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堆積如山銀幣的震撼
第77章 堆積如山銀幣的震撼
羅伯特議員早已料到不請自來的拉斐爾議長會提出什麼條件。因為局勢正按照皇太子殿下預料的方向發展。
「羅伯特議員，如果那群人找不到轉移民眾注意力的替代方案，輿論戰終將以我們勝利告終。屆時他們只剩一個選擇一一雖然無法扭轉民眾對海軍債券的訴求，但會以支持央行成立為條件提出附加條款。」
「確實如此。不過即便拒絕他們的條件，他們也無可奈何。」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接受交易。」
羅伯特議員一時未能理解主君要求接受交易的深意。
「按當前形勢推進選舉，皇帝派席位可能過半。對方絕不容忍這種風險，所以法案必須在選舉前通過不是嗎？」
「要把眼光放長遠。若強行施壓，地主派與共和派很可能因此聯合對抗我們。這樣好不容易激化的教會與共和派矛盾就會冷卻。」
羅伯特議員這才恍然大悟。此前圍繞世俗大學設立的政教衝突激烈到險些爆發武力衝突，最終雖經皇室調停達成妥協，卻導致教會勢力更深度介入議會一一這是危機感使然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連皇帝派和共和派中信仰虔誠或與教會關係密切的議員都轉投地主派。雖然人數寥寥，但象徵意義重大一一這意味著原本遊走於各派之間的天主教勢力公開站隊。
「既然法案只需地主派或共和派任一支持就能通過，若選擇單方面與一方合作推進立法，被背叛的另一方將徹底失去信任。」
「正是。為維持當前對立格局，我們不能始終偏祖某一方。上次支持了共和派，這次就該與地主派交易。不過要等對方先開口。」
拉斐爾議長的來訪比預期提前了一個月。「政治噢覺果然敏銳」
埃羅尼莫暗自讚嘆，表面熱情相迎：「議長閣下親臨寒舍，不勝榮幸。」
面對意料之外的爽快態度，拉斐爾反而遲疑：「中央銀行應設為獨立機構而非行政部門下屬，行長人選需經議會提名後呈殿下批准...：..另請確保地主派能優先認購海軍債券。」
條件與皇太子預測分毫不差一一既然無法阻止央行成立，至少要爭取人事任命權。海軍債券作為附加利益，對地主階層也是筆可觀財源。
「可以接受。」
埃羅尼莫的爽快反倒讓拉斐爾不安。次日法案重提議場，共和派很快發現異常：「地主派為何不反對？」
「他們和皇帝派做了交易！」
費德羅議員猛然醒悟一一就像當年米制改革和世俗大學法案時一樣。
憤怒的共和派同僚咒罵：「這群背信棄義的傢伙！」「難道不明白這是在自掘墳墓？」
費德羅冷靜分析局勢：若兩派聯手，法案必然通過。
繼續反對只會影響選情。
考慮到快速增長的移民人口，以及自耕農、城市勞動者群體中反地主情緒帶來的潛在票倉，共和派仍有擴大席位的可能。
「我們也只能贊成了。」
「為了選舉對吧？」
「反正法案會通過，沒必要在選前自找麻煩。」
費德羅的結論獲得眾人認同。他暗自揣測：地主派必定以央行獨立作為交易條件，這反而給了我們操作空間.....
