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過年
沒幾天，馬華三人收到了證書，又在後廚引起了一些小的轟動。
三人興高采烈的去了人事辦理了手續，馬華的工資就是30塊，胖子和李建國的工資就是二十五塊。而且，眾人都知道，胖子四月份的時候，就會成為九級廚師！
三食堂的眾人，看著三人除了羨慕就是嫉妒。
何雨柱主動把這件事告知了王天德，畢竟自己是副主任，還是自己徒弟。
王天德知道後，可高興壞了，這算是自己手下又有了三名大將！
其他食堂的人知道這件事，又引起了一陣討論。但是，更多的是羨慕。
「陳師傅，別嘆氣了，你就算是一直在三食堂，也沒機會學的。要知道，這吃飯的手藝，誰能輕易傳呢？」
「唉~」
這件事雖然不大，可是慢慢地，在軋鋼廠就傳開了，自然，何雨柱的名聲也是越來越好。
廢料倉庫的秦淮如知道這件事後，也是恨得咬牙切齒。她現在對何雨柱那可是恨到骨子裡了。
她在服侍李懷德的時候，想給李懷德吹吹枕邊風。
可是，李懷德聽到她的話，轉手就給了她一大逼兜，「秦淮如！你就是一賣的！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秦淮如那天才知道，自己現在在人家眼裡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此時的秦淮如才知道自己錯過的兩次選擇，是多麼的珍貴！
每每在深夜中驚醒的秦淮如，都是哭的稀里嘩啦的，只是不敢哭出聲！
慢慢地，年味兒就越來越重了。
從一月十五號這天，就算入年了。
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在北方，一直有這樣的順口溜：
臘月二十三：小年，用灶糖粘灶王爺的嘴，希望他上天言好事。
臘月二十四：掃塵日，打掃房屋，迎接新年。
臘月二十五：磨豆腐，準備年貨。
臘月二十六：燉羊肉，準備豐盛的年夜飯。
臘月二十七：宰公雞，繼續準備年貨。
臘月二十八：把面發，準備做饅頭等主食。
臘月二十九：蒸饅頭，準備正月初一到初五的主食。
臘月三十：除夕夜，熬夜守歲，迎接新的一年。
那個時期，我國主旋律是勞動光榮。所以，這一時期的春節就放三天假，除夕、初一、初二！
由於何雨柱是副主任，他的過年福利是三斤豬肉、五斤白面！
而普通工人都是一斤白肉、兩斤白面！
所以，有這些東西，每家每戶都能吃頓肉餃子。
臘月二十九這天，聾老太太過來問，「柱子，明天除夕，要不然，咱們三家還一塊兒過？」
看著聾老太太滿眼的希冀，何雨柱又看了一眼宋夏，宋夏微微點頭，何雨柱就笑笑說，「成！聽老太太的！」
聾老太太的心放下來了，「好！好！好！」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高興的回了後院，嘴裡一直嘀咕，「好，好，好！」
老太太走後，何雨柱問宋夏，「你怎麼同意了？」
宋夏說，「唉，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也就圖一熱鬧。而且，她現在對咱們家確實是不錯。而且，一大爺家仨孩子，也顯得熱鬧！」
「成，聽媳婦兒的，來，香一個！」
嘶~
何雨柱又被掐了一下。
何雨柱整了幾十個白面饅頭，還有一些大包子，甚至於，何雨柱還做了花饅頭，可把宋夏和何雨水開心壞了。
除夕這天，一大早，而閻埠貴則在家門口擺著一張桌子，還有很多紅紙。
桌子上還有一個大碗，這個是用來放瓜子、花生、糖果的。
閻埠貴樂呵呵的等著鄰居們來「請」他寫春聯。
可是一直等到了九點多，一個人都沒來。閻埠貴眉頭緊皺，然後去院裡轉了一圈，發現各家各戶都貼好。
閻埠貴立馬就急了，就問李大媽，「李大媽，你從哪兒弄得春聯？往年不都是從我那兒寫得嗎？」
李大媽眼底浮現一抹鄙視，但還是說，「嗨，我去買菜的時候，看到了就提前買了。閻老師，我還得忙，回頭聊！」
閻埠貴一臉肉疼，因為往年，鄰居們來找他寫春聯，多多少少都會給些東西，瓜子、花生、糖果，或者給個一毛五毛的。
於是，閻埠貴又問了幾個鄰居，他們也都差不多的理由，這讓閻埠貴氣壞了，也心疼壞了。
自己那些紅紙、毛筆、墨水不要錢嘛！
於是，他非要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最後，用了一顆糖才從劉光福嘴裡知道了原因。
原來，是閻家的名聲太差了，於是各家都覺得用閻埠貴寫的春聯會不吉利！
知道這個原因後，閻埠貴又氣又後悔！
直到此刻，閻埠貴才知道名聲的重要性。而在此刻，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自家老大跑路的原因！
