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怎麼聽不懂
熱菜有青椒肉絲，江雪的拿手好菜，最妙的是她學到了這道菜的靈魂，先將肉絲炒至半熟，再將切好的青椒倒進去翻炒三十秒左右。出鍋時，肉絲里外全部燒熟，青椒也熟了，還帶著清脆甜辣，對味蕾進行雙重狙擊，讓人慾罷不能。
張揚又端出幾道熱菜，身後跟著江雪，她端的是黃河大鯉魚，被炸至金黃的表皮看起來酥脆可口，調好的醬汁不斷勾引口水分泌。
魚頭指向江鍾國。
站在身邊倒酒的張揚，讓江鍾國忽然一抖，想到了可怕的事情。
嘴唇哆哆嗦嗦：「自家人吃飯，可不興說祝酒詞哈。」
張揚疑惑，祝酒詞？
不說的話，干喝酒嗎？
記得未來岳父挺能喝的，不說祝酒詞，能喝盡興？
十分鐘後，江鍾國喝得滿臉通紅，摟著張揚的肩膀哈哈大笑：「你翹課上網吧算什麼，我年輕的時候還是街機高手呢，十里八鄉的找我切磋，沒一個能贏得過我！」
張揚適時捧場，一邊為江鍾國倒酒，滿臉崇拜，恨不得高喊岳父牛逼。
「這麼厲害！」
「嘁，這算什麼，我還是彈弓高手，十里八鄉的鳥沒一個不朝我家拉屎！」
張揚張大嘴，驚呼一聲：「為啥！」
「嘿，還能為啥，因為我把它家親戚打下來了唄！」
「窩巢！」
「要我說，你幹的事，都是小卡拉米，唔……」說著，江鍾國拿起酒杯，張揚會意，立馬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一兩酒一飲而盡，江鍾國打個飽嗝，「你跟我說說，當時是怎麼追雪兒的，讓我聽聽我家好白菜怎麼被你給拱了？」
「我……」
「好了，你不要說了，喝酒，喝酒……」張揚剛說一個字，被抬手打斷。
……
江雪一直眯著笑，看著二人時而指點江山，時而回憶青春年少，倒像一對忘年交。
不時給二人添菜，偶爾跟李華蓮嘮著家常，吐槽學生有多調皮搗蛋。
忽然她想起慕新月在杞城還沒學上，不禁問了一句，「新月來杞城上學好不好，姐姐帶你？」
李華蓮一聽，頓時有點急，她同情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而且她長得特別可愛，自然不願意讓她跟著女兒去鄉下。
「那怎麼行，你在村里，教學條件不行，我看小姑娘都是在市里上學，不如跟著奶奶。」李華蓮揉了揉慕新月的小腦袋，滿眼寵溺，「好不好啊，新月？」
慕新月左瞧瞧右看看，一時間陷入糾結。
只見她跳下餐桌，跑到張揚旁邊，一把抱住張揚後背。
「我聽叔叔的！」
張揚：？
張揚叫了一聲：「叔？」
江鍾國回應：「啊？」
兩人喝得熱火朝天，沒發現另一邊的情況，一時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叔叔，你說我跟著奶奶上學，還是跟著姐姐上學？」
張揚放下酒杯，笑了一聲，奇怪的稱呼，叫得還挺甜。對面二人審判的目光，張揚直接一個回首掏，交給隊友應付。
「奶奶是教初中的，你才上小學；姐姐是教小學的，在農村。明天叔叔給你聯繫學校，咱讀縣裡的小學，怎麼樣？」
江雪一個滑鏟，直接揪住張揚耳朵，這嚇了慕新月一跳，「你說什麼呢！農村的條件怎麼了，你要不要瞪大你的眼睛看看，縣裡的學校教育資源怎麼樣？有多媒體嗎，有空調嗎，有鋼琴嗎，有三十人標準教室嗎！」
一鍵四連，直接把張揚給問懵了，這樣的學校還真沒有，縣裡的教育資源好像真不如農村……
尤其是集結了一鄉之力的農村學校。
唉，教育這事還得交給懂教育的人，自己這是插什麼話啊，這下好了，事沒辦好，一下得罪兩個人。
張揚用手在嘴前一划拉，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隨後果斷賣隊友，抱起撒嬌的慕新月，放回兩女之間。
慕新月一臉懵逼，呆坐在兩人中間，李華蓮輕笑，她害怕極了，江雪也是低頭微笑，她更怕了。
她幽怨得望了眼張揚，臭叔叔……不跟你好了。