就這樣，中央銀行設立法案順利通過。
按照事先達成的協議，議會提名了立場中立的專業人士擔任央行行長。
央行職員團隊由留學歐洲的金融人才、商業銀行從業者和財政部抽調人員共同組成。
在墨西哥城提前籌備的央行大樓里，工作人員們迅速投入首項任務一一發行海軍債券「殿下連這個都提前準備好了？」
當埃羅尼莫展示設計圖時，行長不禁驚嘆。雖然並非金融專家，但埃羅尼莫深譜債券運作原理。這個時代債券仍以實體票據形式發行，他早已命人設計好樣式。
「如何？看了是否更想購買？」
「本就打算認購，現在更是迫不及待。」
作為帝國首次發行的國家債券，埃羅尼莫在票面設計上傾注心血：正面以帝國紋章為邊框配以精美字體，背面則繪製了這個時代最具代表性的戰列艦圖案。這樣的設計足以讓後世收藏家趨之若鷺。
「債券細則與設計圖都已完備，具體發行事宜就拜託諸位儘快落實。」
「遵命。」
1836年1月，儘管寒冬籠罩，墨西哥大部分地區依然溫暖如春。各城鎮居民紛紛湧向早已遍布全國的里奧斯快遞網點。
「確定是今天？昨天白跑一趟了。」
「昨天是我記錯日期，你看這人潮還不明白？」
報紙連篇累讀宣傳的海軍債券發售日當天，《簡樸者之劍》等媒體更提前曝光債券設計，以「強軍愛國」為號召煽動民眾熱情。某網點前，兩名鄰居望著長龍議論紛紛。
「聽說皇太子殿下認購了百萬比索！」
「百萬？可今天才開售，你從哪得的消息？」
「今早報紙頭版寫的。」
「看來是預先認購啊。」
聽著周圍議論，人們認購決心愈發堅定。經過數小時等待，終於用200比索換得兩張債券的市民們發現，實物比報紙刊登的更為精美。
「持有十年每年能得4比索利息？到期還返還本金？」
「沒錯，這是面額100比索、年利率4%的十年期債券。」
當朋友用專業術語解釋時，另一人正出神欣賞債券背面的戰艦圖案：「我們出的錢真要造這個？莫名自豪呢。」
「確實氣派......
雖然購買初衷是為利息，但戰艦圖案喚醒了民眾的愛國情懷。
短短兩周內，500萬比索迅速募集完成。不僅普通市民，地主階層也紛紛動用閒置資金認購。照此速度，原定兩個月的千萬比索目標指日可待。
橫跨墨西哥高原、加利福尼亞、德克薩斯、尤卡坦半島和中美洲的鐵路網絡，正將雪亮的銀比索源源不斷運往首都。
「真是壯觀。」連奧古斯丁一世都被貨運車廂里堆積如山的銀幣震撼。在軍隊嚴密護衛下，央行臨時倉庫很快被銀幣填滿。
「千萬比索足以建造艦隊，甚至能擴建第三軍港和造船廠。」皇帝對皇太子說道。
「父親，這僅是開始。兒臣計劃讓這筆資金繼續增值。」
「還有後手？」皇帝既驚且喜。
「既然建立了央行，自然要物盡其用。」
埃羅尼莫望著銀山暗：若僅為發債，本不必大費周章建立央行。金屬貨幣的低效性，正是他決心改革的深層動因。
羅伯特議員早已料到不請自來的拉斐爾議長會提出什麼條件。因為局勢正按照皇太子殿下預料的方向發展。
「羅伯特議員，如果那群人找不到轉移民眾注意力的替代方案，輿論戰終將以我們勝利告終。屆時他們只剩一個選擇一一雖然無法扭轉民眾對海軍債券的訴求，但會以支持央行成立為條件提出附加條款。」
「確實如此。不過即便拒絕他們的條件，他們也無可奈何。」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接受交易。」
羅伯特議員一時未能理解主君要求接受交易的深意。
「按當前形勢推進選舉，皇帝派席位可能過半。對方絕不容忍這種風險，所以法案必須在選舉前通過不是嗎？」
「要把眼光放長遠。若強行施壓，地主派與共和派很可能因此聯合對抗我們。這樣好不容易激化的教會與共和派矛盾就會冷卻。」
羅伯特議員這才恍然大悟。此前圍繞世俗大學設立的政教衝突激烈到險些爆發武力衝突，最終雖經皇室調停達成妥協，卻導致教會勢力更深度介入議會一一這是危機感使然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連皇帝派和共和派中信仰虔誠或與教會關係密切的議員都轉投地主派。雖然人數寥寥，但象徵意義重大一一這意味著原本遊走於各派之間的天主教勢力公開站隊。
「既然法案只需地主派或共和派任一支持就能通過，若選擇單方面與一方合作推進立法，被背叛的另一方將徹底失去信任。」
「正是。為維持當前對立格局，我們不能始終偏祖某一方。上次支持了共和派，這次就該與地主派交易。不過要等對方先開口。」
拉斐爾議長的來訪比預期提前了一個月。「政治噢覺果然敏銳」
埃羅尼莫暗自讚嘆，表面熱情相迎：「議長閣下親臨寒舍，不勝榮幸。」
面對意料之外的爽快態度，拉斐爾反而遲疑：「中央銀行應設為獨立機構而非行政部門下屬，行長人選需經議會提名後呈殿下批准...：..另請確保地主派能優先認購海軍債券。」
條件與皇太子預測分毫不差一一既然無法阻止央行成立，至少要爭取人事任命權。海軍債券作為附加利益，對地主階層也是筆可觀財源。
「可以接受。」
埃羅尼莫的爽快反倒讓拉斐爾不安。次日法案重提議場，共和派很快發現異常：「地主派為何不反對？」
「他們和皇帝派做了交易！」
費德羅議員猛然醒悟一一就像當年米制改革和世俗大學法案時一樣。
憤怒的共和派同僚咒罵：「這群背信棄義的傢伙！」「難道不明白這是在自掘墳墓？」
費德羅冷靜分析局勢：若兩派聯手，法案必然通過。
繼續反對只會影響選情。
考慮到快速增長的移民人口，以及自耕農、城市勞動者群體中反地主情緒帶來的潛在票倉，共和派仍有擴大席位的可能。
「我們也只能贊成了。」
「為了選舉對吧？」
「反正法案會通過，沒必要在選前自找麻煩。」
費德羅的結論獲得眾人認同。他暗自揣測：地主派必定以央行獨立作為交易條件，這反而給了我們操作空間.....
