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鹿霖離開
何雨柱和宋夏回家的路上，宋夏一直顯得很激動。
「柱子哥，原來鬧洞房這麼好玩兒，怪不得你這麼熱衷於鬧洞房呢！」
「柱子哥，你說大牛哥會不會今晚直接不行了？咯咯咯」
「還有，嵐姐，會不會被嚇壞了？」
「我覺得，咱們還可以殺個回馬槍，再去鬧一次，這多好玩兒。」
……
何雨柱看著挺著大肚子一臉興奮的宋夏，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兩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整個四合院都已經睡了。
兩人到了床上，宋夏還在處於興奮的狀態，可能是真的累了，就算是還說著就睡著了。
翌日
何雨柱又被鴿哨叫醒，也可能是生物鐘的原因，何雨柱睜開眼看看手錶，六點半。
揉搓了兩下臉，何雨柱就起床洗漱準備早飯了。
早上過後，何雨柱跟關山海一起去軋鋼廠，關山海問何雨柱。
「柱子，你知道崔新梅嗎？」
何雨柱一愣，然後一臉壞笑的問，「怎麼，你這是對她有意思？」
硬漢關山海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那個，確實有些意思，但是吧，我畢竟比她大了快十歲了，這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嘿喲，這有啥，田隊長不也是比劉嵐大了十歲還出頭兒嘛！」
關山海還是有顧慮，「可是，那個小崔畢竟年紀還小啊。」
何雨柱一臉淫蕩的說，「哥哥，年紀小才潤啊！」
「滾犢子！」
此時，何雨柱已經騎著車跑了，而關山海則在後面喊著追何雨柱。
「何雨柱，你給老子站住，否則我晚上回去告訴老太太！」
……
軋鋼廠廢料倉庫
秦淮茹還在忙著自己的手工，卻聽到幾個工人議論說，這批學習的人馬上就要回去了。
秦淮茹心頭一顫。
雖然她知道她和鹿霖沒有了可能，但是，畢竟愛過就是愛過，就算再怎麼掩飾，自己還是無法騙過自己。
微微失神，就想去問問，可是，自己要以什麼身份、態度去問呢？
糾結了好久，秦淮茹還是到技術科附近溜達一圈兒，以期能夠「碰到」，但是，天不遂人願，她在他們部門附近溜達了好久，也沒碰到鹿霖。
回到倉庫後，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就想轉一圈兒，可是沒走幾步，卻看到柳寡婦從辦公樓離開。
都不用走近，秦淮茹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杏仁味兒！
秦淮茹眉頭緊鎖，內心的緊迫感更強了，就連對鹿霖離開的那抹複雜的心思都淡化了。
她看了看辦公樓，內心則是暗恨，「好你個李懷德，玩兒了老娘幾年，這麼快就膩了？」
又看了看柳寡婦離開的方向，「婊子！騷貨！你有什麼啊？不就比老娘年輕幾歲嗎？老娘是不會認輸的！」
就在秦淮茹回身的時候，卻看到了遠處鹿霖的身影，此時，他正和兩個年輕一些的人說笑。
秦淮茹糾結了一下，但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嘿喲，鹿工程師，這麼巧啊？」
鹿霖回頭，發現是秦淮茹，眉頭稍微皺了皺，但還是笑著說，「秦師傅啊」
那兩人則是說先回去了。
秦淮茹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說，「那個，鹿工程師，聽說，你們要離開了？」
「嗯，學習周期結束了，周日坐車回去。」
聽到答案，秦淮茹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了。
「那個，你們學習的時間還挺短的啊。」
「每次都是一個季度或者半年的，這時間也還行。」
「那個，你……」，秦淮茹不知道怎麼說了。
鹿霖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鹿霖則說，「你先說吧」
秦淮茹捋捋頭髮，然後低著頭，小聲問道，「你還會再來嗎？」
鹿霖也聽出了她的意思，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然後說，「估計不會了。」
聽到答案的秦淮茹則眼神黯淡，鹿霖接著說，「那個，秦師傅，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秦淮茹一愣，然後笑笑說，「咱們畢竟認識了這麼些年了，起碼也算是朋友了，有什麼就直說吧。」
鹿霖四下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說，「秦師傅，您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也聽說了，而且，我還見過你從辦公樓出來過。」
