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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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嫣看著那條消息,半晌,才回了個:【好】

  回去的路上,容嫣一直沒說話。

  腦海里,總是想起剛剛的畫面。

  遲景淵和沈明珠……是在約會嗎,他們和好了嗎,他所要辦的事情,就是和沈明珠之間的事情嗎。

  她按住自己的心口,隱隱的,有些發悶,發疼。

  真是奇怪了,以前也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結婚時也知道他們的關係,為什麼那時候沒有不舒服,現在卻開始不舒服了。

  她對遲景淵……竟然開始有物權意識了嗎?

  容嫣茫然地想著,到家時也沒弄懂心裡的困惑,直到外婆叫她去房間。

  容嫣一進門,外婆就鎖上了門。

  她操起角落裡的藤條,狠狠打在容嫣身上,似乎氣得狠了,手上也失了力道:「長本事了啊你,連我都敢騙,容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又是幾鞭子落了下來。

  容嫣連忙護住肚子,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外婆,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不明白?」

  外婆開始數落起來:「那你說說看,你買墓地的錢是怎麼來的?」

  容嫣目光閃躲:「之前不是說過嗎,項目獎金……」

  「你還騙我!」

  外婆又是兩鞭子扔下去:「風言風語都傳到我這裡了,你還在這兒騙我!人家都說了,你在會所里當什麼坐檯小姐,每天都跟男人睡覺,那錢是你在會所里男人給的錢!」

  「沒有的外婆,不是這樣的,不是……」

  「你還敢說不是?」

  「那你告訴我,小遲到底從哪兒來的?」

  「他難道不是你找回來騙我的模特?還搞什麼紅包,送什麼禮,你把我楊家的臉都丟盡了,從此以後我沒你這個孫女!」

  容嫣拉住鞭子,外婆狠狠抽走,容嫣踉蹌了幾步,幸好扶住了身後的柜子,才沒有摔下去。

  然而,雙手往後撐,前面的肚子,就顯現了出來。

  外婆一時臉色慘白。

  她走上前,掀開容嫣的裙子,顫著手指著她的肚子:「你……你,你幹了那種事,居然還懷孕了,你……」

  「今天我就打死你,也算是給楊家清理門戶了!」

  外婆年紀大,但身子骨硬朗,揮鞭子的力道又重。

  幾鞭子下去,容嫣皮開肉綻。

  容嫣怕傷著孩子,只好去搶鞭子,外婆卻操起旁邊的棍子,狠狠朝著她的肚子打去。

  容嫣連忙鬆了手,護著肚子不停地躲閃:「外婆,你不要聽外面的人胡說,我沒有做那種事。」

  「我和遲景淵是真的結了婚,結婚證就在我的包里,你可以拿來看啊……」

  「孩子是遲景淵的,我沒有敗壞家裡的門風,外婆你為什麼相信外人都不相信我……」

  …………

  遲景淵回到村里時,遠遠就聽到了屋裡的叫罵聲。

  他微微變了臉色,跑進家裡,用力踹開了門,看到角落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容嫣,以及跌坐在地上的外婆。

  容嫣滿臉是淚,慘白的唇微微顫抖。

  外婆看著她的結婚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遲景淵沒空計較,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抱起容嫣就往醫院跑。

  以防萬一,路上他還給容元洲打了電話。

  容元洲趕到醫院時,容嫣已經被推進了病房,她睡著了,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臉色有些發白,看上去疲倦極了。

  遲景淵站在她身邊,就這麼看著她,看著她。

  他的身上,手上,都是她的血。

  容元洲拉住醫生,先詢問了容嫣的病情,知道她是被打成這樣的,臉上也泛起了狠戾之色。

  這得是多大的仇……才會下這麼重的手。

  容元洲揉了揉臉,繼續問:「孩子呢,孩子怎麼樣。」

  「病人一直保護著腹部,肚子並沒有受到外力,孩子目前狀況穩定。只是其他地方的皮肉傷嚴重,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容元洲鬆了口氣。

  他走進病房,看著病床前站立的遲景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會沒事的……」孩子平安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其他的傷,只能盼著後面慢慢養回來了。

  「我要她死。」

  遲景淵垂著眸,他很冷靜,很明確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從來沒有恨這麼一個人。

  他看到她滿身是血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那些傷害她的人,全都死。

  容元洲咯噔了一下。

  他神情嚴肅:「那是把阿嫣從小養大的外婆,是她最親的人,你要是傷害了她,阿嫣也不會好過的,你千萬別衝動。」

  遲景淵冷聲道:「我說的不是她。」

  是那個叫寧倩的女人。

  只有她知道模特的事情,所以很大可能,那些話是她告訴外婆的,說容嫣在當坐檯小姐,說她敗壞家風。

  遲景淵已經警告過她,既然她不肯聽,那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許誠敲門進來。

  「先生,查到了,寧倩的老公做建材生意,在安城開了幾家門店,似乎虧損嚴重,目前正在向銀行貸款。」

  「寧倩暫無工作,他們的孩子就讀於三中學校。」

  「讓銀行停掉貸款,找到他合作的供應商,斷了他家的貨,誰要是敢給他們供貨,就別想在安城待下去。」

  「另外,找幾個人,按照今晚的方式,把寧倩的手腳給我廢了。」

  許誠猶豫:「這……」

  「她畢竟是太太的同學,萬一太太不想這麼做……」

  提到容嫣,遲景淵頓了一下:「那就先打一頓,她挨了多少下,就讓她雙倍償還,手腳先留著。」

  許誠領了命令,下去辦事了。

  遲景淵又重新看著床上的人,緊緊握著她的手,時不時替她掖被角,替她整理頭髮,安靜專注得不像話。

  容元洲靜靜地看著他。

  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遲景淵了。

  那個時時刻刻保持著冷靜頭腦,理智而清醒,矜貴中帶著點淡漠的遲景淵,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遲景淵去了衛生間。

  身上,手上都是她的血。

  他面無表情的揉搓著,清洗著,漸漸地,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眸中越來越狠戾。

  他一拳打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可恨啊……這是個法治社會,萬事講究禮法,如若不然,他定要叫那些人,領略一下凌遲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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