推杯換盞，喋喋不休，熱鬧的晚宴收工，李華蓮雖不曾給張揚好臉色，也沒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最後幾人一合計，選擇上縣裡最好的學校，由江鍾國安排。
張揚趴在江鍾國耳邊悄聲道：「叔，您放心，私房錢，我幫你攢。」
聞言，江鍾國眼睛瞬間一亮。
這感情好！
私房錢有了，還白得一個孫女！
看時間太晚，張揚讓二老留宿，二老死活不同意，最終還是打車走了。
送完二老，張揚收拾著殘羹剩飯，江雪帶著慕新月鋪著被子，套著被罩。
將一切收拾完之後，已經十一點。
咚咚咚！
大門忽然響起。
「開門！」
一聲冷喝！
停頓一下，房門再次被急促敲響。
「我是警察！」
「再不開門，我們就暴力撞門了！」
江雪嚇了一跳，趕緊躲在張揚懷裡，把乾的壞事全想了一遍，嚇唬小孩被舉報？
然後警察來抓她，讓她蹲監獄，想起網上的案子，她躲在張揚懷裡緊了緊。
慕新月也被嚇得夠嗆，悄悄躲在張揚身後，作為小孩，對警察有天然恐懼。
張揚皺了皺眉，他似乎沒有干違法勾當。
會不會有人假冒警察？
屋裡就一個姑娘，一個小女孩，有戰鬥力的只有他自己。
靠近大門，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下，入眼是一隻大眼，正好奇盯著。
「開門！」
大眼消失，變成一身警服，共有兩個警察。
只不過，在警察身後，兩個人影看起來無比眼熟。
似乎昨天剛見過。
穿西裝的男人！
還有穿人字拖的男人！
慕新月所謂的「叔叔」？
咚咚咚！
敲門聲更加激烈，貓眼被藍色全部遮擋。
「開門！」
聲音更大了。
張揚知道，再不開門，說不定真會採取暴力手段。
示意江雪帶著慕新月在臥室躲好，這才緩慢打開房門，在打開的一瞬間，兩個警察一擁而入，反手將張揚扣在牆上。
力氣大概是他的三分之二，張揚有信心反扣，在沒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之前，他並不想把事情弄大。
瘦削的警察問：「人呢！」
稍胖的那位警察虎目盯著客廳，試圖尋找蛛絲馬跡。
「大哥，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張揚又端出幾道熱菜，身後跟著江雪，她端的是黃河大鯉魚，被炸至金黃的表皮看起來酥脆可口，調好的醬汁不斷勾引口水分泌。
魚頭指向江鍾國。
站在身邊倒酒的張揚，讓江鍾國忽然一抖，想到了可怕的事情。
嘴唇哆哆嗦嗦：「自家人吃飯，可不興說祝酒詞哈。」
張揚疑惑，祝酒詞？
不說的話，干喝酒嗎？
記得未來岳父挺能喝的，不說祝酒詞，能喝盡興？
十分鐘後，江鍾國喝得滿臉通紅，摟著張揚的肩膀哈哈大笑：「你翹課上網吧算什麼，我年輕的時候還是街機高手呢，十里八鄉的找我切磋，沒一個能贏得過我！」
張揚適時捧場，一邊為江鍾國倒酒，滿臉崇拜，恨不得高喊岳父牛逼。
「這麼厲害！」
「嘁，這算什麼，我還是彈弓高手，十里八鄉的鳥沒一個不朝我家拉屎！」
張揚張大嘴，驚呼一聲：「為啥！」
「嘿，還能為啥，因為我把它家親戚打下來了唄！」
「窩巢！」
「要我說，你幹的事，都是小卡拉米，唔……」說著，江鍾國拿起酒杯，張揚會意，立馬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一兩酒一飲而盡，江鍾國打個飽嗝，「你跟我說說，當時是怎麼追雪兒的，讓我聽聽我家好白菜怎麼被你給拱了？」
「我……」
「好了，你不要說了，喝酒，喝酒……」張揚剛說一個字，被抬手打斷。
……
江雪一直眯著笑，看著二人時而指點江山，時而回憶青春年少，倒像一對忘年交。
不時給二人添菜，偶爾跟李華蓮嘮著家常，吐槽學生有多調皮搗蛋。
忽然她想起慕新月在杞城還沒學上，不禁問了一句，「新月來杞城上學好不好，姐姐帶你？」
李華蓮一聽，頓時有點急，她同情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而且她長得特別可愛，自然不願意讓她跟著女兒去鄉下。
