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心智
「我？不是我？」
「對啊，不過沒關係，你這不是又回來了嗎？」欣雨眼神呆愣愣的，說起話來也不著調，現在已經不是回不回來的問題了……
「這灰塵……有古怪。」
「大叔叫我小心，是小心這個嗎？」
顧淵捏起一點落在沙發上的黑灰，在指尖揉捻，而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這個小丫頭沒受影響？
這粉塵會影響我……
它在影響我的情緒……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東西了。
「為什麼……」顧淵還沒說完，被欣雨打斷道「怎麼又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不會又要變回去吧？」
顧淵連忙拜拜手解釋道「也不是，就是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不受影響」
「？」欣雨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問題有些猝不及防，他在說什麼？什麼影響？他不會又傻了吧？
「那我該受什麼影響呢？請問！」雖是質問，但臉上明明寫的是無可奈何的疑惑「你最好給老娘解釋一下，不然我下一秒就是一個雷歐飛踢。」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
「比如？我該發現什麼？」這問題讓欣雨更加疑惑了。
顧淵指了指沙發，和地方，所有有表面積的地方，然後走進沙發，摸了一手的灰塵說道「難道你就沒有注意到這詭異的黑色粉塵嗎？」
欣雨看著乾淨的房間和顧淵那算乾淨的手，什麼也沒發現。
土脫口而出一句積壓很久的話。
「神經病……」
……
一臉懵逼的顧淵一把抓住要轉身的欣雨急切說道「為什麼你看不見……它明明就在這。」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別發瘋了，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欣雨眼神有一絲哀求，卻又那麼無奈，好不容易叫醒的隊友如今又開始發神經了，難道這間房子真的有古怪嗎。
欣雨看著整潔到一塵不染的房間，心情也平復了許多，打開那扇窗戶，透了口氣。
「今天依舊陽光明媚呢……」這種天氣再糟糕的心情也變得如此美好……
一旁的顧淵又有些愣神，在那傻傻發呆，是在想什麼還是又痴呆了……
而顧淵又在想什麼呢？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看不見？」
牆內為什麼會有大叔的聲音，他有太多為什麼了，太多疑問沒有答案，空間？時間？倘若牆內世界與這裡相連但不想通，會不會時間的跨度也有差距？
顧淵突然開口道「我們在這多久了？」
站在窗口的欣雨開心的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回到「大概三天了吧。」
簡單的回覆讓顧淵有些摸不著頭腦，三天？可我怎麼感覺才幾十分鐘，這不對，顧淵是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有疑惑追問道「你是怎麼三天的？」
欣雨回道「天黑了三次可不就是三天嘛，腦子壞了？」
「窗戶？哪來的窗戶？」顧淵明明記得窗簾背後是沒有窗戶的，不對，剛開始確實是有，不過後面又消失了，消失的窗戶又回來了？
顧淵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那扇窗。
「在哪兒？」「窗戶在哪兒？」
欣雨也不再理會，自己面前這麼大一個窗戶都看不見，裝瞎嗎？她不想和現在顧淵說話，他又變的呆呆的了，和前兩天一樣，時不時就發作一下，自己也習慣了，照顧了這個廢物三天，你知道這三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欣雨又嘆一口氣，緩緩躺坐在沙發上數著星星。
以前都是數星星睡覺的，唯一的一次故事……算了，不想了。
「夠心煩的了」
【殺了她】
「什麼？」
【殺了她】
「你是誰？為什麼？」
顧淵一臉疑惑，神秘的聲音一直在耳旁圍繞，讓我殺了她？誰？欣雨？
上一秒還在質問自己為何要殺了欣雨時，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就變得無比堅定。
「對，我要殺了她。」
欣雨躺在沙發上睡覺，而顧淵一步一步的在靠近，嘴巴里嘟囔著
「殺」「殺了她」
