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逼她重生
傍晚，宋輕雨收拾好情緒，給顧司忱打電話。
他沒接。
估計是在忙。
宋輕雨又打去他辦公室。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一個女人接起，「您好，顧氏總裁辦公室。」
宋輕雨說：「我找我老公顧司忱，把電話給他。」
那頭沉默了幾秒，道：「你是表嫂吧？」
「？」
那頭又說了：「表嫂你好，我是喬心。司忱是我表哥。」
宋輕雨皺眉，「我不認識你。把電話給我老公。」
「現在不行呢。忱表哥在開會。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一會等他會議結束了，我再轉告他呢。」喬心笑嘻嘻的，聲音里沒有半分嚴肅。
宋輕雨聽得很不舒服，「那我一會再給他打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
可是等過了半晌，宋輕雨再撥過去時，電話就打不通了。
宋輕雨咬牙，她大概能猜到，肯定是那個喬心，在電話上動了手腳！
她不想讓喬心的陰謀得逞，便不停地給顧司忱手機打電話。
打了十幾個，終於接通了。
「老公……」宋輕雨才開口喊了這兩個字，那端便傳來顧司忱冰冷的聲音：「你有什麼急事，非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宋輕雨一愣。
顧司忱耐著性子，「說吧，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下班，我讓傭人做了你愛吃的飯菜，想等你回來一起吃。」
「就這事？」
「嗯。」
顧司忱被氣笑了，卻不想多說一個字。
只說了句：「我晚上不回來吃，你自己吃吧。」
「可是我……」
「嘟嘟嘟……」
電話再一次被掛斷。
——
溫久在醫院住了三天。
她終於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
她流產了。
就是說，她肚子裡原本有個小寶寶，小寶寶沒有了，就是流產了。
溫久摸著小腹，眼神空空的，心裡也空空的。
寶寶……
她也有過寶寶。
只可惜，她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他就沒有了。
「老夫人，小久姑娘這狀態已經有好幾天了，我擔心她再這樣下去，心理會出問題。」王媽和戴紫茵坐在旁邊，盯著溫久看了半小時了。
只見她看著窗外發了半小時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眼睛裡的哀愁濃的散不去。
戴紫茵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著，戴紫茵起身，朝溫久走去。
溫久感覺有一雙溫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轉頭，對上戴紫茵慈愛的臉龐，「丫頭，今兒天氣好，我帶你出去轉轉？」
溫久點點頭。
王媽給她披上衣服，三個人往外走。
王媽去摁電梯，還說：「出去轉轉好，轉轉心情能好一點。」
進了電梯，戴紫茵卻直接摁了去醫院天台的樓層鍵。
「老夫人？」王媽不解。
戴紫茵淡淡解釋一句：「天台人少。」
「嗷，也對。」王媽贊同點頭。
天台確實人少，這個點，烈日當空，都沒人。
戴紫茵牽著溫久，走到欄杆邊上。
站在這烈日底下，能俯瞰半座城市街景。
很壯觀。
視界一開闊，人的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
溫久卻忽然被人一推，她往前踉蹌了兩步，站在了欄杆邊緣。
「啊！小久姑娘！」王媽驚呼，伸手去拉她。
戴紫茵呵斥道：「別拉她！」
「老夫人？」
戴紫茵看著溫久，慈愛的面龐，換成了嚴肅，一雙飽經歲月風霜洗禮的眼睛，透著堅定，「與其讓她這樣如同行屍走肉般活著，不如讓她從這裡跳下去，了卻殘生。」
「老夫人，這可開不得玩笑啊，從這裡跳下去，會死的！」王媽嚇得臉色都變了。
戴紫茵穩穩站著，一動不動，「王媽，你去推她一把。讓她快點跳下去！」
「……」王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戴紫茵也不囉嗦，直接上前兩步，伸手推溫久。
溫久已經站在了欄杆邊緣，如果她不掙扎，就會被推下去。
戴紫茵伸手的時候，她人還是恍惚的。
然後瞬間天旋地轉，半個身子都懸空出去。
沒有風。
只有炎炎烈日。
欄杆被曬得發燙，如烙鐵般炙烤著她的皮膚。
微微的痛感，將溫久從那混沌的世界裡一點一點拽離出來。
她的瞳孔逐漸有了聚焦。
「老夫人！」王媽嚇得魂飛魄散，上前拉著溫久的雙腳，使勁往回拽。
