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7 章 我更是無從得知
「呃——。」
看到王鎖匠一臉震驚的樣子，我有些緊張。
他的反應太大了，大得讓我心裡直打鼓。我的聲音一下變小了許多，囁嚅地說道：我說，我學的是「妙手空空」。
「妙手空空」！王鎖匠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矮小的身子往我跟前一湊，臉都快貼到我胸前了，一臉疑惑地抬頭看著我，問道：您說您學的是「妙手空空」？！是「百戲堂」的「妙手空空」？！不會吧——？！
我看著他苦笑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只是聽過一遍它的口訣，有點可惜，我沒有記全，所以現在連皮毛都沒有學到。
口訣？！王鎖匠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古怪中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往後退了半步，站直了身體，輕聲說道：「財神爺」，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我心裡不自覺地繃緊了一根弦，目光有些警惕地看著他，輕聲問道：什麼交易？！
就見王鎖匠雙眼定定地盯著我，目光灼灼的，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一張，那根暗沉的「棗影藏鋒」便又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次的現身比之前慢了一些，就像是故意放慢了動作讓我看得更加仔細一般。
他把「棗影藏鋒」拿到了我的眼前，棍身離我的鼻尖不到一尺，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然後他手腕再次微微一動，那東西瞬間又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王鎖匠直直地舉著攤開著的手掌，紋路分明卻又空空的掌心對著我，沉聲說道：把您知道的口訣告訴我，我——教您如何更好的控制這個寶貝。
把「妙手空空」的口訣告訴你——？！我驚愕地看著臉上帶著壓抑不住急切的王鎖匠，一時間不敢輕易表態。
畢竟，這「妙手空空」是「百戲堂」的絕學，而那口訣是當時老石為了交換「菜頭」的消息而與我做的交換。老石雖然沒有明確對我說不許外傳，但如果就這麼傳給了其他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可是，如果能學到王鎖匠的神奇手法，以後就不用擔心「棗影藏鋒」會不會暴露了。
到底應該怎麼抉擇呢？！我陷入了糾結之中。
王鎖匠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看穿了我內心的猶豫，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光，問道：「財神爺」，您可是與對方有著什麼約定，不得對外泄露？！
我皺著眉頭，輕聲回答道：那——倒是沒有。
「呵呵呵。」
王鎖匠笑了起來。
他把手收了回去，抬眼望著我，又跟著說道：您剛才也提到了，您這口訣沒有記全。
您想啊——，您用一個殘缺的口訣，交換我的絕學，到底是誰最為划算呢？！
是啊——。我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話語，暗暗想道：這個口訣我都沒有背全，更別說弄懂其中的含義了，這樣算起來，好像我根本沒有吃虧。
更何況——。王鎖匠眼神怪怪地看著我，又說道：您記得都不全，我就算拿到了手，又哪裡算得上泄露，何必擔心「百戲堂」會不會找您麻煩呢？！
雖然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但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狐疑地打量著他，反問道：王叔，既然如此，你要這個殘缺的口訣幹什麼呢？！
這個——。王鎖匠猶豫了一瞬，緊跟著他眼珠子一轉，立即說道：我也不瞞您，「探囊取物」，便是脫胎於「妙手空空」。
「啊？！」
我聽得一呆，心裡懵懵地想著：「探囊取物」？！就是「祖師爺」傳給他的那門手藝居然是脫胎於「妙手空空」？！難道「百戲堂」和長樂門之間還有什麼關聯？！
我還在胡思亂想，就看見王鎖匠把目光從我臉上移開，投向了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樹的樹冠，似乎一邊回憶著舊事，一邊沉聲說道：「祖師爺」曾經跟我說過，他的師父，曾與「百戲堂」的堂主有過一面之緣。他在親眼見識了對方「妙手空空」的絕技之後，參悟多年，才悟出了「探囊取物」。傳到我這裡，已經是第三代了。
今日，能有一聞「妙手空空」口訣的機會，我又怎能就此輕易放過？！哪怕是殘缺不全，也是我輩求之不得的機緣。
只見王鎖匠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整個人都豁出去了的樣子，後退了一步，兩腳併攏，雙手掐訣，便對著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口中說道：還請「財神爺」成全！
