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曹明給秦淮如的兩個選擇
自從易中海找過曹明後，就對秦淮如不管不顧了。
一開始還沒引起人注意，可是周二，「易中海不再是秦淮如的師父」的消息就開始在一車間流傳。
這個消息可在車間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原因也很快被扒了出來。
知道是秦淮如的兒子要對易中海的兒子下黑手，整個車間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秦淮如，他們不知道，這個秦淮如家到底是個什麼家庭，可以培養出她兒子這樣的人。
秦淮如當然也感受到了工友的議論，她也覺得很不舒服。可是，沒辦法，因為那是事實啊！
郭大撇子也聽到了這個信兒，他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很高興。就跑過去找曹明，要求自己做秦淮如的師父。
曹明略帶深意的看著郭大撇子，然後緩緩說，「嗯，我知道了，我考慮下」
「曹主任，這有什麼可考慮的。我可是六級工，教她一個一級工，有什麼不可以的？」，郭大撇子疑惑的問。
「郭副主任，我說了，我需要考慮下！」，曹明語氣加重，不悅的說。
「你！好吧」，郭大撇子還真不敢跟曹明炸刺兒。
曹明考慮了一下，就把秦淮如叫到了車間外。
曹明看著眼前顯得很是乖巧的俏寡婦，心中也是一嘆，「這個寡婦，挺聰明的，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學呢？有那麼三五年，就能到三級工！哎~~~」
「秦淮如，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對於你的師父人選的問題。」
其實，秦淮如在曹明找自己的時候，就知道是為了這事兒。
「秦淮如，對於這個問題，你有什麼想法？」
秦淮如聽到曹明的話，立馬就開始表演茶藝，她眼睛噙著淚，略帶哭腔說，「主任，您說，我一個剛進廠的女人，知道什麼啊。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看您安排吧」
這一場短短的表演秀，立馬把老實正直的曹大主任給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張嘴。但是，他還是咳嗽一聲說，
「秦淮如，易師傅，因為分身乏術，而且他八級工確實沒時間教你，所以，就不再教你了。」
「可是，我昨天找了好幾位六級、七級大師傅，可是他們都說不願意教你。」
「至於為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秦淮如聞言，就開始流淚，默默的流淚。仿佛曹明這個大主任欺負了這個一級俏寡婦一樣，曹明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如，如果你繼續哭，那你就自生自滅吧！」，說著，曹明就要走。
秦淮如心說，「下錯藥了！」，於是，她立馬抹了眼淚說，「主任，我不哭了，我聽您說！」
看到秦淮如擦乾了眼淚，曹明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說，「剛才郭副主任來找我說，想做你師父。你怎麼想？」
聽到這個，秦淮如就是一皺眉，她當然知道這個郭大撇子的主意，肯定不是衝著教她鉗工，而是衝著饅頭和鐵棒來的！
看到秦淮如皺眉，沒有一下子答應，其實曹明還是略有滿意的，於是，就繼續開口說，「秦淮如，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秦淮如眼睛一亮。
「一，你選擇郭副主任，他怎麼教你，我不管，可是我只要良品率達到平均水平」
「二，既然其他人都不願意教你，那麼，我可以教你，但是不是你師父，我僅僅是教你，你可以叫我老師。」
聽到這話，秦淮如面帶喜色就要說，「我選二！」
可是，曹明打斷她，繼續說，「如果選擇我，那麼，三個月內，你要把良品率提高到比平均良品率高的水平；而且，還要在兩年內達到二級水平。」
秦淮如眉頭緊緊皺著。
曹明說，「選擇跟我學，那就是選擇了不能繼續偷懶了。等你到了二級水平後，你是選擇繼續跟我學，還是選擇混日子，我就不管了」
「選擇給你了，你自己做選擇吧」
「今天是周二，這樣吧，周六下班之前，你給我一個回復。回去吧」
說完，曹明就回辦公室了，而秦淮如則在車間外考慮剛才曹明的話。