戴紫茵的手扣著溫久的肩膀，使勁將她往下摁，「小久，要是想死，你就閉上眼睛！要是想活，你就掙扎！」
王媽愣了一秒，抬頭看向戴紫茵。
她忽然明白過來，老夫人不是真的想要推溫久下去，而是在逼她。
逼她重生！
王媽又看向溫久，緊張的額頭滴汗。
小久姑娘，會掙扎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溫久沒有半點反應。
她不會掙扎。
從八歲，到十八歲。
她已經被磨平了所有的稜角。
掙扎反抗，她都不會。
王媽嘆了口氣，「老夫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話音剛落，溫久忽然伸手，抓住了戴紫茵的手臂。
兩秒後，她雙腳落地，穩穩地站在了戴紫茵的面前。
王媽驚喜：「小久姑娘？！」
烈日底下，溫久雙眸盈盈發光。
她不會說話，卻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給戴紫茵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戴紫茵胸膛起伏，鬆了一口氣。
王媽捂著嘴，又激動又開心，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王媽，快攙她起來。地上熱氣太重。」戴紫茵心疼道。
「哎哎。」王媽揩了一把眼淚，趕緊去扶溫久。
溫久站起來，感激地沖王媽頷首，而後主動伸手去攙扶戴紫茵。
並且她還抬起手腕，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了戴紫茵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那是剛剛戴紫茵抓著她用力所致。
看似是在推她，其實另外一隻手卻在用反力，就怕一不小心真把她推下去。
王媽說：「老夫人，我怎麼感覺，小久姑娘不一樣了？就好像……開智了一樣？」
戴紫茵笑笑，她牽起溫久的手，目光溫和，「你說的沒錯，她是個聰明的姑娘。」
戴紫茵替溫久撩開額前碎發，「丫頭，記住了。要懂得反抗，要拿起手邊的武器，將敵人擊倒。這樣，你才能活！」
溫久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重重點頭。
三人下樓，推開病房的門，就看見了顧司忱。
溫久看見他，忽然衝上前，抓住顧司忱的手，著急地比畫著什麼。
他沒接。
估計是在忙。
宋輕雨又打去他辦公室。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一個女人接起，「您好，顧氏總裁辦公室。」
宋輕雨說：「我找我老公顧司忱，把電話給他。」
那頭沉默了幾秒，道：「你是表嫂吧？」
「？」
那頭又說了：「表嫂你好，我是喬心。司忱是我表哥。」
宋輕雨皺眉，「我不認識你。把電話給我老公。」
「現在不行呢。忱表哥在開會。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一會等他會議結束了，我再轉告他呢。」喬心笑嘻嘻的，聲音里沒有半分嚴肅。
宋輕雨聽得很不舒服，「那我一會再給他打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
可是等過了半晌，宋輕雨再撥過去時，電話就打不通了。
宋輕雨咬牙，她大概能猜到，肯定是那個喬心，在電話上動了手腳！
她不想讓喬心的陰謀得逞，便不停地給顧司忱手機打電話。
打了十幾個，終於接通了。
「老公……」宋輕雨才開口喊了這兩個字，那端便傳來顧司忱冰冷的聲音：「你有什麼急事，非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宋輕雨一愣。
顧司忱耐著性子，「說吧，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下班，我讓傭人做了你愛吃的飯菜，想等你回來一起吃。」
「就這事？」
「嗯。」
顧司忱被氣笑了，卻不想多說一個字。
只說了句：「我晚上不回來吃，你自己吃吧。」
「可是我……」
「嘟嘟嘟……」
電話再一次被掛斷。
——
溫久在醫院住了三天。
她終於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
她流產了。
就是說，她肚子裡原本有個小寶寶，小寶寶沒有了，就是流產了。
溫久摸著小腹，眼神空空的，心裡也空空的。
寶寶……
她也有過寶寶。
只可惜，她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他就沒有了。
「老夫人，小久姑娘這狀態已經有好幾天了，我擔心她再這樣下去，心理會出問題。」王媽和戴紫茵坐在旁邊，盯著溫久看了半小時了。
