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崩潰的邊緣
學校大門口，停著一輛紅色奧迪 a4，車裡坐著一位美婦人，正是蘇婷婉的母親：鄭春梅。
她已經在車裡等了 20 多分鐘了，
給班主任發去消息得知蘇婷婉沒在教室，
隨著天色漸暗，心裡越來越著急。
正準備下車去學校裡面找找看。
鄭春梅心急地加快腳步，一邊走一邊又拿出手機給班主任打去電話。
她此刻心裡特別焦躁，剛踏進校園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失魂落魄的蘇婷婉。
鄭春梅趕忙停下腳步，掛斷電話後，臉上滿是不滿的神色，皺著眉問道：「放學後怎麼沒按時出來？」
「和同學……在樓下聊了會兒天。」
很少跟母親撒謊的蘇婷婉，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有點緊張。
鄭春梅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馬上就要高考了，知道不？」
「知道的，媽媽。」蘇婷婉不自覺地低下頭。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鄭春梅不停數落著：「這個時候要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別去做那些沒什麼用的事兒呀，懂了沒！」
「我懂了，下次不會了。」
面對母親的責備，蘇婷婉這會兒卻有點心不在焉的，
她滿腦子還都是剛才和徐客的對話呢。
鄭春梅一下就更生氣了，身為老師的她，很快察覺到女兒認錯的態度不太誠懇，
她強壓著怒火，示意蘇婷婉趕緊上車。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鄭春梅看了一眼，是班主任打來的，
她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說道：「沒事了，韓老師，我剛找到她了。」
「沒事就好。」
電話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又說道：
「蘇婷婉這孩子一直挺懂事的，您別太生氣了，現在孩子們學習壓力大，偶爾放鬆一下也是正常的呢。」
鄭春梅只是隨口「嗯嗯，好的」回應了幾句。
拉開駕駛車門後，又簡單客套了一下就掛了電話，然後啟動汽車往家開去。
十分鐘後，到了蘇婷婉家的客廳里，
鄭春梅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手指有些生氣地敲擊著桌面，嘴裡還在數落著蘇婷婉。
蘇婷婉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誠懇地認錯，
依舊低著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怎麼聽進去母親的話，思緒還飄在別處。
她又想起了徐客，想起和他相處的那些日子，是那麼開心快樂，
可現在……這些美好的回憶和眼前的狀況形成了鮮明對比，
讓蘇婷婉感覺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鄭春梅說著說著，忽然看到女兒哭了，
雖然沒什麼聲音，但那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愣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
「你別以為二模成績進步了，就可以放鬆對自己的要求了，少做那些沒有用的社交，多看看我給你找的那些練習題，回屋去吧。」
「嗯。」
蘇婷婉抽噎著應了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鄭春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情緒這麼大呢？」
鄭春梅心裡很是煩躁，怎麼也想不明白。
蘇婷婉的房間裡，她坐在書桌前，
抽出紙巾輕輕擦著眼淚，好讓自己能看清東西，然後伸手去拿手機。
她打開 QQ，找到和徐客的聊天框，
這會兒的蘇婷婉是多麼想給徐客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聽聽他唱的歌。
可猶豫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蘇婷婉在抽屜里馬上找到了耳機，戴上後把插頭插好。
接著退出聊天框，點開收藏里的語音消息，這裡面存著好幾條徐客唱的歌。
因為母親偶爾會檢查聊天記錄，
蘇婷婉不想把這些珍貴的語音刪掉，就想到了用收藏夾來保存。
她點開第一首歌，是徐客清唱的《青花瓷》，
蘇婷婉趴在書桌上，靜靜地聽著這首歌，
聽著聽著，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等到那首《你是我的風景》響起的時候
一下子把蘇婷婉的思緒拉回到過生日那天的場景，
她拿起手機，找到李悅的頭像，給她打去了 QQ 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蘇婷婉帶著點鼻音說道：「喂，李悅。」
「怎麼啦？」
電話那頭，李悅的語氣里滿是著急。
「你把我過生日那天，徐客彈吉他的視頻和照片發給我唄。」
李悅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哎呀！這局又輸了，對面的蘭陵王真噁心。」
聽到蘇婷婉的聲音不太對勁，李悅趕忙關切地問道：「你怎麼好像哭過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你別問了，先趕緊把視頻和圖片發給我吧。」
蘇婷婉有點難過地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給你發哈。」
李悅一邊說著，一邊把遊戲退到後台，
打開 QQ 把照片和視頻給蘇婷婉發了過去，
「小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呀？他這種蘭陵王玩家，果然內心陰暗。」
李悅嘟囔了幾句。
可電話這頭好一會兒都沒再傳來蘇婷婉的聲音，
李悅還特意看了看通話界面，嘀咕著：「也沒掛呀。」
她又把耳朵湊近手機，隱隱約約聽到蘇婷婉好像在輕輕笑著呢。
李悅真是有點無奈了，
她都能想像到蘇婷婉看著那些照片傻樂的樣子，