閻埠貴回到家，讓閻解放和閻解礦把東西收了。
周桂花很奇怪的問，「老閻，今年這麼早就寫完了？」
閻埠貴生氣的說，「寫什麼寫！一個來找我的都沒有！」
周桂花奇怪的問，「老閻，怎麼回事？」
可是，閻埠貴沒解釋，只是從兜里拿出來半截煙，點著了，抽著悶煙！
秦淮如沒有自取其辱的找易中海要求一起過年，她知道，易中海不會同意的。而且從小英和念恩的對話中，她也知道了，他們三家一起過年。
今年，賈家的除夕飯還是挺豐盛的，豬肉白菜餃子，還有三個肉菜，三個素菜。
對於這樣的年夜飯，賈張氏早就開始流口水了，而棒梗、小當則是一直守著飯桌。
易家
今年的年夜飯，是何雨柱掌勺，何雨水和一大媽打下手。
何雨柱整了十個菜，寓意十全十美，而且，有雞有魚的，寓意大吉大利，年年有餘！
聾老太太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內心也是開心的，只是還是有一些失落，想念自己的親人！
易中海則更是高興，現在的一切都在自己預想的樣子發展。他現在越來越感激聾老太太，沒有她的指點，或許，自己還在那條「算計」的路上忙碌著。
一大媽李小翠，一整天哭了好幾次。小英和念恩看到後，都是擔心的過來給她抹眼淚，一大媽則是又哭又笑的。
等人都坐下後，易中海要求聾老太太講兩句，聾老太太舉起了酒杯，渾濁的眼睛有著淚水，
「好，那老太太我就說兩句！」
「好！」，何雨柱、宋夏、何雨水三個人則是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小英和念恩不懂這是怎麼了，也跟著開心的鼓掌叫好！
聾老太太看著這一幕說，「中海，小翠，柱子，夏夏，雨水，小英，念恩，還有我們的承恩，新年快樂！以後啊，大傢伙兒都要開開心心的。來，乾杯！」
「乾杯！」
……
閻家
現在閻家只有五個人了，每個人八個水餃，比往年多了倆。
然後桌子上有一個肉菜，白菜炒肉，其他的都是素菜。
閻埠貴說了兩句，然後說，「吃吧~」
三個孩子都是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餃子。
肉餡餃子，閻家可是好幾年沒吃了。只有八個，閻解放三人都是意猶未盡。
周桂花內心則是擔心老大閻解城。
後院，劉家
劉家因為劉海中是七級工，所以，生活水平還是可以的。
今兒也是豬肉白菜餃子，管夠！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著。
劉海中一口小酒，一口餃子。
一杯酒下肚，劉海中自語道，「餃子就酒，越喝越有！哈！」
然後，他看向劉光齊，「光齊，你馬上要畢業了，知道要分配哪兒了嗎？」
劉光齊眼光一動，但還是平靜的說，「還不知道呢，估計要到三四月份了。」
劉海中又是一杯酒下肚，「那就再等等！你是中專生，出來就是幹部！你就是咱們老劉家的驕傲！光齊，好樣的！」
……
何雨柱幾人吃完飯，一大媽拿出來瓜子、花生出來，開始守夜。但是聾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到八點多，就頂不住去睡覺了。
何雨水則是帶著小英和念恩去院子裡放鞭炮去了。那些小炮，何雨柱買了不少，都是給何雨水玩兒的。
念恩和小英跟在何雨水後面咯咯咯的笑。這一幕，則是被賈家的棒梗看到了，眼睛裡都是羨慕。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明天也要買！不給你們玩兒！」
現在的棒梗在四合院已經沒人和他玩兒了。
而宋夏也因為懷孕，九點多點兒也去睡覺了。
就只剩下何雨柱、何雨水、易中海和一大媽，念恩和小英也頂不住在易中海和一大媽懷裡睡著了。
守夜的時候，易中海則是和何雨柱一邊喝酒，一邊聊。
聊著聊著，易中海可能是因為喝多了，也或許是多年的感情積壓，今晚得到了釋放。
易中海說了很多很多，都是這麼多年來內心的恐懼、算計。
聽了易中海的醉話，一大媽也有些愧疚！
「柱子，對不起，其實……」，一大媽道歉。
何雨柱阻止說，「一大媽，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的就成！」
午夜，何雨柱看看時間，然後就起身到了院子裡，點著幾掛鞭炮。
隨著霹靂巴拉的鞭炮聲，1962年過去了，1963年到來了。
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鞭炮，何雨柱心說，「這是我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新年啊~」
