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玩的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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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有聲轉動著杯子,默默思索。

  剛才容嫣去衛生間不久,大老闆也出去了,兩人幾乎是同時消失的。

  回來嘛……雖然間隔的時間比較長,容嫣最後進來,但她羞赧的神情和瀲灩的紅唇真的不對頭,尤其是那唇,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欺負過的。

  容嫣不是他侄女麼?

  大老闆可真是……不拘一格啊。

  聞有聲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上流社會玩得花實屬正常,但他們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玩激情刺激的,倒還是第一次見。

  容嫣察覺到聞有聲的視線,默不作聲的低頭喝椰汁。

  聞有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這些穩坐高位之人,哪個不是人精,沒準她在哪個環節漏了餡,被他發現了?

  容嫣心裡拿捏不准,但這種事情也不好貿然去問,有點頭疼。

  聚會很快結束。

  餐館距離酒店很近,大家準備走路回去。

  林曉曉突然來到容嫣身邊:「阿嫣,我這是第一次做項目,我不知道做的對不對,你能幫我把下關嗎。」

  林曉曉很沒信心。

  這次來了項目上,她才明白自己平時做那點工作,是多沒含金量。

  招人,篩簡歷,面試……哪有來項目上學到的多。

  可是,真正參與進來了,她露怯了。

  別人跟她說的專業術語,她壓根聽不懂,簡直跟天方夜譚一樣,饒是她有心想學,也不可能速成。

  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請容嫣幫忙。

  一切在容嫣的預料之中。

  「明天我手上的事情不多,可以幫你審查一下,不過我不保證一定是對的,要是沒有說全,你別怪罪。」

  林曉曉點了點頭:「嗯嗯,好。」

  應付了林曉曉後,容嫣給琳達發去了消息,和冉小雲回了酒店。

  容嫣洗漱出來,手機響個不停。

  來電顯示:『不能得罪的人』。

  「不能得罪的人?誰呀。」冉小雲念著這拗口的名字,在她心裡,不能得罪的人只有老闆,她的金主爸爸。

  容嫣心裡咯噔了一下,面色平靜道:「一個客戶。」

  她拿著手機去到陽台,那頭卻是許誠的聲音:「太太?先生他喝多了,不小心撥到您的電話了。」

  「他現在怎麼樣,舒服一點沒有,睡下了嗎。」容嫣下意識地擰起了眉。

  「他……看著挺難受的,您要不要來看看?」

  容嫣猶豫了許久才道:「我現在上來,幫我留門。」

  容嫣打開衣櫃,開始換衣服。

  「這麼晚了你還要出門?」冉小雲躺在床上敷面膜,一臉的不可思議。

  「有點事,你先睡。」

  容嫣上了12樓。

  在電梯門口站了很久,確定周圍沒人後,她才快步來到了遲景淵的房間門口,鑽了進去。

  房間裡一股濃烈的酒氣。

  遲景淵躺在床上,臉色發紅,眉頭緊擰。

  奇怪,明明飯局上沒見他喝什麼酒,這才多久,怎麼醉成這樣。

  許誠站在客廳。

  遲景淵不讓他近身,自己吐完了就乖乖躺床上了,許誠想上前幫忙都不行,只好等容嫣上來。

  「胃沒有不舒服吧。」容嫣下意識地摸著他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好像是有些不舒服,他一直捂著胃。」

  「有胃藥嗎?」

  許誠駕輕就熟的去醫藥箱裡找到胃藥,又去倒了杯水,遞到容嫣手上。

  容嫣輕輕喊了喊他的名字,遲景淵微微抬眼,看到她,眼神瞬間變了,扭頭轉向一邊。

  「沒良心的小東西,不是不理我了麼,還管我死活幹嘛。」這話聽著還有點委屈,薄唇抿得更緊了。

  容嫣:「……」

  這是又鬧小脾氣了?

  可真難哄。


  「我這不是怕事情暴露嘛,許師傅說你喝醉了,我立馬就上來了。乖,你把藥吃了好不好?」

  遲景淵抿著唇,更委屈了:「不吃,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不遠處的許誠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還是他家先生嗎?

  以前生病不都是自己吃藥,受傷了自己上藥,骨頭斷了哼都不會哼一聲的麼?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胡攪蠻纏了。

  容嫣將藥和水放在一邊,起身:「不吃也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

  遲景淵驚了,脊背瞬間僵直,連忙扭頭去看。

  容嫣卻站原地沒動,淡淡笑著:「終於捨得回頭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想見我了。」

  遲景淵憤憤的看著她,深深嘆了口氣,最終伸手抱住了她。

  他將頭靠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容嫣輕輕順著他的頭髮:「胃裡舒服點了嗎。」

  遲景淵點了點頭。

  喝水吃藥終於沒有阻礙,剛剛那個任性的孩子,又恢復了一慣的矜貴清俊,只是眉宇間還有一絲孩子氣。

  扭頭,他看到了客廳的許誠。

  「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個大燈泡,可真夠礙眼的。

  許誠早就想走了,這不一時看愣神了就沒走成,這會兒得了命令,連忙溜之大吉,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晚上睡這裡。」

  他獨守空房整整一周,天天頭疼,都快失眠了。

  容嫣沉默。

  這樣子的遲景淵,讓她心軟了一片,什麼硬話都說不出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鬆開了抱著他的手,給冉小雲發消息:「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剛吃了藥,先躺著休息。」

  遲景淵狂喜。

  啊……終於又能抱著媳婦睡覺了,那什麼獨守空房的日子,特麼誰愛過誰過去吧!

  床上,遲景淵抱著容嫣,陷在柔軟舒服的大床上。

  困意陣陣來襲。

  容嫣看著他的眼睛,斟酌著話語:「今晚……聞有聲好像發現了什麼。」

  遲景淵輕嗤:「然後呢?」

  容嫣有些拿捏不准:「我對他這個人不了解,貿然去試探可能會打草驚蛇,要不你去敲山震虎一下?」

  遲景淵:「……」

  小小年紀還知道利用兵法,真機靈。

  遲景淵嗅著她發間的香氣,語調微冷:「別擔心,他在替我辦事,就算他是個大漏勺也得給我守口如瓶,誰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得罪了遲景淵,那就是變相被封殺,借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這倒是。

  倒是他們,這麼偷來偷去的,實在是令人煩悶。

  他看向前方,目光未曾聚焦:「要不……我們公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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