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軍校畢業
「西班牙肯定是目標。」
「什麼目標？」
「我們帝國的第一場戰爭對手啊。想到馬上要上任了，我還挺好奇會在哪裡開戰呢。」
埃羅尼莫和洛倫佐在餐廳里悠閒地吃著飯。
「畢竟是臨近畢業的士官學校學生，好奇也正常。」
「嗯，應該是這樣。西班牙那些傢伙，到現在都不承認我們獨立。」
在原歷史中，墨西哥獨立14年後的1836年，西班牙才承認其獨立並建立外交關係。在這個世界裡，由於「我們」沒收了西班牙人的財產，或許會拖延更久。
「沒錯。英國和法國都已經承認我們是國家了，西班牙那種承認本就沒必要，但那些傢伙一旦恢復政治穩定，肯定會搞小動作。」
所謂第一場戰爭——在原歷史中，這只是被稱為「坦皮科戰鬥」的事件，稱不上真正的戰爭。西班牙人僅派了3500名士兵就敢進攻龐大的墨西哥，結果被聖安娜將軍擊退，足見他們有多輕視墨西哥。
「他們大概以為只要西班牙軍隊入境，反對墨西哥獨立的保皇派就會合作，但就算如此，也該像樣地打一仗再求援吧。」
實際上，當時墨西哥國內仍有不少對獨立不滿的人，大多是效忠於西班牙王室的島人和克里奧約人，甚至原住民部落中也有——比如特洛克斯特克部落。
這個部落在阿茲特克帝國滅亡前，長期遭受其周期性攻擊，族人被作為人牲進獻、遭食人肉之苦，著名的「花之戰」便源於此。可想而知，他們對阿茲特克的仇恨已達極點，而科爾特斯的出現改變了一切。特洛克斯特克部落在協助科爾特斯滅亡阿茲特克帝國時立下大功，因此在殖民時期也享有相當程度的自治權。原歷史中，他們始終支持西班牙、反對墨西哥獨立，最終在聯邦政府的壓力下以特洛克斯特卡拉州身份併入墨西哥。
「要是讓西班牙軍隊進入特洛克斯特克部落的領地，恐怕會引發可怕的災難。」
西班牙遠征軍攜帶的槍枝數量遠超兵力數千支，顯然是為了武裝墨西哥境內的保皇派。一旦特洛克斯特克部落民拿起這些武器，很可能演變成墨西哥人自相殘殺的內戰。
「幸好他們的領地離墨西哥城不遠，但最好還是在地方上速戰速決。畢竟這個世界裡發生過沒收半島人財產的事，西班牙可能會比原歷史更猛烈地進攻。」
「如果入侵，他們會從韋拉克魯斯來嗎？」洛倫佐問。當時許多人都認為西班牙最可能進攻墨西哥最發達的港口城市韋拉克魯斯，那裡既是貿易中心，也是防禦重點。
埃羅尼莫知道西班牙人會出人意料地進攻坦皮科，但洛倫佐並不知情，於是他自然地開口提醒：「韋拉克魯斯可能性最大，但防禦嚴密，他們也可能盯上坦皮科這樣的中小型港口。」
「哦，有道理。」
「而且不管從哪邊進攻，他們都會先去古巴補給。原歷史中，西班牙的伊西多羅·巴拉達斯將軍就是在古巴首都哈瓦那補給後，才進攻坦皮科港的。」
「確實是補給的絕佳中轉站。那我們在古巴安插情報員，或許能提前掌握入侵時機？」
「不愧是一起相處了四年的夥伴，一點就通。該起身了吧？」
士官學校的最後一頓飯結束了。
1828年2月。
畢業典禮結束後，埃羅尼莫即將告別四年的士官學校生活。同學們將正式入伍，而他則要踏入社會——正如奧古斯丁一世送他入學時所說：「你不必一直以軍人身份生活，只需在戰爭等特殊時期穿上軍裝即可。」
「雖然是被強迫來的，但感覺比想像中好一些。」
埃羅尼莫在軍校就讀期間收穫頗豐。他結識了愛德華多，一同創立了紡織公司，還與同學們、學長學姐以及軍校教官等墨西哥軍隊的各類人物結下了情誼。甚至那些他未直接參與、只是策劃的事業，大多也進展順利。此外，他還意外地成為了將現代足球首次引入墨西哥帝國的人。