「既然你說咱們是朋友，那我就勸你一句，這種事情，還是儘早脫身，那種領導，不是咱們這些小工人可以招惹的。」
「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有些不禮貌，但，還請見諒吧！」
秦淮茹臉色有些蒼白，她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被鹿霖知道了。
一時間秦淮茹的大腦有些轟鳴，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去解釋還是承認？
鹿霖此刻的臉上也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如果你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僵硬的笑了笑，然後說，「那，那好吧。」
「嗯」
鹿霖轉身那一刻，秦淮茹還是解釋了一句，「其實，我也是逼不得已。」
鹿霖身子一頓，然後點點頭，這才走了。
看著鹿霖離開的身影，秦淮茹內心都是苦澀。
或許在軋鋼廠其他人眼中，她秦淮茹真的就是那種婊子，可是，在鹿霖心中，她只想成為那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可是，老天爺似乎總是喜歡捉弄她。
三年前，一切都還有機會的時候，因為孩子，她放棄了這一切。
而今天，她想放棄一切為自己活的時候，路卻又沒了。
就連此刻最後的體面，也沒了。
秦淮茹有些失神的回到了自己廢料倉庫，看著庫房的廢料，她竟然覺得，自己還不如這些廢料。
這些廢料回爐之後還是新的，可是自己呢？
呵呵
……
軋鋼廠三食堂
何雨柱來到後廚，看到馬國成正在馬華的指導下練習基本功，點點頭，走過來看看他練習的情況。
馬華看到何雨柱過來，連忙說，「師父，您來了。」
馬國成也是連忙放下刀，笑著喊道，「師父！」
「基本功練習的怎麼樣了？」
馬華笑著說，「師父，六師弟的進步很不錯，比我當年進步的快！」
馬國成嘿嘿傻笑。
何雨柱點點頭，然後說，「國成，好好練，爭取一月去考級！」
馬國成連忙保證，「知道了，師父！」
「十級考試，就是基本功，甭緊張！」
然後何雨柱對馬華說，「明天上午，你們師兄弟都去我那兒，算是國成正式拜師，你們也算是個見證！」
「對了，都甭帶東西！」
「哎！知道了師父，我一會兒通知他們幾個！」
馬國成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馬華踢了他一腳，馬國成這才反應過來，就要磕頭，馬華拉住了他，「你瘋了！這是食堂！」
馬國成臉一紅，縮了縮頭，只是傻笑說，「謝謝您，師父！」
此時，何雨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何雨柱一回頭，發現是於海棠。
何雨柱疑惑的看向馬華，只見馬華也是一臉不解。
原來是，於海棠自己月初也和楊廠長的學徒侄子分手了。
就在她物色新的金龜的時候，於海棠聽說馬華和對象分手了，所以，她就起了再倒追馬華的心思。
馬華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可是，人家現在就是副主任了，雖然官不大，可畢竟是幹部身份。
況且，人家現在還是七級大廚，這兩個加起來，那就很香了，要知道，馬華現在也才二十一歲。
更重要的是，人家師父是何雨柱。
不說何雨柱四級大廚、食堂主任，要知道，何雨柱現在可是李懷德眼前的紅人！
而且，還聽說，何雨柱很快就要晉升為後勤副主任了！
二十七歲的後勤副主任，這代表了什麼？代表了前途。
而何雨柱高升，那麼空出來的食堂主任能是誰的？這就是不言而喻的。
於海棠雖然被馬華拒絕過了，可是，她覺得憑藉自己的容貌、氣質，自己主動追，馬華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因此，這才有了今天的三食堂後廚之行。
「嘿喲，何主任，您也在啊？」，於海棠清脆的聲音響起，自然引起了食堂後廚人的好奇。
這裡面就有已經有孕在身的於莉。
看到自己妹妹又來後廚，又看了看馬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目的，內心也是無語。
以前，人家馬華追你的時候，你愛搭不理，現在人家平步青雲，你就是高攀不起了。
內心嘆了一口氣，也就不去關注了，反正自己嫁人了，丟人那是她自己的事兒，於是，於莉裝作忙，就離開了後廚。
她可不想在這兒丟人，萬一一會兒何雨柱和馬華不給面子，自己再遭了池魚之殃。
何雨柱顯得很生疏，「那個，於廣播員，你這是有什麼事兒嗎？」
於海棠似乎沒聽出來何雨柱的生疏，而是燦爛一笑，「何主任，我是有些事情要來找馬副主任的。」