剛才還哭得那麼傷心呢，
這情緒轉變也太快了，真讓人捉摸不透。
她已經在車裡等了 20 多分鐘了，
給班主任發去消息得知蘇婷婉沒在教室，
隨著天色漸暗，心裡越來越著急。
正準備下車去學校裡面找找看。
鄭春梅心急地加快腳步，一邊走一邊又拿出手機給班主任打去電話。
她此刻心裡特別焦躁，剛踏進校園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失魂落魄的蘇婷婉。
鄭春梅趕忙停下腳步，掛斷電話後，臉上滿是不滿的神色，皺著眉問道：「放學後怎麼沒按時出來？」
「和同學……在樓下聊了會兒天。」
很少跟母親撒謊的蘇婷婉，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有點緊張。
鄭春梅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馬上就要高考了，知道不？」
「知道的，媽媽。」蘇婷婉不自覺地低下頭。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鄭春梅不停數落著：「這個時候要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別去做那些沒什麼用的事兒呀，懂了沒！」
「我懂了，下次不會了。」
面對母親的責備，蘇婷婉這會兒卻有點心不在焉的，
她滿腦子還都是剛才和徐客的對話呢。
鄭春梅一下就更生氣了，身為老師的她，很快察覺到女兒認錯的態度不太誠懇，
她強壓著怒火，示意蘇婷婉趕緊上車。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鄭春梅看了一眼，是班主任打來的，
她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說道：「沒事了，韓老師，我剛找到她了。」
「沒事就好。」
電話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又說道：
「蘇婷婉這孩子一直挺懂事的，您別太生氣了，現在孩子們學習壓力大，偶爾放鬆一下也是正常的呢。」
鄭春梅只是隨口「嗯嗯，好的」回應了幾句。
拉開駕駛車門後，又簡單客套了一下就掛了電話，然後啟動汽車往家開去。
十分鐘後，到了蘇婷婉家的客廳里，
鄭春梅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手指有些生氣地敲擊著桌面，嘴裡還在數落著蘇婷婉。
蘇婷婉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誠懇地認錯，
依舊低著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怎麼聽進去母親的話，思緒還飄在別處。
她又想起了徐客，想起和他相處的那些日子，是那麼開心快樂，
可現在……這些美好的回憶和眼前的狀況形成了鮮明對比，
讓蘇婷婉感覺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鄭春梅說著說著，忽然看到女兒哭了，
雖然沒什麼聲音，但那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愣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
「你別以為二模成績進步了，就可以放鬆對自己的要求了，少做那些沒有用的社交，多看看我給你找的那些練習題，回屋去吧。」
「嗯。」
蘇婷婉抽噎著應了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鄭春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情緒這麼大呢？」
鄭春梅心裡很是煩躁，怎麼也想不明白。
蘇婷婉的房間裡，她坐在書桌前，
抽出紙巾輕輕擦著眼淚，好讓自己能看清東西，然後伸手去拿手機。
她打開 QQ，找到和徐客的聊天框，
這會兒的蘇婷婉是多麼想給徐客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聽聽他唱的歌。
可猶豫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蘇婷婉在抽屜里馬上找到了耳機，戴上後把插頭插好。
接著退出聊天框，點開收藏里的語音消息，這裡面存著好幾條徐客唱的歌。
因為母親偶爾會檢查聊天記錄，
蘇婷婉不想把這些珍貴的語音刪掉，就想到了用收藏夾來保存。
她點開第一首歌，是徐客清唱的《青花瓷》，
蘇婷婉趴在書桌上，靜靜地聽著這首歌，
聽著聽著，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等到那首《你是我的風景》響起的時候
一下子把蘇婷婉的思緒拉回到過生日那天的場景，
她拿起手機，找到李悅的頭像，給她打去了 QQ 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蘇婷婉帶著點鼻音說道：「喂，李悅。」
「怎麼啦？」
電話那頭，李悅的語氣里滿是著急。
「你把我過生日那天，徐客彈吉他的視頻和照片發給我唄。」
李悅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哎呀！這局又輸了，對面的蘭陵王真噁心。」
聽到蘇婷婉的聲音不太對勁，李悅趕忙關切地問道：「你怎麼好像哭過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你別問了，先趕緊把視頻和圖片發給我吧。」
蘇婷婉有點難過地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給你發哈。」
李悅一邊說著，一邊把遊戲退到後台，
打開 QQ 把照片和視頻給蘇婷婉發了過去，
「小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呀？他這種蘭陵王玩家，果然內心陰暗。」
李悅嘟囔了幾句。
可電話這頭好一會兒都沒再傳來蘇婷婉的聲音，
李悅還特意看了看通話界面，嘀咕著：「也沒掛呀。」
她又把耳朵湊近手機，隱隱約約聽到蘇婷婉好像在輕輕笑著呢。
李悅真是有點無奈了，
她都能想像到蘇婷婉看著那些照片傻樂的樣子，
剛才還哭得那麼傷心呢，
這情緒轉變也太快了，真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