畢業典禮當天，埃羅尼莫望著布置好的練兵場沉浸在感慨中時，軍校校長、教官們、高級軍官們，最後還有奧古斯丁一世依次進入了畢業典禮會場。在畢業生家屬的注視下，墨西哥帝國軍官學校第三期畢業典禮正式開始。
身為校長的愛德華多舅舅——加西亞·孔德准將登上講台致辭：「現在宣布軍校第三期畢業典禮開始。感謝前來參加的學生家屬、貴賓們，尤其要感謝皇帝陛下。首先，請軍樂隊演奏，畢業生入場。」
軍樂聲中，埃羅尼莫等人身著禮服，在角落裡列隊，準備向會場中央行進。教官發令：「齊步——走！」「齊步——走！」整齊的腳步聲響起，在場嘉賓為入場的畢業生們熱烈鼓掌。
班長洛倫佐代表學員向加西亞·孔德准將敬禮後，典禮繼續進行。校長致辭結束，頒獎儀式開始，獎項由埃羅尼莫的父親親自頒發。父親還發表了畢業演講，重點強調軍人的責任、道德以及對帝國的忠誠。隨後進行了宣誓效忠等環節，最後由奧古斯丁一世為畢業生們頒發畢業證書。
「恭喜你，順利畢業了。」
「感謝陛下。」
接過畢業證書後，所有儀式結束。埃羅尼莫心想：「這可比普通大學的畢業典禮繁瑣多了。」
母親帶著妹妹們前來參加畢業典禮，她擁住埃羅尼莫說：「我們兒子真是風度翩翩。」
「母親，上次外出時您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埃羅尼莫回應道。
妹妹薩比娜·伊圖爾維德和法比亞娜·伊圖爾維德也來了，許久未見的她們顯得有些生疏，打完招呼便匆匆退到一旁。埃羅尼莫意識到，原主與這兩個妹妹關係並不親近——畢竟在原歷史中，她們最終都成為了修女。而奧古斯丁一世的十個子女中，除幼年夭折的一個，其餘九個成年後竟有七人終身未嫁，未婚率高得異常。考慮到當時社會普遍認為成年人應結婚生子才能被正常看待，奧古斯丁一世的沒落很可能對子女們產生了負面影響。埃羅尼莫暗自決定，今後要多關心家人。
埃羅尼莫從軍校畢業那天，還有兩位靠他資助完成學業的人也畢業了——安德烈斯·奧爾特加的兒子塞爾希奧·奧爾特加和比克托·路易斯的兒子迭戈·路易斯。埃羅尼莫邀請他們進宮共進晚餐，聊聊未來的打算。
「塞爾希奧、迭戈，轉眼四年過去了。在大學裡學得怎麼樣？」
「托殿下的福，順利完成了學業，感謝殿下。」兩人齊聲道。
埃羅尼莫聊起自己發明線膛機、研製機械收割機的事，塞爾希奧表現出濃厚興趣。用餐接近尾聲時，埃羅尼莫切入正題：「你們畢業後有什麼計劃？我資助學費並非要你們還債——畢竟是你們父親先幫助過我，這只是回報而已。你們若願意，我可以提供工作機會，但最終尊重你們的選擇。」
塞爾希奧略作思考後回答：「若殿下允許，我想在您的企業中施展才能。並非因為債務，而是目前國內能真正運用先進工程技術的公司，幾乎只有殿下的產業。我一直認為墨西哥帝國要發展，必須提升本土煉鋼能力，聽了殿下的話後更堅定了這一點，希望能在鋼鐵公司貢獻力量。」
「好，正合我意，那就拜託了。」埃羅尼莫與他握手。
轉向迭戈，埃羅尼莫問：「你呢？今後有什麼打算？」
「若殿下允許，我想留在您身邊效力。」
「是想成為侍從武官嗎？」
「是的。」
埃羅尼莫思索：迭戈讀的是人文專業，難以勝任技術開發，年紀輕輕也不適合管理崗位，留在身邊做侍從或許是不錯的選擇。「好，我批准了，明天就來宮裡報到吧，今後有很多事要忙。」
兩人再次握手，埃羅尼莫期待著與他們在新的征程中共創未來。