馬華眉頭一皺，然後直接說，「於海棠同志，有什麼話，就說吧。」
馬華言語中的疏離之意更是溢於言表。
「柱子哥，原來鬧洞房這麼好玩兒，怪不得你這麼熱衷於鬧洞房呢！」
「柱子哥，你說大牛哥會不會今晚直接不行了？咯咯咯」
「還有，嵐姐，會不會被嚇壞了？」
「我覺得，咱們還可以殺個回馬槍，再去鬧一次，這多好玩兒。」
……
何雨柱看著挺著大肚子一臉興奮的宋夏，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兩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整個四合院都已經睡了。
兩人到了床上，宋夏還在處於興奮的狀態，可能是真的累了，就算是還說著就睡著了。
翌日
何雨柱又被鴿哨叫醒，也可能是生物鐘的原因，何雨柱睜開眼看看手錶，六點半。
揉搓了兩下臉，何雨柱就起床洗漱準備早飯了。
早上過後，何雨柱跟關山海一起去軋鋼廠，關山海問何雨柱。
「柱子，你知道崔新梅嗎？」
何雨柱一愣，然後一臉壞笑的問，「怎麼，你這是對她有意思？」
硬漢關山海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那個，確實有些意思，但是吧，我畢竟比她大了快十歲了，這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嘿喲，這有啥，田隊長不也是比劉嵐大了十歲還出頭兒嘛！」
關山海還是有顧慮，「可是，那個小崔畢竟年紀還小啊。」
何雨柱一臉淫蕩的說，「哥哥，年紀小才潤啊！」
「滾犢子！」
此時，何雨柱已經騎著車跑了，而關山海則在後面喊著追何雨柱。
「何雨柱，你給老子站住，否則我晚上回去告訴老太太！」
……
軋鋼廠廢料倉庫
秦淮茹還在忙著自己的手工，卻聽到幾個工人議論說，這批學習的人馬上就要回去了。
秦淮茹心頭一顫。
雖然她知道她和鹿霖沒有了可能，但是，畢竟愛過就是愛過，就算再怎麼掩飾，自己還是無法騙過自己。
微微失神，就想去問問，可是，自己要以什麼身份、態度去問呢？
糾結了好久，秦淮茹還是到技術科附近溜達一圈兒，以期能夠「碰到」，但是，天不遂人願，她在他們部門附近溜達了好久，也沒碰到鹿霖。
回到倉庫後，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就想轉一圈兒，可是沒走幾步，卻看到柳寡婦從辦公樓離開。
都不用走近，秦淮茹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杏仁味兒！
秦淮茹眉頭緊鎖，內心的緊迫感更強了，就連對鹿霖離開的那抹複雜的心思都淡化了。
她看了看辦公樓，內心則是暗恨，「好你個李懷德，玩兒了老娘幾年，這麼快就膩了？」
又看了看柳寡婦離開的方向，「婊子！騷貨！你有什麼啊？不就比老娘年輕幾歲嗎？老娘是不會認輸的！」
就在秦淮茹回身的時候，卻看到了遠處鹿霖的身影，此時，他正和兩個年輕一些的人說笑。
秦淮茹糾結了一下，但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嘿喲，鹿工程師，這麼巧啊？」
鹿霖回頭，發現是秦淮茹，眉頭稍微皺了皺，但還是笑著說，「秦師傅啊」
那兩人則是說先回去了。
秦淮茹臉上有些不自然的說，「那個，鹿工程師，聽說，你們要離開了？」
「嗯，學習周期結束了，周日坐車回去。」
聽到答案，秦淮茹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了。
「那個，你們學習的時間還挺短的啊。」
「每次都是一個季度或者半年的，這時間也還行。」
「那個，你……」，秦淮茹不知道怎麼說了。
鹿霖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鹿霖則說，「你先說吧」
秦淮茹捋捋頭髮，然後低著頭，小聲問道，「你還會再來嗎？」
鹿霖也聽出了她的意思，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然後說，「估計不會了。」
聽到答案的秦淮茹則眼神黯淡，鹿霖接著說，「那個，秦師傅，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秦淮茹一愣，然後笑笑說，「咱們畢竟認識了這麼些年了，起碼也算是朋友了，有什麼就直說吧。」
鹿霖四下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說，「秦師傅，您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也聽說了，而且，我還見過你從辦公樓出來過。」
「既然你說咱們是朋友，那我就勸你一句，這種事情，還是儘早脫身，那種領導，不是咱們這些小工人可以招惹的。」
