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5 章 它是比照長樂道人自己的樣子做的嗎？！
忽然有個未加任何掩飾的男人聲音冒出來，把跪在蒲團上的那兩個人給著實驚了一下。
他們的身子猛然一僵。那個女人的額頭抵在蒲團上，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半天都沒有抬起頭來，就連呼吸似乎都停滯了。那個男人則剛好抬起頭，直直地跪在那裡，仰望著長樂道人的金身像，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溜圓，半天都合不攏。
大殿裡忽地安靜了下來，安靜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甚至連神案上擺放著的長明燈的火苗似乎都停止了跳動，帶著一絲詭異的橘紅，懸在燈盞上一動不動。
「呀——！」
片刻過後，那個女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猛地抬起頭尖叫了一聲。
兒啊，你聽到了沒有？！緊跟著，她就像是瘋了一樣，瞪大了眼睛，肩膀微微顫抖著，臉上全是淚水，聲音尖尖的，扭頭衝著身旁的那個男人顫聲喊道：真君說話了！真君說話了！真君顯靈了！真君顯靈了！
那個男人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地的狂喜，結結巴巴地說道：媽，聽，聽到了！
他趕緊又伏下身子，朝著金身像繼續磕起了頭，那頻率比剛才快了很多，額頭砸在蒲團上，「咚咚咚」的悶響聲也大了許多，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謝謝真君！謝謝真君！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眼角的肌肉不由抽搐了兩下。
這兩個人可能不知道對面說話的人是誰，可是我和巧兒卻是知道的。
袁姓老人！
這聲音根本就是袁姓老人的聲音！
沙啞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酒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恐怕袁姓老人這個時候就站在長樂道人金身像的背後。
哥。巧兒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帶著疑惑，有些好奇地扭頭看向我，輕聲問道：那是不是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趕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有些緊張，雙眼只是死死地盯著神案下的幔布，想知道躲在那下面的武正道要是聽到袁姓老人的話，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我心裡怔怔地想著：他會跳出來開口戳穿袁姓老人嗎？！
可是，神案下似乎一點動靜也沒有。
倒是那個女人興奮得收不住了。
她一邊磕頭，一邊再次出聲詢問道：真君老爺，我屋裡頭的什麼時候能好啊？！現在是不是不用打針吃藥了？！還請真君老爺明示，可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說完，兩個人便伏在蒲團上，久久不起，等候著「真君」解答。
我偏著腦袋，好奇地把視線投向了長樂道人金身像後，那後面似乎隱隱透著忽明忽暗的光亮，在牆壁上投下幾團晃動的影子。
大殿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袁姓老人自從剛才那幾句話以後，便再也沒有了回應。
沉默像一塊石頭，沉沉地壓在殿內的空氣里。
那一對母子似乎始終沒有懷疑到神像背後有人，跪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等到回答。
他們終於放棄了。
那個男人扶著那個女人的胳膊，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望著那尊金身像，眼神裡帶著一絲敬畏，還有遺憾，緩緩地退出了大殿。
直到他們離開，神案下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看到再也沒有人來許願了，我們趕緊邁步走進了大殿，小心地繞過香案，走到了金身像後。
果不其然。
袁姓老人此時正站在金身像背後，手裡拿著那隻不離身的酒葫蘆，痴痴地望著「小觀音金像」，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觀音金像」前的小神案上，不知道是誰又供奉了幾炷香，還有兩對香燭。香燭的火苗在光影中跳動著，讓「小觀音金像」那張飄逸的臉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袁爺爺。我和巧兒對視了一眼，同時輕輕喊了一聲。
他緩緩扭過頭，看向了我們。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醉意和隨性，更多的仿佛是苦澀與麻木。他就那樣看著我們，半晌沒有說話。
袁爺爺。巧兒似乎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眼睛亮晶晶的，開口問道：您剛才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學著真君跟他們說話呢？！
袁姓老人的眼神動了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聲音溫和地對著巧兒說道：我今天下午自從進了這大殿，他們就在那兒磕頭，磕得實在是太久了。我如果不跟他們說上兩句，不知道他們還要打算磕多久。