「什麼目標？」
「我們帝國的第一場戰爭對手啊。想到馬上要上任了，我還挺好奇會在哪裡開戰呢。」
埃羅尼莫和洛倫佐在餐廳里悠閒地吃著飯。
「畢竟是臨近畢業的士官學校學生，好奇也正常。」
「嗯，應該是這樣。西班牙那些傢伙，到現在都不承認我們獨立。」
在原歷史中，墨西哥獨立14年後的1836年，西班牙才承認其獨立並建立外交關係。在這個世界裡，由於「我們」沒收了西班牙人的財產，或許會拖延更久。
「沒錯。英國和法國都已經承認我們是國家了，西班牙那種承認本就沒必要，但那些傢伙一旦恢復政治穩定，肯定會搞小動作。」
所謂第一場戰爭——在原歷史中，這只是被稱為「坦皮科戰鬥」的事件，稱不上真正的戰爭。西班牙人僅派了3500名士兵就敢進攻龐大的墨西哥，結果被聖安娜將軍擊退，足見他們有多輕視墨西哥。
「他們大概以為只要西班牙軍隊入境，反對墨西哥獨立的保皇派就會合作，但就算如此，也該像樣地打一仗再求援吧。」
實際上，當時墨西哥國內仍有不少對獨立不滿的人，大多是效忠於西班牙王室的島人和克里奧約人，甚至原住民部落中也有——比如特洛克斯特克部落。
這個部落在阿茲特克帝國滅亡前，長期遭受其周期性攻擊，族人被作為人牲進獻、遭食人肉之苦，著名的「花之戰」便源於此。可想而知，他們對阿茲特克的仇恨已達極點，而科爾特斯的出現改變了一切。特洛克斯特克部落在協助科爾特斯滅亡阿茲特克帝國時立下大功，因此在殖民時期也享有相當程度的自治權。原歷史中，他們始終支持西班牙、反對墨西哥獨立，最終在聯邦政府的壓力下以特洛克斯特卡拉州身份併入墨西哥。
「要是讓西班牙軍隊進入特洛克斯特克部落的領地，恐怕會引發可怕的災難。」
西班牙遠征軍攜帶的槍枝數量遠超兵力數千支，顯然是為了武裝墨西哥境內的保皇派。一旦特洛克斯特克部落民拿起這些武器，很可能演變成墨西哥人自相殘殺的內戰。
「幸好他們的領地離墨西哥城不遠，但最好還是在地方上速戰速決。畢竟這個世界裡發生過沒收半島人財產的事，西班牙可能會比原歷史更猛烈地進攻。」
「如果入侵，他們會從韋拉克魯斯來嗎？」洛倫佐問。當時許多人都認為西班牙最可能進攻墨西哥最發達的港口城市韋拉克魯斯，那裡既是貿易中心，也是防禦重點。
埃羅尼莫知道西班牙人會出人意料地進攻坦皮科，但洛倫佐並不知情，於是他自然地開口提醒：「韋拉克魯斯可能性最大，但防禦嚴密，他們也可能盯上坦皮科這樣的中小型港口。」
「哦，有道理。」
「而且不管從哪邊進攻，他們都會先去古巴補給。原歷史中，西班牙的伊西多羅·巴拉達斯將軍就是在古巴首都哈瓦那補給後，才進攻坦皮科港的。」
「確實是補給的絕佳中轉站。那我們在古巴安插情報員，或許能提前掌握入侵時機？」
「不愧是一起相處了四年的夥伴，一點就通。該起身了吧？」
士官學校的最後一頓飯結束了。
1828年2月。
畢業典禮結束後，埃羅尼莫即將告別四年的士官學校生活。同學們將正式入伍，而他則要踏入社會——正如奧古斯丁一世送他入學時所說：「你不必一直以軍人身份生活，只需在戰爭等特殊時期穿上軍裝即可。」
「雖然是被強迫來的，但感覺比想像中好一些。」
埃羅尼莫在軍校就讀期間收穫頗豐。他結識了愛德華多，一同創立了紡織公司，還與同學們、學長學姐以及軍校教官等墨西哥軍隊的各類人物結下了情誼。甚至那些他未直接參與、只是策劃的事業，大多也進展順利。此外，他還意外地成為了將現代足球首次引入墨西哥帝國的人。
