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賭約
咻~
一顆小石子——鐺……
王翠花突然僵在原地，把鋼筋丟在地上，使勁搓臉，疼得齜牙咧嘴。
一雙憤怒的細長眼，在眾人身上來回尋找。
最後直勾勾盯著張揚。
張揚瞥了眼劉大媽，心生感激，又瞅了瞅王翠花，尷尬地笑了笑。
劉大媽躲在背後的手搓出一團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翠花，大家都是鄰居，別搞成這樣嘛……」
張揚也沒想到能買到一個三無產品……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一個留著老鼠鬍鬚的奸猾男！
開著一輛不知道牌子的三輪汽車，在路邊賣液化氣罐的奸猾男！
張揚心裡恨得牙痒痒，面上努力扯出愧疚模樣：「大家損失多少錢，我張揚承擔了！」
王翠花又抄起鋼筋，臂力驚人，單手橫舉，指向張揚，怒道：「你承擔，你承擔的起嘛你，你算什麼東西，現在，跪下，給我們大夥道歉，我們說不定心情一好，給你寬限點時間！」
張揚維持著面上歉意，心中燃起一團怒火，大手忍不住想招呼她的臉。
他認為自己給鄰居造成麻煩，但這不是王翠花一次又一次挑釁的特權！
王翠花老公王波忍不住插嘴：「張揚，你小子是怎敢啊，三無產品都敢用？」
鄰居馬明指著自家破碎院子：「我家被炸毀了，你想辦法賠錢吧，我也不多要，一百萬，你想辦法給吧。」
李成功抱著胳膊，用肩膀抬了下黑框眼睛，淡淡道：「張揚，這件事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幾家也不至於連個房子都沒得住。」
另外兩家被波及到的鄰居同樣在指指點點。
張揚忽然之間很想笑。
他沒有不承認自己有錯！
而且已經想辦法賠償！
但是這群人，難道沒有錯嗎？
他可記得戴眼鏡的李成功，跟那液化氣老闆講了半天價！
他還記得擺攤的王翠花，抱怨城管讓換液化氣罐！
他更記得馬明貪便宜，用的是生鏽的液化氣罐！
是誰給了他們權利這樣指責自己？
他們是對的？
不，他們只是運氣好，悲劇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而已，所以他們可以像聖人一樣指責別人。
哦，不，聖人永遠會覺得自己無知。
無知的人永遠覺得自己很聰明。
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大膽計劃，一旦成功，這群人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張揚面色冷淡道：「我跟你們寫欠條，如果我一個月內沒還錢，你們隨便告我。」
劉大媽不斷使眼色，奈何張揚沒看一眼，嘆了口氣，插話道：「按理說，這事不怪張揚，大夥也有很多人不小心買到三無產品，造成的損失應該由無良商家承擔……」
王翠花出言打斷：「什麼無良商家，我們不管！我們只知道家是被張揚毀的！」
其他幾個鄰居也是紛紛點頭。
張揚向劉大媽投去感激的眼神，按法律，他得拿出購買憑證，或者找到那個奸商才可以。
「你們算一下，這次損失多少。」
他們是城中村，房子蓋得漂亮，等著拆遷，裝修得一個比一個豪橫。
聞言，一群鄰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單據。
王翠花舉著單據，差點呼在張揚臉上，嚷嚷道：「我們房子被毀，租房的錢你也得拿，還有我的醫藥費！」
「另外，房子我們辛辛苦苦裝好，必須得加價！」
「這叫時間成本！」
張揚直接無視王翠花，拍了拍劉大媽的肩膀，溫和道：「劉大媽，你也算一下吧。」
劉大媽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我不急，我城裡還有套房子，這事不急。」
「帳多不愁，劉大媽，您就算一下多少……」
劉大媽實在拗不過張揚，只好掏出手機算了一下，沒過多久，拿起列好的單讓張揚看了眼。
張揚一共需要賠付六家修房錢，加上為結婚借的錢，負債直接來到五百萬！
對劉大媽，張揚發自內心的感激。