我猝不及防，伸手想去扶他，又不知道該不該扶，慌亂之下，只好往側邊躲閃了一下，急聲說道：王叔，你別這樣！
王鎖匠仍舊維持著躬身行禮的姿態，身子一動不動的，聲音十分懇切地說道：我知道您的顧慮！請「財神爺」放心！小老兒願在此立誓！
說著話，他挺直腰身，抬起右手，三指併攏朝天，一臉鄭重地立誓道：今日所得口訣，唯有我一人知曉，此生絕不外傳半分。倘若違此誓言，甘受天罰，不得善終！
他這幾句話說得又沉又重，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釘錘在我耳邊敲擊釘子一樣，噹噹作響。
我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爸！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王曉紅的聲音。
我連忙扭頭一看，就看見王曉紅站在二樓窗戶前，兩隻手撐在窗台上，皺著眉頭看著我們，臉上的表情氣呼呼地，衝著王鎖匠說道：你在幹什麼呢？！
「嘿嘿嘿。」
王鎖匠趕緊把立誓的手收了回去，轉過身朝著二樓的窗戶咧開嘴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衝著樓上擺了擺手，嘴裡說道：沒什麼，沒什麼。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哼！」
王曉紅鼻子裡冷哼一聲，又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窗沿。
等王曉紅一離開，王鎖匠趕緊又把那熱切得發燙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的腦海天人交戰。一邊是對王鎖匠那手藝的心癢難耐；另一邊卻是對泄露那口訣心存疑慮。老石雖然沒有明說不能外傳，可「百戲堂」的絕學就這樣隨隨便便給了別人，總覺得有些對不起那個戴著厚厚眼鏡的老頭。
可是最終，渴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呼——。」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著王鎖匠，咬牙說道：王叔，那可得說好了，這東西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我不好交待。
我到底好不好交待，我自己都不知道。畢竟，老石現在在哪裡我不清楚，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遇見他，我更是無從得知。
看到王鎖匠一臉震驚的樣子，我有些緊張。
他的反應太大了，大得讓我心裡直打鼓。我的聲音一下變小了許多，囁嚅地說道：我說，我學的是「妙手空空」。
「妙手空空」！王鎖匠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矮小的身子往我跟前一湊，臉都快貼到我胸前了，一臉疑惑地抬頭看著我，問道：您說您學的是「妙手空空」？！是「百戲堂」的「妙手空空」？！不會吧——？！
我看著他苦笑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只是聽過一遍它的口訣，有點可惜，我沒有記全，所以現在連皮毛都沒有學到。
口訣？！王鎖匠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古怪中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往後退了半步，站直了身體，輕聲說道：「財神爺」，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我心裡不自覺地繃緊了一根弦，目光有些警惕地看著他，輕聲問道：什麼交易？！
就見王鎖匠雙眼定定地盯著我，目光灼灼的，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一張，那根暗沉的「棗影藏鋒」便又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次的現身比之前慢了一些，就像是故意放慢了動作讓我看得更加仔細一般。
他把「棗影藏鋒」拿到了我的眼前，棍身離我的鼻尖不到一尺，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然後他手腕再次微微一動，那東西瞬間又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王鎖匠直直地舉著攤開著的手掌，紋路分明卻又空空的掌心對著我，沉聲說道：把您知道的口訣告訴我，我——教您如何更好的控制這個寶貝。
把「妙手空空」的口訣告訴你——？！我驚愕地看著臉上帶著壓抑不住急切的王鎖匠，一時間不敢輕易表態。
畢竟，這「妙手空空」是「百戲堂」的絕學，而那口訣是當時老石為了交換「菜頭」的消息而與我做的交換。老石雖然沒有明確對我說不許外傳，但如果就這麼傳給了其他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可是，如果能學到王鎖匠的神奇手法，以後就不用擔心「棗影藏鋒」會不會暴露了。
到底應該怎麼抉擇呢？！我陷入了糾結之中。
