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張總，有個合作想跟你談一下
李華蓮昂起頭，想用自上而下的姿態，張揚背挺得很直，比她高了大半頭，她放棄了這個姿勢。
轉而仰頭望著張揚道：「你是一點臉也不要，纏著我家小雪做什麼！」
張揚裝模作樣聳聳肩，又拿起潑皮無賴那一套：「纏著小雪？」
「沒有啊，我跟小雪是好朋友，好朋友一塊吃頓飯怎麼了？」
他一點也不提訂婚的事，提了只會弱了自己氣勢。
倒不如掙夠錢了再提，那樣腰杆才硬。
李華蓮聽得一頭黑線，對張揚的話，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李華蓮淡淡道：「哦，是嗎，明天我給小雪介紹一個好朋友，你要不要一起？」
黑色女士皮鞋踢碎腳下泥塊，似乎要將張揚最後的尊嚴也給踢碎，讓他死了這條心。
王翠花指著灰頭土臉的張揚，面帶譏諷，露出一口黃牙：「去，怎麼不去，張揚啊，拿著你的負債五百萬去，讓新朋友看看你的花唄。」
她誇張地笑著，像是看待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若是能在張揚臉上看到失望，也不枉她費盡心思「請」李華蓮過來。
面對王翠花的譏諷，張揚呵呵一笑：「這好像跟某人沒多大關係吧，我是不是拉個屎，也要跟某人說一聲？」
「真不知道老天爺是怎麼創造人的，竟然讓某人臉上長個腚，到處噴糞。」
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張揚一陣你你你，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王翠花被噁心壞了，張揚說話比無視她還噁心。
她腦子靈光一閃，忽然笑道：「六月一號之前，你要是還不上錢，我請些觀眾，看看你是怎麼表演磕頭的。」
「李大姐，到時候你帶上小雪一塊來看個熱鬧。」
「看看張揚是怎麼表演磕頭的！」
聞言，李華蓮眉頭皺得更深，臉上解封百分之一百的厭惡：「不看，我都為小雪騷得慌，張揚，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你，要點臉，別把小雪最後的體面也丟了。」
「明天，小雪請假回來，你也好好看一下你跟別人的差距，以後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彩禮我……」
「張總？」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忽然打斷李華蓮。
李華蓮正欲再說些什麼，來者讓她微不可查地驚了下。
聶局！
她跟老江參加縣全體職工運動會。
聶局是除去城主之外到場最大的官，她印象深刻！
人總是會在自己最愛的人身上亂了方寸，包括關於她的事。
儘管有解決方法，依然如此。
張揚心中煩悶，他不認識聶局，只他認識水利局陳哥和錢前司機王哥。
從站位上看，為首之人似乎有著了不得的身份。
「張總，有個合作想跟你談一下。」聶局伸出一隻粗糙的手，手上千溝萬壑，記錄著主人辛勞半生。
「張總？」
李華蓮不解，王翠花面色怪異。
王翠花伸手在聶局臉前晃了晃。
「大哥，您沒喝多吧？」王翠花指了指張揚，「他穿成這個樣子，是張總？」
李華蓮被王翠花嚇了一跳，這可是聶局，竟然嘲笑他喝多了？
踩著黑漆高跟鞋頓時後退兩步。
先保持距離。
「怎麼跟聶局說話呢！」陳哥冷聲呵斥道。
拉起張揚的手，介紹道：「張揚，這位是聶局，水利局局長。」
「你有時間嗎，聶局想聊一聊合作的事？」
轟！
一瞬間，王翠花覺得自己腦子就要炸了！
水利局局長！
簡直是天大的官！
她剛剛竟然嘲諷他有沒有喝多！
她悄悄地後退兩步，李華蓮見王翠花又要靠近她，又趕緊退了兩步。
必須保持距離。
張揚一時間猜出個大概，只是不知道，水利局有什麼合作需要他。
管他呢，這是一個發財機會！
聽說官家活能及時交錢的話，很掙錢。
張揚點點頭：「有！」
……
望著幾人有說有笑地離開，王翠花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恨張揚毀了她的家，她恨張揚舉報她偷電！
但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官！
等等，水利局局長會威脅她什麼？
想到這，她忽然鬆了口氣。
李華蓮望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一想到張揚負債五百萬，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小打小鬧的合作，撐死了賺幾萬，張揚這輩子也還不完，她可不想讓女兒掉進火坑之中。
