的雙眼，開口問道：然後呢？！
王鎖匠對著我眨巴了兩下眼睛，目光一閃一閃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深意，跟著說道：按照祖家家傳的那個德性，只怕祖師堯藏東西的地方，也就是——「祖師爺」藏東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