曹明把秦淮如叫出了車間，易中海是看到的，畢竟秦淮如的工位離易中海的工位不遠，不過，他也沒在意。他選擇了和賈家劃清界限，就不會再貼上去了。他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想再招惹麻煩。
曹明回辦公室後，郭大撇子就著急忙慌的找到曹明，「主任，秦淮如的事兒……」
「呵呵，郭大主任，如果你對工作能有這麼大的熱情，你的技術早就到了七級了！」
郭大撇子臉就是有些不自然，曹明繼續說，「至於秦淮如的事兒，你去問她自己吧」
郭大撇子聞言，就去找了秦淮如。沒在車間看到秦淮如，一問才知道，她在車間外。
幾個女工人看到郭大撇子上躥下跳的，都鄙視的湊在一起。
「看來，這個郭大撇子是聞到了騷味兒了」
「這個郭大撇子可是聞到騷味兒就興奮」
哈哈哈
車間外，「秦淮如！怎麼不回去上班？」
秦淮如的思緒被打斷，看是郭大撇子，就說，「郭主任，我這就回去！」，說著就要回去。
「等等！我聽說易師傅不再做你的師父了，我想做你的師父，你覺得怎麼樣？」
秦淮如皺了皺眉頭，然後笑著說，「郭主任，這個事兒，我考慮下。我過兩天再給您回復。我畢竟才從易師傅那兒離開，轉頭兒就找了您做師父，這也忒不給易師傅面子了。您說，是也不是？」
郭大撇子皺了皺眉頭，想想也對，然後說，「成，我等你幾天。」
三食堂，後廚
這會兒，何雨柱正在指導馬華、胖子和李建國三人廚藝，但是腦子裡卻在思考一件事，自己空間裡的糧食、雞肉、雞蛋太多了，得想個辦法處理了。
「要不，去黑市處理了？但是我這量有些大啊，怕惹人注意啊」
就在何雨柱考慮如何處理的時候，王天德過來了，「柱子，李廠長叫你過去一趟。」
「好嘞！」，何雨柱聽到李懷德叫自己，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自己可以把糧食供給軋鋼廠啊。
自己的量雖然不小，可是對於軋鋼廠來說，也不大啊！
路上，他盤點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庫存。前段時間，他又一次簽到，空間得到了加強，空間增大了100倍，流速是外面的3倍。
所以，現在雞有三千多隻，鴨也有小兩千隻，雞蛋和鴨蛋沒細算，不過肯定不少。
砰！砰砰！
「請進~」
「李廠長，您找我？」，何雨柱笑呵呵的說。
「柱子來啦，我找你有點兒事兒。」，李懷德笑呵呵的說。
「您說，我是您的兵，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好！就是，周日能不能再給我岳父做頓飯，還是上次那些人！」
「沒問題啊，您都說了，那就是老人家下了命令了。我能讓您完不成命令嗎？」
「哈哈哈，好！周日，是晚飯，我下午讓司機去接你！」
「成！那我周日就在家等著了」
「那沒別的事兒了，我這兒有兩包煙，你拿回去抽吧」，李懷德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來兩包煙。
何雨柱從外包裝看到「特供」倆字，心中就是高興。這種好東西，可是買不到的，自己的空間簽到也還沒簽到過。
「哎喲，那就謝謝廠長了」
「好了，回去吧~」
可是，何雨柱表現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懷德就問，「柱子，是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李懷德是有些不高興的，自己雖然很滿意何雨柱，可是被自己下屬提要求，還是不舒服的。
何雨柱低聲說，「廠長，您是負責後勤的，我有個朋友，有一批雞肉和雞蛋，他問我咱們廠要不要？」
聽到這個事兒，李懷德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心說，這個何雨柱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多少？」
「雞有500隻，雞蛋有5000」
李懷德李懷德眼睛一亮，「什麼價兒？」
「市場價，加一成！」
李懷德心裡想了下，價格不高。略微思考了一下，「來源呢？」
「廠長，他的額外要求是不問來源，需要廠里自己解決來源問題。」
「嗯，這樣啊」，李懷德摸了摸下巴，敲著桌子思考了一下，「沒問題。什麼時候能交貨？」
「我下班問下他去」
「別下班了，現在去吧。」，李懷德笑著說。
「成，我現在就去~」
何雨柱回到食堂交代了一下，然後就騎著車離開了軋鋼廠。他沒回家，而是去了什剎海溜達去了。
一直到飯點才回到軋鋼廠。
下午，何雨柱找到了李懷德。
「廠長，兩天後晚上交易，但是，他們不露面。到時候提前給我具體時間和地點，我帶著人去拉。廠里把錢結給我，我到時候再給他們。」
