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布置二階聚靈陣
第120章 布置二階聚靈陣
而此時，李沐川正淡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修，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股氣息，竟有些熟悉，只是記憶中始終沒有清晰的畫面。
不過，他也早察覺到，眼前這位自稱鄰島拜訪的女修在看到自己第一眼時，氣息明顯一滯，心緒浮動劇烈。
雖收斂得極快，但哪裡逃得過他如今的神識洞察。
他面上神色未改，語氣溫和，笑意如春風：
「道友氣息清雅，倒是讓人覺得熟悉。」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話音落下，暗中早已神識牽引，將水下的小紅與小骨喚醒，隨時準備應對意外變故。
鍾曦瑤聞言，神色微黯，唇角泛起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眼眸低垂，語氣低緩：
「家中長輩曾在清秋仙會上與前輩有過幾分交情，不知前輩可還記得？」
李沐川一證，旋即恍然。
「原來如此———」
清秋仙會上自己遇到的鐘姓修士可不多，也就只有那位陣法師了。
他腦海中浮現起那年清秋仙會結束後，萃華樓的那間包間中，一位頭髮花白、眼神蒼老的陣道老者，滿面熱情地與他敘談。
當時自己雖有些不耐，但仍聽他講了不少關於家族、後輩的事情。
如今想來，那老者分明是有意為後人鋪路，只是後來自己閉關了，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原來你是鍾前輩的後人。」
李沐川輕嘆一聲，語氣也多了幾分感慨。
他的陣道修為能夠晉入二階，還多虧了這位鍾道友的陣法傳承。
「他老人家近況如何？」
儘管如此一問，李沐川心中卻已有了幾分揣測。
彼時鐘德宇雖仍在強撐，但精氣神早已衰敗，若無外力延壽，只怕再看鐘曦瑤那壓抑不言的神情，李沐川心中已有定論。
但他並未點破，只是神色微斂，心底生出幾分噓，
果不其然。
鍾曦瑤眼神中閃過一抹哀思，聲音低沉的說道：
「家祖已於三年前仙逝，如今鍾家由我暫代執事。」
李沐川聽了，嘆息道：
「可惜了，鍾前輩在陣道的造詣在下一直欽佩不已。」
語罷，氣氛一時沉靜。
鍾曦瑤略微收斂情緒，隨即強打精神，客套幾句後，掌心一翻。
原本手中還握著一瓶普通納氣丹，瞬息間已換作一道捲軸。
那捲軸外層封著淡金符線，靈光隱約波動，赫然是一道二階中品聚靈陣圖，
她將其雙手奉上，恭敬的說道：
「以後曦瑤還得請前輩多多照拂了，我觀前輩這島嶼陣法玄妙無比，進可攻退可守，唯獨缺了一道聚靈陣統攝靈脈之息。
所以便將這二階中品聚靈陣圖獻上，還望前輩莫要嫌棄。」
話雖謙恭，李沐川卻心知肚明。
這二階中品陣圖，在外界拍賣會上少說也要數百中品靈石，真正可遇不可求。
上來就送如此重禮，絕非尋常示好那般簡單。
「圖謀不淺。」
他心中冷靜權衡，卻面色不變。
這樣的人情，他可不能吃下。
可偏偏，這道聚靈陣送得極有分寸。
自築基之後，他就察覺這座二階靈脈的供給已顯吃力，靈氣流動時常出現輕微紊亂。
若能加設聚靈陣，不僅可穩住靈脈，更能為今後布置更高等靈魚環境打好根基。
沉吟間，他忽而抬手，輕點靈潭水面，一道漣漪盪開。
片刻後，十餘尾通體灰金、甲鱗密布的岩甲鲶浮出水面，靈息渾厚，皆為二階成熟靈魚。
算算價格，跟一道二階靈陣圖的價值也相差無幾了。
「李某不過是一個養魚的，道友既居比鄰之地，往後也算守望之交。」
「如今東海局勢未明，妖族時有來襲，道友自身多加小心才是。」
「這岩甲鲶的精血最善繪製靈陣，應該對道友有所幫助。」
說著不容對方拒絕，便把那靈魚連同馭獸袋一同遞到鍾曦瑤手中。
鍾曦瑤收下靈魚，這岩甲鲶在青雲仙城坊市也不多見，更何況一次就能入手十幾隻，饒是她想推辭，也終究說不出口。
心中閃過一絲苦澀。
對方所做的自己心中又如何不知呢，不想承自己這個人情罷了。
不免回想起四年之前，要是自己當時大大方方的從屏風後面出來，而不是小心謹慎的觀望。
這位李前輩對自己的態度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喉，還是徐徐圖之吧。
好在自己送的這道陣圖還是送到了對方心坎上。
看在大父的面子上，這位李客卿以後未必沒有合作的機會。