隨著顧淵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的理智也慢慢恢復了……
「我要幹什麼來著？」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剛才的事好像忘了，自己要幹嘛？怎麼突然從那裡來到了這。
他自己也發現了，每次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只要欣雨靠近他就會恢復正常，這次也不例外。
此刻大叔之前說的話也慢慢清晰起來，它會影響情緒？它是誰？這粉塵嗎？
看來是這樣的。
想明白的顧淵如釋重負，緩緩的坐在欣雨旁邊的地上，安心的睡著了。
【欣雨的里世界內】
自從母親走後，母親便再也沒喝過酒，可今天卻是個例外……
準備上大學的前一天，或許是為我高興吧，他喝了很多，一進門就聞到了那不該出現的味道，刺鼻的酒精味直衝天靈蓋。
「你不是答應我戒酒的嗎，怎麼又喝上了？」
「爸高興，爸今高興。」有些迷糊的父親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知道他為我高興，母親走後他一直挺沉默的，但我無法原諒他。
迷離之間他把我認成了母親，雙眼恍惚之間一直在叫著那個名字。
「阿蓮，你……回來了。」
「我離不開你阿蓮。」
「你知道沒你的這十多年我怎麼過來的嗎？」
他站起身來，有些搖搖晃晃，嘴角還有那拉絲的口水……
步履蹣跚的向我走近。
忽然他扇了我一個大嘴巴，又把房間整的亂七八糟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
「媽，這就是你所經歷的嗎？」
而我的鑰匙扣也在今天被他打碎……
睡醒後又繼續懊悔。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爸爸好不好，一定該，我下次一定該。」
鱷魚的眼淚……
他的演技讓母親一次次的信了，又下次的失望，離開時的失望不是一次就攢夠的。
所以畢業後她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的鬼話，不再相信那所謂的愛情。
回想起這些真的有夠無聊的……
而現實中，欣雨的眼角也不自覺流出了一滴滾燙的熱淚，手中緊緊的握著那個小熊玩偶鑰匙扣。
「對啊，不過沒關係，你這不是又回來了嗎？」欣雨眼神呆愣愣的，說起話來也不著調，現在已經不是回不回來的問題了……
「這灰塵……有古怪。」
「大叔叫我小心，是小心這個嗎？」
顧淵捏起一點落在沙發上的黑灰，在指尖揉捻，而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這個小丫頭沒受影響？
這粉塵會影響我……
它在影響我的情緒……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東西了。
「為什麼……」顧淵還沒說完，被欣雨打斷道「怎麼又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不會又要變回去吧？」
顧淵連忙拜拜手解釋道「也不是，就是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不受影響」
「？」欣雨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問題有些猝不及防，他在說什麼？什麼影響？他不會又傻了吧？
「那我該受什麼影響呢？請問！」雖是質問，但臉上明明寫的是無可奈何的疑惑「你最好給老娘解釋一下，不然我下一秒就是一個雷歐飛踢。」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
「比如？我該發現什麼？」這問題讓欣雨更加疑惑了。
顧淵指了指沙發，和地方，所有有表面積的地方，然後走進沙發，摸了一手的灰塵說道「難道你就沒有注意到這詭異的黑色粉塵嗎？」
欣雨看著乾淨的房間和顧淵那算乾淨的手，什麼也沒發現。
土脫口而出一句積壓很久的話。
「神經病……」
……
一臉懵逼的顧淵一把抓住要轉身的欣雨急切說道「為什麼你看不見……它明明就在這。」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別發瘋了，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欣雨眼神有一絲哀求，卻又那麼無奈，好不容易叫醒的隊友如今又開始發神經了，難道這間房子真的有古怪嗎。
欣雨看著整潔到一塵不染的房間，心情也平復了許多，打開那扇窗戶，透了口氣。