李懷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筆交易。
一開始還沒引起人注意，可是周二，「易中海不再是秦淮如的師父」的消息就開始在一車間流傳。
這個消息可在車間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原因也很快被扒了出來。
知道是秦淮如的兒子要對易中海的兒子下黑手，整個車間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秦淮如，他們不知道，這個秦淮如家到底是個什麼家庭，可以培養出她兒子這樣的人。
秦淮如當然也感受到了工友的議論，她也覺得很不舒服。可是，沒辦法，因為那是事實啊！
郭大撇子也聽到了這個信兒，他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很高興。就跑過去找曹明，要求自己做秦淮如的師父。
曹明略帶深意的看著郭大撇子，然後緩緩說，「嗯，我知道了，我考慮下」
「曹主任，這有什麼可考慮的。我可是六級工，教她一個一級工，有什麼不可以的？」，郭大撇子疑惑的問。
「郭副主任，我說了，我需要考慮下！」，曹明語氣加重，不悅的說。
「你！好吧」，郭大撇子還真不敢跟曹明炸刺兒。
曹明考慮了一下，就把秦淮如叫到了車間外。
曹明看著眼前顯得很是乖巧的俏寡婦，心中也是一嘆，「這個寡婦，挺聰明的，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學呢？有那麼三五年，就能到三級工！哎~~~」
「秦淮如，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對於你的師父人選的問題。」
其實，秦淮如在曹明找自己的時候，就知道是為了這事兒。
「秦淮如，對於這個問題，你有什麼想法？」
秦淮如聽到曹明的話，立馬就開始表演茶藝，她眼睛噙著淚，略帶哭腔說，「主任，您說，我一個剛進廠的女人，知道什麼啊。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看您安排吧」
這一場短短的表演秀，立馬把老實正直的曹大主任給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張嘴。但是，他還是咳嗽一聲說，
「秦淮如，易師傅，因為分身乏術，而且他八級工確實沒時間教你，所以，就不再教你了。」
「可是，我昨天找了好幾位六級、七級大師傅，可是他們都說不願意教你。」
「至於為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秦淮如聞言，就開始流淚，默默的流淚。仿佛曹明這個大主任欺負了這個一級俏寡婦一樣，曹明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如，如果你繼續哭，那你就自生自滅吧！」，說著，曹明就要走。
秦淮如心說，「下錯藥了！」，於是，她立馬抹了眼淚說，「主任，我不哭了，我聽您說！」
看到秦淮如擦乾了眼淚，曹明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說，「剛才郭副主任來找我說，想做你師父。你怎麼想？」
聽到這個，秦淮如就是一皺眉，她當然知道這個郭大撇子的主意，肯定不是衝著教她鉗工，而是衝著饅頭和鐵棒來的！
看到秦淮如皺眉，沒有一下子答應，其實曹明還是略有滿意的，於是，就繼續開口說，「秦淮如，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秦淮如眼睛一亮。
「一，你選擇郭副主任，他怎麼教你，我不管，可是我只要良品率達到平均水平」
「二，既然其他人都不願意教你，那麼，我可以教你，但是不是你師父，我僅僅是教你，你可以叫我老師。」
聽到這話，秦淮如面帶喜色就要說，「我選二！」
可是，曹明打斷她，繼續說，「如果選擇我，那麼，三個月內，你要把良品率提高到比平均良品率高的水平；而且，還要在兩年內達到二級水平。」
秦淮如眉頭緊緊皺著。
曹明說，「選擇跟我學，那就是選擇了不能繼續偷懶了。等你到了二級水平後，你是選擇繼續跟我學，還是選擇混日子，我就不管了」
「選擇給你了，你自己做選擇吧」
「今天是周二，這樣吧，周六下班之前，你給我一個回復。回去吧」
說完，曹明就回辦公室了，而秦淮如則在車間外考慮剛才曹明的話。
曹明把秦淮如叫出了車間，易中海是看到的，畢竟秦淮如的工位離易中海的工位不遠，不過，他也沒在意。他選擇了和賈家劃清界限，就不會再貼上去了。他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想再招惹麻煩。