「多謝李前輩，曦瑤這次前來也就是拜訪一二，就不打擾前輩清修了。」
說著鍾曦瑤拱手作揖告辭。
李沐川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將潛伏在靈潭之中的兩獸打發回去。
自己則是著手開始布置這道剛剛入手的聚靈陣了。
雖說這道聚靈陣是二階中品的陣圖，但是所需要的靈紋也只是剛剛過了一百三十三道。
再加上這次所需覆蓋的範圍不過是靈潭及其周邊洞府，並不複雜，也無需如當初布置護島大陣那般建高台、刻陣旗，耗時耗力。
並且自己之前已經布置過更為複雜的玄水封元陣，一時間，布置起這道聚靈陣倒是變得頗為順手了起來。
他走至潭邊，衣袖一拂，將一塊塊早已煉製好的靈石精準地安放在四周。
靈石為陣眼之基，須得位置、角度、靈氣脈流三者皆合。
每放置一塊，他都會以神識微微感應陣勢走勢，修正方位，力求無一差錯。
緊接著，他以手為筆，一筆一划地將陣紋刻入早已清理乾淨的地面。
每一道靈紋皆蘊含天地法則的簡化演繹，他刻得極慢，卻極穩，靈紋所過之處，仿佛有絲絲天地靈韻自行融入大地。
數個時辰之後，整整一百三十三道靈紋便刻畫完畢，宛如一張縝密無比的靈氣網，靜靜鋪展於靈潭與洞府之間。
「啟。」
李沐川一掐法訣，利用通靈理脈術將點點靈性注入陣紋之中。
只見陣紋緩緩亮起，一道道淡青色光芒如水波般盪開，靈潭表面頓時泛起漣漪，仿佛受到牽弓1，潭底那道靈脈之力也隨之微微震動。
原本彌散在周圍的天地靈氣，如今如受感召，紛紛朝著陣中匯聚。
靈潭水面上隱約浮現出一層靈氣薄霧，洞府之內的靈力濃度也在緩緩攀升。
靈氣流轉間，陣紋交匯之處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光輝，宛如陣法本身在感知天地靈韻，自主調息、吐納，緩緩運行。
李沐川感受著四周不斷濃郁起來的靈氣，心中不由浮現出一抹欣喜。
這道聚靈陣，原本只是二階中品陣法，此刻在通靈理脈術的加持下，其聚靈之效卻已隱隱超過了尋常同階之陣，幾乎逼近二階上品。
「要是無人干擾，讓這陣法自行運轉個千年，怕是真能誕生出傳說中的陣靈也說不定。」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他輕舒一口氣，當即盤膝坐下，沉入修煉之中，開始親身感受這座新布陣法的效用。
一個時辰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掠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喜。
如今修煉一個時辰，竟然比得上自己之前嗑藥時候所獲得的一半法力值。
要知道，那靈氣液滴最多也就能持續半個小時。
而聚靈陣則是全天候供應。
這下自己修煉的效率又有了大幅提升。
過幾天再去找方丹師買一點二階的丹藥，這樣自己的速度應該還會有提升的空間。
靈潭裡，小紅和小骨也是明顯感受到了聚靈陣的好處，連忙搬到了距離陣眼最近的地方開始修煉。
李沐川用神識感受了一下，怕是再吃一隻妖族的妖丹，小紅就能進化到二階上品。
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再刷出一道金色的詞條出來。
按照他的理解，靈魚的品級越高，刷出頂級詞條的概率肯定更大。
稍作調整之後，李沐川再度盤膝坐下，沉入修煉之中。
時間在靈氣氮盒中悄然流轉。
月末時分，田秋陽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
說是有一名妖獸獵人出海，正好活捉到了兩頭二階中品的野生靈魚。
一公一母，正好適合繁衍。
只是，那獵人叫價極高，田秋陽不敢擅自做主，建議他親自前往一趟。
李沐川聞言，心中一喜，當即喚出小紅和小骨。
駕著法力飛舟就出了流霞島。
飛舟掠過海面，沿途所見，與往年已大不相同。
昔日外圍海域，靈農漁舟隨處可見，如今卻空蕩寂寥。
每一座小島之上都布設有層層陣法，靈光閃爍，如同孤島星辰，
多數靈農已不敢再隨意出海打漁，而是選擇依附島嶼圈地而漁，
他的流霞島也曾有不少漁農請求入駐，願以分成方式養殖靈魚，只可惜都被他婉拒。
飛舟劃破天際，李沐川望著腳下一個個被光罩籠罩的小島，眼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物是人非啊。
看著遠處逐漸顯現出輪廓的青雲仙城。
那曾經喧囂繁華的仙家寶地，如今不知又變成了什麼模樣。