從小劉大媽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會想著他，簡直比親媽還親。
王翠花覺得自己被無視，臉色再次拉下去，拉住張揚不讓走：「張揚，如果你一個月換不了錢，必須給我磕頭道歉！」
張揚被這個女人氣笑了，一次兩次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奈何再而三地招惹他。
張揚面色冰冷道：「如果一個月內我能還錢，你是不是得跪下給我道歉？」
一個月還五百萬？
如果有這個能力，至於在城中村待著？
王翠花一點都不信，她發誓今天必須給張揚一個教訓。
「行！誰後悔誰是狗娘養的！」
「行，誰後悔誰孫子！」
……
「ε=(´ο｀*)))唉……」眾人走後，張揚深深嘆了口氣，老淚差點沒崩住流出來，二十六的小伙子，真是命運多舛。
【叮，恭喜您回收一片普通瓷磚，獲得80積分！】
張揚手碰到瓷磚那一刻，腦袋中響起系統提示聲。
聽到腦中系統提示，張揚臉色才稍微一喜，這可比一點點收拾要舒服多了，碰一下而已，根本不需要用力。
【叮，恭喜您回收一片普通瓷磚，獲得80積分！】
【叮……】
……
攢夠兩千積分。
「抽獎！」張揚大手一揮，再次抽獎。
碩大的轉盤再次出現，一分鐘之後，指針緩緩停留在白色區域。
【叮！恭喜您獲得喜氣洋洋紅磚，此磚堅硬無比，如果您拿頭磕它，將會變得喜氣洋洋。】
神特麼的拿頭磕……
系統售價：1積分一塊。
不算貴，還要比市場價低，再加上堅硬無比的特點。
性價極高，高到市場上沒有一種產品，能有資格跟系統產品打擂台。
張揚目露思索，倒是可以嘗試進行倒賣，也不知道系統會不會同意。
「系統，可以倒賣喜氣洋洋紅磚嗎？」
【不可以，只能把紅磚用給您的裝修客戶，若故意違規將會被罰十倍積分。】
腦海中響起電子蘿莉聲。
得到答案，張揚也不難受。
裝修承包的活，用的磚可以替代。
在價格單上把售價提上去，這樣一算，又能多掙不少差價。
關閉系統，張揚再次開始忙碌。
【叮，恭喜您回收一塊普通紅磚，獲得3積分！】
【叮，恭喜您回收一塊普通瓷磚，獲得80積分！】
【叮……】
再次攢夠兩千積分。
一顆小石子——鐺……
王翠花突然僵在原地，把鋼筋丟在地上，使勁搓臉，疼得齜牙咧嘴。
一雙憤怒的細長眼，在眾人身上來回尋找。
最後直勾勾盯著張揚。
張揚瞥了眼劉大媽，心生感激，又瞅了瞅王翠花，尷尬地笑了笑。
劉大媽躲在背後的手搓出一團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翠花，大家都是鄰居，別搞成這樣嘛……」
張揚也沒想到能買到一個三無產品……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一個留著老鼠鬍鬚的奸猾男！
開著一輛不知道牌子的三輪汽車，在路邊賣液化氣罐的奸猾男！
張揚心裡恨得牙痒痒，面上努力扯出愧疚模樣：「大家損失多少錢，我張揚承擔了！」
王翠花又抄起鋼筋，臂力驚人，單手橫舉，指向張揚，怒道：「你承擔，你承擔的起嘛你，你算什麼東西，現在，跪下，給我們大夥道歉，我們說不定心情一好，給你寬限點時間！」
張揚維持著面上歉意，心中燃起一團怒火，大手忍不住想招呼她的臉。
他認為自己給鄰居造成麻煩，但這不是王翠花一次又一次挑釁的特權！
王翠花老公王波忍不住插嘴：「張揚，你小子是怎敢啊，三無產品都敢用？」
鄰居馬明指著自家破碎院子：「我家被炸毀了，你想辦法賠錢吧，我也不多要，一百萬，你想辦法給吧。」
李成功抱著胳膊，用肩膀抬了下黑框眼睛，淡淡道：「張揚，這件事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幾家也不至於連個房子都沒得住。」
另外兩家被波及到的鄰居同樣在指指點點。
張揚忽然之間很想笑。
他沒有不承認自己有錯！
而且已經想辦法賠償！
但是這群人，難道沒有錯嗎？
他可記得戴眼鏡的李成功，跟那液化氣老闆講了半天價！
他還記得擺攤的王翠花，抱怨城管讓換液化氣罐！
他更記得馬明貪便宜，用的是生鏽的液化氣罐！
是誰給了他們權利這樣指責自己？
他們是對的？
不，他們只是運氣好，悲劇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而已，所以他們可以像聖人一樣指責別人。