……
湘菜大酒店。
聶局辣得鼻涕橫流，簡直是又菜又愛吃。
又忍不住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裡。
「斯哈……張揚啊，沒想到你竟然是……斯哈……竟然是前兩天上新聞的小伙……」
咕咚一下，聶局把魚肉咽肚裡，端起山楂汁灌了一口。
張揚：……
我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麼……
「這件事我也了解過，目前警局已經全力逮捕售賣人，比較可惜的是，那人前兩天就不在杞城了……」
聶局嘆了口氣，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看了眼張揚，遞去一根。
「抽嗎？」
張揚很少抽菸，身上又沒帶煙。
心中告誡自己，以後還得隨身攜帶香菸，他不抽，不代表別人不抽。
有時候，一根煙的功夫，能爭取一份合同。
似乎察覺到張揚的尷尬。
陳哥偷偷從桌下塞給張揚半包煙。
張揚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眼陳哥。
軟包黃鶴樓，20一包。
他抽出幾根散給桌上幾人，笑道：「聶局，你看我這不懂事，應該是我讓你，怎麼好意思接你的煙。」
聶局笑了笑，他認得那半包煙，放下嘴裡那根華子，接過張揚遞來的。
啪嗒，煙霧繚繞。
「要我說，還是年輕人的煙好抽，嘖嘖嘖……這黃鶴樓，香的哩。」
王哥暗罵一聲老狐狸，夾起一顆花生米，暗自叨叨。
張揚大拇指跟食指捏著煙，呆呆道：「哈……聶局要是喜歡，吃完飯小子給您買兩包？」
抽菸的動作，讓幾人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
這初生牛犢子……還怪好玩。
聶局憋著笑，擦了擦鼻涕，放下紙巾搖搖頭：「我不喜歡你買的，就你喜歡你讓的。」
張揚懵了，就喜歡他讓的？
這聶局對他有想法？
看著怪老實！
心裡這麼齷齪！！？？
唉，為了錢，只能獻出寶貝了！
王哥恨得咬牙切齒，不斷暗罵老狐狸。
忽然之間，他更懵逼了！
只見，張揚忽然低下頭，小臉紅紅的，聲音小小的：「好啊，只要聶局喜歡……」
轟！
轉而仰頭望著張揚道：「你是一點臉也不要，纏著我家小雪做什麼！」
張揚裝模作樣聳聳肩，又拿起潑皮無賴那一套：「纏著小雪？」
「沒有啊，我跟小雪是好朋友，好朋友一塊吃頓飯怎麼了？」
他一點也不提訂婚的事，提了只會弱了自己氣勢。
倒不如掙夠錢了再提，那樣腰杆才硬。
李華蓮聽得一頭黑線，對張揚的話，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李華蓮淡淡道：「哦，是嗎，明天我給小雪介紹一個好朋友，你要不要一起？」
黑色女士皮鞋踢碎腳下泥塊，似乎要將張揚最後的尊嚴也給踢碎，讓他死了這條心。
王翠花指著灰頭土臉的張揚，面帶譏諷，露出一口黃牙：「去，怎麼不去，張揚啊，拿著你的負債五百萬去，讓新朋友看看你的花唄。」
她誇張地笑著，像是看待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若是能在張揚臉上看到失望，也不枉她費盡心思「請」李華蓮過來。
面對王翠花的譏諷，張揚呵呵一笑：「這好像跟某人沒多大關係吧，我是不是拉個屎，也要跟某人說一聲？」
「真不知道老天爺是怎麼創造人的，竟然讓某人臉上長個腚，到處噴糞。」
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張揚一陣你你你，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王翠花被噁心壞了，張揚說話比無視她還噁心。
她腦子靈光一閃，忽然笑道：「六月一號之前，你要是還不上錢，我請些觀眾，看看你是怎麼表演磕頭的。」
「李大姐，到時候你帶上小雪一塊來看個熱鬧。」
「看看張揚是怎麼表演磕頭的！」
聞言，李華蓮眉頭皺得更深，臉上解封百分之一百的厭惡：「不看，我都為小雪騷得慌，張揚，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你，要點臉，別把小雪最後的體面也丟了。」
「明天，小雪請假回來，你也好好看一下你跟別人的差距，以後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彩禮我……」