曹明回辦公室後，郭大撇子就著急忙慌的找到曹明，「主任，秦淮如的事兒……」
「呵呵，郭大主任，如果你對工作能有這麼大的熱情，你的技術早就到了七級了！」
郭大撇子臉就是有些不自然，曹明繼續說，「至於秦淮如的事兒，你去問她自己吧」
郭大撇子聞言，就去找了秦淮如。沒在車間看到秦淮如，一問才知道，她在車間外。
幾個女工人看到郭大撇子上躥下跳的，都鄙視的湊在一起。
「看來，這個郭大撇子是聞到了騷味兒了」
「這個郭大撇子可是聞到騷味兒就興奮」
哈哈哈
車間外，「秦淮如！怎麼不回去上班？」
秦淮如的思緒被打斷，看是郭大撇子，就說，「郭主任，我這就回去！」，說著就要回去。
「等等！我聽說易師傅不再做你的師父了，我想做你的師父，你覺得怎麼樣？」
秦淮如皺了皺眉頭，然後笑著說，「郭主任，這個事兒，我考慮下。我過兩天再給您回復。我畢竟才從易師傅那兒離開，轉頭兒就找了您做師父，這也忒不給易師傅面子了。您說，是也不是？」
郭大撇子皺了皺眉頭，想想也對，然後說，「成，我等你幾天。」
三食堂，後廚
這會兒，何雨柱正在指導馬華、胖子和李建國三人廚藝，但是腦子裡卻在思考一件事，自己空間裡的糧食、雞肉、雞蛋太多了，得想個辦法處理了。
「要不，去黑市處理了？但是我這量有些大啊，怕惹人注意啊」
就在何雨柱考慮如何處理的時候，王天德過來了，「柱子，李廠長叫你過去一趟。」
「好嘞！」，何雨柱聽到李懷德叫自己，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自己可以把糧食供給軋鋼廠啊。
自己的量雖然不小，可是對於軋鋼廠來說，也不大啊！
路上，他盤點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庫存。前段時間，他又一次簽到，空間得到了加強，空間增大了100倍，流速是外面的3倍。
所以，現在雞有三千多隻，鴨也有小兩千隻，雞蛋和鴨蛋沒細算，不過肯定不少。
砰！砰砰！
「請進~」
「李廠長，您找我？」，何雨柱笑呵呵的說。
「柱子來啦，我找你有點兒事兒。」，李懷德笑呵呵的說。
「您說，我是您的兵，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好！就是，周日能不能再給我岳父做頓飯，還是上次那些人！」
「沒問題啊，您都說了，那就是老人家下了命令了。我能讓您完不成命令嗎？」
「哈哈哈，好！周日，是晚飯，我下午讓司機去接你！」
「成！那我周日就在家等著了」
「那沒別的事兒了，我這兒有兩包煙，你拿回去抽吧」，李懷德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來兩包煙。
何雨柱從外包裝看到「特供」倆字，心中就是高興。這種好東西，可是買不到的，自己的空間簽到也還沒簽到過。
「哎喲，那就謝謝廠長了」
「好了，回去吧~」
可是，何雨柱表現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懷德就問，「柱子，是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李懷德是有些不高興的，自己雖然很滿意何雨柱，可是被自己下屬提要求，還是不舒服的。
何雨柱低聲說，「廠長，您是負責後勤的，我有個朋友，有一批雞肉和雞蛋，他問我咱們廠要不要？」
聽到這個事兒，李懷德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心說，這個何雨柱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多少？」
「雞有500隻，雞蛋有5000」
李懷德李懷德眼睛一亮，「什麼價兒？」
「市場價，加一成！」
李懷德心裡想了下，價格不高。略微思考了一下，「來源呢？」
「廠長，他的額外要求是不問來源，需要廠里自己解決來源問題。」
「嗯，這樣啊」，李懷德摸了摸下巴，敲著桌子思考了一下，「沒問題。什麼時候能交貨？」
「我下班問下他去」
「別下班了，現在去吧。」，李懷德笑著說。
「成，我現在就去~」
何雨柱回到食堂交代了一下，然後就騎著車離開了軋鋼廠。他沒回家，而是去了什剎海溜達去了。
一直到飯點才回到軋鋼廠。
下午，何雨柱找到了李懷德。
「廠長，兩天後晚上交易，但是，他們不露面。到時候提前給我具體時間和地點，我帶著人去拉。廠里把錢結給我，我到時候再給他們。」
李懷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