「你好，新年！」
三人興高采烈的去了人事辦理了手續，馬華的工資就是30塊，胖子和李建國的工資就是二十五塊。而且，眾人都知道，胖子四月份的時候，就會成為九級廚師！
三食堂的眾人，看著三人除了羨慕就是嫉妒。
何雨柱主動把這件事告知了王天德，畢竟自己是副主任，還是自己徒弟。
王天德知道後，可高興壞了，這算是自己手下又有了三名大將！
其他食堂的人知道這件事，又引起了一陣討論。但是，更多的是羨慕。
「陳師傅，別嘆氣了，你就算是一直在三食堂，也沒機會學的。要知道，這吃飯的手藝，誰能輕易傳呢？」
「唉~」
這件事雖然不大，可是慢慢地，在軋鋼廠就傳開了，自然，何雨柱的名聲也是越來越好。
廢料倉庫的秦淮如知道這件事後，也是恨得咬牙切齒。她現在對何雨柱那可是恨到骨子裡了。
她在服侍李懷德的時候，想給李懷德吹吹枕邊風。
可是，李懷德聽到她的話，轉手就給了她一大逼兜，「秦淮如！你就是一賣的！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秦淮如那天才知道，自己現在在人家眼裡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此時的秦淮如才知道自己錯過的兩次選擇，是多麼的珍貴！
每每在深夜中驚醒的秦淮如，都是哭的稀里嘩啦的，只是不敢哭出聲！
慢慢地，年味兒就越來越重了。
從一月十五號這天，就算入年了。
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在北方，一直有這樣的順口溜：
臘月二十三：小年，用灶糖粘灶王爺的嘴，希望他上天言好事。
臘月二十四：掃塵日，打掃房屋，迎接新年。
臘月二十五：磨豆腐，準備年貨。
臘月二十六：燉羊肉，準備豐盛的年夜飯。
臘月二十七：宰公雞，繼續準備年貨。
臘月二十八：把面發，準備做饅頭等主食。
臘月二十九：蒸饅頭，準備正月初一到初五的主食。
臘月三十：除夕夜，熬夜守歲，迎接新的一年。
那個時期，我國主旋律是勞動光榮。所以，這一時期的春節就放三天假，除夕、初一、初二！
由於何雨柱是副主任，他的過年福利是三斤豬肉、五斤白面！
而普通工人都是一斤白肉、兩斤白面！
所以，有這些東西，每家每戶都能吃頓肉餃子。
臘月二十九這天，聾老太太過來問，「柱子，明天除夕，要不然，咱們三家還一塊兒過？」
看著聾老太太滿眼的希冀，何雨柱又看了一眼宋夏，宋夏微微點頭，何雨柱就笑笑說，「成！聽老太太的！」
聾老太太的心放下來了，「好！好！好！」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高興的回了後院，嘴裡一直嘀咕，「好，好，好！」
老太太走後，何雨柱問宋夏，「你怎麼同意了？」
宋夏說，「唉，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也就圖一熱鬧。而且，她現在對咱們家確實是不錯。而且，一大爺家仨孩子，也顯得熱鬧！」
「成，聽媳婦兒的，來，香一個！」
嘶~
何雨柱又被掐了一下。
何雨柱整了幾十個白面饅頭，還有一些大包子，甚至於，何雨柱還做了花饅頭，可把宋夏和何雨水開心壞了。
除夕這天，一大早，而閻埠貴則在家門口擺著一張桌子，還有很多紅紙。
桌子上還有一個大碗，這個是用來放瓜子、花生、糖果的。
閻埠貴樂呵呵的等著鄰居們來「請」他寫春聯。
可是一直等到了九點多，一個人都沒來。閻埠貴眉頭緊皺，然後去院裡轉了一圈，發現各家各戶都貼好。
閻埠貴立馬就急了，就問李大媽，「李大媽，你從哪兒弄得春聯？往年不都是從我那兒寫得嗎？」
李大媽眼底浮現一抹鄙視，但還是說，「嗨，我去買菜的時候，看到了就提前買了。閻老師，我還得忙，回頭聊！」
閻埠貴一臉肉疼，因為往年，鄰居們來找他寫春聯，多多少少都會給些東西，瓜子、花生、糖果，或者給個一毛五毛的。
於是，閻埠貴又問了幾個鄰居，他們也都差不多的理由，這讓閻埠貴氣壞了，也心疼壞了。
自己那些紅紙、毛筆、墨水不要錢嘛！
於是，他非要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最後，用了一顆糖才從劉光福嘴裡知道了原因。
原來，是閻家的名聲太差了，於是各家都覺得用閻埠貴寫的春聯會不吉利！
知道這個原因後，閻埠貴又氣又後悔！
直到此刻，閻埠貴才知道名聲的重要性。而在此刻，他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自家老大跑路的原因！
閻埠貴回到家，讓閻解放和閻解礦把東西收了。
周桂花很奇怪的問，「老閻，今年這麼早就寫完了？」