「今天依舊陽光明媚呢……」這種天氣再糟糕的心情也變得如此美好……
一旁的顧淵又有些愣神，在那傻傻發呆，是在想什麼還是又痴呆了……
而顧淵又在想什麼呢？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看不見？」
牆內為什麼會有大叔的聲音，他有太多為什麼了，太多疑問沒有答案，空間？時間？倘若牆內世界與這裡相連但不想通，會不會時間的跨度也有差距？
顧淵突然開口道「我們在這多久了？」
站在窗口的欣雨開心的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回到「大概三天了吧。」
簡單的回覆讓顧淵有些摸不著頭腦，三天？可我怎麼感覺才幾十分鐘，這不對，顧淵是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有疑惑追問道「你是怎麼三天的？」
欣雨回道「天黑了三次可不就是三天嘛，腦子壞了？」
「窗戶？哪來的窗戶？」顧淵明明記得窗簾背後是沒有窗戶的，不對，剛開始確實是有，不過後面又消失了，消失的窗戶又回來了？
顧淵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那扇窗。
「在哪兒？」「窗戶在哪兒？」
欣雨也不再理會，自己面前這麼大一個窗戶都看不見，裝瞎嗎？她不想和現在顧淵說話，他又變的呆呆的了，和前兩天一樣，時不時就發作一下，自己也習慣了，照顧了這個廢物三天，你知道這三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欣雨又嘆一口氣，緩緩躺坐在沙發上數著星星。
以前都是數星星睡覺的，唯一的一次故事……算了，不想了。
「夠心煩的了」
【殺了她】
「什麼？」
【殺了她】
「你是誰？為什麼？」
顧淵一臉疑惑，神秘的聲音一直在耳旁圍繞，讓我殺了她？誰？欣雨？
上一秒還在質問自己為何要殺了欣雨時，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就變得無比堅定。
「對，我要殺了她。」
欣雨躺在沙發上睡覺，而顧淵一步一步的在靠近，嘴巴里嘟囔著
「殺」「殺了她」
隨著顧淵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的理智也慢慢恢復了……
「我要幹什麼來著？」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剛才的事好像忘了，自己要幹嘛？怎麼突然從那裡來到了這。
他自己也發現了，每次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只要欣雨靠近他就會恢復正常，這次也不例外。
此刻大叔之前說的話也慢慢清晰起來，它會影響情緒？它是誰？這粉塵嗎？
看來是這樣的。
想明白的顧淵如釋重負，緩緩的坐在欣雨旁邊的地上，安心的睡著了。
【欣雨的里世界內】
自從母親走後，母親便再也沒喝過酒，可今天卻是個例外……
準備上大學的前一天，或許是為我高興吧，他喝了很多，一進門就聞到了那不該出現的味道，刺鼻的酒精味直衝天靈蓋。
「你不是答應我戒酒的嗎，怎麼又喝上了？」
「爸高興，爸今高興。」有些迷糊的父親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知道他為我高興，母親走後他一直挺沉默的，但我無法原諒他。
迷離之間他把我認成了母親，雙眼恍惚之間一直在叫著那個名字。
「阿蓮，你……回來了。」
「我離不開你阿蓮。」
「你知道沒你的這十多年我怎麼過來的嗎？」
他站起身來，有些搖搖晃晃，嘴角還有那拉絲的口水……
步履蹣跚的向我走近。
忽然他扇了我一個大嘴巴，又把房間整的亂七八糟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
「媽，這就是你所經歷的嗎？」
而我的鑰匙扣也在今天被他打碎……
睡醒後又繼續懊悔。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爸爸好不好，一定該，我下次一定該。」
鱷魚的眼淚……
他的演技讓母親一次次的信了，又下次的失望，離開時的失望不是一次就攢夠的。
所以畢業後她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的鬼話，不再相信那所謂的愛情。
回想起這些真的有夠無聊的……
而現實中，欣雨的眼角也不自覺流出了一滴滾燙的熱淚，手中緊緊的握著那個小熊玩偶鑰匙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