「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有些不禮貌，但，還請見諒吧！」
秦淮茹臉色有些蒼白，她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被鹿霖知道了。
一時間秦淮茹的大腦有些轟鳴，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去解釋還是承認？
鹿霖此刻的臉上也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如果你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僵硬的笑了笑，然後說，「那，那好吧。」
「嗯」
鹿霖轉身那一刻，秦淮茹還是解釋了一句，「其實，我也是逼不得已。」
鹿霖身子一頓，然後點點頭，這才走了。
看著鹿霖離開的身影，秦淮茹內心都是苦澀。
或許在軋鋼廠其他人眼中，她秦淮茹真的就是那種婊子，可是，在鹿霖心中，她只想成為那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可是，老天爺似乎總是喜歡捉弄她。
三年前，一切都還有機會的時候，因為孩子，她放棄了這一切。
而今天，她想放棄一切為自己活的時候，路卻又沒了。
就連此刻最後的體面，也沒了。
秦淮茹有些失神的回到了自己廢料倉庫，看著庫房的廢料，她竟然覺得，自己還不如這些廢料。
這些廢料回爐之後還是新的，可是自己呢？
呵呵
……
軋鋼廠三食堂
何雨柱來到後廚，看到馬國成正在馬華的指導下練習基本功，點點頭，走過來看看他練習的情況。
馬華看到何雨柱過來，連忙說，「師父，您來了。」
馬國成也是連忙放下刀，笑著喊道，「師父！」
「基本功練習的怎麼樣了？」
馬華笑著說，「師父，六師弟的進步很不錯，比我當年進步的快！」
馬國成嘿嘿傻笑。
何雨柱點點頭，然後說，「國成，好好練，爭取一月去考級！」
馬國成連忙保證，「知道了，師父！」
「十級考試，就是基本功，甭緊張！」
然後何雨柱對馬華說，「明天上午，你們師兄弟都去我那兒，算是國成正式拜師，你們也算是個見證！」
「對了，都甭帶東西！」
「哎！知道了師父，我一會兒通知他們幾個！」
馬國成這會兒還沒反應過來，馬華踢了他一腳，馬國成這才反應過來，就要磕頭，馬華拉住了他，「你瘋了！這是食堂！」
馬國成臉一紅，縮了縮頭，只是傻笑說，「謝謝您，師父！」
此時，何雨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何雨柱一回頭，發現是於海棠。
何雨柱疑惑的看向馬華，只見馬華也是一臉不解。
原來是，於海棠自己月初也和楊廠長的學徒侄子分手了。
就在她物色新的金龜的時候，於海棠聽說馬華和對象分手了，所以，她就起了再倒追馬華的心思。
馬華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可是，人家現在就是副主任了，雖然官不大，可畢竟是幹部身份。
況且，人家現在還是七級大廚，這兩個加起來，那就很香了，要知道，馬華現在也才二十一歲。
更重要的是，人家師父是何雨柱。
不說何雨柱四級大廚、食堂主任，要知道，何雨柱現在可是李懷德眼前的紅人！
而且，還聽說，何雨柱很快就要晉升為後勤副主任了！
二十七歲的後勤副主任，這代表了什麼？代表了前途。
而何雨柱高升，那麼空出來的食堂主任能是誰的？這就是不言而喻的。
於海棠雖然被馬華拒絕過了，可是，她覺得憑藉自己的容貌、氣質，自己主動追，馬華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因此，這才有了今天的三食堂後廚之行。
「嘿喲，何主任，您也在啊？」，於海棠清脆的聲音響起，自然引起了食堂後廚人的好奇。
這裡面就有已經有孕在身的於莉。
看到自己妹妹又來後廚，又看了看馬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目的，內心也是無語。
以前，人家馬華追你的時候，你愛搭不理，現在人家平步青雲，你就是高攀不起了。
內心嘆了一口氣，也就不去關注了，反正自己嫁人了，丟人那是她自己的事兒，於是，於莉裝作忙，就離開了後廚。
她可不想在這兒丟人，萬一一會兒何雨柱和馬華不給面子，自己再遭了池魚之殃。
何雨柱顯得很生疏，「那個，於廣播員，你這是有什麼事兒嗎？」
於海棠似乎沒聽出來何雨柱的生疏，而是燦爛一笑，「何主任，我是有些事情要來找馬副主任的。」
馬華眉頭一皺，然後直接說，「於海棠同志，有什麼話，就說吧。」
馬華言語中的疏離之意更是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