算算日子，最近似乎正逢清秋仙會。
「買完靈魚，不妨也去看看仙會，打探一下如今越國的局勢—」
而此時，李沐川正淡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修，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股氣息，竟有些熟悉，只是記憶中始終沒有清晰的畫面。
不過，他也早察覺到，眼前這位自稱鄰島拜訪的女修在看到自己第一眼時，氣息明顯一滯，心緒浮動劇烈。
雖收斂得極快，但哪裡逃得過他如今的神識洞察。
他面上神色未改，語氣溫和，笑意如春風：
「道友氣息清雅，倒是讓人覺得熟悉。」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話音落下，暗中早已神識牽引，將水下的小紅與小骨喚醒，隨時準備應對意外變故。
鍾曦瑤聞言，神色微黯，唇角泛起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眼眸低垂，語氣低緩：
「家中長輩曾在清秋仙會上與前輩有過幾分交情，不知前輩可還記得？」
李沐川一證，旋即恍然。
「原來如此———」
清秋仙會上自己遇到的鐘姓修士可不多，也就只有那位陣法師了。
他腦海中浮現起那年清秋仙會結束後，萃華樓的那間包間中，一位頭髮花白、眼神蒼老的陣道老者，滿面熱情地與他敘談。
當時自己雖有些不耐，但仍聽他講了不少關於家族、後輩的事情。
如今想來，那老者分明是有意為後人鋪路，只是後來自己閉關了，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原來你是鍾前輩的後人。」
李沐川輕嘆一聲，語氣也多了幾分感慨。
他的陣道修為能夠晉入二階，還多虧了這位鍾道友的陣法傳承。
「他老人家近況如何？」
儘管如此一問，李沐川心中卻已有了幾分揣測。
彼時鐘德宇雖仍在強撐，但精氣神早已衰敗，若無外力延壽，只怕再看鐘曦瑤那壓抑不言的神情，李沐川心中已有定論。
但他並未點破，只是神色微斂，心底生出幾分噓，
果不其然。
鍾曦瑤眼神中閃過一抹哀思，聲音低沉的說道：
「家祖已於三年前仙逝，如今鍾家由我暫代執事。」
李沐川聽了，嘆息道：
「可惜了，鍾前輩在陣道的造詣在下一直欽佩不已。」
語罷，氣氛一時沉靜。
鍾曦瑤略微收斂情緒，隨即強打精神，客套幾句後，掌心一翻。
原本手中還握著一瓶普通納氣丹，瞬息間已換作一道捲軸。
那捲軸外層封著淡金符線，靈光隱約波動，赫然是一道二階中品聚靈陣圖，
她將其雙手奉上，恭敬的說道：
「以後曦瑤還得請前輩多多照拂了，我觀前輩這島嶼陣法玄妙無比，進可攻退可守，唯獨缺了一道聚靈陣統攝靈脈之息。
所以便將這二階中品聚靈陣圖獻上，還望前輩莫要嫌棄。」
話雖謙恭，李沐川卻心知肚明。
這二階中品陣圖，在外界拍賣會上少說也要數百中品靈石，真正可遇不可求。
上來就送如此重禮，絕非尋常示好那般簡單。
「圖謀不淺。」
他心中冷靜權衡，卻面色不變。
這樣的人情，他可不能吃下。
可偏偏，這道聚靈陣送得極有分寸。
自築基之後，他就察覺這座二階靈脈的供給已顯吃力，靈氣流動時常出現輕微紊亂。
若能加設聚靈陣，不僅可穩住靈脈，更能為今後布置更高等靈魚環境打好根基。
沉吟間，他忽而抬手，輕點靈潭水面，一道漣漪盪開。
片刻後，十餘尾通體灰金、甲鱗密布的岩甲鲶浮出水面，靈息渾厚，皆為二階成熟靈魚。
算算價格，跟一道二階靈陣圖的價值也相差無幾了。
「李某不過是一個養魚的，道友既居比鄰之地，往後也算守望之交。」
「如今東海局勢未明，妖族時有來襲，道友自身多加小心才是。」
「這岩甲鲶的精血最善繪製靈陣，應該對道友有所幫助。」
說著不容對方拒絕，便把那靈魚連同馭獸袋一同遞到鍾曦瑤手中。
鍾曦瑤收下靈魚，這岩甲鲶在青雲仙城坊市也不多見，更何況一次就能入手十幾隻，饒是她想推辭，也終究說不出口。
心中閃過一絲苦澀。
對方所做的自己心中又如何不知呢，不想承自己這個人情罷了。
不免回想起四年之前，要是自己當時大大方方的從屏風後面出來，而不是小心謹慎的觀望。
這位李前輩對自己的態度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喉，還是徐徐圖之吧。
好在自己送的這道陣圖還是送到了對方心坎上。
看在大父的面子上，這位李客卿以後未必沒有合作的機會。
「多謝李前輩，曦瑤這次前來也就是拜訪一二，就不打擾前輩清修了。」
說著鍾曦瑤拱手作揖告辭。