就這樣，中央銀行設立法案順利通過。
按照事先達成的協議，議會提名了立場中立的專業人士擔任央行行長。
央行職員團隊由留學歐洲的金融人才、商業銀行從業者和財政部抽調人員共同組成。
在墨西哥城提前籌備的央行大樓里，工作人員們迅速投入首項任務一一發行海軍債券「殿下連這個都提前準備好了？」
當埃羅尼莫展示設計圖時，行長不禁驚嘆。雖然並非金融專家，但埃羅尼莫深譜債券運作原理。這個時代債券仍以實體票據形式發行，他早已命人設計好樣式。
「如何？看了是否更想購買？」
「本就打算認購，現在更是迫不及待。」
作為帝國首次發行的國家債券，埃羅尼莫在票面設計上傾注心血：正面以帝國紋章為邊框配以精美字體，背面則繪製了這個時代最具代表性的戰列艦圖案。這樣的設計足以讓後世收藏家趨之若鷺。
「債券細則與設計圖都已完備，具體發行事宜就拜託諸位儘快落實。」
「遵命。」
1836年1月，儘管寒冬籠罩，墨西哥大部分地區依然溫暖如春。各城鎮居民紛紛湧向早已遍布全國的里奧斯快遞網點。
「確定是今天？昨天白跑一趟了。」
「昨天是我記錯日期，你看這人潮還不明白？」
報紙連篇累讀宣傳的海軍債券發售日當天，《簡樸者之劍》等媒體更提前曝光債券設計，以「強軍愛國」為號召煽動民眾熱情。某網點前，兩名鄰居望著長龍議論紛紛。
「聽說皇太子殿下認購了百萬比索！」
「百萬？可今天才開售，你從哪得的消息？」
「今早報紙頭版寫的。」
「看來是預先認購啊。」
聽著周圍議論，人們認購決心愈發堅定。經過數小時等待，終於用200比索換得兩張債券的市民們發現，實物比報紙刊登的更為精美。
「持有十年每年能得4比索利息？到期還返還本金？」
「沒錯，這是面額100比索、年利率4%的十年期債券。」
當朋友用專業術語解釋時，另一人正出神欣賞債券背面的戰艦圖案：「我們出的錢真要造這個？莫名自豪呢。」
「確實氣派......
雖然購買初衷是為利息，但戰艦圖案喚醒了民眾的愛國情懷。
短短兩周內，500萬比索迅速募集完成。不僅普通市民，地主階層也紛紛動用閒置資金認購。照此速度，原定兩個月的千萬比索目標指日可待。
橫跨墨西哥高原、加利福尼亞、德克薩斯、尤卡坦半島和中美洲的鐵路網絡，正將雪亮的銀比索源源不斷運往首都。
「真是壯觀。」連奧古斯丁一世都被貨運車廂里堆積如山的銀幣震撼。在軍隊嚴密護衛下，央行臨時倉庫很快被銀幣填滿。
「千萬比索足以建造艦隊，甚至能擴建第三軍港和造船廠。」皇帝對皇太子說道。
「父親，這僅是開始。兒臣計劃讓這筆資金繼續增值。」
「還有後手？」皇帝既驚且喜。
「既然建立了央行，自然要物盡其用。」
埃羅尼莫望著銀山暗：若僅為發債，本不必大費周章建立央行。金屬貨幣的低效性，正是他決心改革的深層動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