說著話，他再次望向了「小觀音金像」，嘴裡說道：我想，我這也是一片好意，相信真君是不會怪罪我的。
話音稍微頓了頓，袁姓老人忽然又說道：你說是吧——，李肆瞳。
「呃——。」
袁姓老人這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一時間有些發懵，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回答道：是。
就在這個時候，袁姓老人頭也沒有回，忽然聲音沙啞而低沉地說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啊？」
我又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袁爺爺……，知道什麼？！
袁姓老人緩緩回過頭，怔怔地看著我，半天都沒有說話。看得我心裡直發毛，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我今天才忽然間發現——。好一會兒後，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映射著晃動的燭火，眼神詭異地看著我，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輕聲說道：這神像的樣子，居然和那位「老祖宗」一模一樣。
「嗡——。」
我看著他那張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臉，腦子嗡的一聲，頓時明白了過來——他終於發現「小觀音金像」的秘密了！
我沒敢接話，只是緊張地看著他，心裡想著：不知道他發沒發現這兩座神像都是金子做的！
只見袁姓老人微微蹙著眉頭，在「小觀音金像」和「雷神像」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然後轉過身，望向身後長樂道人金身像高大的背影，嘴裡喃喃地說道：那這些神像呢？！是不是也有什麼人和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說完話，他舉起手中的酒葫蘆，仰起頭，朝著嘴裡猛地倒了一口酒。
我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不由自主地扭頭跟著他一起，望向了身旁的長樂道人金身像，有些出神。
大殿外的夕陽已經下沉，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從殿門照進來，把金身像巨大的陰影投在了我們身上，讓人感覺沉甸甸的，有些壓抑。
「小觀音金像」是師祖「鬼手」汪洋比照自己的樣子做的，「雷神像」是他比照「散仙」撒以安的樣子做的。那長樂道人的金身像呢？！它是比照長樂道人自己的樣子做的嗎？！
他們的身子猛然一僵。那個女人的額頭抵在蒲團上，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半天都沒有抬起頭來，就連呼吸似乎都停滯了。那個男人則剛好抬起頭，直直地跪在那裡，仰望著長樂道人的金身像，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溜圓，半天都合不攏。
大殿裡忽地安靜了下來，安靜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甚至連神案上擺放著的長明燈的火苗似乎都停止了跳動，帶著一絲詭異的橘紅，懸在燈盞上一動不動。
「呀——！」
片刻過後，那個女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猛地抬起頭尖叫了一聲。
兒啊，你聽到了沒有？！緊跟著，她就像是瘋了一樣，瞪大了眼睛，肩膀微微顫抖著，臉上全是淚水，聲音尖尖的，扭頭衝著身旁的那個男人顫聲喊道：真君說話了！真君說話了！真君顯靈了！真君顯靈了！
那個男人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地的狂喜，結結巴巴地說道：媽，聽，聽到了！
他趕緊又伏下身子，朝著金身像繼續磕起了頭，那頻率比剛才快了很多，額頭砸在蒲團上，「咚咚咚」的悶響聲也大了許多，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謝謝真君！謝謝真君！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眼角的肌肉不由抽搐了兩下。
這兩個人可能不知道對面說話的人是誰，可是我和巧兒卻是知道的。
袁姓老人！
這聲音根本就是袁姓老人的聲音！
沙啞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酒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恐怕袁姓老人這個時候就站在長樂道人金身像的背後。
哥。巧兒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帶著疑惑，有些好奇地扭頭看向我，輕聲問道：那是不是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趕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有些緊張，雙眼只是死死地盯著神案下的幔布，想知道躲在那下面的武正道要是聽到袁姓老人的話，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我心裡怔怔地想著：他會跳出來開口戳穿袁姓老人嗎？！