只見她看著窗外發了半小時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眼睛裡的哀愁濃的散不去。
戴紫茵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著，戴紫茵起身，朝溫久走去。
溫久感覺有一雙溫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轉頭，對上戴紫茵慈愛的臉龐，「丫頭，今兒天氣好，我帶你出去轉轉？」
溫久點點頭。
王媽給她披上衣服，三個人往外走。
王媽去摁電梯，還說：「出去轉轉好，轉轉心情能好一點。」
進了電梯，戴紫茵卻直接摁了去醫院天台的樓層鍵。
「老夫人？」王媽不解。
戴紫茵淡淡解釋一句：「天台人少。」
「嗷，也對。」王媽贊同點頭。
天台確實人少，這個點，烈日當空，都沒人。
戴紫茵牽著溫久，走到欄杆邊上。
站在這烈日底下，能俯瞰半座城市街景。
很壯觀。
視界一開闊，人的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
溫久卻忽然被人一推，她往前踉蹌了兩步，站在了欄杆邊緣。
「啊！小久姑娘！」王媽驚呼，伸手去拉她。
戴紫茵呵斥道：「別拉她！」
「老夫人？」
戴紫茵看著溫久，慈愛的面龐，換成了嚴肅，一雙飽經歲月風霜洗禮的眼睛，透著堅定，「與其讓她這樣如同行屍走肉般活著，不如讓她從這裡跳下去，了卻殘生。」
「老夫人，這可開不得玩笑啊，從這裡跳下去，會死的！」王媽嚇得臉色都變了。
戴紫茵穩穩站著，一動不動，「王媽，你去推她一把。讓她快點跳下去！」
「……」王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戴紫茵也不囉嗦，直接上前兩步，伸手推溫久。
溫久已經站在了欄杆邊緣，如果她不掙扎，就會被推下去。
戴紫茵伸手的時候，她人還是恍惚的。
然後瞬間天旋地轉，半個身子都懸空出去。
沒有風。
只有炎炎烈日。
欄杆被曬得發燙，如烙鐵般炙烤著她的皮膚。
微微的痛感，將溫久從那混沌的世界裡一點一點拽離出來。
她的瞳孔逐漸有了聚焦。
「老夫人！」王媽嚇得魂飛魄散，上前拉著溫久的雙腳，使勁往回拽。
戴紫茵的手扣著溫久的肩膀，使勁將她往下摁，「小久，要是想死，你就閉上眼睛！要是想活，你就掙扎！」
王媽愣了一秒，抬頭看向戴紫茵。
她忽然明白過來，老夫人不是真的想要推溫久下去，而是在逼她。
逼她重生！
王媽又看向溫久，緊張的額頭滴汗。
小久姑娘，會掙扎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溫久沒有半點反應。
她不會掙扎。
從八歲，到十八歲。
她已經被磨平了所有的稜角。
掙扎反抗，她都不會。
王媽嘆了口氣，「老夫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話音剛落，溫久忽然伸手，抓住了戴紫茵的手臂。
兩秒後，她雙腳落地，穩穩地站在了戴紫茵的面前。
王媽驚喜：「小久姑娘？！」
烈日底下，溫久雙眸盈盈發光。
她不會說話，卻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給戴紫茵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戴紫茵胸膛起伏，鬆了一口氣。
王媽捂著嘴，又激動又開心，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王媽，快攙她起來。地上熱氣太重。」戴紫茵心疼道。
「哎哎。」王媽揩了一把眼淚，趕緊去扶溫久。
溫久站起來，感激地沖王媽頷首，而後主動伸手去攙扶戴紫茵。
並且她還抬起手腕，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了戴紫茵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那是剛剛戴紫茵抓著她用力所致。
看似是在推她，其實另外一隻手卻在用反力，就怕一不小心真把她推下去。
王媽說：「老夫人，我怎麼感覺，小久姑娘不一樣了？就好像……開智了一樣？」
戴紫茵笑笑，她牽起溫久的手，目光溫和，「你說的沒錯，她是個聰明的姑娘。」
戴紫茵替溫久撩開額前碎發，「丫頭，記住了。要懂得反抗，要拿起手邊的武器，將敵人擊倒。這樣，你才能活！」
溫久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重重點頭。
三人下樓，推開病房的門，就看見了顧司忱。
溫久看見他，忽然衝上前，抓住顧司忱的手，著急地比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