「那怎麼行，你在村里，教學條件不行，我看小姑娘都是在市里上學，不如跟著奶奶。」李華蓮揉了揉慕新月的小腦袋，滿眼寵溺，「好不好啊，新月？」
慕新月左瞧瞧右看看，一時間陷入糾結。
只見她跳下餐桌，跑到張揚旁邊，一把抱住張揚後背。
「我聽叔叔的！」
張揚：？
張揚叫了一聲：「叔？」
江鍾國回應：「啊？」
兩人喝得熱火朝天，沒發現另一邊的情況，一時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叔叔，你說我跟著奶奶上學，還是跟著姐姐上學？」
張揚放下酒杯，笑了一聲，奇怪的稱呼，叫得還挺甜。對面二人審判的目光，張揚直接一個回首掏，交給隊友應付。
「奶奶是教初中的，你才上小學；姐姐是教小學的，在農村。明天叔叔給你聯繫學校，咱讀縣裡的小學，怎麼樣？」
江雪一個滑鏟，直接揪住張揚耳朵，這嚇了慕新月一跳，「你說什麼呢！農村的條件怎麼了，你要不要瞪大你的眼睛看看，縣裡的學校教育資源怎麼樣？有多媒體嗎，有空調嗎，有鋼琴嗎，有三十人標準教室嗎！」
一鍵四連，直接把張揚給問懵了，這樣的學校還真沒有，縣裡的教育資源好像真不如農村……
尤其是集結了一鄉之力的農村學校。
唉，教育這事還得交給懂教育的人，自己這是插什麼話啊，這下好了，事沒辦好，一下得罪兩個人。
張揚用手在嘴前一划拉，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隨後果斷賣隊友，抱起撒嬌的慕新月，放回兩女之間。
慕新月一臉懵逼，呆坐在兩人中間，李華蓮輕笑，她害怕極了，江雪也是低頭微笑，她更怕了。
她幽怨得望了眼張揚，臭叔叔……不跟你好了。
推杯換盞，喋喋不休，熱鬧的晚宴收工，李華蓮雖不曾給張揚好臉色，也沒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最後幾人一合計，選擇上縣裡最好的學校，由江鍾國安排。
張揚趴在江鍾國耳邊悄聲道：「叔，您放心，私房錢，我幫你攢。」
聞言，江鍾國眼睛瞬間一亮。
這感情好！
私房錢有了，還白得一個孫女！
看時間太晚，張揚讓二老留宿，二老死活不同意，最終還是打車走了。
送完二老，張揚收拾著殘羹剩飯，江雪帶著慕新月鋪著被子，套著被罩。
將一切收拾完之後，已經十一點。
咚咚咚！
大門忽然響起。
「開門！」
一聲冷喝！
停頓一下，房門再次被急促敲響。
「我是警察！」
「再不開門，我們就暴力撞門了！」
江雪嚇了一跳，趕緊躲在張揚懷裡，把乾的壞事全想了一遍，嚇唬小孩被舉報？
然後警察來抓她，讓她蹲監獄，想起網上的案子，她躲在張揚懷裡緊了緊。
慕新月也被嚇得夠嗆，悄悄躲在張揚身後，作為小孩，對警察有天然恐懼。
張揚皺了皺眉，他似乎沒有干違法勾當。
會不會有人假冒警察？
屋裡就一個姑娘，一個小女孩，有戰鬥力的只有他自己。
靠近大門，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下，入眼是一隻大眼，正好奇盯著。
「開門！」
大眼消失，變成一身警服，共有兩個警察。
只不過，在警察身後，兩個人影看起來無比眼熟。
似乎昨天剛見過。
穿西裝的男人！
還有穿人字拖的男人！
慕新月所謂的「叔叔」？
咚咚咚！
敲門聲更加激烈，貓眼被藍色全部遮擋。
「開門！」
聲音更大了。
張揚知道，再不開門，說不定真會採取暴力手段。
示意江雪帶著慕新月在臥室躲好，這才緩慢打開房門，在打開的一瞬間，兩個警察一擁而入，反手將張揚扣在牆上。
力氣大概是他的三分之二，張揚有信心反扣，在沒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之前，他並不想把事情弄大。
瘦削的警察問：「人呢！」
稍胖的那位警察虎目盯著客廳，試圖尋找蛛絲馬跡。
「大哥，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