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天氣之神(把加更的內容拆了一下,放進了這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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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天氣之神(把加更的內容拆了一下,放進了這三章)

  咔嚓!

  虛幻的,仿佛玻璃開裂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西瑞恩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那片始終被幽黑色澤霧氣籠罩的天空仿佛被人打了一拳,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蛛網般散溢開來的裂痕。

  》

  :.還來啊?

  在心裡吐槽了一聲,西瑞恩正打算「開門」離開這片鏡中世界,就看見天空中那蛛網般的裂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起來。

  被這突然的變化弄得茫然了一下,他伸出打算「開門」的手僵在半空。

  一直等到天空中的裂痕完全消失,西瑞恩這才將手收回,他暫時放棄了離開的想法,打算再深入探索一下這裡。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被他拿在手中的「紅祭司」牌突然變得有些燙手,仿佛在催促他,在周圍環視了一圈之後,他跟著感覺隨便選擇了一方,然後邁步往前。

  十多分鐘後,他在一座立著高大方形石碑的廣場前停下了腳步。

  他的靈性直覺在瘋狂預警,提示他不能再繼續往前了。

  頓了頓,他抬頭看向頭頂始終覆蓋著層幽黑色澤霧氣的天空。

  在他一路走來的這期間,這片幽黑的天空反覆裂開又癒合,像是進入了一種微妙的持久拉鋸之中。

  ...不知道班西島上的「天氣之神」是屬於打碎鏡中世界的那方,還是修補鏡中世界的那方。

  念頭剛有浮動,他前方的廣場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曼妙身影。

  是之前在黃包車上的那個身穿旗袍,手搖團扇的嬌艷少女。

  旗袍少女朝他展顏一笑:

  「你又來了。」

  「你這次是來幫我的嗎?」

  西瑞恩皺了皺眉,壓下心底不正常涌動的情慾後,這才詢問出聲:

  「你想我幫你什麼?」

  「你再往前兩步就能看見了。」

  說話的同時,旗袍少女往旁邊讓開了些身體,做了個請的手勢。

  西瑞恩抬了下腿,然後又放了下來。

  他的靈性直覺在預警,在提醒他不能再往前了。

  注意到他的猶豫,旗袍少女微笑道:

  「不會有危險的,至少,對你來說應該不會。」

  「畢竟,你都反覆進來過這麼多次了,雖然每次都是進來一下就離開了。」

  ...我懷疑你在開車。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他再次掏出了那枚金幣,將它錚的一聲彈入了半空,在空中旋轉幾圈後又被他伸手接住。

  反面朝上,表示否定!

  他滿臉懷疑地看向站在廣場範圍內的旗袍少女。

  後者面帶歉意地朝他行了一禮,語氣委婉,但十分認真地說道:

  「抱歉,我隱瞞了一些信息,但只要你願意提供幫助,我可以保證你不會遭遇致命的危險。」

  ...如果我不願意提供幫助就讓我原地毀滅是嗎?

  在心裡接話的同時,西瑞恩往後退了兩步,和她拉開了些距離。

  對面旗袍少女身上魅惑力太強,一直這樣近距離接觸他擔心自己堅定的信念會動搖。

  手中「紅祭司」牌一陣一陣的發燙,如同一顆熾烈的心臟在跳動,讓他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陣不舍,猶豫的情緒。

  他皺了皺眉,剛打算把手裡的「紅祭司」牌收起來,站在廣場內的旗袍少女突然指向他手裡的「紅祭司」牌道:

  「我已經把報酬付給你了,你就算離開這裡,他也會找上你的。」

  :..報酬,是指「紅祭司」牌上多出來的那些信息?

  安靜思索兩秒,西瑞恩反問道:

  「他是誰?『天氣之神」嗎?」

  旗袍少女沉默了一下,隨後用有些別口的話語說道:

  「托拜厄斯。」

  「托拜厄斯?」

  西瑞恩一臉的茫然,這個名字聽來像是北大陸的風格,但他毫無印象。


  旗袍少女沒有解釋更多,而是轉過腦袋看向了身後廣場中央豎立著的那座高大的方形石碑,西瑞恩喉頭鼓動了一下,吞咽著嘴裡並不存在的口水。

  這位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的旗袍少女剛才看起來十分輕鬆,十分日常地將自己腦袋旋轉了180

  度。

  ...我就知道,能在這種地方生活的,怎麼可能會有正常人!

  念頭浮動間,他看見剛才還空無一物的高大石碑上多了一個被漆黑鐵鏈捆綁的恐怖巨人。

  它,不,應該是他,全身上下都被燒焦,血肉已不復存在,鐵黑色的金屬骨架周圍填充著的是熊熊燃燒的紫中帶青的火焰。

  這些火焰以難以理解的方式構成了布滿大小不一的裂縫的恐怖身軀,隨著被捆綁的巨人做出掙扎的動作,身上那些裂縫裡不斷滑落出大量泛著血色的、岩漿般的淡黃膿液。

  它們於半空,於地面綻放成發黑的火焰和各種極端的天氣現象。

  看清這個巨人模樣的瞬間,西瑞恩聞到了刺鼻的硝煙味道,身體仿佛被烈火灼燒般刺痛,漆黑的髮絲變得焦黃,開始捲曲,同時身上出現了焦黑和裂的跡象。

  除此之外,他腦海中還多出了許多關於狩獵,關於製造陷阱和魔藥的知識。

  序列2:天氣術士主材料:天氣巨人的顱骨,雲霧水母的核心晉升儀式:不依靠外力的幫助,在很短時間內強行改變一個地區的天氣。

  「殺了我!」

  「不,毀掉...班西...」

  「殺了我」

  斷斷續續,充滿矛盾,帶著恐怖迴響的呢喃聲突然在西瑞恩腦海中炸開,讓他一下回過神來。

  然後,所有的異常瞬間消失了,被漆黑鐵鏈束縛在那座高大石碑上的恐怖巨人也消失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裸露出來的皮膚依舊是焦黑裂的樣子,但沒再變得更加嚴重。