哦，不，聖人永遠會覺得自己無知。
無知的人永遠覺得自己很聰明。
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大膽計劃，一旦成功，這群人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張揚面色冷淡道：「我跟你們寫欠條，如果我一個月內沒還錢，你們隨便告我。」
劉大媽不斷使眼色，奈何張揚沒看一眼，嘆了口氣，插話道：「按理說，這事不怪張揚，大夥也有很多人不小心買到三無產品，造成的損失應該由無良商家承擔……」
王翠花出言打斷：「什麼無良商家，我們不管！我們只知道家是被張揚毀的！」
其他幾個鄰居也是紛紛點頭。
張揚向劉大媽投去感激的眼神，按法律，他得拿出購買憑證，或者找到那個奸商才可以。
「你們算一下，這次損失多少。」
他們是城中村，房子蓋得漂亮，等著拆遷，裝修得一個比一個豪橫。
聞言，一群鄰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單據。
王翠花舉著單據，差點呼在張揚臉上，嚷嚷道：「我們房子被毀，租房的錢你也得拿，還有我的醫藥費！」
「另外，房子我們辛辛苦苦裝好，必須得加價！」
「這叫時間成本！」
張揚直接無視王翠花，拍了拍劉大媽的肩膀，溫和道：「劉大媽，你也算一下吧。」
劉大媽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我不急，我城裡還有套房子，這事不急。」
「帳多不愁，劉大媽，您就算一下多少……」
劉大媽實在拗不過張揚，只好掏出手機算了一下，沒過多久，拿起列好的單讓張揚看了眼。
張揚一共需要賠付六家修房錢，加上為結婚借的錢，負債直接來到五百萬！
對劉大媽，張揚發自內心的感激。
從小劉大媽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會想著他，簡直比親媽還親。
王翠花覺得自己被無視，臉色再次拉下去，拉住張揚不讓走：「張揚，如果你一個月換不了錢，必須給我磕頭道歉！」
張揚被這個女人氣笑了，一次兩次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奈何再而三地招惹他。
張揚面色冰冷道：「如果一個月內我能還錢，你是不是得跪下給我道歉？」
一個月還五百萬？
如果有這個能力，至於在城中村待著？
王翠花一點都不信，她發誓今天必須給張揚一個教訓。
「行！誰後悔誰是狗娘養的！」
「行，誰後悔誰孫子！」
……
「ε=(´ο｀*)))唉……」眾人走後，張揚深深嘆了口氣，老淚差點沒崩住流出來，二十六的小伙子，真是命運多舛。
【叮，恭喜您回收一片普通瓷磚，獲得80積分！】
張揚手碰到瓷磚那一刻，腦袋中響起系統提示聲。
聽到腦中系統提示，張揚臉色才稍微一喜，這可比一點點收拾要舒服多了，碰一下而已，根本不需要用力。
【叮，恭喜您回收一片普通瓷磚，獲得80積分！】
【叮……】
……
攢夠兩千積分。
「抽獎！」張揚大手一揮，再次抽獎。
碩大的轉盤再次出現，一分鐘之後，指針緩緩停留在白色區域。
【叮！恭喜您獲得喜氣洋洋紅磚，此磚堅硬無比，如果您拿頭磕它，將會變得喜氣洋洋。】
神特麼的拿頭磕……
系統售價：1積分一塊。
不算貴，還要比市場價低，再加上堅硬無比的特點。
性價極高，高到市場上沒有一種產品，能有資格跟系統產品打擂台。
張揚目露思索，倒是可以嘗試進行倒賣，也不知道系統會不會同意。
「系統，可以倒賣喜氣洋洋紅磚嗎？」
【不可以，只能把紅磚用給您的裝修客戶，若故意違規將會被罰十倍積分。】
腦海中響起電子蘿莉聲。
得到答案，張揚也不難受。
裝修承包的活，用的磚可以替代。
在價格單上把售價提上去，這樣一算，又能多掙不少差價。
關閉系統，張揚再次開始忙碌。
【叮，恭喜您回收一塊普通紅磚，獲得3積分！】
【叮，恭喜您回收一塊普通瓷磚，獲得80積分！】
【叮……】
再次攢夠兩千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