「張總？」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忽然打斷李華蓮。
李華蓮正欲再說些什麼，來者讓她微不可查地驚了下。
聶局！
她跟老江參加縣全體職工運動會。
聶局是除去城主之外到場最大的官，她印象深刻！
人總是會在自己最愛的人身上亂了方寸，包括關於她的事。
儘管有解決方法，依然如此。
張揚心中煩悶，他不認識聶局，只他認識水利局陳哥和錢前司機王哥。
從站位上看，為首之人似乎有著了不得的身份。
「張總，有個合作想跟你談一下。」聶局伸出一隻粗糙的手，手上千溝萬壑，記錄著主人辛勞半生。
「張總？」
李華蓮不解，王翠花面色怪異。
王翠花伸手在聶局臉前晃了晃。
「大哥，您沒喝多吧？」王翠花指了指張揚，「他穿成這個樣子，是張總？」
李華蓮被王翠花嚇了一跳，這可是聶局，竟然嘲笑他喝多了？
踩著黑漆高跟鞋頓時後退兩步。
先保持距離。
「怎麼跟聶局說話呢！」陳哥冷聲呵斥道。
拉起張揚的手，介紹道：「張揚，這位是聶局，水利局局長。」
「你有時間嗎，聶局想聊一聊合作的事？」
轟！
一瞬間，王翠花覺得自己腦子就要炸了！
水利局局長！
簡直是天大的官！
她剛剛竟然嘲諷他有沒有喝多！
她悄悄地後退兩步，李華蓮見王翠花又要靠近她，又趕緊退了兩步。
必須保持距離。
張揚一時間猜出個大概，只是不知道，水利局有什麼合作需要他。
管他呢，這是一個發財機會！
聽說官家活能及時交錢的話，很掙錢。
張揚點點頭：「有！」
……
望著幾人有說有笑地離開，王翠花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恨張揚毀了她的家，她恨張揚舉報她偷電！
但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官！
等等，水利局局長會威脅她什麼？
想到這，她忽然鬆了口氣。
李華蓮望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一想到張揚負債五百萬，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小打小鬧的合作，撐死了賺幾萬，張揚這輩子也還不完，她可不想讓女兒掉進火坑之中。
……
湘菜大酒店。
聶局辣得鼻涕橫流，簡直是又菜又愛吃。
又忍不住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裡。
「斯哈……張揚啊，沒想到你竟然是……斯哈……竟然是前兩天上新聞的小伙……」
咕咚一下，聶局把魚肉咽肚裡，端起山楂汁灌了一口。
張揚：……
我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麼……
「這件事我也了解過，目前警局已經全力逮捕售賣人，比較可惜的是，那人前兩天就不在杞城了……」
聶局嘆了口氣，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看了眼張揚，遞去一根。
「抽嗎？」
張揚很少抽菸，身上又沒帶煙。
心中告誡自己，以後還得隨身攜帶香菸，他不抽，不代表別人不抽。
有時候，一根煙的功夫，能爭取一份合同。
似乎察覺到張揚的尷尬。
陳哥偷偷從桌下塞給張揚半包煙。
張揚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眼陳哥。
軟包黃鶴樓，20一包。
他抽出幾根散給桌上幾人，笑道：「聶局，你看我這不懂事，應該是我讓你，怎麼好意思接你的煙。」
聶局笑了笑，他認得那半包煙，放下嘴裡那根華子，接過張揚遞來的。
啪嗒，煙霧繚繞。
「要我說，還是年輕人的煙好抽，嘖嘖嘖……這黃鶴樓，香的哩。」
王哥暗罵一聲老狐狸，夾起一顆花生米，暗自叨叨。
張揚大拇指跟食指捏著煙，呆呆道：「哈……聶局要是喜歡，吃完飯小子給您買兩包？」
抽菸的動作，讓幾人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
這初生牛犢子……還怪好玩。
聶局憋著笑，擦了擦鼻涕，放下紙巾搖搖頭：「我不喜歡你買的，就你喜歡你讓的。」
張揚懵了，就喜歡他讓的？
這聶局對他有想法？
看著怪老實！
心裡這麼齷齪！！？？
唉，為了錢，只能獻出寶貝了！
王哥恨得咬牙切齒，不斷暗罵老狐狸。
忽然之間，他更懵逼了！
只見，張揚忽然低下頭，小臉紅紅的，聲音小小的：「好啊，只要聶局喜歡……」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