  隨後他又抓了把頭上的頭髮,手感上有些乾枯和捲曲。

  站在廣場邊緣的旗袍少女腦袋又轉了回來,面含微笑地看著他:

  「完成他的請求就是我需要的幫助,你可以考慮一下。」

  「你已經收取了我的報酬,這份聯繫會讓他一直纏著你。」

  ...強買強賣啊這是,倒是有點像「魔女」的詛咒。

  不過我只要把褻瀆之牌獻祭給克萊恩,這份聯繫還能再找到我嗎?

  思緒浮動間,他朝面前的旗袍少女微微頷首:

  「好,我考慮一下。」

  「我打算離開這裡了,你能放開對這片鏡中世界的封鎖嗎?」

  從他來到這片廣場,原本一直能感應到的「門」就消失了。

  他之前後退兩步的動作也是在試探感應中的「門」消失是源於這片廣場的特殊,還是面前這位神秘嬌艷的旗袍少女。

  站立在廣場邊緣的旗袍少女微笑點頭。

  隨後西瑞恩再次感受到了周圍「門」的存在,而且不止是代表現實之中鏡面的那扇「門」,還有連通周圍其他鏡中世界的「門」。

  西瑞恩以手按胸,朝對方行了一禮後,伸手在面前的空氣中輕輕一推。

  一扇虛幻的,沒有實質感的幽藍大門悄然浮現。

  提亞納港,離開班西港的白瑪瑙號在經歷了三天的航程後,終於抵達了這座港口。

  在船隻停靠好,已經到站的,和臨時下船的乘客都離開後,艾爾蘭帶著船上的大副前往了當地的電報局。

  出于謹慎,他先以文字的形式將倫道夫·卡特的信息上報,然後才開始按照自己的記憶描繪畫像。

  很快,一副寫實的素描就完成了。

  艾爾蘭和白瑪瑙號的大副全神貫注地盯著被鋪平在桌面上的畫紙,一秒,兩秒..

  半分鐘過去,畫紙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也沒有任何自毀的跡象。

  「果然,只要拉開足夠的距離,那種操縱畫像詭異自燃的能力就會失效。」

  小聲咕嘧了句,艾爾蘭將倫道夫·卡特的素描畫像也通過最新型的電報機傳遞給了羅思德群島首府拜亞姆的總督府。

  隨後他看向身旁的大副,思索著說道:


  「我們再去一趟這裡的風暴教堂,我對那傢伙提到過的血腥祭祀的事情有些不放心。」

  貝克蘭德,陽光明媚的上午。

  西瑞恩打著哈欠從自己的床上起來,簡單地洗漱一番,到樓下的餐廳吃過早餐後,又回到房間的書桌前坐下。

  今晚又會是滿月,到時候需要幫亞伯拉罕家族的人屏蔽語,所以他昨晚在離開鏡中世界後就直接返回了貝克蘭德。

  同時也是好奇班西那位「天氣之神」是否會順著「紅祭司」牌上的污染追過來影響自己。

  從昨晚安然無恙的睡眠來看,他想要影響自己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發酵。

  收斂思緒,他看了眼窗外少有的明朗天空,低聲喊道:

  「亞當。」

  話音剛落,他視野中的陽光忽然燦爛,讓他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等感覺周圍的光線消退下去,重新睜眼,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恢弘巨大,聳立著一根根漆黑石柱的屍骨教堂。

  被密密麻麻,不同種族的骨頭簇擁著的那個上百米高的十字架前,一排排黑色有靠背的座椅上,他和亞當正面對面坐著。

  亞當並未說話,始終面帶和煦微笑地看著他。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他這才開口道:

  「我大概知道班西島上『災禍之城」滲透出污染的情況了。」

  「『災禍之城」的力量在那裡形成了一片特殊的鏡中世界,也可能是依附於現實世界的裂隙。」

  「它會和現實中的鏡面產生聯繫,但又不完全依託,至少我見過它反覆破碎,但現實中並沒有鏡子因此碎掉。」

  「那位『天氣之神」處於被污染後難以自控的狀態,在那片特殊鏡中世界,他曾以被捆綁束縛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

  「同時有自毀的傾向,或許體內產生了另一個人格。」

  「班西的血腥祭祀的真正源頭是『災禍之城」,目的之一應該是通過不斷地祭祀加強它與班西的聯繫。」

  「自的之二或許是利用血腥祭祀不斷加深對『天氣之神」的控制,最終將他完全「征服」或者「魅惑」,或者將他獻祭給『災禍之城」?」

  「至於是否還有其他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隨後他將那張「紅祭司」牌拿了出來,向亞當展示了上面的變化。

  「對了,還有一面沾染了『災禍之城」的污染,和那裡的特殊鏡中世界有強聯繫的鏡子,但疑似被阿蒙偷走了。」

  亞當微微頜首,臉上的表情未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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