閻埠貴生氣的說，「寫什麼寫！一個來找我的都沒有！」
周桂花奇怪的問，「老閻，怎麼回事？」
可是，閻埠貴沒解釋，只是從兜里拿出來半截煙，點著了，抽著悶煙！
秦淮如沒有自取其辱的找易中海要求一起過年，她知道，易中海不會同意的。而且從小英和念恩的對話中，她也知道了，他們三家一起過年。
今年，賈家的除夕飯還是挺豐盛的，豬肉白菜餃子，還有三個肉菜，三個素菜。
對於這樣的年夜飯，賈張氏早就開始流口水了，而棒梗、小當則是一直守著飯桌。
易家
今年的年夜飯，是何雨柱掌勺，何雨水和一大媽打下手。
何雨柱整了十個菜，寓意十全十美，而且，有雞有魚的，寓意大吉大利，年年有餘！
聾老太太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內心也是開心的，只是還是有一些失落，想念自己的親人！
易中海則更是高興，現在的一切都在自己預想的樣子發展。他現在越來越感激聾老太太，沒有她的指點，或許，自己還在那條「算計」的路上忙碌著。
一大媽李小翠，一整天哭了好幾次。小英和念恩看到後，都是擔心的過來給她抹眼淚，一大媽則是又哭又笑的。
等人都坐下後，易中海要求聾老太太講兩句，聾老太太舉起了酒杯，渾濁的眼睛有著淚水，
「好，那老太太我就說兩句！」
「好！」，何雨柱、宋夏、何雨水三個人則是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小英和念恩不懂這是怎麼了，也跟著開心的鼓掌叫好！
聾老太太看著這一幕說，「中海，小翠，柱子，夏夏，雨水，小英，念恩，還有我們的承恩，新年快樂！以後啊，大傢伙兒都要開開心心的。來，乾杯！」
「乾杯！」
……
閻家
現在閻家只有五個人了，每個人八個水餃，比往年多了倆。
然後桌子上有一個肉菜，白菜炒肉，其他的都是素菜。
閻埠貴說了兩句，然後說，「吃吧~」
三個孩子都是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餃子。
肉餡餃子，閻家可是好幾年沒吃了。只有八個，閻解放三人都是意猶未盡。
周桂花內心則是擔心老大閻解城。
後院，劉家
劉家因為劉海中是七級工，所以，生活水平還是可以的。
今兒也是豬肉白菜餃子，管夠！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著。
劉海中一口小酒，一口餃子。
一杯酒下肚，劉海中自語道，「餃子就酒，越喝越有！哈！」
然後，他看向劉光齊，「光齊，你馬上要畢業了，知道要分配哪兒了嗎？」
劉光齊眼光一動，但還是平靜的說，「還不知道呢，估計要到三四月份了。」
劉海中又是一杯酒下肚，「那就再等等！你是中專生，出來就是幹部！你就是咱們老劉家的驕傲！光齊，好樣的！」
……
何雨柱幾人吃完飯，一大媽拿出來瓜子、花生出來，開始守夜。但是聾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到八點多，就頂不住去睡覺了。
何雨水則是帶著小英和念恩去院子裡放鞭炮去了。那些小炮，何雨柱買了不少，都是給何雨水玩兒的。
念恩和小英跟在何雨水後面咯咯咯的笑。這一幕，則是被賈家的棒梗看到了，眼睛裡都是羨慕。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明天也要買！不給你們玩兒！」
現在的棒梗在四合院已經沒人和他玩兒了。
而宋夏也因為懷孕，九點多點兒也去睡覺了。
就只剩下何雨柱、何雨水、易中海和一大媽，念恩和小英也頂不住在易中海和一大媽懷裡睡著了。
守夜的時候，易中海則是和何雨柱一邊喝酒，一邊聊。
聊著聊著，易中海可能是因為喝多了，也或許是多年的感情積壓，今晚得到了釋放。
易中海說了很多很多，都是這麼多年來內心的恐懼、算計。
聽了易中海的醉話，一大媽也有些愧疚！
「柱子，對不起，其實……」，一大媽道歉。
何雨柱阻止說，「一大媽，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的就成！」
午夜，何雨柱看看時間，然後就起身到了院子裡，點著幾掛鞭炮。
隨著霹靂巴拉的鞭炮聲，1962年過去了，1963年到來了。
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鞭炮，何雨柱心說，「這是我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新年啊~」
「你好，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