畢業典禮當天，埃羅尼莫望著布置好的練兵場沉浸在感慨中時，軍校校長、教官們、高級軍官們，最後還有奧古斯丁一世依次進入了畢業典禮會場。在畢業生家屬的注視下，墨西哥帝國軍官學校第三期畢業典禮正式開始。
身為校長的愛德華多舅舅——加西亞·孔德准將登上講台致辭：「現在宣布軍校第三期畢業典禮開始。感謝前來參加的學生家屬、貴賓們，尤其要感謝皇帝陛下。首先，請軍樂隊演奏，畢業生入場。」
軍樂聲中，埃羅尼莫等人身著禮服，在角落裡列隊，準備向會場中央行進。教官發令：「齊步——走！」「齊步——走！」整齊的腳步聲響起，在場嘉賓為入場的畢業生們熱烈鼓掌。
班長洛倫佐代表學員向加西亞·孔德准將敬禮後，典禮繼續進行。校長致辭結束，頒獎儀式開始，獎項由埃羅尼莫的父親親自頒發。父親還發表了畢業演講，重點強調軍人的責任、道德以及對帝國的忠誠。隨後進行了宣誓效忠等環節，最後由奧古斯丁一世為畢業生們頒發畢業證書。
「恭喜你，順利畢業了。」
「感謝陛下。」
接過畢業證書後，所有儀式結束。埃羅尼莫心想：「這可比普通大學的畢業典禮繁瑣多了。」
母親帶著妹妹們前來參加畢業典禮，她擁住埃羅尼莫說：「我們兒子真是風度翩翩。」
「母親，上次外出時您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埃羅尼莫回應道。
妹妹薩比娜·伊圖爾維德和法比亞娜·伊圖爾維德也來了，許久未見的她們顯得有些生疏，打完招呼便匆匆退到一旁。埃羅尼莫意識到，原主與這兩個妹妹關係並不親近——畢竟在原歷史中，她們最終都成為了修女。而奧古斯丁一世的十個子女中，除幼年夭折的一個，其餘九個成年後竟有七人終身未嫁，未婚率高得異常。考慮到當時社會普遍認為成年人應結婚生子才能被正常看待，奧古斯丁一世的沒落很可能對子女們產生了負面影響。埃羅尼莫暗自決定，今後要多關心家人。
埃羅尼莫從軍校畢業那天，還有兩位靠他資助完成學業的人也畢業了——安德烈斯·奧爾特加的兒子塞爾希奧·奧爾特加和比克托·路易斯的兒子迭戈·路易斯。埃羅尼莫邀請他們進宮共進晚餐，聊聊未來的打算。
「塞爾希奧、迭戈，轉眼四年過去了。在大學裡學得怎麼樣？」
「托殿下的福，順利完成了學業，感謝殿下。」兩人齊聲道。
埃羅尼莫聊起自己發明線膛機、研製機械收割機的事，塞爾希奧表現出濃厚興趣。用餐接近尾聲時，埃羅尼莫切入正題：「你們畢業後有什麼計劃？我資助學費並非要你們還債——畢竟是你們父親先幫助過我，這只是回報而已。你們若願意，我可以提供工作機會，但最終尊重你們的選擇。」
塞爾希奧略作思考後回答：「若殿下允許，我想在您的企業中施展才能。並非因為債務，而是目前國內能真正運用先進工程技術的公司，幾乎只有殿下的產業。我一直認為墨西哥帝國要發展，必須提升本土煉鋼能力，聽了殿下的話後更堅定了這一點，希望能在鋼鐵公司貢獻力量。」
「好，正合我意，那就拜託了。」埃羅尼莫與他握手。
轉向迭戈，埃羅尼莫問：「你呢？今後有什麼打算？」
「若殿下允許，我想留在您身邊效力。」
「是想成為侍從武官嗎？」
「是的。」
埃羅尼莫思索：迭戈讀的是人文專業，難以勝任技術開發，年紀輕輕也不適合管理崗位，留在身邊做侍從或許是不錯的選擇。「好，我批准了，明天就來宮裡報到吧，今後有很多事要忙。」
兩人再次握手，埃羅尼莫期待著與他們在新的征程中共創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