李沐川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將潛伏在靈潭之中的兩獸打發回去。
自己則是著手開始布置這道剛剛入手的聚靈陣了。
雖說這道聚靈陣是二階中品的陣圖，但是所需要的靈紋也只是剛剛過了一百三十三道。
再加上這次所需覆蓋的範圍不過是靈潭及其周邊洞府，並不複雜，也無需如當初布置護島大陣那般建高台、刻陣旗，耗時耗力。
並且自己之前已經布置過更為複雜的玄水封元陣，一時間，布置起這道聚靈陣倒是變得頗為順手了起來。
他走至潭邊，衣袖一拂，將一塊塊早已煉製好的靈石精準地安放在四周。
靈石為陣眼之基，須得位置、角度、靈氣脈流三者皆合。
每放置一塊，他都會以神識微微感應陣勢走勢，修正方位，力求無一差錯。
緊接著，他以手為筆，一筆一划地將陣紋刻入早已清理乾淨的地面。
每一道靈紋皆蘊含天地法則的簡化演繹，他刻得極慢，卻極穩，靈紋所過之處，仿佛有絲絲天地靈韻自行融入大地。
數個時辰之後，整整一百三十三道靈紋便刻畫完畢，宛如一張縝密無比的靈氣網，靜靜鋪展於靈潭與洞府之間。
「啟。」
李沐川一掐法訣，利用通靈理脈術將點點靈性注入陣紋之中。
只見陣紋緩緩亮起，一道道淡青色光芒如水波般盪開，靈潭表面頓時泛起漣漪，仿佛受到牽弓1，潭底那道靈脈之力也隨之微微震動。
原本彌散在周圍的天地靈氣，如今如受感召，紛紛朝著陣中匯聚。
靈潭水面上隱約浮現出一層靈氣薄霧，洞府之內的靈力濃度也在緩緩攀升。
靈氣流轉間，陣紋交匯之處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光輝，宛如陣法本身在感知天地靈韻，自主調息、吐納，緩緩運行。
李沐川感受著四周不斷濃郁起來的靈氣，心中不由浮現出一抹欣喜。
這道聚靈陣，原本只是二階中品陣法，此刻在通靈理脈術的加持下，其聚靈之效卻已隱隱超過了尋常同階之陣，幾乎逼近二階上品。
「要是無人干擾，讓這陣法自行運轉個千年，怕是真能誕生出傳說中的陣靈也說不定。」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他輕舒一口氣，當即盤膝坐下，沉入修煉之中，開始親身感受這座新布陣法的效用。
一個時辰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掠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喜。
如今修煉一個時辰，竟然比得上自己之前嗑藥時候所獲得的一半法力值。
要知道，那靈氣液滴最多也就能持續半個小時。
而聚靈陣則是全天候供應。
這下自己修煉的效率又有了大幅提升。
過幾天再去找方丹師買一點二階的丹藥，這樣自己的速度應該還會有提升的空間。
靈潭裡，小紅和小骨也是明顯感受到了聚靈陣的好處，連忙搬到了距離陣眼最近的地方開始修煉。
李沐川用神識感受了一下，怕是再吃一隻妖族的妖丹，小紅就能進化到二階上品。
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再刷出一道金色的詞條出來。
按照他的理解，靈魚的品級越高，刷出頂級詞條的概率肯定更大。
稍作調整之後，李沐川再度盤膝坐下，沉入修煉之中。
時間在靈氣氮盒中悄然流轉。
月末時分，田秋陽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
說是有一名妖獸獵人出海，正好活捉到了兩頭二階中品的野生靈魚。
一公一母，正好適合繁衍。
只是，那獵人叫價極高，田秋陽不敢擅自做主，建議他親自前往一趟。
李沐川聞言，心中一喜，當即喚出小紅和小骨。
駕著法力飛舟就出了流霞島。
飛舟掠過海面，沿途所見，與往年已大不相同。
昔日外圍海域，靈農漁舟隨處可見，如今卻空蕩寂寥。
每一座小島之上都布設有層層陣法，靈光閃爍，如同孤島星辰，
多數靈農已不敢再隨意出海打漁，而是選擇依附島嶼圈地而漁，
他的流霞島也曾有不少漁農請求入駐，願以分成方式養殖靈魚，只可惜都被他婉拒。
飛舟劃破天際，李沐川望著腳下一個個被光罩籠罩的小島，眼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物是人非啊。
看著遠處逐漸顯現出輪廓的青雲仙城。
那曾經喧囂繁華的仙家寶地，如今不知又變成了什麼模樣。
算算日子，最近似乎正逢清秋仙會。
「買完靈魚，不妨也去看看仙會，打探一下如今越國的局勢—」