王鎖匠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看穿了我內心的猶豫，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光，問道：「財神爺」，您可是與對方有著什麼約定，不得對外泄露？！
我皺著眉頭，輕聲回答道：那——倒是沒有。
「呵呵呵。」
王鎖匠笑了起來。
他把手收了回去，抬眼望著我，又跟著說道：您剛才也提到了，您這口訣沒有記全。
您想啊——，您用一個殘缺的口訣，交換我的絕學，到底是誰最為划算呢？！
是啊——。我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話語，暗暗想道：這個口訣我都沒有背全，更別說弄懂其中的含義了，這樣算起來，好像我根本沒有吃虧。
更何況——。王鎖匠眼神怪怪地看著我，又說道：您記得都不全，我就算拿到了手，又哪裡算得上泄露，何必擔心「百戲堂」會不會找您麻煩呢？！
雖然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但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狐疑地打量著他，反問道：王叔，既然如此，你要這個殘缺的口訣幹什麼呢？！
這個——。王鎖匠猶豫了一瞬，緊跟著他眼珠子一轉，立即說道：我也不瞞您，「探囊取物」，便是脫胎於「妙手空空」。
「啊？！」
我聽得一呆，心裡懵懵地想著：「探囊取物」？！就是「祖師爺」傳給他的那門手藝居然是脫胎於「妙手空空」？！難道「百戲堂」和長樂門之間還有什麼關聯？！
我還在胡思亂想，就看見王鎖匠把目光從我臉上移開，投向了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樹的樹冠，似乎一邊回憶著舊事，一邊沉聲說道：「祖師爺」曾經跟我說過，他的師父，曾與「百戲堂」的堂主有過一面之緣。他在親眼見識了對方「妙手空空」的絕技之後，參悟多年，才悟出了「探囊取物」。傳到我這裡，已經是第三代了。
今日，能有一聞「妙手空空」口訣的機會，我又怎能就此輕易放過？！哪怕是殘缺不全，也是我輩求之不得的機緣。
只見王鎖匠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整個人都豁出去了的樣子，後退了一步，兩腳併攏，雙手掐訣，便對著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口中說道：還請「財神爺」成全！
我猝不及防，伸手想去扶他，又不知道該不該扶，慌亂之下，只好往側邊躲閃了一下，急聲說道：王叔，你別這樣！
王鎖匠仍舊維持著躬身行禮的姿態，身子一動不動的，聲音十分懇切地說道：我知道您的顧慮！請「財神爺」放心！小老兒願在此立誓！
說著話，他挺直腰身，抬起右手，三指併攏朝天，一臉鄭重地立誓道：今日所得口訣，唯有我一人知曉，此生絕不外傳半分。倘若違此誓言，甘受天罰，不得善終！
他這幾句話說得又沉又重，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釘錘在我耳邊敲擊釘子一樣，噹噹作響。
我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爸！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王曉紅的聲音。
我連忙扭頭一看，就看見王曉紅站在二樓窗戶前，兩隻手撐在窗台上，皺著眉頭看著我們，臉上的表情氣呼呼地，衝著王鎖匠說道：你在幹什麼呢？！
「嘿嘿嘿。」
王鎖匠趕緊把立誓的手收了回去，轉過身朝著二樓的窗戶咧開嘴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衝著樓上擺了擺手，嘴裡說道：沒什麼，沒什麼。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哼！」
王曉紅鼻子裡冷哼一聲，又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窗沿。
等王曉紅一離開，王鎖匠趕緊又把那熱切得發燙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的腦海天人交戰。一邊是對王鎖匠那手藝的心癢難耐；另一邊卻是對泄露那口訣心存疑慮。老石雖然沒有明說不能外傳，可「百戲堂」的絕學就這樣隨隨便便給了別人，總覺得有些對不起那個戴著厚厚眼鏡的老頭。
可是最終，渴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呼——。」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著王鎖匠，咬牙說道：王叔，那可得說好了，這東西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我不好交待。
我到底好不好交待，我自己都不知道。畢竟，老石現在在哪裡我不清楚，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遇見他，我更是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