可是，神案下似乎一點動靜也沒有。
倒是那個女人興奮得收不住了。
她一邊磕頭，一邊再次出聲詢問道：真君老爺，我屋裡頭的什麼時候能好啊？！現在是不是不用打針吃藥了？！還請真君老爺明示，可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說完，兩個人便伏在蒲團上，久久不起，等候著「真君」解答。
我偏著腦袋，好奇地把視線投向了長樂道人金身像後，那後面似乎隱隱透著忽明忽暗的光亮，在牆壁上投下幾團晃動的影子。
大殿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袁姓老人自從剛才那幾句話以後，便再也沒有了回應。
沉默像一塊石頭，沉沉地壓在殿內的空氣里。
那一對母子似乎始終沒有懷疑到神像背後有人，跪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等到回答。
他們終於放棄了。
那個男人扶著那個女人的胳膊，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望著那尊金身像，眼神裡帶著一絲敬畏，還有遺憾，緩緩地退出了大殿。
直到他們離開，神案下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看到再也沒有人來許願了，我們趕緊邁步走進了大殿，小心地繞過香案，走到了金身像後。
果不其然。
袁姓老人此時正站在金身像背後，手裡拿著那隻不離身的酒葫蘆，痴痴地望著「小觀音金像」，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觀音金像」前的小神案上，不知道是誰又供奉了幾炷香，還有兩對香燭。香燭的火苗在光影中跳動著，讓「小觀音金像」那張飄逸的臉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袁爺爺。我和巧兒對視了一眼，同時輕輕喊了一聲。
他緩緩扭過頭，看向了我們。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醉意和隨性，更多的仿佛是苦澀與麻木。他就那樣看著我們，半晌沒有說話。
袁爺爺。巧兒似乎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眼睛亮晶晶的，開口問道：您剛才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學著真君跟他們說話呢？！
袁姓老人的眼神動了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聲音溫和地對著巧兒說道：我今天下午自從進了這大殿，他們就在那兒磕頭，磕得實在是太久了。我如果不跟他們說上兩句，不知道他們還要打算磕多久。
說著話，他再次望向了「小觀音金像」，嘴裡說道：我想，我這也是一片好意，相信真君是不會怪罪我的。
話音稍微頓了頓，袁姓老人忽然又說道：你說是吧——，李肆瞳。
「呃——。」
袁姓老人這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一時間有些發懵，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回答道：是。
就在這個時候，袁姓老人頭也沒有回，忽然聲音沙啞而低沉地說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啊？」
我又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袁爺爺……，知道什麼？！
袁姓老人緩緩回過頭，怔怔地看著我，半天都沒有說話。看得我心裡直發毛，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我今天才忽然間發現——。好一會兒後，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映射著晃動的燭火，眼神詭異地看著我，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輕聲說道：這神像的樣子，居然和那位「老祖宗」一模一樣。
「嗡——。」
我看著他那張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臉，腦子嗡的一聲，頓時明白了過來——他終於發現「小觀音金像」的秘密了！
我沒敢接話，只是緊張地看著他，心裡想著：不知道他發沒發現這兩座神像都是金子做的！
只見袁姓老人微微蹙著眉頭，在「小觀音金像」和「雷神像」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然後轉過身，望向身後長樂道人金身像高大的背影，嘴裡喃喃地說道：那這些神像呢？！是不是也有什麼人和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說完話，他舉起手中的酒葫蘆，仰起頭，朝著嘴裡猛地倒了一口酒。
我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不由自主地扭頭跟著他一起，望向了身旁的長樂道人金身像，有些出神。
大殿外的夕陽已經下沉，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光從殿門照進來，把金身像巨大的陰影投在了我們身上，讓人感覺沉甸甸的，有些壓抑。
「小觀音金像」是師祖「鬼手」汪洋比照自己的樣子做的，「雷神像」是他比照「散仙」撒以安的樣子做的。那長樂道人的金身像呢？！它是比照長樂道人自己的樣子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